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闭嘴。”宋怀瑾低声打断他,眉头微蹙,但看着弟弟那副“我又没说错”的倔强表情,终究是没再多训,只是叹了口气,“你也十七了,行事却还是这样……不计后果。”

  宋怀舟立刻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听不听,哥哥念经!”

  宋怀瑾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原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转而道:“行了,不是来骂你的。赶紧起来收拾一下,明天去舅舅家。”

  宋怀舟放下手,眼睛眨了眨,满是狐疑:“我?去舅舅家?舅舅家什么事还劳烦您亲自来祠堂通知我?”

  他可不觉得去舅舅家是什么需要郑重其事通知的大事。

  宋怀瑾语气依旧平淡,却透出点不同寻常:“舅舅前几日得了两幅古画,邀我们过去鉴赏……母亲说……”

  他的声音随着镜头逐渐拉远而变小,画面缓缓淡出。

  “卡!”李导的声音响起,“很好!情绪转换非常自然!来,保一条,我们再补几个不同角度的特写,这段就过了!”

  拍摄一直持续到天光微亮。

  导演一喊收工,程澈立刻从蒲团上蹦起来,也顾不上膝盖的酸麻,就小跑到监视器旁,迫不及待地想看回放。

  裴容跟在他身后,步伐明显沉重许多,脸上带着浓重的倦意,无奈道:“我都困得眼皮打架了,你怎么还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我凌晨四点到剧组,你岂不是三点多就来了?”

  因为要拍祠堂夜戏,为了追求真实感,程澈需要从深夜拍到清晨。

  程澈一屁股坐在导演旁边的小马扎上,眼睛还盯着屏幕,随口答道:“我睡眠质量好,每天睡够四五个小时就元气满满了。”

  他家亭哥就说他可能是心思异常的纯粹,所以就睡眠质量非常好。

  裴容揉了揉眉心,摆摆手:“行吧,年轻人就是扛造。我去车上眯一会儿,下场戏见。”

  说完便朝着自己的保姆车走去,准备抓紧时间休息。

  他们之前虽然住自己的房间,但是现在“大少爷”房间收拾好了,他为了避免弄乱场景和自己的造型,所以去车上待着。

  这时,唐锐带着保镖和几个工作人员提着大包小包的早餐进来了,扬声道:“程哥请大家吃早餐,大家辛苦了一晚上,都垫垫肚子!”

  程澈虽然是男主角,但资历在主演里算浅的,所以他和媛姐都认为,在剧组里谦逊待人,打好关系非常重要。

  热气腾腾的粥、精致的点心、包子豆浆油条……

  种类丰富,香气瞬间弥漫在略显清冷的清晨片场。

  正在隔壁化妆间准备下一场戏的“宋母”幕姐闻着香味探出头来,眼睛一亮:“呦,好香啊!是小程请客?破费了,谢谢小程。”

  她的助理跟在她身后,一脸无奈,小声提醒:“姐,粥碳水高,还有这些油炸的……”

  幕姐立刻装作没听见,目光在早餐上流连,对助理的提醒充耳不闻。

  助理只好妥协,赶紧对分发早餐的工作人员说:“麻烦给我们幕姐拿份小份的粥就好,小份的!谢谢,谢谢!”

  程澈闻声转过头,笑着对助理说:“幕姐这身材管理已经够严格了,偶尔吃一点没关系的,她都那么瘦了,早餐不吃好,低血糖怎么办。”

  程澈都那么说了,幕姐的助理自然也不再坚持,心疼自家艺人熬夜辛苦,便笑着给她拿了一份小馄饨和一只素馅包子,轻声叮嘱:“姐,稍微吃点热的暖暖胃。”

  幕姐满意地接过,冲程澈眨了眨眼,表示谢意。

  另一边,李导已经循着香味凑了过来,一点不客气地指挥:“都有什么好吃的?我老远就闻到油条香了!给我来根油条,再要份煎饺!”

  工作人员笑着应声,赶紧把还冒着热气的油条和金黄酥脆的煎饺递给他。

  编剧老师也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拿起一个印着熟悉logo的纸袋,惊喜道:“哇,小唐会订,这家店的豆浆和饭团我最喜欢了,辛苦了。”

  她对着唐锐竖了个大拇指。

  一时间,片场仿佛变成了热闹的早餐铺子。

  原本还有些疲惫和安静的工作人员们,连灯光师道具师……都纷纷聚拢过来挑他们的早餐。

  大家说说笑笑,清晨的寒意和连续工作的疲惫似乎都被这热气与人情味驱散了不少。

  程澈自己则捧着一碗皮蛋瘦肉粥,依旧坐在那个小马扎上吃得认真。

  第234章 《风雪故园》5

  李导一边咬着酥脆的油条,一边已经开始部署下一步工作,嘴里还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却气势十足:“都快点吃,吃完A组转场隔壁三号院!小程!你的妆造那边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快点吃完去准备,都抓紧时间,B组呢!B组先动起来,去把机位架好!”

  副导演在一旁看得直摇头,闻言忍不住劝道:“李导,您自己也歇会儿,吃完再说吧,给大家半个小时早餐时间不过分吧?您这工作狂的劲儿暂时收一收行不行。”

  李导闻言,从早餐里抬起头,瞪了副导演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总算没再继续催促。

  程澈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低头憋笑,李导就是那种闲不下来的,但是被大家说了就会听话的那种倔老头。

  李导眼尖,立刻对着他:“程澈,你笑什么笑?再笑信不信我后面给你加戏,专挑下雨天跪祠堂的戏加!”

  程澈立刻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举手讨饶:“李导我错了,我哪敢笑您啊!”

  李导:“哼,你最好是。”

  程澈移了一下自己的小马扎远离他,一边小声嘀嘀咕咕“唉,我这命苦的啊……在戏里被‘兄长’管着,还罚跪,出了戏还要被导演威胁‘穿小鞋’……没天理了。”

  他这活宝样子顿时把周围的人都逗乐了,连正在喝豆浆的裴容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目前桩桩件件,都是你该的。”

  程澈:“哈?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兄长啊,我被冤枉那么多次呢……”

  裴容:“我越来越觉得你现实中也欠欠的了……”

  李导在旁边点头说:“你感觉没错。”

  程澈:“哼!”

  清晨的忙碌与疲惫,在这轻松的笑声中悄然化解。

  镜头转入舅舅家宽敞雅致的厅堂。

  这里与宋家的古朴厚重不同,更多了几分洋派与精致融合的气息。

  水晶吊灯折射着柔和的光线,丝绒沙发旁摆放着青花瓷瓶,墙上挂着西洋油画与中式水墨条屏,竟意外地和谐。

  厅堂中央,一张紫檀木大画案尤为醒目。

  宋怀舟的外祖父穿着绸缎长衫,正与几位同样气度不凡的老友围在案前。

  案上摊开着两幅装裱精美的古画。

  外祖父手持一柄放大镜,声音洪亮中带着自豪,“这一幅,乃是前朝康熙爷御笔亲题赏下来的《秋山问道图》,笔力遒劲,意境高远。旁边这一幅,则是北宋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摹本,虽非真迹,却是前朝宫廷画师精心临摹,几可乱真啊。”

  几位老友或捻须细观,或低声交流,言辞间皆是品评与赞叹,话语间引经据典,又不失世家交往的含蓄与分寸。

  “墨色沉着,皴法老辣,确是好东西!”

  “康熙爷的眼光,自然是不凡的。”

  然后又让自己家的晚辈上来看,“能不能看出什么?”

  赏画自然只是个由头,大多数家族都是用这些借口来联络情谊,顺便展示底蕴。

  旁边的多宝格里,还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件珍玩瓷器,供宾客赏玩。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件白玉雕刻而成的小舟。

  那玉质温润细腻,莹白无瑕,雕工更是精湛绝伦,小舟线条流畅,船篷纹理清晰,仿佛真能于水中荡漾。

  一位穿着马褂的老爷子俯身细看,不由得感叹:“这玉舟……瞧这刀工韵味,倒有几分像是谢老早年的手艺。”

  旁边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先生摇头:“不可能,谢老晚年才臻化境,而且他从不雕刻这等复杂琐碎的题材。”

  “但你看这水波纹的处理,这舟身的弧线,若非谢老,谁能有如此功力,赋予死物这般灵动之气?”先前那人坚持道,目光久久不能从玉舟上移开。

  外祖父听着他们的争论,只是抚须微笑,并不言语,高深莫测之中透着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又带着点莽撞的少年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满室的雅致与宁静:“姥爷!我来啦!您得了什么好画非得让我来看呀?”

  紧接着是宋怀瑾压低声音的呵斥:“宋怀舟!你给我低声些!成何体统!”

  还有宋母带着无奈和纵容的调侃,声音温和地传来:“在家里他或许还能装装样子听你一句,如今到了他姥爷这儿,那就是猴子归了山,你还能管束得住?”

  果然,只见外祖父脸上那副招待客人时的严肃矜持瞬间冰雪消融,化成了满满的慈爱和欢喜,乐呵呵地朝着门口方向应道:“哎哟!是我的舟舟来啦!快过来让姥爷瞧瞧!”

  镜头随着几位赏画老爷子的目光转向门口。

  逆着光,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今日的宋怀舟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本是极显身段气度的打扮,却因他随性的做派显得格外不羁。

  西装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领带不知踪影,里面雪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的帽子也没好好戴着,只是随意地捏在手里。

  整个人像是被规矩束缚着,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挣脱那层束缚,散发出一种混合着世家底蕴的矜贵与少年特有的鲜活叛逆。

  他目光径直越过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对几位长辈也只是匆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直冲向主位上的外祖父,张开双臂就给老人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熊抱,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和依赖:“姥爷!我好想你啊!”

  满堂宾客皆是一愣,他们皆知,这宋家小少爷受宠,也只有他,才敢正式的场合如此“放肆”。

  外祖父被他抱得满怀,不仅不恼,反而笑得见牙不见眼,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拍着外孙的背,上下打量着,嘴里不住地说道:“好好好,来了就好!让姥爷看看……嗯,是长大了,也长高了,就是好像瘦了点?在学堂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宋怀瑾内心无语:“学堂?他待过学堂吗?”

  第235章 《风雪故园》6

  厅堂内依旧是一派世家交际的雅致景象。

  宋母正娴熟地与几位林家女眷寒暄,言谈间既有姑奶奶归宁的亲切,又不失宋家大夫人的端庄气度。

  宋怀瑾则被他舅舅拉着,跟几位在政商两界颇有影响力的世交叔伯交谈,他虽年轻,但举止沉稳,应对得体,偶尔发表见解也显得颇有见地,引得长辈们暗暗点头。

  宋晏清则早被表姐挽着手臂,引到了一群年纪相仿的世家小姐中间,低声说笑着。

  外祖父林老爷子全然不顾其他宾客,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宝贝外孙宋怀舟。

  他拉着宋怀舟走到画案前,指着那两幅珍贵的古画,语气带着炫耀和宠溺:“舟舟,快来看看,喜不喜欢?这可是姥爷的宝贝。”

  一直站在老爷子身旁的亲孙子林烬见状,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虽然不敢在众多世家面前失态,但终究是少年心性,忍不住抢先一步开口,指着那幅《秋山问道图》道:“祖父,我最近正在研习山水画法,对这幅画尤为喜欢,能不能……”

  他话未说完,原本对古画兴趣缺缺的宋怀舟眉毛一挑,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就上来了。

  他故意打断林烬,亲昵地挽住外祖父的胳膊,声音清亮:“姥爷!这两幅画我都喜欢!您看这《秋山问道图》,山势雄浑,墨色苍润,一看便知是大家手笔,气象万千!这《溪山行旅图》摹本更是难得,笔意连贯,将范宽画中的磅礴气势摹出了七八分,挂在书房里,一定能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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