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指挥部的门被宋怀瑾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里面几个正在议事的参谋吓了一跳。

  宋怀瑾根本没看他们,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站在沙盘旁的宋怀舟,胸口因盛怒而剧烈起伏。

  “是你干的?”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宋怀舟缓缓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面代表敌军的蓝色小旗。

  他看着暴怒的兄长,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的弧度。

  “兄长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宋怀瑾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宋怀舟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那份路线图!只有你动过!为什么?!那里面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

  眼底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一字一顿地反问:“兄长是说,我通敌吗?”

  “证据呢?”他轻轻拨开宋怀瑾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领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是刻意的羞辱,“就因为我动过那份计划?就因为我现在和陈将军那边走得近?哥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抬起眼,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针,直直看向宋怀瑾:“还是说,兄长打了败仗,死了人,总要找个替罪羊来泄愤?找上我,是因为我最合适,因为我现在越来越不听你的话了,对吗?”

  “你放屁!”宋怀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痛心疾首,“宋怀舟!我宋怀瑾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把你从山里带出来!我就该让你烂在那里!也好过现在养虎为患,让你反过来咬死我的弟兄们!”

  这话太重了,重到连旁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宋怀舟脸上的那点虚假平静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眼底都是嘲讽,声音也陡然拔高,“是!你把我带出来了!你给了我一条命!所以我宋怀舟这辈子就该给你当牛做马,替你那些蠢货弟兄去死,是不是?!上次你就偏心他们,明明我表现得你们好,被赞扬夸奖的确是你那个废物副官!”

  他往前一步,声音越发尖锐:“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带着我们守着这破地方,等着上面那帮老爷们想起来施舍一点粮饷!别人都去找活路了,就你非要守着你这点忠义!你问问底下那些快要饿死的兵,他们还想不想跟你一起守?!”

  “你看看现在的形势!陈将军那边兵强马壮,给的才是实打实的前程!跟着你?跟着你等死吗?!”

  宋怀瑾被他这一连串的诛心之言砸得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又无比陌生的弟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前程……”他喃喃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绝望,“好,好一个前程……宋怀舟,原来在你眼里,兄弟们的命,还比不过你那所谓的前程……”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指着门口,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滚出去。”

  宋怀舟定定地看了他两秒,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

  指挥部里死一般寂静,只剩下宋怀瑾粗重的喘息声,和他瞬间佝偻下去的背影。

  ……

  “卡!怀舟回去,我们再保一条,就刚才你哥骂你‘白眼狼’那里,站位调整一下,我要你眼神的特写,那种被最亲的人捅刀子的感觉,给出来。”李导盯着监视器喊道。

  程澈闻声,脸上的轻松瞬间收起,几乎是立刻转身回到拍摄位置。

  当导演喊下“Action”时,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面对宋怀瑾那痛心疾首的斥骂,他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受伤。

  随即眼底涌上被最信任之人误解的委屈又愤怒和一种破罐破破摔的倔强……

  层次分明,直击人心。

  又拍了几条,直到李导满意地大喊:“卡!好!今天收工!”

  声音刚落,程澈周身那股子压抑叛逆的气息瞬间烟消云散,他下意识就露出笑容,朝离他最近的裴容走去,习惯性地想勾肩搭背:“裴哥,我们晚上去吃……”

  他话没说完,就见裴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后脑勺。

  程澈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裴容这是还没完全从戏里出来,还在生“宋怀舟”的气呢!

  他非但没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有趣,笑嘻嘻地凑过去,用肩膀撞了一下裴容,调侃道:“哎呦,裴哥,这都出戏几分钟了,还跟‘你家舟舟’置气呢?小心气多了长皱纹,下次演不了我风华正茂的兄长了啊!”

  裴容被他这么一闹,脸上的冰霜也维持不住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和他一起走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看着屏幕上程澈那精准无比的情绪转换,裴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羡慕和一点点无奈:“说真的,我是真羡慕你这出戏入戏的速度,收放自如。”

  第260章 剧组日常

  程澈一听,尾巴立刻翘了起来,下巴微扬,一副“基操勿六”的得意样:“羡慕吧?简单,拜我为师,我教你啊!”

  旁边的李导正喝着水,闻言立刻抬起头,一本正经地插话:“哎,程澈,这话我可听见了啊!你真能教?真能教的话,我这就让我那傻徒弟过来给你磕头奉茶,正式拜师!我不介意他改口叫你师父。”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程澈瞬间噎住,立刻抬头,表情变得无比“谦逊”和“诚恳”,飞快地改口:“没有没有,李导,我吹牛的,胡说八道呢,您千万别当真!”

  李导的徒弟都拍了好几部剧了,他可不敢托大。

  而且秒出戏秒入戏确实只能靠积累或者天赋。

  裴容看着他这秒怂的样子,直接被气笑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后背一下:“这张嘴厉害,一整天胡说八道,没个正形。”

  他顿了顿,看了眼周围,声音压低了些,关切道:“说正事,造梦那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

  这种时候,那些资本就应该想给程澈捂嘴或者泼脏水了。

  程澈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知道他们是真心关心自己,便也认真地低声回答:“不用担心,快结束了。他们蹦不了几天了。”

  李导也凑近了些,确认旁边没有闲杂人等,才侧头小声问:“我看网上动静不小,你那边??”

  程澈摇了摇头,语气还算平静:“现在其实挺好,火已经烧起来了,而且越烧越旺,大家的视线早就不只盯着我这点私人恩怨了,爆出来的人和事太多了,牵扯甚广,造梦和他们背后那点人,现在自顾不暇。”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裴容和李导都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这场风波的级别已经升级,程澈反而因为处在风暴眼的初始位置,在更大的混乱中变得相对“安全”了。

  李导松了口气,点点头:“那就好。”

  他拍了拍程澈的肩膀,“走吧,收拾东西,吃饭。今晚好像有红烧肉?”

  程澈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谈论正事的沉稳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真的?那得快点儿!”

  说着,人已经窜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裴容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也跟了上去,“真的是……”

  李导轻笑一声,“孩子还小呢。”

  裴容点头,也是,比他弟都小两岁,他弟现在还上大学,一整天就发:哥,我饿……钱钱……

  程澈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婉拒了剧组聚餐的邀请,脚步匆匆地往酒店赶。

  李导知道他为啥回去,也懒得管他。

  新换的拍摄地条件比之前山里好上不少,住宿环境也更加舒适,而且离片场也近,是一座颇有古韵的仿古建筑酒店。

  他刷卡推开套房的房门,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

  他抬眼望去,就看到沈含亭正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工作。

  他的爱人今天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微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腿上的平板电脑,修长的手指偶尔在屏幕上滑动。

  一条柔软的薄毯搭在他的膝头,中和了几分他工作时自带的清冷感。

  这一幕,沉静优雅,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程澈直接看愣了,脚步停在门口,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直跳。

  他家先生,无论看多少次,都完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沈含亭听到开门声,从文件中抬起头。

  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某人那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神情。

  这与去年书房场景何其相似,但这一次,沈含亭的唇角不再紧抿,而是自然地扬起一抹清浅而温和的笑意,眼底带着了然与纵容。

  这一笑,更是让程澈心跳失序。

  他几乎是本能的几个大步跨到沈含亭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虚跪在地毯上,一手强势却温柔地捧住沈含亭的脸颊,迫使他微微仰头,另一只手则稳稳扶在他的腰侧,随即,一个热烈而深入的吻便印了上去,表示他一整天分离的思念和汹涌的爱意。

  沈含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怔,但随即,眼底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他没有推开,反而抬起手,指尖先是轻轻揉了揉程澈敏感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接着,指尖又若有似无地滑过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这种无声的带着撩拨意味的回应,果不其然让程澈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吻也愈发深入和急切,分明是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沈含亭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大型犬恐怕真要咬人了。

  他适时地放缓了回应,任由这个吻在缠绵中渐渐平息。

  良久,程澈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额头却还抵着沈含亭的,呼吸不稳,声音沙哑得厉害:“先生……我想你。”

  沈含亭抬手替他理了理蹭得有些乱的额发,语气带着纵容的无奈:“才七个小时没见。”

  “一分钟不见我都想你。”程澈嘟囔着,干脆脱了鞋,挤上宽大的扶手椅,像只寻求安全感的大型犬,把脸深深埋进沈含亭温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清冽气息。

  沈含亭早就习惯他这黏糊劲儿了,抬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后脑勺:“嗯,我也想你。”

  他顿了顿,关切地问,“今天拍戏怎么样?累不累?”

  程澈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却透着快活:“特别好,一点也不累。大家都很照顾我。”

  尤其是裴容哥和李导他们明里暗里的关心,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沈含亭点点头,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感受到掌心温暖干燥,这才彻底放心。

  他温声道:“橙橙的朋友越来越多了,很棒。”

  他今天也留意到了网络上那些公开支持程澈的声音,除了《风雪故园》剧组的大家,还有之前合作过的林禾他们,还有苏郁、景泰等人,这份来自同行们的力挺,特别是在如今的娱乐圈,实在是弥足珍贵。

  “嗯嗯!”程澈用力点头,开心地蹭了蹭,“开心!”

  他抬起头,开始例行检查,“先生今天忙了多久了?有没有按时吃饭?胃有没有不舒服?”

  沈含亭耐心地一一回答,让他安心。

  程澈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猛地抬起头,兴奋地宣布:“我明天和后天有时间了,不拍戏!”

  沈含亭对此并不意外,顺着他的话问:“剧组放假了?”

  “嗯嗯!”程澈点头如捣蒜,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就放除夕和大年初一两天!先生,你想不想出去玩?”

  他满脸都写着期待。

  沈含亭自己对游玩兴致一般,他习惯了忙碌,也觉得没必要特意去凑热闹。

  但看着怀里爱人那闪闪发光充满期待的眼神,他没有任何犹豫便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听说附近古镇有灯会,还有传统的水上集市,应该很热闹。”

  “好耶!”程澈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我们穿汉服去好不好?还可以戴面具!我听言姐说了,可有意思了,到时候我们都戴着面具,就可以混在人群里随便玩,也不用担心被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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