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衣服,但是他还是习惯问问沈含亭的想法,毕竟如果他不喜欢汉服的话,他们还可以换其他的服装。

  沈含亭倒是没什么抵触的想法:“好,听你安排。”

  ……

  第二天,程澈在一夜无梦的安稳睡眠中自然醒来,窗外天光已亮。

  他动了动,发现沈含亭也被他的动作弄醒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看就要睁开。

  程澈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慵懒:“还早呢,继续睡吧,你就陪我赖床吧。”

  沈含亭闻言,果然又重新阖上眼,放任自己沉浸在温暖的被窝和爱人紧密的拥抱里。

  程澈心满意足地将脸贴在他柔软的发顶,嗅着熟悉的淡香,手臂环住他的腰,也再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赖,就直接赖到了上午十点,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变得有些刺眼,两人才真正起床。

  他们就在酒店腻歪了一天,直到下午才准备出门。

  沈含亭看着摊在榻上那套繁复的汉服,拿起那件交领上衣,有些无从下手地比划了一下,眉头微蹙:“这衣服……怎么穿?”

  他平日里穿惯了西装衬衫,对这种传统服饰实在陌生。

  “我来!我来!”程澈已经利落地穿好了自己那套月白色的直裰,见状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接到了什么有趣的任务。

  他拿起那件玄青色带着暗纹的提花绸直身长袍,熟练地帮沈含亭套上,然后细致地为他系好衣带,整理好交领,每一个步骤都做得认真又专注。

  最后,他拿起一条与衣服同色的宽边腰封,仔细地为沈含亭束好,勾勒出劲瘦的腰线。

  “完美!”程澈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沈含亭身姿挺拔,气质清贵,这身玄青色的汉服更衬得他肤白如玉,矜贵非凡,仿佛真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他没有给沈含亭戴假发,觉得那样不舒服,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他柔顺的短发。

  然后拿出两个半脸的精致银质面具,给自己和沈含亭分别戴上,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嘴唇。

  “好啦!出发!”程澈兴奋地拉住沈含亭的手,两人一起出了门。

  一踏入古镇的主街,浓浓的年味便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红色的春联和福字贴得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穿着新衣,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叫卖声、欢笑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程澈拉着沈含亭,登上了停靠在岸边的一叶精致乌篷船。

  覃木带着两名保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隐在稍后另一条不起眼的小船上,既保证了安全,又不打扰二人的雅兴。

  小船悠悠荡向湖心,在一处视野非常好,还相对僻静的水域停下。

  船头悬挂着暖黄的灯笼,小小的桌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江南小菜和一壶温好的黄酒。

  “我们在这里吃饭,”程澈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献宝的意味,“这里看表演角度最好,而且不会被太多人注意到。”

  沈含亭环顾四周,确实,这里不仅可以把湖中央舞台的歌舞还有两岸的璀璨灯河尽收眼底,还因为在水中央,自成一隅天地,别人也看不到他们。

  他抬眸看向正忙着给他夹菜,嘴角一直上扬的某人,声音里带着只对他的的温柔:“我们橙橙这是做足了准备啊?”

  程澈闻言,下巴微扬,露出一抹小得意:“那当然,我特地请教了编剧老师,她就是本地人,说这家船菜味道正宗,这个位置看表演也是绝佳,先生快试试这个,听说很鲜甜。”

  他夹起一只晶莹剔透的醉虾,放到沈含亭面前的碟子里。

  沈含亭依言尝了,味道确实清爽鲜美。

  他吃东西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优雅,细嚼慢咽的。

  程澈就用手肘撑着桌面,掌心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看他吃饭就是顶顶享受的事情。

  沈含亭被他看得有些无奈,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却又极其自然地夹起一块剔好刺的鱼肉,精准地喂到程澈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吃。”言简意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

  程澈下意识地嚼着鲜嫩的鱼肉,心里甜滋滋的。

  他看着沈含亭收回的手,那修长白皙的手腕在灯笼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抓住了沈含亭正要放下的手腕。

  触手微凉,脉搏平稳地跳动。

  他原本只是想借机调戏一下他家帅得人神共愤的先生,可就在指尖感受到那真实体温和脉搏的瞬间,一阵尖锐的晕眩感毫无预兆猛地攫住了他。

  眼前的画面有些恍惚。

  第261章 杀手:我要报警!!

  灰蒙空间内。

  他同样死死抓着沈含亭的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眼神混乱又偏执,表情都是病态,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充满了恐惧:“你……是不是我幻想出来的?”

  被他抓住的沈含亭,面容比现实中更为成熟冷峻,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悲悯的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个精神状态显然不正常的年轻鬼魂,试图安抚:“不是,我有自己独立的记忆和思想,不是你的幻想。”

  “那你的思想……难道就不能是我幻想的一部分吗?!”梦里的程澈猛地打断他。

  声音陡然拔高,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不等对方回答,他又急切又贪婪的问道:“那你给我说说你吧!说出一些只有你知道的秘密,快告诉我!”

  那个沈含亭微微蹙起了眉头,看着眼前这个逻辑混乱却又异常固执的灵魂,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好。”

  ……

  “橙橙?”

  “橙橙?怎么了?”

  现实关切的声音如同穿透迷雾的光,将程澈猛地从那段冰冷绝望的记忆碎片中拽了回来。

  他眨了眨眼,视野重新聚焦。

  眼前是沈含亭带着担忧的俊脸,暖黄的灯笼光芒柔和地洒在他身上,周围是粼粼的波光的湖面。

  耳边还传来隐约的丝竹声。

  面前是食物的香气。

  可他依然紧紧抓着沈含亭的手腕,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沈含亭觉得他手越来越用力,表情非常担忧“橙橙,怎么了?”

  “先生……”程澈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惊魂未定的恍惚。

  他感受着掌心下真实的温度和脉搏,剧烈跳动的心脏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沈含亭反手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怎么了?”

  “刚才……好像又记起来一点梦里更详细的内容了……然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他看着沈含亭的面容,低下去的声音显得更加的恍惚:“如果我不是‘穿书’,那我怎么会知道你过去那些……不太为人知的事情呢?”

  他开始了天马行空的猜测,脑洞大开:“那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或者……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记忆?”他自己也越想越觉得离奇。

  脑洞大开。

  【而且一开始只是做梦,现在更厉害了,一想起来,画面就直接往脑子里冲……】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些记忆快要完整了?】

  沈含亭听着他乱七八糟的分析,并没有觉得荒谬,只是顺着他的话,问道:“比如,我各种账号密码和保险柜密码这种事吗?”

  之前程澈说他是穿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说了自己的密码他都知道。

  程澈猛点头:“嗯嗯!”

  沈含亭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无奈:“那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不说点别的那些快乐幸福的事情,要专门跟你讲我过去受的委屈,还有一堆枯燥的数字密码……”

  这逻辑上实在说不通,他是有些无趣,但是没到这种地步。

  程澈立刻换了个姿势,从对面挪到他身边紧挨着坐下,手臂和大腿都紧紧贴着沈含亭,仿佛这样才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理直气壮地说:“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病态’呢?就喜欢听这些?又或者,你真的说了很多,但我潜意识里只选择性地记住了那些‘你只对我一个人说’的部分,自动过滤掉了其他?”

  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觉得自己完全干得出来这种事。

  毕竟他现在就喜欢这样干,而且每次梦里感受到自己梦中的情绪,是真的非常病态的,他那时候甚至想用自己的魂魄困住沈含亭。

  沈含亭:“???”

  他不太能理解这种“病态”的脑回路,他只是更关心程澈的状态。

  他放下筷子,转而抓住程澈的手,仔细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的说:“先别想那些了,你最近想起的东西太多太杂,会不会觉得不舒服?头痛或者精神不济?”

  他家橙橙这段时间夜间真的非常疲惫。

  程澈摇了摇头,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安定不少:“没有不舒服。”

  他反而像是被勾起了分享欲,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先生,我跟你说……我好像记得那时候你说……”

  与此同时,在距离这片灯火辉煌水域十几公里外的一条偏僻乡间小路上,一个穿着臃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正对着面前临时设卡,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内心在咆哮。

  他要疯了!

  他真的要疯了!

  他可是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自由杀手,接了个天价单子,目标是那个叫程澈的小演员。

  本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这鬼地方的安保严密得变态!

  昨天半夜,他把精心准备的手枪拆解成各种不起眼的零件的零件,分别藏在其他东西里面,充当其他东西都零件,试图混过主要干道的安检。

  结果,那些安检人员跟长了透视眼一样,不仅把他的“小玩意儿”全翻了出来,还差点把他当场按住。

  幸亏他反应快,提前准备了另一个完全清白的身份和可以找出市面上确实有些零件跟那些一模一样,加上他那堪比影帝的镇定表演,才惊险脱身。

  所以今天他学乖了,放弃了热兵器,换成了更原始但也更隐蔽的强力弓弩,同样拆分成零件,混在一堆钓鱼用具里。

  他不敢再走大路,特意选了这条据说是本地人才走的,想绕过主要检查站的小路。

  这条路坑坑洼洼的,两边是湿冷的稻田和光秃秃的桑树林,寒风吹得他鼻涕都快冻住了。

  他心想,这回总行了吧?

  谁会闲着没事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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