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外话一句,颜盛的手好好看啊……很瘦,青筋超级明显, 还有手链这手链又是萧邦的吧?品牌妈妈好爱哦。】
【还叠戴了格拉夫哈哈哈哈哈,品牌方你们继续打继续争继续抢好不好,我想看颜盛被打扮得布灵布灵的。】
【《为了一个男人的战争》】
【当代特洛伊之战吗,有意思。】
【我我我,我在一层中间!最好的视野我就替你笑纳了。】
【所以钟鹭姐姐的意思是和小宋有合作舞台吧?节目单还没人发出来吗?】
【有了有了!他们的顺序特靠前, 因为钟鹭姐姐要开场,所以和小临风的合作节目也靠前。】
“我们这么多人围在一起看小宋放榜的感觉好奇妙啊。”水谷一树从人群里挤出来,他靠近宋临风伸手呼噜师弟还没做发型的脑袋,“有种父老乡亲举村相庆的感觉。”
夏因岚声音幽幽:“谁说公司不是一个村呢?从上到下已经跨越三十多年了呢。”
姜听岩愤怒道:“你闭嘴,不要重复年龄这么敏感的话题!”
“果然……会变成这样。”宋临风在师兄师姐的吵吵嚷嚷嘈嘈杂杂的背景烘托下极其迅速地查询了官网界面,一边还不忘和粉丝蛐蛐哥哥姐姐们斗嘴的幼稚,“相信大家都是了解他们的,不会因为现在的幼稚场景而忘了他们的完美舞台。”
作为全场成员的忙内line,这场直播的主人公,宋临风的内敛和害羞已然被酿造成了平静。
“华江音乐学院。”宋临风的声音很淡定,带着尘埃落定的沉稳,“挺好的,我当时是艺考校考双第一。”
“哇”
直播间的画外音仿佛当场落了个炮弹,喜气洋洋轰轰烈烈地炸碎了所有音轨。在场围观的一群人都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偶像歌手的专业优势,用声带发出了在舞台上都不一定能听到的超高质量高音。
宋临风安安稳稳地坐着没有一点多余的兴奋动静,于是哥哥们选择了代替他好好庆祝。
颜盛和周叙正好一左一右站在宋临风两边,两人对视一眼,跨过中间的弟弟痛快地击了个掌。掌心相触的空气爆破声格外清脆,如同点燃了一串鞭炮。
李砚川靠在墙壁边,酷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笑容。许昭然像个小弹簧一样跳起来,猛地冲到宋临风面前抓着他的手摇啊摇。
清水晴太和赞恩已然加入了后面一大群师哥师姐们的欢庆中,十多个不同声线的声音七嘴八舌地庆祝
“临风好棒!”“我们又有大学霸了诶!”“哎呦考这么好,比前几年谢屿陵考得好多了。”“专注小宋,拒绝拉踩!”“快去找老板让他给小宋发奖金!”
【给可能不太清楚的朋友解释一下,这个水平就是艺考状元,考上了音乐届的top1学校,不仅要专业分高文化分也得高宋临风单就文化分报92都是够的。】
【不愧是能解出数学压轴题的水平!】
【我的妈呀我的耳朵被你们这些人震聋了要。】
【耳机党在阵亡之前也要发出夸奖的声音宋临风真棒!】
【完全幻视一村父老乡亲欢送孩子考上清华北大。】
【除了颁奖典礼拿大赏,我再也没有见过这群人的笑容有这么真挚过了果然你们都为孩子的优秀成绩而惊叹吧!】
【这可是状元!宸星还能培养出一个状元!他们的后辈是一个状元!】
【中国人推崇状元郎的底层程序被触发了!】
【突然有了种在宸星大门口拉庆祝横幅的冲动,别的状元有的我们小临风也得有!】
【状元本人好淡定哦为什么这也符合了我的刻板印象?】
【上热搜了朋友们,#宋临风旗开得胜为家族演唱会助力#,特么的谁取的词条名,跟个营销号广告一样。】
【能不能有点文化!】
【有没有人在意一下华江音乐学院,所有音乐生的梦中情校啊!早知道我就不说大话要和你当同学了,你考这么高我只能抓你裤脚啊!】
【还是好好学习吧姐妹们,考得差甚至都比不过欧巴(擦眼泪)。】
【再也不能对欧巴搞学历歧视了我好难过(bushi)】
“直播就到这里喽?我们要去准备彩排了,来看演唱会的你们也要准备进场了吧。”宋临风笑眯眯地对着镜头说结束语,又举起手机对着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庆祝画面扫了一圈,“我们现场见。”
【为什么除了状元本人没有一个人要理一下我们。】
【连钟鹭姐都没管我们了,专心对着电脑界面进行分析鉴赏。】
【无人在意的房间角落,有一群人已经兴奋得开始跳部落祭祀舞了(bushi)】
【可以再演一遍刚开直播的时候对我的稀罕样子吗?】
【人之常情,要是你身边有个活生生的状元你也没空稀罕别人。】
【颜盛建设高素质文化工作者队伍的脚步更近一步了。】
【恭喜恭喜,恭喜在座所有人!】
陈婧正在布置自己的座位。
先放上柔软的坐垫,保证持续端坐五个多小时的硬件支撑。这个坐垫跟着她闯南走北,拥有充分的演唱会经验,是一个从业多年的老技术专家。然后,观察第一排与栏杆之间的空档,确认不会遮挡过道后,在座椅把手上安装好一个迷你延伸桌板,用来放置饮料、零食和便利店速食便当。
接着,抱着相机包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陷入座位中,十足小心地掏出今日的主要工作对象,对镜头参数做了一些调整。随后,将镜头暂时搁置在腿上,从随身包里掏出来一把应援棒,思考了一下后,权当走过场一般整理了一番,又重新塞回去,转手挂在身边闺蜜的座位空档上。
最后,她拿出手机催促还在厕所排长队的同行人,得到了一个[绝望]jpg.的表情包。陈婧遗憾地对朋友表示了同情,丝毫没有再多余的安慰。
时针指向十八点整。
舞台的灯光大盛,观众席上的应援棒自动亮起,由中央控制的红色光芒瞬间充盈全场。陈婧手忙脚乱扒拉出来钟鹭的个人应援棒,卡着最后的几秒将应援棒的光亮捧在手心。
舞台的激光黑了一瞬间,intro的低频贝斯开始出现。
咚
808底鼓占据主音,第一下敲击像拳头砸在胸口。低频从音箱里涌出来,胸腔被震了一下,连同肋骨都在嗡鸣。
咚、咚
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之间间隔不到半秒,四连击连成一条线,电吉他的强烈震颤像洪水突然冲击堤坝,冲刷着底鼓的棱角分明。金属的摩擦声仿佛工厂里的机床启动,铁链在水泥地上拖行,噪声从左声道慢慢滑到右声道,带着浓厚的刺耳和不安。
咚
擦片的声音倒着滑进来,仿佛吸气间倒流了时间。高频从耳边掠过,汗毛竖起来。三层声音叠在一起,洪水与烈日同时迸发,冲垮了废弃的乌黑工厂。一切忧惧的惶恐都被滔天的巨浪淹没,大屏上的浪花汹涌着被一股狂风分开。
高马尾在空中利落地甩开,钟鹭出现在舞台中央。
黑色高领无袖背心,哑光皮革紧贴着身体,仿佛第二层穿不透的皮肤。黑色工装裤,宽松,膝盖处有琐碎的链条。厚底靴的鞋底有LED灯带,踩在地板上亮起一圈暗红光。
她像一个站在狂风中的女战士,洪水与烈日被她踩在脚下。
钟鹭在舞台上的声线偏冷,宛如岩浆冷却后还留存余烬的冰火交织
“Let's go.”
作者有话说:
特洛伊战争:希腊联军为了抢回被特洛伊王子帕里斯拐走的绝世美女海伦,两边打仗十年,最后靠奥德修斯的木马计里应外合把特洛伊城灭了的故事。
小剧场:
陈婧:你不是说钟鹭是温柔姐姐吗!她的舞台风格是女战士啊!
闺蜜:冲突吗?不冲突啊!你就说姐姐帅不帅。
陈婧:帅!
能当开场的女solo,很难是传统温柔风啦
第234章 军火展示vocal篇 (含舞台)
钟鹭是国内第一批参与开拓solo偶像市场的女爱豆, 她出道的时候刚满十五岁,青春漂亮、充满活力,带着超越年龄认知的野心和锐气。
未成年少女身边拥簇了同样年轻稚嫩的制作人团队他们刚从音乐学院毕业, 被一腔热烈的事业野望吸引来刚刚依靠FIRST站稳脚跟的宸星。几乎称得上还是一群孩子的年轻人, 拿着沈斐力排众议才挤出来的一笔启动资金, 一头扎进了混乱得像个调色盘的偶像市场。
新生的行业圈良莠不齐, 里面有才华横溢的星星, 也有专研捷径的蜱虫。为了最快速地打出名气, 几乎所有打造女solo的团队都将目标受众投向了传统两性关系的逻辑链笼络男粉。于是市面上流行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性感路线, 凝视的目光紧紧粘黏在女孩们的皮肤上。
钟鹭出道的时候, 女solo的市场划分已经初具规模。没有人把一个十五岁的未成年小丫头片子放在眼里, 大多数从业者在采访中都做出“她只能试试发展幼儿市场, 比如做一个小朋友们的好姐姐”的论断, 并若有似无地含沙射影“沈斐在Celestial Rain的成功里达到了自己本不该拥有的水平”。
沈斐半点没在意竞争对手的诋毁, 同样年轻的女副总在日理万机的间隙温温柔柔地将钟鹭和钟鹭的团队聚集在一起吃了个饭。她一边给十五岁少女倒橙汁,一边轻描淡写地做出了改变国内女solo市场格局的策划方针“成为同龄女孩们想成为的样子”。
钟鹭十五岁时候的少女心事特别简单特别纯粹。她看着练习室的镜子,汗水滴落在地面, 偶尔停下来跳舞的动作, 她就只会想:怎样才能在形形色色的竞争市场中成为最亮眼的那一个?要怎么样才能将“只要你想, 你就可以”的行为规则证明给同龄的姐姐妹妹们看?
这是很好解决的问题,因为她就在最热血最向上最可以不顾一切去追求的年纪。
钟鹭出道第三个月,《野草》横空出世。
强烈到天崩地裂的鼓点、洪水一般翻涌不息的贝斯、悬于遥远天际的夸父也不能追赶到的太阳、大火后依旧春风吹又生的野草。不同于传统抒情芭乐的疾风劲曲与不同于传统柔美意象的野草泥巴, 轰轰烈烈浩浩荡荡地席卷了二十二年前的夏天。
钟鹭在轻纱薄雾的香风腻水中撕开照进烈阳的天幕,在草地和仓鹰之下摸爬滚打,用十五岁少女的骨骼昭示了全世界好了,我就是这样,少女就是这样。
在混乱得仿佛调色盘的偶像市场, 钟鹭和钟鹭的团队缔造了一个新兴的名作画像。无数的鲜艳和粗犷,描画了一个站在山巅迎着风浪的战士。
舞台上红光大盛,仿佛燃烧着的将要灼透天幕的火焰。钟鹭唱歌时的声线偏冷,她不是依托音色唤起现场感染力的类型。但她的唱功很顶,平地高音随随便便就扬了上来。旋律宛如一个正在攀岩的旅人,冷静地将热血和喧嚷全权交由听众的感官。
高频的电吉他渲染出摇滚的膨涨,琴键在狂风的作乱中飞镖一般射中所有视野的正中心。钟鹭的长发在激烈的合成器中发扬,一抹鲜红色的挑染勾住了洪水里的枝丫,勾住了全场人的心魄。
钟鹭的肩颈动作格外清晰,出现在大屏上的舞蹈动作显示出一种堪称畅快的自由。她今年三十七岁,她还有很长很长的未来,还有很高很高的天空,还有很青很青的草丛。
她是少女时代起就燃起的一丛熊熊烈火。
*
陈婧看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几乎是花费了全身上下所有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不要不礼貌地从座位上跳起来,红色的应援棒被她摇得快要飞起。晚饭不吃了,零食不挑了,连饮料都不喝了,她拽着邻座朋友的衣领,激动得差点把朋友从座位上拽下去。
“我靠!你没和我说钟鹭姐姐的现场这么强啊!”陈婧反复深呼吸才平息下来胸腔里起伏的心绪,“你都不告诉我你偷偷吃得这么好!”
闺蜜拿着相机,镜头都被晃得掌不稳了。她晕头转向了好一会儿,才回道:“这不是因为你只追男团嘛……都说了让你有机会来看看宸星的演唱会体验一下,你还不信!”
陈婧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上确实还是闺蜜这个根深蒂固的宸星家族粉了解更深刻品味更多样。
“钟鹭姐姐宣巡演吗?”陈婧满怀期待她是一个擅与发掘优秀爱豆的好站姐。
朋友无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今年已经巡完了,等明年吧。”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年的家族演唱会都是钟鹭开场,难道真是单纯的咖位和辈分原因吗?”朋友调整了坐姿,满意地重新坐回去,“钟鹭还有两首后就是主唱们的合作舞台了你们团的那个小朋友全团第一个上,期待一下表现喽~”
*
【还得是钟鹭啊!所有人,恭迎这个世界第一女solo!】
【呜呜呜钟鹭姐姐二十年前我就跟着你了你还是这么耀眼。】
【反差好大呀,刚刚几个舞台上还是酷炫女战士,现在talk的时候就好温柔好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