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而在密码锁旁,还有一个红色的紧急制动装置那不是开门的,而是整个地下工事的自毁程序启动阀。
一旦启动,埋藏在山体内的炸药会将密室外夷为平地。
这里除了他,其他所有的人,都将灰飞烟灭。
“拦住他!”钱颂回头便看见了那个红色按钮。
敏锐的直觉让他嗅到了毁灭的气息。
手中的蝴蝶刀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芒直取云厉的手腕。
“铛!”
一声脆响,蝴蝶刀被云厉身旁的贴身保镖挥刀格挡。
那保镖是个练家子,反应极快,挡开飞刀的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拔出了腰间的消音手枪。
此时,云厉的手掌已经按向了那个红色的启动阀,脸上挂着狰狞扭曲的笑:“都去死吧”
“艹!!!”
在这个距离,想要再次出刀已经来不及了。
钱颂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根本没有思考,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
他用自己的身体,狠狠撞向了云厉。
但与此同时,那名贴身保镖的枪也响了。
“砰!”
钱颂这一撞,硬生生将云厉撞得偏离了位置,那只按向自毁按钮的手狠狠拍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噗。”
沉闷的子弹入肉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钱颂左后心处炸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倒去。
“钱颂!!!”
紧随其后冲上楼来的秦屿,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那一声嘶吼,仿佛撕裂了声带,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与恐慌。
秦屿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接住了向后倒下的钱颂。
“钱颂!钱颂你别吓我!你他妈别吓我!”
秦屿的手颤抖着捂住钱颂不断涌血的伤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坚持住!我这就叫救护车!!!”
他抖着手掏出手机……
没有信号!
钱颂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染血的手指轻轻勾了勾秦屿的下巴:“哭……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闭嘴!你给我闭嘴!”秦屿哭得像个孩子,死死抱着他不肯松手。
云厉被撞得七荤八素,爬起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悔意,反而狞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都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他再次伸手,想要去按那个红色的按钮。
然而这一次,死神降临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仿佛从地狱深渊中瞬移而至。
凌柒双目依旧蒙着黑布,但那股滔天的杀意却如同实质般锁定了云厉。
他没有去管受伤的钱颂,也没有去安慰崩溃的秦屿。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个试图毁掉盛琰的人。
“滚。”
凌柒冷冷开口。
只有一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黑色的刀光一闪而过。
那名刚刚开枪伤了钱颂的保镖,甚至连举枪的动作都没做完,整只右手便齐腕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凌柒一记重若千钧的膝撞顶在胸口。
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昏死过去。
云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蒙着双眼的黑衣修罗步步逼近。
“你……你敢动我?我是云家堂主!我是商会……”
凌柒根本不听他的废话。
他身形一晃,直接欺身而近,左手如铁钳般一把薅住了云厉精心打理的头发,狠狠向下一按。
“砰!”
云厉的脸重重地撞在金属门板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开门。”凌柒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休想!这是指纹加虹膜双重锁定,没有我……”云厉满脸是血,还在试图挣扎。
凌柒没有任何耐心。
他直接抓起云厉的右手,不管对方如何反抗,强行将他的大拇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区上。
“滴指纹验证通过。”
电子音响起的瞬间,云厉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凌柒嫌他的手指僵硬不配合,竟是直接“咔嚓”一声,硬生生掰断了他的食指关节,以便调整角度。
“虹膜。”凌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抓着云厉的头发,强行将那张满是鲜血和恐惧的脸扭向虹膜扫描仪。
云厉痛得浑身抽搐,下意识地想要闭眼。
“睁开。”凌柒手中的黑刀微微一抬,冰冷的刀锋贴上了云厉的眼皮,“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皮割下来。”
那绝不是在开玩笑。
云厉浑身一颤,在死亡的恐惧下,被迫瞪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滴虹膜验证通过。
身份确认:云厉堂主。正在开启一级禁地。”
随着机械的提示音落下,那扇沉重无比的液压防爆门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白色的冷气,伴随着某种古老而压抑的气息,从门缝中喷涌而出。
厚重的防爆门彻底打开,白色的冷雾如同实质般流淌出来,瞬间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走廊里铺开一层薄纱。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秦屿抱着昏迷的钱颂,满脸泪痕地抬起头;
凌百兆扛着防爆盾,气喘吁吁地堵在楼梯口;
叶以新持枪警戒,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他们都在等待。
传说擅自打开商会密室,将会至使世界动荡,甚是部分人类消失。
所以,商会的核心秘密究竟是什么?
第170章 商会守护的秘密
众人禁不住屏息凝神。
齐齐瞪着眼睛,警觉的望进黑暗中。
然而,当雾气稍微散去一些后,从黑暗深处传来脚步声。
听动静……
是活人!
所有人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一个千年密室里,怎么会有活人?!
随着脚步声逐渐清晰。
两道人影从黑暗中逐渐显形。
那是两位极其俊美的少年,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
左边那个,身着一袭玄色民国长袍,黑发如墨,半头扎着散在身后。
他的样貌极美,甚至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他抻了抻懒腰,打了个哈欠,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
淡淡撩起眼皮,冷冽的视线扫过众人。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久居上位的霸气。
仿佛这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为蝼蚁。
右边那个,穿着一身黑红色的劲装,马尾高束,袖口扎紧,腰间别着两把短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