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宿主的事情,系统少管。”
OuO狼狈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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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肾到走心,先婚后爱啦,离了更爱(喂
这个宿主蔫坏。
后面会穿插一些刚穿越的回忆剧情嘿嘿,希望能写出这个单元的酸爽感。
[92]Chapter 92:宿主会装,主角魂会飘。
紧赶慢赶,谢景和成功在十二点前到了家门口,一路上他几乎往嘴里喷了半瓶的口气清新剂,还时不时问来接人的助理乐言,
“我身上的酒味还是很重吗?”
乐言皱了下鼻子,嘀咕道:
“谢哥,你又不是参加那些不正经的酒宴,只是剧组主创跟投资人一起吃个饭,至于这么如临大敌么?你是什么生活在封建家庭里的小媳妇吗?”
咔哒一声。
谢景和将口气清新剂的盖子合上,塞进手套箱里,讪讪道:“蔺川特别讨厌我喝酒。”
乐言做事麻利性格也很犀利,她跟谢景和很亲近,早就超越了一般雇佣关系,当即直言不讳道:“谢哥,你清醒一点,话说你们当初不就是在酒吧遇到的吗?”
潜台词:他怎么好意思说讨厌你喝酒?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了某个关键词,乐言顿感不妙,下一秒男人的心情果然转好,甚至轻笑了两声,娓娓道:
“对啊,那天真的很巧。”
时至今日,谢景和对那天发生的事情仍旧记忆犹新。
三年前,二十四岁生日那天,谢景和的工作行程是拍摄某一线杂志封面,拍摄从下午三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结束。
结束时,工作人员给谢景和准备了一个惊喜。
两人合力推出一个三层大蛋糕,另外几人围绕在谢景和身边,齐刷刷地拉响彩炮,脸上洋溢着大笑,祝贺他生日快乐。
细碎的小纸片在聚光灯下格外耀眼,像星星一样洒落在谢景和的身上,还有一片落到他的眼睫上,随着他眨眼的频次闪闪烁烁。
谢景和被星光包围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真诚又热烈的笑,为灯光中央的男人鼓掌庆贺,给他送上祝福。
谢景和也笑得开怀,主动为在场的每一个人分蛋糕。
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
惊喜过后,聚集在他周围的人一一离开。
谢景和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他们要回家了。
谢景和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福利院不算家,学校的宿舍不算家,打工时住的地下室不算,成名后购买的一栋栋豪宅更不算。
那叫做固定资产。
忽然间,前所未有的寂寞扑倒了谢景和。
亦或是夜晚放大了这阵空荡荡的感觉,他没回住所,脸上妆也没卸,径直穿着品牌方送的潮服上街游荡。
不过谢景和还没疯到不管不顾的地步。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连上衣兜帽也拉了起来,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的,在最热闹的地方找了个最冷清的角落,独自啜饮。
谢景和还记得那家小酒吧的名字。
「夜焰」
环境昏暗,红的蓝的紫的光时隐时现,燥热的鼓点砰砰作响,男男女女的说笑声湮灭在鼓点中,平添了几分暧昧。
谢景和像个怪人一样坐在无人的角落,口罩全程没摘,酒杯里竖着一根塑料吸管,他就这么把吸管塞到口罩底下喝酒。
一杯又一杯。
喝得越多,谢景和的视线越模糊。
他停留在微醺的状态,意识清醒,但身体泛着微微的麻意,宛如打开了压力阀,寂寞统统飞走。
“叩叩”
就在这时候。
一只苍劲有力的手闯入谢景和的视线,指节弯曲,不轻不重地在玻璃台面上敲了两下,发出的声音与鼓点节奏重合。
谢景和头也没抬,闷声拒绝。
“不约。”
那只手的主人站在他身侧,谢景和低着脑袋,只能看到对方的西装裤和皮鞋,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提着一个深棕色的公文包。
十足的上班族打扮。
下一瞬,谢景和就听到这个上班族操着一口温润谦和的嗓音,迟疑地唤了声,
“……小景?”
谢景和懵了两秒才回过神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同时循着声儿瞥了过去。
男人黑发黑眼,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片反射着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唇边的笑尔雅温文。
他一身衬衫西裤公文包的打扮,跟酒吧环境实在是格格不入。
在谢景和还没回话的时候,男人顺势收回手,歪了歪脑袋,轻声确认道:
“是小景没错吧?”
“不好意思,我好像太冒昧了……”他顿了几秒,突然抬手摸着后脑勺,笑容变得局促尴尬,“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我叫时蔺川,x小时候跟你住在同一家福利院。”
听到这个名字,谢景和啊了一声,某个童年记忆中的称谓脱口而出:“小时哥哥?”
闻言,男人含蓄地低下头,状似随意地推了一下眼镜,仿佛转移话题般,突然道:“这些年经常在广告牌上看到你,没想到还能遇到你本人,我也没想到……”
“你还记得我。”
谢景和当然记得这位大自己五岁的哥哥。
他小时候长得瘦弱,时常遭到其他大孩子的欺负,被抢东西更是家常便饭。
时蔺川跟那些人不一样,会将自己的食物分享给他,还会找那些大孩子讲道理,让他们不要再欺负自己了。
后来这位哥哥搬离福利院,两人断崖式断联,他还偷偷哭了好几次。
时隔多年,旧人重逢。
谢景和突然觉得老话说得很对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乡遇故知]。尽管用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场面似乎有些怪异,但也大差不差了。
男人在他对面坐下,见谢景和全副武装,十分贴心地提议道:“你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聊吧?”
可这里是酒吧,哪哪儿都是人。
两人看了一圈,陡然发现酒吧二楼就是酒店,当即点了一堆酒上楼叙旧。
谢景和大概是太激动,也太高兴了。
他摘了口罩帽子,一杯杯酒下肚,却忘了自己晚饭都没吃,冷不丁地一阵反胃……
然后,吐了男人一身。
谢景和吐完就愣住了,居然呆坐在原处,像个傻子一样瞧着男人起身收拾脏污,没过几分钟,门口传来一道闷响,他才又回了神。
时蔺川走了。
男人真的很温柔,也很有涵养,走之前还把地上的呕吐物收拾了。
谢景和盯着那块地板,神情空白许久,慢慢的,懊恼如涨潮的海浪攀上他的眉眼,他忍不住抱住脑袋,毫无教养地吼了声,
“谢景和你这个大傻○!”
话音刚落,房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男人身上的白衬衫湿了大片,紧贴着腰间肌肤,隐约勾勒出腹斜肌的线条。由于刚才收拾过房间,他的衣袖仍折叠在肘间,露出两条修长的小臂。
谢景和注意到,他手上拎着一个购物袋。
男人迈着平稳的步子走过来,坐到他的身边,将购物袋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三明治、热粥、解酒饮料、以及一瓶卸妆水和卸妆棉……零零碎碎一大堆。
谢景和近乎呆滞地喝完了整杯热粥,又喝完了一整瓶蜂蜜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醉意似乎更深了。
男人见他晕晕乎乎,居然默默拆开卸妆产品,用湿润的卸妆棉一下下地蹭去他脸上残余的彩妆,还无比温柔地说着,
“你是明星,还是要注意一点。”
谢景和说不出话,只愣愣地点头。
卸完妆,男人抬手推了一下眼镜,动作看上去有些犹豫。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看谢景和,低头盯着地板,径直从西装裤兜里掏出一个装在透明包装盒的马卡龙,递到了谢景和面前。
他说,
“小景,生日快乐。”
马卡龙是粉色的,小小一个,只够谢景和吃一口。满满一嘴的人工糖精,死人的甜。
谢景和费劲巴拉地下咽,悄默声地瞥了一眼正在收拾桌面狼藉的男人,笨得要死的脑袋转了半天,只磕磕巴巴地说了句,
“要不、要不我们再喝一会儿吧?”
听到这话,男人望过来的眼神诧异极了,可当谢景和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对方却笑着说:“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的话……”
“……”
“好。”
三年过去,谢景和还记得男人当时说话的语调,他把车窗降下来,一边吹着冷风,一边拍了拍滚烫的脸,情真意切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