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纪廷渊重伤逃跑,楚真聿纪枫已生擒,慕容昭重伤被虞国人带走,沈允溪下落不明,纪砚海受重伤已成废人,另一位皇子纪述赶到住所处抓人,早已经人去楼空。
真不愧是主角攻,主角光环这么大,居然能逃出生天,真是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原著剧情里还写过,黑化后的反派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疯子,为了得到想要的人还滥杀无辜,强逼着人爱上他。
当初字里行间作者曾单独写过主角受的心境,很多次都想把这些男人一同收入囊中,却又觉得不妥,从小唯一的愿望便是同世间最厉害尊贵的男人在一起。
而主角攻纪廷渊被封为太子储君,顺风顺水,是百姓拥护的明君,自然就成为了主角受的首选。
其实想想,要怪也怪不得这些被操控的书中人,罪魁祸首是原著剧情背后里的作者罢了。
救死扶伤的医师,前期多好的人设,怎么现在崩成这个样子。
他现在已经无力思考其他人。
只想逃跑离开这条黑化的疯狗。
要想策划逃跑,就必须先让那个疯子将他脚上的金锁打开,只有让人放松警惕之后他才有机会逃跑。
深夜的月光寂静,店外的宫女守在门前,远远的瞧见为首的男人走来,立马跪地行礼。
萧寒深目光沉沉,踏步走到寝宫中,让身边跟从的小太监止步,独自进入,关上了门,一步一步往内殿深处走去。
绕过屏风,看到了侧卧在紫檀木床榻上的人。
青丝如瀑,一半从肩上滑落缠在腕间,一半扑散在身侧,身上松松垮垮只穿了件薄衫,料子轻的像雾,根本遮不住身上的青紫痕迹,那双白皙丰腴纤细的长腿更是毫不遮掩。
床上的人眼眸低垂,侧卧在床边不知在看哪里,眼睫垂落,带着勾人的慵懒,唇瓣殷红,面容稠丽含黛。
视线大概是看地上的金链,另一端蔓延在布着指印的脚踝处。
床榻边的琉璃金炉还燃着安神香,烟丝袅袅,烟丝将念洄的脸庞衬得朦胧,生出几分破碎让人折腰的美。
“阿洄。”
念洄不抬眼都知道是谁,远远的就瞧见了那明黄色的衣摆,只是不想理他罢了。
萧寒深能接纳他所有的恶劣性格,走到床边坐下,掌心贴在肉感十足的大腿上,用力捏了捏。
“朕回来了。”
不过两天,前日举行完登基仪式后算是成为了真正的新帝,就连在称呼上都有所改变。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帝王冠有的漫不经心。
“之前还跪在我面前喊主人,现在自称朕不还是我的狗吗?”
念洄掀起眼皮,眼睫颤动,直勾勾盯着如今已成为帝王的萧寒深, 没有一丁点害怕。
就像被人囚在金笼中的金丝雀,明知飞不出,明知无法抵抗,却还是固执的我行我素,不愿屈服。
“那是之前。”萧寒深摸着那光滑的腿缓缓往上。
“现在,阿洄是朕的小狗。”
疯狂的野狗都有翻身做主人的念头。
念洄懂得这个道理,也知道有些狗不听话,不过是训的方法不对,训不熟那就打熟,打完给点奖励勾引勾引。
这样,想吃肉骨头的狗就算再不情愿,也应当在这时乖乖听话。
“真以为做了皇帝就能命令我了?”
他低笑一声,稍微一动,身上的薄衫便又滑落,颈肩的红痕是那么刺目。
念洄翻了个身转为平躺,主动抓住自己腿上的那只手,抓着缓缓往上,男人也被他抓的倾身,将那只手拉放在自己心口,微微挺起胸膛,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紫眸光亮流转,满是蛊惑勾人,唇角带着玩味的笑,尾调撩人直接问他:
“皇上,给你尝.尝如何?”
这般主动的话让萧寒深瞬间呼吸粗重,掌心用力,心急俯下身真要去品尝,却忽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指抵住额头,那双眼睛带着看狗一般的嫌恶和轻蔑。
“想还是不想?”
萧寒深闻到了鼻息间的桃花香,喉结滚动,张唇:“想。”
念洄眼眸微眯,眸中波光涟漪闪烁。
“那你告诉我,我们两个谁才是狗?”
“……”
萧寒深沉默,知道他在训自己,拿下那只手,想要强行品尝,却又听见念洄笑着说。
“皇上不想尝尝我的水吗?”
*
第55章 赌注
这句话更让人心血膨胀,瞬间萧寒深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强迫永远比不上念洄主动,视线缓缓往下,竟不自觉口干舌燥,舔了舔唇。
念洄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冷笑。
真不愧是条好色的贱狗。
所谓的情爱不就是贪图肉体,如果没有漂亮的外表和诱人的肉体,有谁会喜欢冰冷的数据代码。
“想尝尝吗?”
“那就告诉我。”
“我们谁是小狗。”
念洄眼中满是挑衅的笑,深知如何吸引调教野狗,也知野狗本身难驯,狗会扑上来,强行的永远比不上主动的。
就好比强行抓住F开腿,和主动F开腿是不一样的。
萧寒深浑身的火都聚集在一处,眼神炽热,哑声盯着念洄含笑涟漪的桃花眼。
“朕是。”
话落,萧寒深迫不及待的俯身张嘴,额头的那根手指转为了掌心,欲擒故纵的推着他。
念洄语气轻缓:“说全名。”
“没有名字的小狗是野狗,而野狗不能tian..主人。”
萧寒深浑身燥热的厉害,对于心仪之人总会慢慢放低底线,就算是皇帝,对于爱人也理应宠溺。
“萧寒深是念洄的小狗。”
这话把念洄哄开心了。
都贵为天子了,还是像条狗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前几日萧寒深对于他是外来者身份看守的特别严,整个人情绪敏感,今日是第三天,应该放松警惕才是,也只有放松警惕,他才有机会逃走。
念洄嘴角扬起弧度,静静躺在床榻上,一只腿主动的抬起,将脚踝搁在男人肩上,却也牵制到了脚踝处的禁锢,哗啦作响。
萧寒深伸手抓住了那只脚踝轻揉,温柔道:
“会痛吗?”
“会痛。”念洄盯着他的手,“解开一会儿,这么锁着好累,我想你也很不方便吧。”
平日里萧寒深不在的时候链子也从来没有解开过,只有在夜晚人回来了,抱着入睡时才会解开允许他在殿中走动。
要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是怕他长时间瘫在床上会四肢无力,也因为做情事链子太过吵闹。
萧寒深深知他逃不出来自己的手掌心,伸手摸进衣服里找到钥匙,指尖拿着那把精致的金色钥匙,轻柔握着脚踝,将上面的锁给打开。
“哗啦”
金锁链掉在床榻边缘,钥匙也扔向远处。
几乎是一瞬间,刚解开的下一秒萧寒深就急不可耐俯身,抓住念洄的腿架在腰侧,俯身用力压制住怀里的人张嘴亲吻他。
开了荤的狗永远不知道节制。
从唇‖舌触碰到的刹那,就凶狠用力的索取,攻略城池,另一只手掌怜惜地摸进里衫,摸那几处被咬狠了的痕迹。
念洄没挣扎,任由他压着亲。
阖着眼,睫毛纤长颤动,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搂住男人脖子,主动将自己往男人宽阔的胸膛里靠,一点点顺应他。
呼吸缠在一起,吻从唇瓣亲到耳后。
“念洄,你爱我吗?”
萧寒深的语调沙哑轻缓,喘着粗重的气在爱人耳畔边想听些甜言蜜语。
“爱啊。”
念洄唇瓣红肿,躺着黑发散开笑的张扬明媚,手指穿插进男人发丝中,腿也主动夹住。
声音哑又带着些软,说着一些哄骗小狗的话。
“当然爱你啊,小狗想听,做主人的说几遍都可以。”
“朕想要的不是主人对狗的爱,而是爱人之间的爱。”萧寒深蹙眉。
念洄倒是觉得都一样,不想每次这家伙亲完他,摸完他,都要问什么爱不爱。
“皇上。”念洄故意扭头贴近他耳边,“我的水好喝吗?”
这种勾引人的手段属实高明,就跟曾经把它当狗喂食物时一样,好似真的拿他当了真正的狗,手段了得。
软玉在怀,萧寒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人。
萧寒深没说话,只用行动证明,一点一点的去亲剩下人的脸颊和脖颈,鼻尖抵住少年颈侧的软肉,用力深吸,被那股桃花香冲晕了脑袋,手也没个轻重总会用力掐。
“怎么不说话?”
“像个狗一样总粘着人。”
“精虫上脑的贱东西。”念洄眼神平静讥讽他,“怕是换成其他美人,大概也会这般压在人身上。”
萧寒深闻言手里的力度有些失控,“只有你,别再提其他人。”
“为什么啊?”念洄笑了,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悄无声息摸上了金锁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