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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重生梵高 未知 2519 2026-08-04 16:31

  白教堂画廊不仅是英国,更是整个欧洲最负盛名的艺术殿堂之一。

  这里曾举办过众多在现代艺术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艺术家的展览,更重要的是,其作品交易量与成交额常年稳居英国画廊之首。

  能在那里举办个展,意味着正式跻身艺术界的主流殿堂。

  虽然一直认为马银灿是位才华横溢的画家,但实在难以想象他竟在筹备如此规模的展览。

  -厉害吧?我也吓了一跳呢。

  「那...然后呢?」

  -纠结再三突然想到你的作品,所以就联系你了。

  「我?」

  -嗯。好像有事要请教你。详细情况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怎么样?要我帮你引荐吗?

  这提议实在令人难以拒绝。

  「好啊,没问题。」

  白雪姬不假思索地应道。

  -哈哈,太好了。谈完后记得也告诉我详情哦。

  「嗯,一定。啊,欧尼...」

  -嗯?

  「那个...虽然听起来可能很荒唐...」

  -怎么了?

  「如果是因为我的作品联系我,能否以贺展的形式展出其中一幅呢?」

  -这个嘛?看你这么急着找过来,应该会答应吧?

  「真的吗?」

  -我可说不准。好好谈谈吧。别端着架子干等着。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看起来非你不可呢?

  「嗯。」

  -那有消息通知你。好好谈啊!

  挂断电话后,白雪琪陷入了沉思。

  若能顺利办成这场贺展,对今后的艺术生涯将是莫大的助力。

  或许能为威尼斯双年展后平淡的参展履历注入新的活力。

  '该怎么开口呢。会不会显得太不懂分寸了。'

  白雪琪斟酌着该如何向马恩灿开口,同时搜索着白教堂画廊的信息。

  这里排满了声名显赫的艺术家展览,提名字就无人不晓。

  就在四五年前还默默无闻的马恩灿,竟能在这种地方举办个展,实在难以置信。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作品确实出色。'

  白雪琪想起挂在"不法之徒"展馆的马恩灿作品,不由点头称许。

  他是那种无需刻意追求新颖题材与手法,就能创作出惊艳作品的艺术家。

  查阅他在威尼斯双年展后的新作,依然能感受到直击心灵的力量。

  '真了不起。'

  无论何种故事,以何种方式。

  一位以独特艺术魅力吸引众人追随的画家。

  白世基认为马恩灿与张未来、高勋一样,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我这是在干什么。」

  白雪姬轻叹一声。

  随着美术馆和画廊的邀约日渐稀少,他愈发深陷于必须创作出惊世之作的执念之中。

  自从这种强迫观念根植于心,创作便成了一件令我恐惧的事。

  他咬紧牙关坚守在工作室里,可一旦完成作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最初想要表达什么。

  '这样下去可不行。'

  白雪琪摇着头,试图驱散这些消极念头。

  嗡嗡

  恰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您好,白雪琪作家!]

  [我是马恩灿!通过张未来老师拿到了您的联系方式!]

  [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给您打个电话吗?]

  白雪基松了松领口,给马恩灿拨去了电话。

  -您好啊,作家老师!

  对方过于明亮的声音让白雪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嗯,您好。作家老师。

  -真是太感谢您了!在您百忙之中还打扰您,实在抱歉。

  「不会啊,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忙。」

  「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您是大忙人啊,作品一部接一部地发表。」

  虽然勉强参加过几次小型展览,但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成就。

  白雪琪以为马恩灿只是客套寒暄,便没太放在心上。

  「听说您需要帮助?能否详细说明一下具体情况?」

  -啊!筹备画展时真的觉得搞砸了。正发愁该怎么办时,突然想起了您的作品。

  「我的作品吗?」

  -是啊!我本来准备做树脂艺术的。觉得这创意挺新颖的,没想到网上教程一搜一大把。大哥...啊,我是说亨利大哥。在您和嫂子的婚礼上,听勋说起这事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白雪琪刚刚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马恩灿那激动得喋喋不休的架势,让人颇感压力。

  -突然想起您曾经把颜料化在水里的那幅作品。当时就觉得就是它了。

  「啊。」

  曾几何时,他将蘸满颜料的画笔浸入盛水的透明鱼缸,刹那间色彩在水中晕染开来,幻化出转瞬即逝的形态。

  虽是在创新技法的压力下苦思出的方法,却未激起任何显著反响。

  -这幅画实在太惊艳了,让我也忍不住想尝试一下。不知道您是否介意我临摹呢?

  心头蓦地一紧。

  本还怀着几分期待,听了才知不过是技法问题。

  虽然这可能会引发抄袭争议需要获得许可,但实际上只是对已有方法稍加改良而已,本就不必特意征得同意。

  「是啊,事情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呢。」

  若因作品关联之故联系,本欲借此由头略寄一二。

  失望如潮水般涌来,浑身的气力仿佛被抽空。

  '还不错。'

  '真的吗?'

  马恩灿喜形于色地追问道。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能简单说说您是从哪里获得的创作灵感吗?或者至少告诉我作品的名字?'

  '咦?为什么这么问?'

  这个天真烂漫的问题让我一时语塞。

  我本无所求,只盼能留下姓名三字,却连这点都被拒绝,未及恼怒便已心灰意冷。

  皆因近来诸事不顺,自信尽失,精神备受煎熬所致。

  -其实我一直很想收藏您的作品。因为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您的画作。如果有什么让您介意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我这人有时候不太会察言观色。拜托您了。

  "……什么?"

  -这种话我倒是常听人说。和亨利哥还有嫂子一起住的时候,饭菜实在太香了,经常赖着不走最后被赶出门。

  「不,不是那样的。」

  -其他的缺点吗?啊,其实也常被人说不知分寸。有次把寄宿家庭的面包全吃光了,被狠狠训了一顿。那时候实在是饿坏了。再说房东阿姨的手艺实在太好。

  「这种话题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白雪姬打断了马恩灿的话。

  「您是说……这是我的作品?」

  -真的很冒昧吧。我自己也知道。突然联系您还说这样的话,想想都觉得实在失礼。现在韩国时间......哎呀?没想到已经过11点了。抱歉!要不我们明天再通话?

  「不,那倒也无所谓。」

  -实在非常抱歉。但这次展览的主题是'构思与偶然',除了您之外真的找不到更合适的艺术家了。不,应该说非您莫属。您的作品风格与这个主题简直是天作之合。

  马恩灿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他满脑子只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招揽白雪姬,甚至来不及组织语言,就这么莽撞地将满腔热忱和盘托出。

  白雪琪听着马恩灿的话,不禁苦笑了一声。

  -喂?

  「嗯,我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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