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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炮灰靠炒cp爆火论坛 青上雪 3649 2026-08-07 05:56

  他的目光扫过墨一身后那面挂着黑布的墙,布帘下隐约露出半枚玄色令牌,上面刻着“灵欲”二字。

  “林砚不过是个刚上位的毛头小子,靠着几分狠辣踩了几个老东西,也配让我真心归顺?您身后的主子……我才真心仰慕。”

  不行了我真说不下去了,要是被林砚知道了不会刀死我吧!

  不过这话精准刺中墨一的痒处。

  他的鬼火稍微收了一点,神情明灭不定,正在思索,显然在他看来,仰慕他主人是理所当然的,并且毕竟是林砚的身边人,利用价值不小。

  旁边半透明的女人突然笑了,腰间的蜈蚣顺着裙摆爬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哦?你仰慕我们大人,为何不早来找我们?反而要跟着林砚,做他的‘宠’?”

  “找你们?”陈叙白转头看向那女人,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蜈蚣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若早来,怕是刚靠近这酒店,就被一爷的手下当成探子,挫骨扬灰了。”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蜷缩的无头尸体,又指了指门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墨一死死盯着陈叙白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里找出一丝谎言。

  可陈叙白的眼神太稳了,连提到林砚时,都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算计。

  提示词:此时放空大脑,想象打游戏boss时放技能的场景。

  墨一突然笑了,却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试探:“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要投靠,总得拿出点诚意林砚的弱点是什么?他在酒店布下的陷阱是什么?”

  陈叙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他咬着牙,声音怨毒:“诚意?我当然有。林砚的陷阱我都知道。可在这之前,一爷得先告诉我,你们那种控制手下的项圈怎么解开?”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恨意。

  “这东西在林砚手里,他能随时让我痛不欲生,甚至魂飞魄散。我若带着这东西跟你们合作,哪天林砚发现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一爷总不能让我提着脑袋,给大人办事吧?”

  墨一闻言沉默了。

  你也没戴项圈啊?你在说什么?这都是代言人才配戴的,我想戴还没机会呢?

  不过那种东西不戴脖子上的也有,毕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隔壁的代言人就是戴……

  不是不是,这也太超前了吧?!

  至于玩这么花吗?!

  房间里只剩下蜈蚣的沙沙声,还有银盘里心脏逐渐腐烂的腥气。

  墨一突然抬起手,弯刀上的鬼火熄灭了,只剩下刀刃的寒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里淬着毒,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确有解项圈的法子,但那是秘辛,我不能随便告诉你。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恻恻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简单的道理:这项圈掌握的是你的血,只要你的血流干了,这联系自然就断了。如果不想用这个法子,等你做出成绩来,我会给大人上奏。”

  不是,真一点好处不给,666。

  陈叙白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从容的笑,甚至往前凑了凑,脖颈几乎要碰到墨一的手指,在墨一因此后退两步害怕男同的时候把珠子丢在了地下。

  在脱手的那一刻,珠子就变成一堆粉末,粘在了墨一的衣服上,最后爬进了对方的脑子里。

  谢晏:???这些人的脑子怎么……有一团粘稠的东西包着?!

  “行,我答应你。有事联系我。”陈叙白继续念台词,然后按照台本一个走位就走到了门边。

  他推开门,脚步依旧很轻。

  墨一沉默了下,表情凝重。

  而门关上的瞬间,陈叙白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

  我只是一个大学生!!!

  并且我又不创业又不玩csgo!我这么优秀,只是每天吃点好吃的,为什么要让我来演这种东西啊!到底谁能演好啊!

  那此时,另一边的谢晏正在准备演戏并和系统沟通中。

  系统总是不理他,只有某种条件达成以后才会突然说话。

  系统问他,“你觉得你的创造者是什么性别?”

  谢晏沉默了一会,对这个问题感到很莫名其妙。

  “《长夜无尽》很火,水榭是女作者,只好好写剧情,从来不写令女性诟病的剧情,所以之前就有很大的女性读者基础,这也是我走这个路线的原因,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什么?”

  系统却不继续说了,只是叮嘱他,“你要注意它的反扑,剧情走到现在已经瞒不住了。还有……”

  这一次系统卡壳了很久才继续说话,机械音颤抖着,哆嗦了半天才说出口“你的母亲很爱你。”

  第157章 这人连他耳朵上的痣都咬破过

  系统颤抖的机械音还悬在耳边,谢晏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手心被攥出深深的痕迹。

  他闭着眼使劲搜刮记忆,但哪怕是一丝亲人的温度都抓不住,脑子里只有一片空茫的白。

  只有一行字像淬了毒的利器,猛地扎进空白里。

  是一行印在脑海里、如同文档设定般的黑色宋体:“谢晏的父亲偏宠私生子,想让私生子继承家业,致使他嚣张跋扈,自寻死路。”

  谢晏倏然睁眼,这行字清晰得可怕,可除了字面意思,没有半分配套的画面。

  没有父亲的眉眼,没有私生子的模样,连“家业”究竟是什么都模糊不清。

  系统说“你母亲很爱你”,可他连母亲的名字都想不起,倒死死记着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设定”。

  他扯了扯嘴角,荒诞感漫上来自己能精准编出角色的任何情绪,却连自己所谓的“父亲”,都只是一行没有温度、没有前因后果的文字。

  算了,没有意义。

  反正他本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很多事情扑朔迷离,完全搞不懂,那就继续把事情往伤害“它”的角色身上推进,等对手急了慌了,自然就能看出来一些东西了。

  而且他相信,未来的自己既然不说明情况,那么一定会及时帮助他的。

  现在先演戏吧。

  于是漫画界面翻转。

  画面先停在一只小巧精致的耳机上。

  似乎在什么信息传过来以后,这枚耳机就被抛弃了。

  耳机从白鸦耳尖滑落,擦过耳垂一颗细小的珍珠痣,落在地上,却因为红色的厚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鸦垂眸看着脚边蜷缩的红衣厉鬼。

  这鬼的红衣早已被血浸透,贴在扭曲的骨头上,露出的指骨泛着青黑,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片人类的指甲。

  方才这鬼扑过来时,腐烂的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喉结,却被他反手按在桌角上,一只加了很多人气值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核心。

  这很不符合常理,因为他穿着鬼王专属服务员的制服。

  “为什么?”谢晏用着这张艳丽到魅惑的容颜发问,他抬手,用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捏住厉鬼额前粘在血污里的发丝,轻轻往后扯。

  厉鬼的头颅被迫扬起,露出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裂伤,里面隐约能看见缠绕的、粘稠的粘液。

  “它”到底在对不重要的角色做些什么?

  但是这只鬼已经死了。

  非常反常。

  红衣厉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呢?而且他来到四楼以后基本没看见鬼,一看见鬼就是攻击,并且……

  他转头看向墙角那个还在抽搐的男人方才这人举着一堆法器和符纸扑过来,被他用刀背敲碎了膝盖,此刻正抱着腿蜷缩在那里,眼底满是恐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

  银质短刀再次举起,他没有再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划开了厉鬼颈侧的大动脉这只鬼极其特殊,即便成了红衣厉鬼,这具躯体居然残留着人类的构造,暗红的血顺着刀刃的弧度流下,滴进他事先放在桌角的碗里。

  “还是看不出什么,鬼的构造是什么样的呢?”白鸦盯着碗里的血,面无表情地评价,指尖的刀转了个利落的圈,又划开了厉鬼另一条手臂的血管。

  然后开始解剖。

  这无疑给了旁边的人极大的心理压力。

  我勒个豆!怎么能有人面无表情地解剖鬼啊!

  不过认真做事的谢晏是不会理他的。

  等到确定旁边的人崩溃地差不多了,他才收回刀走过去。

  他蹲下身,看见那人的牙齿在打颤,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血污,狼狈得可笑。

  “给我一个理由。”白鸦的语气没有起伏,静静地盯着那个家伙。

  但是依旧没有问出什么。

  于是银刀划破皮肤,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比厉鬼的暗红多了几分活气。

  白鸦将另一只空着的碗凑过去,鲜红的血落在碗里,与方才厉鬼的暗红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盯着血珠滴落的轨迹,眼睫垂落,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模样竟有几分病态的专注仿佛不是在放一个活人的血,而是在调配一幅精致的油画,每一滴血的量,每一次滴落的节奏,都要精准到极致。

  那人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搐。

  差不多应该能保证后面操作成功了。

  他不是医学生,真的很难把握啊。

  算了,先演下去吧。

  他踩着蜿蜒的血线上楼。

  房间里的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垂落至地,将窗外的夜色彻底隔绝。

  水晶灯的光使房间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又危险的光泽。

  藏青正蜷缩在床中央,脸色苍白,一动不动,若非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几乎要让人以为是具精致的人偶。

  白鸦走到床边,身上的血污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与他脸上未干的猩红血渍形成诡异的对比那是方才杀厉鬼时溅上的血,他没擦,任由那点猩红沾在眼尾的朱砂痣旁,像一滴凝固的泪。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起左手,银质短刀再次出鞘。

  只是这次对准的是自己的手腕。

  刀刃划破皮肤的瞬间,没有鲜血喷涌,只有一道细细的、殷红的血线缓缓渗出,像从洁白的玉石上划出一道血痕。

  白鸦握住自己的手腕,将那道伤口凑到藏青的嘴边,把血液强行塞了进去。

  刚才还虚弱无力的男人倏然睁开了一双蛇形竖瞳,眼中诧异,但很快平静,似乎早就猜到了接下来他要提出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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