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就像今日应该把人掐死的。
要是萧寒深真把主角受掐死了那就直接全剧终了,到时候说不定书中世界会崩塌,他或许就能直接离开了。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拥有主角光环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杀死。
经过今天这件事,现在撮合两个人是不行了,就只剩下欺辱、侮辱萧寒深这一个方法可行。
念洄摊开自己的右掌心,掐人的触感还历历在目,掌心麻麻的,是电击留下的轻微刺痛。
忽然,有只大手伸来抓住了他的手,宽大温热的掌心稳稳覆盖与他掌心相贴,扭过头才发现这狗东西不知何时坐了过来,靠他很近,眼睛里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萧寒深是真没料到他会护在自己面前。
这般保护之态,是不是心里也有自己。
是不是心里也有动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
“谁准你坐过来的?滚过去。”
念洄蹙眉,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觉男人强行的与他十指相扣,手指强势的挤进他的指缝中握紧。
他立马抬起另一只手就要甩狗一巴掌长记性,手抬起刚到半空中,就见人朝他凑上来,下一秒唇被轻咬小心的含在口中。
这东西居然又亲他。
萧寒深没亲太深,看他要动手才不舍得从唇瓣移开,而后与他鼻尖碰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缱绻,不管怎样他还是想告诉念洄:“我向殿下保证。”
“总有一天,我会将世间所有稀有的东西全部献给殿下。”
“不会再让人辱你欺你,而我也只做殿下一个人的狗永不离开。”
这番话像是在表忠心,又像是在表白。
念洄被他亲了一口,知晓没有人会对仇人动不动就亲。
这狗东西分明就是对自己有不该有的心思,就是怕这样他才会一次次的将人推开送给别人,怕人产生爱了之后举步为难,可现在似乎已经为时已晚。
送走了狗也会自己跑回来。
“殿下,我心悦你,不只是尊敬,也并不是普通的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做尽恋人一切事情的喜欢。”
说话表白时的黑色眼睛明亮坚定,眼中炙热的情感让念洄脑子放空了一瞬,正在他呆滞放空思考间,脸颊被轻轻捧起。
男人的唇又贴过来,一下又一下亲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轻如羽毛虔诚的吻伴随着眸中炙热的眼神化为了巨石,“扑通”一声砸进迟钝了十几年未溅起一丁点涟漪的水面,酸涩滚烫的情绪漫过心口,念洄不知是懂了还是没懂,终究脑海中只记得一件事。
萧寒深真爱上他了。
抽打这么狠还能产生爱意。
这家伙果真是个变态。
念洄别开脸躲过他的吻,眼中平静,没有被表白的恼怒,也没有被表白的激动,异常冷静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萧寒深的嘴,捂住他亲人的嘴。
“打你一下就产生爱了?”
“你的感情好廉价。”
第33章 情书
酷夏的天气只维持了两三日便降下了温度,最近的风好似有了秋意,吹起了微风,桃花树叶被风卷的在枝头上摇曳,等真正入秋,桃花树就不开花了。
距离上次进宫已经过了好几天,今天听闻宫中来了敌国求和的使臣,要在宫中设宴,更要为秋猎做准备。
念洄坐在树下披了件素白色编织刺绣衣衫,手搭在微凉的石桌上,直接捏着半盏冷透的玫瑰茶,目光远远平静落在池塘里游来游去的小鱼身上半晌没说话。
小翠和芍药也回来多日了,听闻那日进宫的事,发现主子总是发呆,又恢复了之前对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时候。
就连萧寒深也注意到了。
他发觉念洄对什么都没兴趣,总是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品茶望着远方,眼中没有情绪,没有灿烂的精神色彩。
就连平日自己亲他两口,扇巴掌也要犹豫很久,不是心疼他,是在沉思巴掌对于他来说是不是奖励。
小翠和芍药在旁边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哄主子开心,前两日五皇子也来过,没见到人就被赶走了。
现在念洄是谁都不见。
“殿下。” 小翠实在忍不住,一边添茶一边轻声开口:“您这几日的胃口越来越差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啊……”
念洄声音很轻,侧过脸,眼底透着茫然和惆怅,一直在思考萧寒深的事。
欺辱和侮辱对于那个变态来说是奖励。
又不能撮合他和主角受了。
难道就要一直这么下去吗?
天气要越来越冷了,酷夏他都受不了,等到了冬日下暴雪的时候他更受不了,这古代无聊生活真是快要把他逼疯了。
“小翠,你说…喜欢,到底是什么?”
小翠愣了愣,垂首道:“奴婢认为喜欢就是产生喜爱吧,不舍得让给别人,只想自己拥有,总之对于喜爱的东西肯定和其他的不一样。”
念洄也是这么想的。
喜欢就是产生喜爱之情啊。
“殿下有想吃的吗?”
芍药也围上前来, “前几日我从家中带来了甘甜的蜜薯,烤一烤特别好吃,奴婢这就让下人做了去给您尝尝。”
念洄坐着无事,干脆一同起身往厨房走,视线往四周看了看:“萧寒深去哪了?”
“回殿下,过几日是秋猎,宫里送来了一匹马,应该是喂马去了。”
“喂马不是交给宋舟去做了吗?”
“宋舟不服气呀!”小翠偷偷摸摸道:“听说是宋舟发现了那马奴的东西,用来威胁对方帮他喂马。”
念洄已然来到厨房门口,看厨房的佣人拎出火炉,将红薯摆到了上方,闻言眉头紧蹙,没想到自己的狗还让别人偷偷欺负了。
“让宋舟过来。”
宋舟被带过来时还一脸懵逼,当看见冷着脸的念洄也知道是主子发怒的迹象,立马下跪,声音颤颤巍巍:“殿下……”
屋檐下的风吹动发丝,念洄居高临下睨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宋舟,沉默的抬起脚踩在宋舟手上,声音阴冷:“拿了萧寒深什么东西?交出来。”
宋舟疼的连忙求饶,迅速的从自己衣袖里摸出一张褶皱的纸。
小翠见状立马接过纸,递给念洄。
那张纸普普通通,被折了很多遍有了褶皱,展开后,里面的字迹工整有力,字体很漂亮,但当这些字组织在一起便是那么的露骨难言,通过那锋利下笔的字体就能看出某人极端渴求。
念洄垂着眼,纤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眸色平静将上面的字全部看进心里。
远处的桃花树被风吹动发出沙沙声音,粉色的花瓣飘落在院内的砖地上,像是无人捡起的粉色心事
“殿下!”
萧寒深远远的跑来,眼瞳漆黑晦涩,看到了少年手中的纸张,昨夜被偷藏的纸张,今天早上被宋舟翻了去,而现在下午就被正主念洄发现。
那封信上写着他肮脏黏腻的爱意,是他写给念洄的,是想靠这封信带起念洄这几日枯燥平静的情绪。
念洄看完后,随意的将纸张折起扔进一边不远的火炉中。
火苗腾地蹿起,白色的纸张在烈火中扭曲、焦黑,化为灰烬,随着风飘像极了一段见不得光的心事,被风吹走转瞬即逝。
念洄目光这才施舍给呆滞在原地的萧寒深,两人在空气中四目相对,红唇轻启:“写的不好。”
“占有欲太弱我不喜欢。”
这种东西不就是现代的情书。
他收到过很多封情书,但只有萧寒深写的情书是里面最差劲的。
深夜又到了念洄最喜欢而又放松心情的沐浴时刻,每当泡在温暖的热水里,会让他稍微心情愉悦些,能让他暂时忘记烦恼。
只是每次洗澡都有一只赶不走的狗缠着。
念洄站在原地脸色冰冷,偏偏面前的人一点都没察觉到,自顾自的为他脱衣服,又低下头蹭了蹭他的鼻尖,“殿下,改日我会再写一封信,那一封早上被人偷了去,没写好。”
“我对殿下的占有欲,很恐怖。”
“很恐怖?”念洄对上男人炙热的眼眸,伸出指尖用力戳对方的心口,“能恐怖到把心脏挖出来给我玩吗?”
“如果殿下想要,那我就会去做。”
“你还真是生来被人玩的命。”
念洄挣开他的手,坐到床榻上不想洗澡了,每次洗澡那狗东西都用十分下流黏腻的眼神盯着他,看的他浑身发毛不自在,甩一巴掌过去看的还更起劲了。
“今日不想洗了,滚出去。”
萧寒深是最不听话的那只狗。
他走上前,见人两条纤细雪白的腿从凌乱的衣衫开叉里露出来,白花花的晃眼,姿态慵懒随意的交叠轻晃脚尖,衣衫滑落到臂弯,用那嫌恶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这狗又不听话了。”
萧寒深眼神幽暗,想也没想屈膝下来。
两个人靠的很近,面对面一上一下,上位者轻晃的脚尖随着晃来晃去,不经意的踢蹭在男人有力的大腿上,无意脚趾磨过擦过。。。
念洄似乎是察觉到,眼神淡淡的,居高临下瞟了一眼,更用力碾压。
“小狗*了呢。”
第34章 变态
“还是个变态的小狗。”
念洄知道他变态,但也不至于变态成这种程度,漫不经心的轻晃脚尖,故意招惹他,轻笑问他:“爽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