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因为角色需要,程澈清瘦了不少,原本还有些凌厉的脸颊线条被化妆得变得有些少年感,眼下带着一点点疲惫的青影,但精神头很足。

  沈含亭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程澈明显消瘦的下颌线,眼底泛起清晰的心疼:“橙橙又瘦了,瘦了好多……这段时间拍戏强度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239章 某人仿佛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

  他知道程澈对演戏的敬业与投入,好像并没有说出什么劝阻或抱怨的话,只是确实忍不住担心他。

  程澈立刻重新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带着安抚:“没有不舒服!真的!是因为要演少年时期,角色需要才特意减重的,但我有坚持健身,身体很健康,你放心。而且你之前给我安排的营养师一直跟着呢,天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我就是看着瘦,其实肌肉量没掉,精神好着呢!”

  他蹭了蹭沈含亭的颈侧,补充道,“只是瘦了一点点啦,没有不健康,我还是可以抱着先生健步如飞,嘿嘿。”

  沈含亭听他语气轻快,虽然还是有些心疼,但也放心了很多。

  而且他也知道这是演员的职业付出,所以不再多问,转而问起另一件他一直担心的事:“那就好,这段时间……睡眠怎么样?有没有再做噩梦?”

  程澈摇了摇头,在他身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爱人搂怀里,语气也认真了些:“噩梦倒是没有特别多。但是……梦到的东西很多,很杂。那些记忆……好像更清晰了,但也更混乱了。”

  涉及到两世记忆,两人的神情都变得专注起来。

  沈含亭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温柔地摸了摸程澈依旧保持着民国少年发式的发间,慢慢梳理着,耐心地问:“都梦到些什么了?”

  程澈抱着他的手臂搂紧,声音有些发闷:“就是两个世界的生活片段交织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主要是我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确实和‘这边’的记忆不一样。”

  沈含亭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他又温和地问了问程澈在剧组的情况,有没有遇到不好相处的人,还有没有人欺负他。

  拍摄顺不顺利,饮食起居是否习惯。

  问着问着,他自然地抓起程澈的手,指尖触到指关节处几处不太明显的微红和干燥,显然是冬天拍戏,即便有防护也难免留下的一些冻伤痕迹。

  沈含亭的眉头又蹙了起来,指尖在那处轻轻摩挲着,满是心疼。

  程澈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心疼,心里像是被暖流包裹着,他笑着,语气轻松:“没事的,先生,你看,一点都不严重,就是有点干。而且导演和剧组都很照顾我,一拍完需要挨冻的戏,马上就让我进暖气房了,还准备了姜茶,暖和得很……”

  程澈絮絮叨叨地说完,车子正好平稳地停在了酒店地下车库。

  覃木率先下车,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安静地等在门边。

  沈含亭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口罩,先仔细地帮程澈戴好,遮住了他那张过于惹眼的帅脸,然后才给自己戴上。

  程澈就乖乖仰着脸让他动作,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酒店大堂果然没什么人,显然是覃木提前打点好了。

  程澈一秒也等不了,拉着沈含亭的手就快步走向电梯,手指紧紧扣着对方的,像是怕人跑了。

  电梯门刚一关上,程澈的问题又像连珠炮一样来了:“你几点到的呀?在车上等了我多久?饿不饿?这段时间胃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他一边问,一边忍不住用指尖去勾沈含亭的手指。

  沈含亭由着他闹:“下午五点左右到的。没多久,不饿。胃很好,这段时间没有疼,别担心。”

  他顿了顿,反过来问程澈,“你呢,拍了一天戏,饿不饿?今天拍摄顺利吗?”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互相问着些琐碎又温暖的问题,电梯叮咚一声到达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一进酒店套房,某人就迫不及待拉人进房间,程澈反手就把门锁上,然后将沈含亭抵在门板上,迫不及待地又吻了上去,气息灼热,带着浓浓的眷恋:“好想你……真的好想……”

  沈含亭被他热烈的吻弄得有些气息不稳,微微偏头躲了一下,却在程澈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过来时,无奈地轻笑一声,凑过去在他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先吃饭。”

  程澈吃痛地“嘶”了一声,但眼睛却更亮了,像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大狗。

  虽然还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松开了一些,脑袋却还黏糊糊地蹭在沈含亭颈窝里,哼哼唧唧:“哦……那先吃饭。不过先生,你咬人好疼……不是嘴巴疼……”

  沈含亭:“……”

  他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语气纵容:“别闹了,去洗手,饭菜应该快送来了。”

  程澈这才不情不愿地直起身,却还是拉着沈含亭的手不放,一起往洗手间走去,嘴里还在嘟囔:“吃完饭就吃先生……”

  ……程澈实在是太想他的爱人了,连在洗手间卸妆这种时候,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一边拿着卸妆棉仔细擦着脸,一边从镜子里眼巴巴地盯着靠在门框上的沈含亭,声音带着水汽和期待:“先生,你会在这里陪我多久?我好想你,不想你走……”

  沈含亭看着他被卸妆水弄得有些湿漉漉的额发,走过去,动作有些生疏却轻柔地帮他摘掉固定假发的发网和夹子,低声道:“目前没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可以陪你一个星期左右。”

  “一个星期!真的?”程澈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天大的好消息,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两天他都很满足了,因为他家先生家大业大的,可是没想到那么久:“太好了!嘿嘿,我要贴贴!”

  他飞快地把自己收拾干净,拉着沈含亭走到客厅。

  晚餐已经由安排好送来了,都是些清淡养胃的菜色。

  即便是吃饭,程澈也黏糊得不行,非要挨着沈含亭坐,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又忍不住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或嘴角,仿佛得了皮肤饥渴症,恨不得变成挂件长在沈含亭身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程澈设定的闹钟就顽强地响到了第三次。

  他被窝里的手臂紧了紧,把怀里温热的人搂得更实,脑袋埋在对方颈窝里,含糊地咕哝着,显然不想起。

  沈含亭被他闹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夜酣战带来的疲惫让他连抬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只剩气音的嗓子催他:“好了……橙橙……该去剧组了……你……”

  “……嗯……好……”程澈声音低哑地应着,理智终于战胜了眷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然后猛地加快动作,视线掠过沈含亭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脖颈,上面还残留着他情动时留下的点点红痕和浅浅齿印。

  程澈眼神暗了暗,又俯身抱着身体战栗的爱人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冲进了浴室。

  沈含亭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感觉身边一空,几乎是瞬间就又陷入了沉睡。

  程澈却像是充满了电,一夜没睡却精神亢奋,四点刚过就下楼。

  因为他需要提前一个多小时进行复杂的妆造,而且今天拍完其他戏份,还得继续跟那个“小祖宗”培养感情,任务非常艰巨。

  他钻进保姆车,抓起准备好的早餐就开始吃。

  唐锐坐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压根不想问他为啥比平时晚了半小时。

  他心想,以他程哥昨晚那架势,今天能爬起来准时到剧组都已经堪称业界劳模了。

  这要是换了他……

  唐锐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那可是沈含亭啊!

  独得那种级别大佬恩宠的金丝雀,谁还想起床工作啊!

  而且他程哥还不是踏马金丝雀。

  还是摘了月亮的人!

  越想越气是怎么回事???

  程澈完全不知道自家助理脑子里正在上演什么大戏,他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拿着剧本快速过着今天的台词。

  到了片场,他跳下车,元气满满地跟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打招呼:“大家早上好啊!新的一天,我们一定顺顺利利的!”

  其他熬夜布景或刚爬起来没多久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呵欠连天蔫头耷脑,有气无力地回应:“早上好……”

  化妆间里,造型师一边给他上妆,一边被他周身那种仿佛能实质化的愉悦氛围感染,忍不住打趣:“呦,我们小程老师今天心情很好啊?容光焕发的。”

  程澈毫不掩饰地点头,嘴角扬得老高:“嗯!非常好!”

  【吃饱了饭,开开心心嘿嘿~】

  李导也捧着杯豆浆,一边吸溜一边走过来,趁着化妆的功夫给程澈讲戏:“今天这两场,拍的是落难后的小少爷。记住啊,他虽然颠沛流离,吃了苦头,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宋家小少爷。”

  他咬了一口继续说:“那份骄傲和矜贵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能丢。但同时,他也在成长,会担忧各种……会心疼……所以这个‘度’你得把握好,骄矜太过就显得可恨,一点没有又不符合人物背景……明白吗?还有,这个题材很严肃,我们要怀着敬畏之心……”

  程澈认真地听着,点头:“我明白的,李导。”

  他拿起面前道具组准备的一个空木盒子,想象着里面是宋母省下来给他的一点白粥,他微微蹙眉,脸上闪过一丝属于过往养尊处优生活留下的挑剔痕迹。

  但随即,他像是意识到什么,没有抱怨,也没有说话,只是做出一个仰头将“粥”一口吞下的动作,喉结滚动,然后默默放下了盒子,抬手笨拙的把桌子上唯一的菜放在母亲面前……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全靠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就诠释了出来。

  李导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含亭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醒来时,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一样,尤其是后腰,传来清晰深刻的酸软感。

  他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低声吐槽了一句:“越来越狗了,真的是……”

  后面“不懂节制”四个字含糊在唇边,带着一点点自己纵容对方后的羞恼。

  他缓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

  覃木已经将午餐准备好,清淡营养,显然是考虑到了他刚起和某人昨晚的“胡作非为”。

  沈含亭安静地用完餐,便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

  视频会议,邮件审批,文件签署……

  他很快便投入了进去,神情专注而冷静,与昨晚在程澈怀里柔软纵容的模样判若两人。

  直到下午,他收到了云清发来的加密文件包和几条工作汇报。

  沈含亭逐一确认处理完毕,正准备合上电脑,聊天框里又跳出来云清新的一条消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云清:董事长,还有一件事。马家那边又托人递话,说……二少在里面想见您。据说,他又用了上次那种方式。]

  沈含亭盯着屏幕上“二少”和“上次那种方式”这几个字,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恍惚了一瞬。

  和他家这只精力旺盛的大金毛在一起后,日子过得充实又温暖,幸福得让他偶尔都会忘记这个弟弟了。

  沈含亭的眼神迅速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他几乎不用思考,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回复,不带丝毫感情:

  [沈含亭:不见。让他好好服刑,遵守规定。]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沈渝白如此执着地想见他,无非两个目的:一是为自己求情,妄图减刑或获得特殊待遇;

  二是替已经日薄西山的马家求饶,希望自己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沈家这边,在他当初雷厉风行地清理门户,并将沈渝白亲手送进去之后。

  一开始确实有些倚老卖老的族人说些不好听的,但见他手段决绝后,也就渐渐偃旗息鼓了。

  现在,除了他那拎不清的叔父偶尔还会念叨几句,整个沈家几乎已经当沈渝白这个人不存在了。

  云清:好的。我也是这样回复他们的。只是马家现在几乎是破罐子破摔了,天天派些人在公司大门附近哭哭啼啼,打感情牌,有点麻烦。

  云清也觉得非常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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