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一脚踢在肩膀,隔着玄甲他根本不痛,反而单手扯过自己腰间的一条暗器细铁链。

  细长的铁链是藏在玄甲里,用来做暗器的利链,如今他疯了一样渴望找到东西想把人锁起来,生怕一看不住人就没了。

  当念洄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挣扎踢开他的手,坐在床上高高抬手就要打,却恰好看到人平静抬眸的眼神。

  那眼瞳漆黑,双目赤红,像是濒临绝境崩溃的困兽,根本就是已经崩溃了,眼中翻滚着疯狂与偏执,恶狠狠的眼神看了人心里发寒。

  旁人看了会怕,但念洄不会。

  他居高临下,依旧狠狠抬手给了萧寒深一巴掌,后者没有一丁点要反手的意味。

  挨打了也只是悠悠的转过脸来,垂在鬓角的发丝散乱遮住阴郁眉眼,眼睫在烛光下映出一片阴影,依旧伸手强势去抓念洄的脚,缠在手上的银锁链哗啦作响。

  “你干什么!”念洄意识到他对自己没有杀意,分明是滔天的占有情欲,急忙往龙床里面缩,怒骂:

  “贱狗!你敢锁我?!”

  “滚开啊贱东西!!”

  萧寒深看他躲着自己,也跨上床来将人逼在角落,死死抓着念洄的右脚踝,紧抓着狠心扣上缠紧,轻声道:

  “听话忍一忍,等晚些换上金链,垫了软布一点也不会痛。”

  第53章 恶心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何处,你都必须留在我身边。”

  萧寒深再也不是那个会任他打骂听话的马奴了,之前的听话和妥协并没有换来相等的爱意和心疼,得到的是背叛和嫁给了别的男人。

  尤其是得知确定念洄不属于这个世界更让他发疯到极致,只要一想到人会离开他,他就恨不得将人锁在身上,镶嵌在身体里密不可分,最好是永远不离开他的视线。

  “你发什么疯?”

  念洄后背已经贴上了床沿角落无处可去,气息不稳,脚踝还被人攥在手里锁上银链。

  “狗难道想翻身做主人吗?你真以为锁//链就能困住我?”

  “确实想做主人。”萧寒深眼中透着凉薄,对能不能困住当然也没有什么把握,可至少现在他要把人锁在自己身边。

  “我登基后,让阿洄做皇后好不好。”

  “?”念洄冷下脸,气笑了。

  他觉得萧寒深很无理取闹,启唇清清楚楚的告诉他:“我与慕容昭走完了所有婚嫁流程,我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你若不怕世人诟病,那”

  “我为何要怕!”萧寒深厉声打断他的话。

  “我是天子!我想要什么得不到?哪怕你是别人的妻,哪怕你就算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也应该是我的!!”

  “幸好阿洄不能怀…”他转而又轻声感慨,目光如炬,“若真与别人有染,怀了别人的种,我定将孽种硬生生挖出来!”

  此时的萧寒深情绪割裂,与平日里的忍耐克制判若两人,是真的因为这场夺位而深知大概只有权力才能困住身边的人,只有强势才能将爱人抓在手心里。

  念洄意识到他是真的黑化变了一个人。

  和书里面写了一样,成为了书中的那个人。

  身上的暴戾气息怎么都遮不住,浑身上下都透着狠厉与疯狂,眼中全是野心和占有,透着疯癫。

  “你与我接吻,拥抱,就连最亲密的事我们也做过。”

  萧寒深阐述着事实,声音冷硬,眼中闪着冷冽疯狂的光,将人逼在龙床角落,一只手抓住了他身上这套显眼艳丽的红嫁衣,不知想到什么,眼中的情绪蕴含着无尽的怒火。

  “我吃了你的水,那些与另一半所做的一切,你我都做的彻底,阿洄不是也说很爽吗?”

  念洄闻言眼中露出寒光,唇角勾起弧度,笑道嘲讽:“换成别人我也一样会爽啊。”

  “比你优秀还会讨人芳心的男子多了。”

  念洄伸出手指戳在男人心口玄甲上,“瞧瞧你这副嗜血的疯狗模样,可真是令人作呕,凶残成这样谁会爱你?”

  随着念洄话音落下,瞬间周围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视线里只见萧寒深的眸色更深了,额角青筋凸起,喘着粗气,是真的有被这些话刺激到,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激怒人的手段还真是屡试不爽。”

  “明知道我很反感你和别的男人有染,哪怕是口头说也会让我感到不悦。”

  “令人作呕?”萧寒深声音阴森:“那就看看跟疯狗接吻会不会吐出来。”

  念洄呼吸一窒,下一秒后颈被一只绕过来的大手轻轻抓住,一个用力就将他拽到男人跟前。

  被抓着抬起脸来,笼罩下来的阴影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眼中透着狠意狠狠吻下来,凶狠的碾磨那张唇。

  在冰棺材里躺久了,身上也是冷的,唇瓣也冰冰的毫无血色。

  吻又急又凶,带着让人抗拒不了的惩罚意味,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抚了上来,两只手捧住他的下颚,有一只手的指腹按在他喉结上,逼他吞咽。

  念洄不想和他亲吻,这吃人一样的架势,让人属实难以承受,只要亲密接触就会让他的心很乱。

  唇上的刺痛感和喉结的指腹都让他忍不住用力挣扎,可终究是徒劳。

  手脚并用都没有用,反抗的越激烈,凶狠的吻就越用力,唇//舌纠缠,将他抗拒和抱怨的吞咽声音全部堵回去。

  掠夺口中的空气,势必要将那冰冷的唇瓣吻的发热发烫。

  激烈的深吻中不知谁咬的谁,渐渐有铁锈的血腥味道在口中蔓延,给人的体验感更添了一层难以压抑的征服欲。

  一个本身就十分强势。

  一个挣扎不开不服输。

  念洄觉得这次亲吻的体验感不好,也不想落下风,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早早的就发现那手臂处的玄墨色衣服深了一片,大概是受伤了。

  果然,在他狠狠指尖抠进伤口里,下一秒,就听萧寒深闷哼一声,停顿错开唇,动作轻柔了一些。

  少年从唇缝中溢出声音,“不要再亲我……”

  念洄被吻的唇瓣红肿,终于不再是苍白无血色,眼尾因呼吸不过来涌上绯红,恶狠狠的抬眼手指用力,嘴硬:“恶心……”

  令人感觉到痛的从来都不是冒血的伤口。

  而是那一句句堪比利剑剜肉的话。

  明知道这话就是故意激怒他,明知道这话都是嘴硬罢了,可心里听着就是不舒服。

  萧寒深双手用力,俯身低头抵着念洄的额头,鼻尖相碰,两人的呼吸瞬间暧昧缱绻在一起,因刚刚激烈的吻各自都喘着气。

  萧寒深问他:“恶心怎么不吐?”

  念洄却说:“恶心必须要吐?”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眼中都透着狠戾,各不服输,宛如一对相恨多年的怨侣。

  念洄被他双手抓着挣脱不开,自己的手也没有收回,因为刚刚的缺氧,面颊绯红发烫,瞪着眼前的疯子。

  难不成本该落在主角受身上的强制,因为剧情的变化换成他了吗?

  萧寒深没想到都到这种状况了,他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凑近贴在他唇瓣上啄吻,告诉他:

  “恶心当然要吐,不吐就是喜欢。”

  第54章 小狗

  念洄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要脸,很会颠倒是非,现在只能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恨不得将人身上蹬出个血窟窿来,手指也毫不留情。

  只是这只狗像是没有痛觉一样,连眉头都不眨一下,很会忍痛。

  他一直沉默,而沉默换来的只会是疯狗的得寸进尺。

  一只炙热有力的手下滑落在他腰间,揉着纤细的腰,男人凑上来啄吻,声音沙哑。

  “讨厌吗?”

  萧寒深又问:“我吻你、摸你,讨厌吗?”

  等待着眼前人的回答, 讨不讨厌其实心里也昭然若揭,相处之久,他聪明的比谁都看得透那颗冰冷的心,恐怕连主人自己都不知道寻心而走。

  几秒后,念洄冷冷吐字。

  “再敢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

  萧寒深没有被这句话伤到,反而对这些话置若罔闻, 还觉得有些好笑,心想自己在他心目中可真是不一般,大概是爱恨交织在心中,一会儿爱一会儿恨的。

  只是,念洄从来没主动对他说过爱。

  “你连爱都不懂,难道恨就懂了吗?”

  念洄陷入沉默。

  爱指喜欢。

  恨指讨厌。

  他讨厌主神,讨厌圣母,讨厌一切让他觉得不开心的人或事,换位思考不就是恨他们吗。

  萧寒深读懂了他眼中的一切,知道他在想什么,松开了手慢慢退开,心意已决,一字一句根本不容他拒绝。

  “登基后,我便封阿洄为皇后。”

  “唯一的皇后。”

  念洄已经被锁在寝宫里两天了。

  萧寒深那个疯子当真给他换上了金色贴着软布的锁链。

  撤掉了寝宫中所有尖锐的物件,生怕他寻短见;更不许他与任何人交谈对视,哪怕是贴身的宫女太监,都只敢低着头不敢看他;就连饮食,洗漱,这些种种都必须在萧寒深的眼皮子底下;尤其是深夜,那个疯子会强行的抱着他睡。

  只要他抗拒了,便会被亲的喘不过来气,更会被扒干净压在身下。

  两天的时间,念洄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薄衫,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裸露的皮肤上留着暧昧的吻痕和指印。

  尤其是脚上的东西只够他能勉强下床,想做什么了只要唤一声就会有宫女低头进来。

  在这两天里他也时不时套萧寒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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