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218章 身份反转番外
(答应的哥弟,伪互换身份pa,这一章的没有太多哥弟倾向,玉公可以看情况跑,与正文无关,这里的哥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一些qq,审核放过我!)
墨玉阵盘在桌上铺开,十二枚刻着各色纹路的骨符按着十二地支的方位嵌在阵中,阵盘中央勾勒着繁复的招魂咒文。
场面十分阴森,因为沈时正在招魂。
沈时垂着眼,指尖捻着一缕银丝,银丝的另一端系着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个“珩”字,边角被摩挲得圆润光滑。
烛火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墙壁上,像一道蛰伏的兽影。
虽然这些天做了仪式都没有成功,但沈时不在乎这些材料和时间。
不过这一次仪式他其实是不抱希望的。
阵盘中央的咒文渐渐亮起红光,丝丝缕缕的怨气从符文中溢出,缠绕着那枚玉佩,发出细碎的嗡鸣。
沈时的指尖微微发麻,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银丝攀爬上手臂,他没有收手,反而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侵入四肢百骸。
是他的弟弟来了吗?
他感受着,如果是其余鬼怪的力量就喂给规则书。
规则书这些天可是天天吃鬼,给它吃得可美了,跟过年似的。
倦意突如其来,像是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裹挟。
他听见阵盘碎裂的轻响,意识沉入混沌前,他仿佛看见一道红衣残影,在红光里朝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熟悉的冰凉。
再次睁眼时,沈时先是愣了片刻。
他悬浮在半空中,低头望去,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玄色广袖长袍,长发及腰,是如墨般的浓黑,唯有发梢处,染着一抹似血的赤红。
这倒是无所谓,但他怎么变成灵体了?仪式出了什么问题?
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股磅礴的力量在经脉里流淌,不是人类的气血,而是一种掌控万鬼、翻覆阴阳的力量。
这是……?
身下是一间雅致的卧房,家具泛着温润的光,而房间中央,立着一面一人高的菱花镜。
镜前站着……
他的弟弟。
沈时的目光骤然凝住。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一头白发扎成高马尾,正看着镜子,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没有往日的戏谑和暧昧,而是严肃沉静。
这是他的弟弟,却又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弟弟。
这个沈珩溯,有着温热的实体,皮肤是健康的颜色,不是灵体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沈珩溯正微微低头,抬手理了理衣领,镜中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他的眉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气,只有一片沉静的淡漠。
他的弟弟果然跟他很像。
沈时悬在半空中,黑雾般的衣袂轻轻拂过窗棂,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看着镜前的人,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轮廓。
原来,他的弟弟褪去那身灼眼的红色,褪去满身的戾气与偏执,竟是这般模样。
没有感情的牵引让他疯狂失态,他会冷静理智,像一个体面的人。
可沈时偏生喜欢看他失控的模样。
爱我吧,用最疯狂的姿态,最不顾一切的方式,哪怕是给予我痛苦和癫狂也好。
这样我才能最真切的感受到你爱我。
沈时曾经听过别人的理论爱要尊重,包容,呵护,给予对方舒适健康的环境。
但他从未理解过这种爱。
可能他生下来并不算个人,而是算一只得了疯病的野兽。
只有在痛苦和鲜血里,只有被活生生地吃下一块血肉,再把对方的心也挖开来吃,他才能在濒死的疼痛和死去的漂浮感中感受到爱的实质。
可能沈珩溯之前对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强制,是折辱,但沈时知道,其实他是开心的。
他接受到了对方献上的爱。
其实他还有一点遗憾,虽然他不会同意自己被囚禁起来,限制自由,但是为什么他丢下戒指的那一天
他的弟弟没有把他关起来,而是离开了呢?
他看着他的弟弟似乎已经在镜子前面站够了,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动了。
黑雾翻涌,他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沈珩溯身后,快得像一道残影。
冰凉的指尖按住他弟弟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沈珩溯的身体猛地绷紧,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回头,只是目光锐利地看向镜中,镜里映出身后人的模样玄衣黑发,发梢染血,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谁?”沈珩溯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沈时没有回答,但他有些不开心,果然,身份反转了以后,他的弟弟应该是记不得他的。
说起来,这个世界是他的弟弟杀了他吗?
真厉害。
他在身后抱住他的弟弟,感觉很神奇,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所以他的弟弟之前抱着他是这种感觉吗?
他感觉他的弟弟在他的怀里挣扎,真是新奇的体验,从来他的弟弟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现在居然也有摆脱不了自己的时候。
真是迷人的感受。
他在这一刻更理解他的弟弟,并感叹对方还是太心软了。
居然有那么多事都舍不得做。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沈珩溯淡色的唇上。
那唇瓣形状好看,带着人类特有的温热,不像他,只有一片冰凉。
于是他吻了上去。
话说为什么总是他主动亲吻呢。
我的弟弟,你什么时候可以主动吻我呢?
疯狂地,投入地,掠夺走我的呼吸,让我缺氧到头晕,好像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冰凉的触感与人类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像雪落在滚烫的炭火上,瞬间激起一阵灼人的涟漪。
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氛围中,沈珩溯用来扎马尾的头绳被扯了下来。
两个人滚到了身后的那张大床上。
第219章 反派哥被污蔑
纪惊鸿指尖的冰蓝色微光随着颈椎复位悄然消散,他缓缓直起身,月白长袍在云雾中漾开一层浅淡的涟漪,宛若雪山巅凝结的月光,与这满是血腥的别院格格不入。
他垂眸瞥了眼那道被送往聚集地的力量悄然隐没,而后抬步,朝着大门走去。
郑明漪紧紧跟随着他,郑家大长老的尸体也在他的控制下前行。
廊檐下悬挂的各色宝石在云雾中折射出妖异的光,映得阶前跪着的侍者侍女们脸色愈发惨白。
眼睁睁看着同事那种凄惨的模样,对这些人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要不是见得多了,这些普通人怕是要吐出来。
“啧,装什么假仁假义?”
一道戏谑又蛮横的声音骤然从正殿内炸开,打破了沉寂。
掐侍女的男人斜倚在紫檀木椅上,双手环胸,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向纪惊鸿,“不过是个低贱的耗材,死了便死了,扔在这儿碍眼怎么了?你倒是好心,敢当着我的面救人,是不给我楚某面子,还是觉得我们楚家好欺负?”
他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玉质茶杯震得叮当作响,“郑家大长老,你们郑家请的这是什么垃圾供奉?这般不懂规矩,莫不是活腻了,想替那小侍女陪葬?”
他早就看着供奉不顺眼了,之前在众人之家把他打成那样,但供奉就是供奉,在他们建立的体系里,再强都得守他们的规矩!
纪惊鸿脚步未停,依旧稳步迈入正殿,周身的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白衣胜雪,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未看楚家主一眼,也未辩解半句。
那双眸子澄澈如寒潭,仿佛眼前的谩骂与挑衅,不过是过眼云烟。
“楚家主慎言。”
郑家大长老向前几步,须发皆白,一身青色锦袍衬得他气度沉稳,此刻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等今日齐聚于此,是为商议沈珩溯之事,而非逞一时之快。楚家主将人尸丢在殿外,此举本就不妥,惊鸿不过是清理了一番,何谈不给面子、要喊打喊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再者,惊鸿乃是我郑家特聘的供奉,实力与品行皆非寻常人可比,楚家主这般言语羞辱,怕是不妥吧?”
楚家主狠狠翻了个白眼,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
温家家主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鬼面羊脂玉扳指,猩红的玉色在昏暗的殿内泛着诡异的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郑家与惊鸿先生来得晚了些,未能及时向各位见礼,确实少了几分尊重,但念在事出有因,不必过于计较。今日齐聚一堂,首要之事是解决沈珩溯与磐石基地,其他旁枝末节,暂且搁置。”
他话音落下,便抬手示意几人入座。
纪惊鸿微微颔首,找到位置坐下。
他依旧面无表情,眼帘微垂,仿佛对殿内的议事毫无兴趣,实则周身灵韵暗动,将众人的话语尽数纳入耳中。
郑明漪坐在他旁边,凝视着他的老师,描摹着他老师的五官。
殿内的气氛重新凝滞下来,地上的血迹和波斯猫的尸体与瓷片清理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诸位,”温家家主打破了沉默,语气凝重,“除了我们几家隐世家族,今日还邀了复兴会、天颂会等一些势力前来。”
“哼,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与我们同席议事?”先前扔血燕的女人嗤笑一声,眉眼间的狠戾未减,她抬手抚了抚鬓边的珠花,语气满是不屑,“不过是些靠着投机取巧崛起的小势力,根基浅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