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第38章

  来电提示显示“薄叔叔”三个字。

  除此之外,还有99+的未接来电红色气泡。

  不仅如此,池漪所有的社交账号都在快速弹出消息,一个接一个目不暇接,密密麻麻。

  【你去哪了?】

  【小宝,发个定位】

  【看到消息的话回复我】

  池漪僵在原地,声音越来越小:

  “这、这里除了后门,还有其他出口吗?”

  就在这时,大门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池漪和关越越吓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去。

  店铺大门的门锁小幅度晃着,很快便松动了。

  很快,店门无声地弹开,敞开一条缝。

  门外,七八个保镖全副武装,浑身紧绷地盯着门内,做好了闯入的准备——

  ……却没料到店里是这样一副温馨和谐的景象。

  薄引鹤就站在撬门的保镖身旁。

  他神色冷凝,剑眉低压,颊侧紧绷着,眉宇间透露出显而易见的愠色。

  门甫一打开,薄引鹤的视线便锁定了池漪。

  目光从池漪脸上一寸寸移到足踝,重又扫回池漪脸上。

  这视线简直有重量,像沉甸甸的巨网,重重压住池漪全身。

  天罗地网的另一端被紧攥在薄引鹤手中,连通手背贲起凸出的青筋。

  一句话形容,那就是薄叔叔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店里一时间没人动,也没人敢说话。

  系统被薄引鹤吓得结巴:

  「他他他他不会动手吧……」

  池漪一时间懵着,动都不敢动。

  从小到大,薄引鹤都没对他发过火,哪怕他打碎了刚从拍卖场运回家的古董花瓶,薄引鹤都会先查看他手脚有没有受伤。

  但今天薄叔叔好像生气了。

  除怒意之外,薄引鹤的眼神中似乎还潜藏着某种急躁的情绪,像冰湖上的裂痕一样难以忽视。

  池漪能听见迸裂声,但一时间读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薄引鹤突然侧身进门,快步走向池漪。

  池漪心里一紧,嗖地跳下吧台椅,赶紧往后门跑!

  没跑几步,池漪腰间突然被手臂死死勒住,双脚一下子腾空了。

  发冷的沉香味从背后猛地拥住池漪,用力到让池漪呼吸不上来。

  第25章 亲吻

  这拥抱只持续了几秒。

  薄引鹤两手钳着池漪手臂,将他翻过身来。

  温暖的手掌从脸颊摸到后脑,顺着往下捋过手臂、后背。

  薄引鹤的动作几乎称得上有些粗鲁,只顾着确认池漪身上没有外伤,捏得池漪有点点痛。

  池漪无措地抬起眼睫。

  他刚看见薄引鹤泛红的眼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脑袋就被按进了薄引鹤怀里。

  池漪的鼻头撞得发酸,额头抵着起伏的胸膛,耳朵听见疾快的心跳。

  他两只手都被箍在胸前,只能揪着薄引鹤的衣襟,闷闷地道歉:

  “对不起。”

  薄引鹤沉默不语,视线扫过吧台上吃剩的那碗面,又掠过神情防备的关越越。

  便抱起池漪,转身就要离开。

  池漪小小地挣扎着抬头……结果头还没抬起来,又被薄引鹤按了回去。

  只能维持着原本的姿势道别。

  “关老板再见。”

  二人上了车,先行离开。

  助理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走进酒吧,问候关越越。

  “关小姐,抱歉让您受惊了。安保人员需要对酒吧里的食物采样,职责所在,请您理解。检查后,我们会将所有物品恢复原样,并支付三个月的营业额作为补偿,您看可以吗?”

  关越越心情瞬间由阴转晴,连大门被拆也不难过了。

  ……

  薄引鹤抱着池漪回到车上,打了通电话。

  “人找到了。河边和车站的人手都撤掉,该通知的通知一声。辛苦。”

  横在池漪腰间的手臂又紧了紧。

  池漪有点喘不过气了。

  但气氛太过严肃,他不敢开口也不敢动。

  等挂断了电话,薄引鹤才终于对池漪说了第一句话:

  “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在开口询问的同时,薄引鹤便已经上手亲自确认。

  他一手箍住池漪的腰,伸臂卷起池漪的裤腿,握住脚踝。

  指腹一寸寸轻按过皮肉下纤细的骨骼,沿着小腿膝盖检查了个遍。

  幸好,池漪虽然从七八米高的地方跳下来,却并没有受伤。

  从池漪失踪开始,到现在一共过去了十五个小时。

  薄引鹤找遍了所有地方,搜集范围迅速膨胀,横跨不同市区、县城、车站……

  ……还有河道。

  时间的每一刻被拉长成了岌岌可危的细线。

  池漪在那线上走钢丝,飘飘摇摇,像个不知危险的孩子,更不知顺着那条线找他的人如何五内俱焚。

  十五个小时里,薄引鹤别说阖眼,坐在车上都一直望着车外,见到路边淋了雨没打伞的年轻人都疑心是池漪,视线忍不住追着看。

  可没有一个人是池漪。

  薄引鹤控制不住地考虑到池漪岌岌可危的心理状况。

  万一池漪的病症发作,万一池漪恰好走到河边,万一周围没有人,万一没有人及时把池漪从水里拽出来——

  一万个可能性几乎要逼疯薄引鹤。

  他唯恐下一刻接到的电话来自搜救人员。

  薄引鹤很少产生后悔的情绪,因为后悔无用,有用的是以后应当如何。

  可要是没有以后呢?

  他从前并未思考过。

  要是这个“以后”里面,没有池漪的存在——

  薄引鹤眼神愈沉,握着池漪小腿的不自觉地用力,牢牢攥入掌心。

  纤细的小腿忍不住动了动,想往外抽又不敢。

  “有、有点痛……”

  薄引鹤这才陡然回过神来。

  他顿了一顿,略微松了松桎梏的力道。

  但他并未放开池漪,依旧紧握着池漪的小腿。

  薄引鹤念了一声池漪的名字。

  “池漪。”

  不是在叫怀里的人,而只是念一遍这个名字,咀嚼着,像一种默读,读一个物种一个生命的定义一样。只是这名字总是不安分地乱跑,这次从心里跑到了喉咙口,才发出声。

  池漪眼睫扑闪着,抬眼又落下。

  等了半天,没等到薄引鹤再开口。

  车里重归于沉默。

  薄引鹤指腹摩挲着池漪小腿内侧的那块肌肤。

  肌肤腻着玉白,比水沁凉,比冰和软,手感让他控制不住地用力。

  他陡然意识到不妥,停下这种像盘羊脂白玉一样过分狎昵的动作,像一种检省。

  可想到检省二字,指腹再次顿住。

  检省的结果又是什么?

  池漪逃跑了。

  十几个小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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