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前夫哥扮演系统崩溃了

第170章

  时蔺川倏然抬手,冲那人挥了挥。

  像是赶人。

  然而,下一秒。

  谢景和抬起双臂,两手高举过头顶,朝他比了个巨大的爱心。

  时蔺川:“……”

  一股热烈的、明艳的爱意袭来。

  他只是狼狈地撇下脑袋,手中那把刻意做旧了的钥匙对准锁孔戳了好几下,才戳进去,底下的铃铛挂件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似乎正在无情地嘲笑他。

  不多时。

  待众嘉宾收拾完各自的房间,又在别墅里逛了一圈,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节目组为大家提供了一顿格外丰盛的晚饭。

  所有人吃得畅快。

  壁炉燃着木柴,不仅烘暖了室内空气,还散发出特殊香气,安抚着人们奔波了十几个小时的紧绷精神。

  饭后,众人简单寒暄一阵,默契地回屋休息。

  时蔺川亦然。

  只是夜半时分,平躺而眠的男人忽然听到屋子里响起一阵很细微的声响,像是动物肉垫踩在木质地面,声音很闷,不易被人察觉。

  紧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很快。

  一具微凉的躯体钻进了被子里。

  对方先是独自躺了一会儿,等到自己的手脚都暖了才慢吞吞地挤进时蔺川的怀中,呼吸潮湿温热,唇瓣情不自禁地贴上他的耳垂,轻轻含了几秒,才放开。

  潮湿的耳垂离开暖地,被冻得发红了。

  时蔺川忍不住抱怨一声,

  “冷死了。”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屋内寂静。

  男人的声音很低,却恍如惊雷落地。

  谢景和发现他醒着,声音也不似被吵醒的迷蒙沙哑,动作不自觉地变大了,随后摸黑对着男人的耳垂吻了几下,已读乱回地道:“我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

  话毕,他又长舒了一口气,感慨道:“还好你没锁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进来找你,”说着说着,他猛地卡壳,然后语气有些微妙地问道,“蔺川,你是不是……?”

  时蔺川当即回答:“不是。”

  谢景和抱着他,嘟囔道:“我还没说完。”

  时蔺川侧过身,抬手捂在他眼睛上,很不爽地催促道:“话不要那么多,快点睡,都几点了?”

  谢景和乖乖噤声。

  没一会儿。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

  然而,时蔺川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很费劲地把自己的胳膊从谢景和的怀里抽出来,无声下床,披上外套,然后将窗打开一条极其细窄的缝隙,点了一支烟。

  其实他抽烟并不频繁。

  但近月来,他抽烟的次数越来越多,最近已经发展到只要他一看到谢景和那张傻不溜丢的脸,就忍不住喉舌发紧,需要尼古丁来帮助大脑保持往日的镇定。

  ……似乎没什么用了。

  时蔺川望着窗缝外的雪景,呼出一口灰白烟雾,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被子里的那道人形轮廓。

  屋中昏暗。

  谢景和睡得很沉,头发翘起来。时蔺川隐约瞥见半截耳朵尖从中探出来,莫名想让人啃上一口,尝尝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

  清清淡淡。像雪,又像雾。

  可是雪会融化,雾会散开,一旦天亮,他就不会对清醒状态的谢景和露出这样的笑了因为时蔺川是个胆小鬼,不敢也不能承认自己被某个存在真真切切地俘获了整颗心。

  否则,包裹着心脏的魔法会失效。

  而他不愿意承担心脏被腐蚀的痛苦。

  尽管谢景和已经快要把他躯壳里的血骨脏器掏得一干二净,只给他留下薄薄一层外壳,可时蔺川还是不肯就此认输。

  他可以死,但不可以碎。

  “呼。”

  最后一口烟湮灭在冷空气中。

  时蔺川将窗缝闭合,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伏到沉睡之人的耳边,轻声道:“……真讨厌你啊,从第一次见开始。”

  他盯着这人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忽然张开嘴巴将那半截耳尖叼在齿间,轻柔地左右研磨了两个来回,似乎真的尝到了一丝丝甜味。

  墙角的固定摄像头早就被他用毛巾盖上了。

  ……就当是顺手吧。

  翌日。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节目组整装待发,准备推进本周的直播与录制工作。由于国内外的时差问题,直播间的上下播时间进行了相应的调整,时长也有所缩短。

  经过技术推演,直播人气的影响尚在可控范围内。

  因为转换成国内首都时间,直播间开播的时间延迟到晚上六点,正是不同年龄群体的休息时间最为重合的时间段,再加上前一周的人气积累……

  起码稳住水平线是没有问题的。

  相应的,未播出的素材也会变多,有利于后续吸引观众。

  策划组早就讨论过,认为此举利大于弊。

  待嘉宾吃完早饭,导演组cue起了流程。

  进行过一轮小游戏后,三组嘉宾得到不同的分数,工作人员按照不同的分数,给每组嘉宾送上不同厚度的信封,以及相同型号的便携式相机。

  “里面装的是伴侣们今日一整天的旅行资金。”

  当天的任务只有一个:伴侣们需要合理利用这笔钱,在外面渡过愉快的一天,地点不限,内容不限,并拍下打卡合照。

  本周的主题,叫做[回忆]。

  时蔺川捏着三组中最为宽厚的信封,随手将其塞入谢景和的外套口袋里,很无所谓地问道:“去哪儿?”

  谢景和神情兴奋,反问:“你想去哪儿?”

  在此前三年的婚姻生活中,他时常提出想跟丈夫出门旅游,但时蔺川总是拿他的公众身份做借口,或是扯谎说公司领导批不了假,一次次地拒绝谢景和的邀请。

  被拒绝后,谢景和很失落。

  但他也很好哄,只要时蔺川将他抱在大腿上颠个几分钟,他就乐得找不到北了,完全想不起来原来的打算。

  下足一夜的雪终于累得歇了。

  时蔺川仰着脸,余光瞥见不远处那座白茫茫的雪山,冷不丁提议道:“去滑雪吧。”

  闻言,谢景和抿着下唇,应道:“我不会滑雪……”

  时蔺川拽着他的袖子,直接将人拉走。

  “我会。”

  谢景和惊讶又好奇地扭头看他,追问:“我以前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滑雪?”

  时蔺川淡声道:“不啊,我讨厌。”

  两个男人的体重都不轻,在雪中踩出两串深深的脚印,还发出有些刺耳的嘎吱嘎吱声。他们一路向雪白的山巅进发,像是不小心掉到雪顶冰淇淋里的两粒糖果,渺小又可爱。

  领口的毛绒球被风抚摸着,飞了起来。

  雪山看着近,实则遥远。

  山上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往缆车售票窗口走去,在询问完价格后,毫不犹豫地用充足的经费买了一张双人轿厢票。

  跟拍师则买了后一班的票。

  这个点,游客尚且不多。

  两人只等待了几分钟就上了双人轿厢。

  经当地工作人员介绍,这种轿厢是用特制的高密度玻璃制成的,安全性毋庸置疑,且六面透明,可以从各个角度观赏雪景,是伴侣的最佳首选。

  作为时常吊威亚的演员,谢景和自然不畏高。而时蔺川在原世界不仅玩滑雪,还时常进行高空蹦极,眼下这点悬空感更是小事一桩。

  嗡地一声。

  工作人员按下拉闸。

  轿厢启动,顺着滑轨往山上移动。

  半途中,时蔺川坐在座椅上,双手环臂,侧着脸往外看。谢景和正抱着他的左半边胳膊,另一手高举卡片相机,一个劲儿地喊他,“你把脸扭过来,节目组让我们随手记录快乐瞬间……”

  男人不理他。

  谢景和:“不然我等下又要强吻你了。”

  时蔺川表情无语,可他脑袋刚转到一半,动作倏然卡顿,狭长眼变得锐利极了,语气也严肃,“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谢景和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候。

  时蔺川又听到了一道怪声。

  像是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

  来了!(脚刹停车)(撞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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