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被咒骂去死的主人公想要留下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治愈别人的能力,于是只能扯下了自己的枝干。
但他的血液是有毒的,所以不能留存在这个房间里作为他的疼痛的证明,只能收集起来给那些研究员。
可是毒死了这一批,还会有下一批。
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就算一次次杀死派来的所有的研究员,实验室被废弃,那他的小百灵不会被一起销毁吗?
……如果一开始我就死掉,大家会不会过得更好。
第293章 论坛九
谢晏今天抽空看了一眼论坛,发现他还没演到最虐的地方呢,这些人已经哭死了,论坛一片哀鸿遍野。
这种时候晏子必须得说一句了:一想到你们看到这里会哭,我就来劲了。
怪不得有作者喜欢写虐文呢,真的很开心。(比耶表情包)
聪明的萨摩耶:我哭的很大声!心理委员我不得劲!救一下啊救一下啊!
体育委员:我是体育委员我不得劲!
语文委员:我是语文委员我不得劲!
英语委员:我是英语委员我不得劲!
心理委员:别刷屏了!我是心理委员我也不得劲!我也在哭,我一直哭。为什么我们藏青大美人这么凄惨qwq。幸福快快降临藏青手心!谁来救救我。
聪明的萨摩耶:我错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看实验室特别篇的,我真的错了。我早该知道的,水榭是个什么样的人,自从写了女频,她就转战发刀子了,咋这样!
本来还准备普天同庆我的骨科组又见面了,还有反派哥你总算吃上小百灵了,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是杂食不要骂我:不行了那一话只有我在磕青时吗?我的天真的好爽,其实藏青我也认不清人,看着漫画呢,一个没注意一张美丽的脸就a了上来。藏青你知不知道你的容貌特写没有诱惑大男主反而诱惑到了我!
混邪进行时:我不行了我要+1,真的好爽我的天,那话如果是小玉,爽感是1,但是是藏青的话,爽感直接是10,真的好爽,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藏青你天天姿势暧昧,一张牛逼的脸就贴到别人脸上了,能不能贴我脸上。
藏青我是你的嬷嬷:楼上想的真美,但我也想。不过看到那一话我满脑子都是那个表情包【你们快*吧!】。我觉得藏青这么有魅力并且体质如此适配海棠的男人,就应该被所有人共享,建议都把他嘿嘿嘿了。
藏青我是你的公公:no!嬷嬷不要嬷我家1!藏青明明这么1!家1的后面有绞肉机懂不懂!而且我觉得只要藏青一皱眉撒娇大家都会同意的。
无差杂食党:其实不完全适配所有人吧,毕竟同意了就会失去……。不过藏青是老干妈塑来的,跟谁都有一种cp感,感觉像是那种夫夫在一起后会共同出轨的同一种小三。
红烧鲤鱼:楼上还是你会吃,水榭快给我写【共享情人】,我要点梗!
聪明的萨摩耶:不行了你们怎么都聊上颜色了,果然只要一聊颜色,原生家庭不痛了,离谱同事不烦了,早八好像也没那么累了,由此可见,聊颜色拯救世界。
不过我要发刀,因为按照目前的实验室剧情来说,晏子还并没有表现出喜欢亲密接触和对……上瘾,后面可能又有刀子要发。
而且喜欢总是跟小玉他们贴贴会不会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毕竟没有安全感的人睡觉的姿势会喜欢抱着姿势,我在想晏子会不会是因为得不到感情的滋养,所以转而追寻身体的接触,类似于等价替代物?
说实话之前从来没想过晏子最想要的居然是别人爱他,我的可怜小宝宝,你咋这么可怜。
讨厌庸医:你个萨摩耶,庸医来的,天天妙手回冬!我讨厌你!
一清二白的拥护者:不行了,我想的是小百灵出实验室以后似乎也挺喜欢跟贴贴的,我以为是他们两个贴多了养成的习惯来着。
看了实验室直接给我干成一清二白的拥护者了,就这样恨又不能恨,不然似乎对藏青太苛刻,但爱又不能爱,不然显得自己太下贱,你们就这样在爱恨的交界处纠缠吧!
cp名我觉得也很好品啊,表面上一清二白,实际上不清不白,有一种莫名的偷情感。
对你的恨让我在爱恨交接的地狱苦苦徘徊不得解脱,我百般撕扯,流尽鲜血也不得解脱。
最后发现我的一腔苦恨只有用你的爱来填,我的苦海只有你以情作舟才能渡过。
不行了越说越美味。只要一说家产我就有文青病!
淤青99:不行了我也要分析,说实话我思考了一下实验室剧情里小玉的心理,其实我觉得一开始小玉是羡慕小百灵的。
感觉该说不愧是兄弟吗,全都想要有人毫无保留地爱自己。
小玉其实也想在晏子这里寻求到感情,但是小玉应该想要的是那种真挚的感情,误会晏子以后,他觉得自己得不到这种感情了,产生了心理上的落差。
按照理智来说应该是及时止损,不对晏子付出感情,小玉一开始也是这么做的。
但是,这个小玉还是对藏青产生了感情,并且自己心里是不认同自己的感情的,所以就会这么拧巴。
不然小玉为什么在竹马哥出来以后跟晏子频繁发生争吵,是因为他产生了焦虑害怕的感情,但又对自己的感情进行了自我否定。
进行一个中译中,大概是这样的我不承认我喜欢你,但是你不能去喜欢别人,我不知道怎么说明我的纠结,你能不能来开结下我,让我的爱心安理得。
清蒸鲈鱼:?你们要考研啊。
第294章 小百灵真正的戒律
谢晏操控的藤蔓僵在冰冷的通风管道里。
他沉默了很久,但没有动作。
他终究,是没有半分勇气现身的。
方才白鸦嘶哑到破裂的咒骂,还有那一声声泣血的“还不如去死”,像一把把碎玻璃,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四肢百骸,稍一牵动,便是剜心刺骨的疼。
而且见面了又能怎么样呢?
他可以辩解身不由己的苦衷吗?
他早就失去了被爱的权利。
他不敢再透过格栅多看一眼,他此生最害怕的东西可能就是曾经爱着自己的眼睛里盛满恨意。
世事弄人,他可能永远无法避免这种眼神了。
藤蔓悄无声息地缩回,顺着逼仄的通风管道原路折返,避开实验室外围层层叠叠的感应机关与红外警报,朝着记忆中实验室深处、存放人造器官与眼部实验体的区域蜿蜒而去。
实验室的深处很阴冷潮湿,空气中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腥气,淡得几乎让人忽略,却又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感官之上。
实验室有这么多水吗?
谢晏散去藤蔓的形态,重新化作人形,冰凉的空气裹着湿意贴在皮肤上,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房间内没有开启主灯,只有一排排巨大的透明培养槽里,淡蓝色的培养液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一片幽蓝。
数不清的培养罐整齐排列,里面悬浮着各式各样的人造眼球,有的是正常的黑瞳、棕瞳,有的泛着诡异的异色流光,还有的带着实验残留的诡异纹路,静静沉在培养液中,冷冷地注视着闯入者。
谢晏迈步走入,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培养罐,试图从中找到适配霍烬、功能完好的眼球。
可就在他走到房间中央的瞬间,脚下的合金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头顶的天花板裂开细密的蛛网缝隙,紧接着,汹涌的水流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脚踝、膝盖、腰腹,不过短短数秒,便漫过了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死死裹挟在刺骨的水流之中。
水流湍急无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牢牢困住他的四肢,他居然失去了催动体内的木系能力。
就在他试图挣扎之际,一双由纯粹水流凝聚而成的手,猛地扼住了他的脖颈。
窒息感猛地攫住他的咽喉,肺部残存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冰冷的水疯狂灌入鼻腔与口腔,尖锐的刺痛顺着呼吸道蔓延至五脏六腑,眼前开始泛起阵阵黑晕。
那双手冰凉刺骨,没有丝毫温度,力道却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脖颈生生捏断。
脖颈处的骨骼传来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窒息感成倍加剧,谢晏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飞速流逝,耳边只剩下水流涌动的轰鸣,连思考的力气都在消失。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扼住他脖颈的水流之手,突然松了力道。
紧接着,包裹着他的汹涌水流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操控,飞速向四周退去,不过片刻,房间内的积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湿漉漉的地面,以及他浑身湿透、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
冰冷的空气终于涌入肺部,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脖颈上留下一圈淡蓝色的水痕,刺痛感久久不散。
他撑着冰冷的地面缓缓抬头,看向房间中央,瞳孔微微一缩。
水流在那里缓缓凝聚,渐渐化作一个修长的人形。
那是一个通体由澄澈流水构成的身影,轮廓清晰却没有具体的五官,。
水人周身的水流微微波动,声音在空旷的实验房间里回荡:“吾名流水,执掌天下之水,你可以称吾为水神。”
谢晏撑着墙壁勉强站起身,浑身湿透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抬眸看着眼前的水神,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片漠然。
流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玩味,“你是谢晏?”
谢晏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流水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周身的水流骤然变得湍急,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可知你所依附的那尊古神,就是你见到的那座雕塑,究竟在谋划何等滔天阴谋?吾劝你,趁早背叛于他,归顺于吾。”
“若你执意不肯,”流水向前一步,水流组成的脚踩在地面,没有丝毫声响,却带着无尽的压迫,“吾便在此杀了你,让你永远留在这座实验室,化作一黄土,再也不见天日。”
谢晏看着眼前故作狠厉的水神,沉默了片刻,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淡又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却直白无比:“你跟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流水周身的水流猛地一顿。
“直接杀了我不就行了吗?”谢晏的目光扫过他,带着一丝不耐,“难道我的身份,很重要吗?重要到你明明抬手就能捏死我,却还要在这里跟我谈条件,劝我背叛?”
他难道看着很想活吗?
眼前这水神口口声声说要杀他,却迟迟不动手,反倒费尽口舌劝他背叛,其中必有蹊跷,根本不用细想。
流水周身的水汽骤然凝滞,显然没料到谢晏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他。
沉默片刻,那声音多了几分冰冷的直白,终于道出了真相:“看来,你倒也不算愚笨,能看透吾的顾忌。”
“那尊高高在上的古神,妄图创造出与他同源的神,以此吞噬世间五行之力,巩固自身神力,成为唯一的主宰。而他造神的核心前置条件,便是将五行宿体身上的戒律,彻底钉死,让其成为无法逆转、永远遵守的宿命。”
这两家伙的说辞完全不一样,不过谢晏并不是很在乎。
“沈珩溯是古神选定的工具。”流水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恨意,“一旦五行戒律彻底定死,他便会顺利凝聚神格,成为新的火神,我自身则会随之虚弱,再也无法轻易出手干涉世间。届时,只要被抢走信徒,就会无翻身之地。”
“而你们的戒律,从一开始,就以你为核心。”
流水缓缓走近,水流组成的身躯几乎要贴到谢晏面前,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白鸦的戒律,是与你一起逃出这座实验室;霍烬的戒律,是与你相守,且与你心意相通、毫无隐瞒。这两条戒律,牵一发而动全身,皆系于你一人之身。”
“若你活着,戒律尚有触发、更改、打破的可能;可若你死了,所有未完成的戒律,便会成为定局,永远无法触发,彻底钉死宿命。如此一来,古神的造神计划便会顺利推进,沈珩溯成功成神,古神得偿所愿,而我则会万劫不复。”
“这便是吾与你废话,劝你背叛的缘由。”
流水自顾自地说着,谢晏却只觉得很荒谬。
所以其实不是白鸦不能出实验室,而是他们不能一起出实验室吗?
他的小百灵的最深的执念是他们一起得到自由。
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