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就是啊!熬夜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现在连上次睡个好觉是什么时候都不记得了。像我这么聪明可爱的人就该在工作室里发霉吗?嗯?"
“…….”
她的语气和表情太过悲切,让我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向往的留学生活不该是这样的。"
「感觉怎么样?」
「和你、比达还有布兰奇一起画画,去了些神奇的地方,还看了不少展览。我想了解那些我不知道的故事。至少不是整天窝在工作室里埋头赶作业!」
看来她为了老师布置的图案作业吃了不少苦头。
这次给学员们布置的壁纸设计作业,本意是想选出优秀作品与相关企业对接。
看着这些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勤奋学习却仍难觅工作的学生,我总感到心疼,希望这个作业能对他们的职业发展有所帮助,没想到反而成了负担。
「其实可以不用做的。」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们相视一笑。
"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自己判断。无论是学校要求的还是我吩咐的,只要你觉得没必要就可以不做。如果会损害健康,那就更不必勉强。"
他将盛着咖啡的杯子从时贤面前挪开。
"但必须认真考虑清楚。"
“…….”
"虽然我认为多体验各种事情是好事,但你的想法可能不同。如果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完全可以不做。真的。"
"我从没说过是浪费时间。只是想见识更多而已。"
虽然方向不同,但都认同应该多尝试各种事情这个基本理念。
"没关系。"
"真的可以吗?"
"当然。不过成绩可能会受影响就是了。"
"喂!"
"但你会得到其他收获的。"
我扶着桌子,对突然发火的朋友笑了笑。
"其他收获?"
"嗯。是大学课程和我的讲座都无法给予你的东西。"
我相信时贤不会浪费时间。
以他对绘画的热爱,必定会全力以赴,无论朝哪个方向发展都会有所收获。
"话说回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是因为《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事?"
"嗯。比想象中复杂。看来我得去趟荷兰了。"
"去那儿做什么?"
"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也有些地方想去看看。"
"比如维米尔故居之类的?"
"嗯。正好丹尼尔要去实地考察,我打算跟他一起去。后天就出发。"
"哈...真羡慕你。"
"怎么了?"
"你可以学自己想学的东西啊。"
"那你也来当教授吧。比想象中有趣多了,研究课题也能自由决定。"
"哪有这么容易。"
"那要不要考虑读研究生?"
"研究生?"
见我点头,他沉思了片刻。
"我可以研究自己感兴趣的课题吗?"
"虽然有些必修课,但研究方向由你自己决定。当然指导教授会给你建议就是了。"
"唔......"
车时贤无力地趴在餐桌上。
「不知道...现在只要不是画室,去哪儿都好。」
「那要一起走吗?」
「荷兰?」
「嗯。」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随即又像认命般长叹一声。
「不行啊,我还得上学呢。」
「老师那边我会去说,就当是帮我工作。」
「...真的可以吗?」
「只是征求同意,不行就算了。不想去?」
「不!我想去!带我一起!需要我做什么?」
倒也不必特意做什么。同行的还有两位研究生,你可以观察他们如何学习,也可以从旁协助。随心而行便好。
「我爱你！」
车时贤半个身子探上餐桌，猛地一把将他搂住。
每次这种时候都让人有些手足无措。
* * *
「刚睡醒吗？」
「您睡得好吗？」
勉强撑起身子走到客厅，看见祖父正坐在安乐椅上品茶。
瞥见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下午一点。
「昨天也熬到很晚，看来工作快收尾了吧。」
「什么？」
因不解其意而反问，却见祖父也困惑地偏了偏头。
「你看这个。」
祖父将手机递了过来。
是则新闻报导。
[路易加兰宣称："真迹可能性高达99%"]
本月8日，加兰画廊代表路易加兰（46岁）声称其近日购得的《代尔夫特的女子》（暂定名）确系真迹。
路易加兰补充说明："卢浮宫研究团队和高勋教授提出的鉴定条件均已满足"，并强调"目前只是出于谨慎，所有鉴定工作实则已完成"。
艺术界对此反响剧烈。
业界普遍认为，卢浮宫研究团队与大师高勋的背书，足以佐证《代尔夫特的女子》确系真品。
美术史学家卡罗琳斯特里克评论道：'我很期待高勋作家将如何证明这一点'。以收藏艺术品闻名的达德利夫妇也对此表现出浓厚兴趣。
与此同时，荷兰正掀起一场要求归还《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归还运动。
'这个人......'
'看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还没最终确定呢。明明说知道了，却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这分明是想借机炒作，抬高《戴珍珠耳环的少女》的价格。
'爷爷，我得马上出去一趟。'
'连饭都不吃吗？'
'没关系，我晚饭前会回来的。'
'好吧，记得随便吃点东西。'
'知道了。'
* * *
1)参考资料：荷兰国宝级伦勃朗自画像《骑士》以2331亿韩元回归故土，《首尔新闻》，林炳善，2021.12.09
重生梵高外传 第6话
Golden Age
1. 黄金时代(6)
路易加兰独断专行，成功吸引了众人目光。
当他最初宣称发现维米尔失传作品时，舆论反应并不友善。
那些号称真迹的作品中，赝品占了绝大多数。
由于之前范米格伦事件的影响，人们对维米尔作品的判断大多持保留或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