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

第235章

  温辞好笑,本以为他是谦卑,紧着将士先吃,却是注重形象,不想站着吃。

  是个有意思的人。

  沈明玉后面实在难受,干脆撩起官袍,找了块石头坐下,食足餐饱,他转头一看,温辞便已经又戴上了面具。

  底下士兵也都露出了笑脸,互相道着新年好。

  看得他颇为感慨,沈明玉儒雅地擦了擦嘴角道:“温将军,在下今日三生有幸见证玉城收复。”

  “沈侍郎言重。”温辞笑道。

  沈明玉摇了摇头,不认可温辞的谦虚:“不知将军可有听说,在下耕读出身。”

  温辞颔首:“有所耳闻。”

  沈明玉语气怅然:“家里到我这辈儿是明字辈,祖父读过启蒙,堪堪识字,听闻玉城失了,便将我起名为‘玉’。”

  “今日一战,祖父的夙愿算是达成了。”

  温辞笑道:“沈侍郎忠孝两全,移孝做忠,难能可贵。”

  沈明玉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温辞便略微解释道:“玉城收复,沈侍郎功不可没,是沈侍郎亲手达成了祖父的愿望。”

  沈明玉笑了:“玉城只要有将军,收复是迟早的事情,我不过……”

  温辞略微转身,摩挲干涩的城墙:“侍郎此言差矣,两军交战,若无分毫物资支持,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

  沈明玉放下盛饺子的器皿:“那明玉谢过将军赏识?”

  “不必言谢。”温辞轻笑。

  第285章 沙场皇权

  玉城收复的消息传回大梁,新年愈发喜庆,街道小巷拜年的人皆是喜气洋洋,对未来充满期盼。

  百姓们有时候愚昧,有时候却敏锐的惊人,他们通过细枝末节,知晓给他们带来这一切的是谁。

  温辞雕像旁又增加了新帝齐琰的雕像。

  齐琰对京城的把控深入许多,派人找来了两座雕像,上下把玩了一下,凤眸笑意柔软。

  打仗不讲究过年,一顿饺子便是最后的年味,八城失地,收了五城,剩下三城不过时间问题。

  温辞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临近开春,三城出现突破口,河水破冰,钢铁洪流下,三城收复。

  至此,八城重归大梁,匈奴缩回了他们的原本的草原,并且不得不派人来和谈,顺便接回俘虏二王子。

  匈奴人发型服饰与中原截然不同,连外貌都有细微区别。

  西北大军搬师回京,领头使者屠各打量四周,见百姓只敢冲这边指指点点,眼底不屑。

  他用匈奴语道:“大梁皇室是一群软骨头,不过是幸运有了个温辞。”

  “是啊!”

  “使者大人,大梁重文轻武成性,待温辞回来,大梁自己会打压他,届时,才是我们匈奴出手的时机!”

  “哈哈哈哈哈!”

  出来夹道相迎的百姓们,看着战败还一脸嚣张的匈奴使团,迷惑不解。

  匈奴的嚣张没有维持几息,城门大开,金戈声响起,为首鬼面将军几乎是下意识,目光越过城墙投向了匈奴使团。

  匈奴使团冷汗,如此遥远的距离温辞准确找到他们所在,很难不令他们联想起战场上,那鬼魅的箭矢。

  只要匈奴将领露头,下一瞬必然是一道箭矢迎接,即便温辞正在冲锋,依旧不耽误他于马背上弯弓射箭。

  这一招让几场战役中途换将,甚至一换再换,军心涣散。

  匈奴人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温辞收回目光,面具微抬,转而看向了城墙之上,那道清瘦的身影。

  城上旌旗招展,城下甲胄如林。

  齐琰宽袖下的指尖颤了颤,轻咬舌尖,他一心全是下去近距离接触温辞的妄念,可他不能。

  无数人仰望着他,此刻他只能以帝王的身份,高居安全的城楼,远远迎接西北大军。

  温辞亦是如此,今日之礼,更多是一种凯旋仪式的表演,他与齐琰皆要演好自身身份。

  检阅之后,便是封赏。

  小祥子代表齐琰念出一长串封赏,念到最后便是大将军温辞:

  “尔挥玄甲之师,扬天威于绝塞。复收八城……”

  温辞的夸赞是最多,字字较真。

  却无人敢说不应当。

  “兹特授尔为‘镇北侯’,赐之金册,食邑二千五百户,世袭罔替。”

  镇北侯,温辞的封号。

  大梁开国时侯爵不少,越到后期封侯越是吝啬,至今已有百年未封。

  给温辞封侯,齐琰妥协之策,大将军之位便是西北军顶端,封无可封,只能往王侯上面封。

  在齐琰看来,温辞的功绩,封一个王位又如何。

  但文官势力联合施压,温辞听闻朝堂争执,一个虚名而已,用猎隼寄来书信,侯位足够。

  最后便只封了个‘镇北侯’。

  一切结束,百姓各回各家。

  齐琰迫不及待召温辞进宫。

  温辞玄甲未卸,直接步入寝宫,看见站起身就要往前扑的齐琰,笑着收回行礼的动作,接住怀中之人。

  剧烈晃动,冕旒珠子碰撞脆响,齐琰被玄甲硌得慌,却怎么都不舍得放手。

  温辞摘下面具,手带着他的脸颊,撩开冕旒上的珠串,略微发力,低头吻了下去。

  感受到阔别已久的缠绵,齐琰终于放松。

  玄甲难卸,温辞教着齐景琰暗扣在哪儿,同时将冕旒上的珠串固定在一旁,防止它晃来晃去干扰亲近。

  齐琰没着急进入正题,而是仔仔细细寻找温辞身上的伤疤可有多出。

  他摩挲着锁骨处一道疤痕,他清晰记得,当时咬上时还白皙无瑕,此刻却多了一道伤疤。

  喉间顿时酸涩,嗓音沙哑道:“这是怎么来的?”

  温辞不是很想说出来让他担忧,但看齐琰这架势,不说不行,只得笑道:“刀锋划过,不重,几日便好了。”

  齐琰没说信或不信,真的是刮过,这么些时日疤痕早消失了,怎会留存至今。

  上身新添伤疤不多,腰侧一处,后背一处,手指顺着结实的长臂摩挲,又发现他虎口两道伤痕。

  一年前还是一道伤疤。

  感受到他无需言说的疼惜,温辞叹了口气,摊开手,笑道:“两道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不过是划伤罢了。”

  武艺高超,即便危机四伏,无法完全规避受伤,也会尽量以最小的伤势换取最大的战果。

  于是,他身上严格而言是没有致命伤的,连一道贯穿伤都没有。

  只是看着骇人。

  偏偏齐琰被骇得心脏难受,脸埋上温辞肩膀上蹭了蹭:“信封里报喜不报忧,欺君之罪。”

  温辞看着乱蹭的齐琰,略微挑了下眉,很是怀疑他的心思,轻笑了一声道:“那陛下要如何惩罚微臣?”

  齐琰说道:“不罚。”

  “真的?”温辞笑道。

  他比未及弱冠的自己还大一岁,这会儿却似乎更小。

  “真的。”齐琰感受温辞的气息,难受过后,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缓,“君无戏言。”

  温辞玄甲全部脱落,确认他腿上几乎没有伤口,齐琰一身繁华的冕服,也被他们研究着褪去。

  久旱逢甘霖,按理会久一些。

  然而,仅仅一个时辰,温辞若有所感地停下,小祥子在殿外出声道:“陛下,侯爷,谢师宴会快要开始了……”

  齐琰抱住温辞,不让他走:“谢师宴关键是给匈奴使团一个下马之威,我们晚一会儿没事…”

  温辞便多待了一会儿。

  就在小祥子着急,战战兢兢之时。

  寝宫的门开了,温辞披着外袍,冲他笑道:“劳烦祥公公请水。”

  小祥子看了眼,忍不住轻嘶了一声,不敢再抬头。

  经过齐琰布置,贴身宫女太监均是可以信任的,埋头干事,一趟趟运来热水与衣物。

  第286章 沙场皇权

  宫女太监退下,温辞抱起齐琰,进入仓促间布设的浴桶。

  热水淹没胸口,齐琰抿了抿唇,靠着温辞:“大军回京前半个月,匈奴前来求和,若谈拢,或许十年安宁。”

  一句话没头没尾,温辞却立刻领悟他的意思,笑弯了眉眼:“陛下希望我留下?”

  “…嗯。”齐琰盯着水面中温辞模糊晃动的投影,承认道。

  他说这话并没有把握,温辞是战场杀伐的将军,京城对他来说,搞不好是一种束缚,甚至是牢笼。

  他不忍心温辞一辈子待在他不喜欢的地方,可他肩负大梁社稷,没法陪他前往边疆。

  热气升腾,温辞透过水雾,看着神色挣扎的齐琰,不难猜到他在挣扎何事。

  笑了笑道:“陛下,微臣的家在这里,若无战事,自然不会离开。”

  战争打多了就是那么一回事儿,若无必要,他也不喜欢天天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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