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第39章

  如果只得到这样的结果,那这检省毫无益处。

  薄引鹤终于松开了池漪的小腿。

  他伸手勾起池漪脖颈上的长命锁项链,取下来,放进自己衣兜里。

  “过两天还给你。”

  得加个定位的东西,池漪才跑不了。

  池漪乖乖点头。

  薄引鹤垂眼望着怀中的池漪,许久后,低下头,干燥温暖的唇瓣轻吻池漪额头。

  “你之前说的事情,我答应。”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胸腔微微震动,连带着池漪靠在他胸前的耳朵有些发痒。

  池漪眼睛微微睁大,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话是他想的意思吗?

  是那个……意思吗?

  池漪想要仰头去看薄引鹤。

  可刚还没坐直,他就被薄引鹤按回了怀里。

  池漪发懵地安静了一会儿,心里着急,又挣扎抬头看薄引鹤。

  这一次,池漪的眼睛直接被温热的手掌遮住了。

  横在腰间的手臂收紧,摆明了不让池漪乱动。

  头顶声音比刚才更低哑。

  “乖乖的,给我点时间。”

  不知为何,薄引鹤不让池漪看他。

  池漪不动了。

  黑暗中,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睫毛在薄引鹤掌心扫来扫去。

  池漪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在安心的温度里,他疲累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逐渐有些困倦。

  睡着之前,他小声说: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吃药……好好治疗的。”

  H市是大晴天。

  外面太阳升起来了,车内拉上窗帘。

  夏季一天中的热度即将升起,寒意与水汽一扫而空。

  ……

  池朔也是一夜未合眼。

  车停在酒吧外,池朔坐在车里,远远看着薄引鹤抱着池漪离开。

  池朔只是看着,没有追上去。

  池漪得先去检查身体……也可能是先休整。

  这些事情总归是被薄引鹤包揽,以后薄引鹤大概也不允许旁人插手了。

  池朔回到车里,点了根烟。

  他吸了一口烟,手搭在车窗,然后就把烟给忘了。

  目光发直,轮到哪里就定在哪里,不打弯也不眨眼。

  池观的助理走到池朔的车跟前,敲敲车窗。

  “二少,您换辆车睡一会吧。”

  池朔没听见。

  烟烧尽了,烫着手指,他才陡然回过神,惊了一下,这才看见旁边站着个人,问道:“怎么了?”

  助理叹口气。

  “您该休息了。池总让您别开车了,去他车上睡会儿。”

  池朔抹了把脸,被自己手上的烟味熏到。

  他头重脚轻地下了车,走到池观的库里南旁边,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敲敲车窗,示意司机先下车。

  司机下车了,和助理一起,心领神会地等在远处。

  终于没有外人打扰。

  池朔钻进车里,重重关上车门。

  他开门见山地问:

  “池奕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内格外安静,烟雾缭绕盘旋。

  池观正阖目养神,指间也燃着一根烟,眼下带着倦色。

  池朔又取了一支烟叼在嘴里,手中打火机“叮”地脆响。

  噌地一擦,蹿出火苗。

  火焰跳动在池朔眼底。

  他只盯着,神经质地反复点火,盖上,点火,盖上。

  “这么多年了,从来没人说过池漪还有个双胞胎哥哥。现在池奕凭空蹦了出来,你和爸妈突然就接受了他——难道就没人觉得有问题吗?别把我当傻子行不行?”

  池观睁开眼,眼底布着红血丝。

  “当年妈妈生的确实是双胞胎。池奕被拐卖后,妈妈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甚至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爸爸怕她知道真相挺不住,便声称只生了池漪一个。”

  “我那时已经八岁了,记得这些事情。但你还小,家里就没告诉你。”

  池朔定定地盯着打火机的火苗。

  “不对。”

  哪里不对,池朔说不上来。

  但就是不对。

  一种强烈的违和感横亘在池朔心里,逼得他难以忽视。

  池朔:“为什么池漪会突然说自己不是池家的亲生孩子?”

  池观沉默不语。

  池朔:“我今天就去找池漪和池奕,做DNA检测——”

  池观语气轻描淡写地打断他。

  “别胡闹。还嫌折腾得不够吗?”

  池朔偏头看池观。

  池观毫不避讳地转过头,和池朔对视。

  阳光落在池观的眼底,照得深潭更深,一切情绪坦荡平和。

  在隐藏情绪方面,池观比池朔强太多。

  从小到大,只要池观想瞒住什么事,池朔一定发现不了。

  池朔移开眼神,按灭了烟,手掌托着额头。

  他胸膛里仿佛郁结着一口气,憋得心烦意乱。

  “……池漪是我弟弟。”

  池观:“当然。池漪也是我弟弟。”

  这场谈话被池观四两拨千斤地结束了。

  池观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他提心吊胆一晚上,真能躺下来睡会的时候,又怎么也睡不着了。

  池朔倒是没心没肺睡得快,裹上毯子后立刻昏迷,头一偏,没动静了。

  ……

  在车上,池朔做梦了。

  一晚上疲忧交加,连带着梦境也不愉快。

  池朔梦到了17岁那年的事情。

  17岁时,池朔在赛队的更衣室里暴揍一个男人,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提着男人的领子往墙上撞,砸得对方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周围人乱哄哄围上来制止。

  “别打了!”

  “再打要出事了!……快给他哥打电话,我拉不住他!”

  这个被池朔暴打的中年男人,是赛队的一个员工。

  男人趁休息室没人,偷了池朔穿过的衣服和袜子,胆大包天地对袜子做了一些下流的活动。

  池朔恰好折返回休息室,原原本本撞见了这一幕。

  他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差点把这男人揍个半死。

  这件事,就是池朔恐同的原因。

  没错,池朔恐同。

  虽然如今社会里同性恋能结婚,但是——池朔就是恐同。

  作为半个体育生,自打这件事发生后,池朔连袜子都不穿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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