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虞鸩收回目光,心头难得生出了几分紧张感。
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靠近最边上的那扇房门的门口,谢庆才停下脚步。
虞鸩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问了一句:“在这里面吗?”
谢庆“嗯”了一声,摸着下巴思考,不知道该是敲门还是直接喊人。
“也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听到声音,要是听不到,去找钥匙的话就会很麻烦。”
Alpha易感期的时候,需要安静的空间,想来这几天除了姜屿川稍微清醒时有医生进去过以外,应该再没有人能够进得了这扇门。
谢庆看着虞鸩,有点犹豫:“怎么样,要敲门吗?”
虞鸩也不懂这些,他高中的时候是Beta,根本没认真听过生理课,后面的知识还是成为Omega后恶补的,哪里知道Alpha易感期要怎么做?
但是他一想到姜屿川一个人在里面,他又有点心疼,看谢庆的样子就知道姜屿川应该没那么容易熬。
于是他点了下头,认真说:“敲吧。”
谢庆便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门:“老姜,还健在吗?”
过了许久,屋内响动了一声,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了?”
谢庆眼神一亮,连忙道:“我这不是怕你出不来了嘛,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止我呢,虞鸩也来了。”
他话音落下,姜屿川却没有回答,走廊里一时间陷入了很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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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把虞鸩放出来
虞鸩站在走廊里,大理石上折射着明亮的壁灯,屋内沉默的片刻里,他手指无意识的在裤腿边抓了一下。
姜屿川一直没有说话,但他向来擅长等待,于是也安静的站在门口,安静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过了许久,屋内还是没有声音,谢庆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带着歉意看了虞鸩一眼。
以他之前的猜测,还以为只要把虞鸩带过来,姜屿川肯定会精神一点,但现在反而诡异的一句话也不说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他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句:“那什么,你现在感觉如何?”
虞鸩也睁大了眼睛,等待着姜屿川的回答。
只不过姜屿川显然情况不算好,一直没有回答,屋内仍旧一片安静。
谢庆啧了一声,刚想说什么,虞鸩突然问了一句:“易感期的话,会有物品让他筑巢吗?”
他问的十分认真,眼睛还盯着谢庆,仿佛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但谢庆却被他的劲爆发言哽住了,虽然大家都十分清楚Alpha易感期会有筑巢行为,但就这么直白的讲出来,饶是谢庆都有点不好意思。
但虞鸩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就好像这个问题只是最简单的关心,并不含任何其他心思。
谢庆于是默了一秒钟,盯了一下紧闭的门,幽幽回复:“应该……有吧?”
说实话,他也不确定。
虽然他跟姜屿川关系好,但这种问题多少有点私密,实在没有人会随便问出来的。
虞鸩没说话了,只是“哦”了一声,又将目光挪向房门。
谢庆倒是“嘶”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说虞鸩,你当初跟我们一个班,有没有看见是谁拿走了姜屿川的校服外套?”
“什么?”虞鸩愣了一下。
“就要毕业的时候,不是有篮球赛吗?姜屿川衣服放旁边台子上,走的时候忘拿了,然后再回去找的时候一件件不见了,当时我记得你也来凑热闹了吧?又看见谁拿走了吗?”谢庆摸着下巴,思维开始发散。
虞鸩:“……”
虞鸩还没有回答,他又开始自言自语:“希望不要被拿走干这种事儿了,不然有点怪怪的。”
虞鸩:“……”
“诶,很热吗?你怎么脸红了?”谢庆回过神来想起正事,侧头看虞鸩时就发现对方的异样。
虞鸩表情有点僵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非常的烫。
但他自然不会说原因,因此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声,又转移话题:“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谢庆也不太确定,“之前还回话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虞鸩还是有点担心,盯着房门站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对方。
“要不,我们下去等着?”谢庆提出建议,“在这儿站着好像也帮不上忙。”
虞鸩却摇了摇头:“我再等一会儿吧。”
谢庆便不好再劝了,他想了想又对着屋内喊了一声:“我跟虞鸩在门口呢,有需要就说啊。”
回应他的是一阵响动,由远及近,很快到了门边。
“嘿,你……”谢庆有点懵逼,刚想问姜屿川怎么起来了,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眼前的门被拉开,然后一双手将自己身边的虞鸩拉了进去。
然后“砰”的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谢庆僵硬的歪着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身旁,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因为刚刚开门的瞬间,屋内浓郁的、独属于S级Alpha的信息素涌了出来,谢庆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却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你把虞鸩放出来,姜屿川你别冲动,理智一点!”
屋内却没有人理会他。
谢庆是真的崩溃了,他带人过来只是想让虞鸩知道姜屿川在易感期这件事情,让对方拉回一点姜屿川的理智,可一点没打算让虞鸩现在去安抚姜屿川。
易感期失控的Alpha有多可怕,谢庆身为Alpha是最清楚的,他怕虞鸩因此受伤,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只想让姜屿川稍微清醒一点,先把虞鸩放出来。
但可惜,姜屿川显然没有这个想法,仍旧没有开门,甚至连回答都没有。
谢庆有点急了,心头冒火,但又怕惊动下面的佣人,也不敢说话太大声,只能干着急。
他在外面低声的念经,而虞鸩在屋内,却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声音了。
因为姜屿川的信息素太浓郁了,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刚被拽进屋内,就被信息素包裹住,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屋子里光线很暗,连窗帘都拉得紧紧的,也没有开灯,虞鸩看不清眼前的情况,只能感受到姜屿川站在身前,将他禁锢在门后面,脖子里是对方粗重又滚烫的气息,灼热又浓烈。
姜屿川显然并不清醒,身上也十分的烫,双手将虞鸩的手拉到头顶摁住,鼻尖靠近虞鸩的脖颈,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越蹭越里,直到快要触碰到虞鸩藏在头发下面的腺体,才倏地顿住。
虞鸩仰起头看他,姿势有些别扭,但却一直没有说话。
他像是纵容,眼睛注视着姜屿川的动作,甚至还朝着对方的身体靠近了一些。
突然,姜屿川动了一下,喷薄的鼻息落在虞鸩脸侧,他从虞鸩的后颈处退开,低头吻住了虞鸩的唇。
虞鸩仰着头被迫承受,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任由姜屿川激烈的吻不间断的落下。
只是过了片刻,他又不满足于交换的这一点信息素,拧着眉咬了一下虞鸩的唇,按着虞鸩手腕的大手也收了回来。
他眼底没有什么情绪,修长的指节微动,捏着虞鸩的下巴,毫不留情的往虞鸩嘴里送了一些,直到搅动到虞鸩唇张大了些,他才再次俯身,吻得愈发深入。
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搂着虞鸩的腰,让对方的身体贴近自己,毫无间隙。
就这么亲了许久,交缠的气息愈发急促,虞鸩甚至听到了姜屿川喉结滚动的声音,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神很深的看着自己。
第68章 别撩拨我
虞鸩叹了口气,自己的腺体因为突然遭受刺激变得格外敏感。
他被姜屿川的信息素包裹住,全身都在发烫。
而遭受易感期影响的Alpha,动作变得愈发急切与粗鲁。
他缓慢伸手,安抚性的摸了摸姜屿川的头,对方的发丝有点硬,摸起来有点扎手。
但虞鸩的动作十分温柔,甚至顺了顺姜屿川的头发,一边承受着愈发激烈的吻,一边安抚对方。
只是他到底还没有学会接吻,亲太久了就有点缺氧,手脚变得无力,靠着门板推了一下姜屿川的胸口,想要喘口气。
姜屿川本来就少了几分理智,见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反而禁锢住虞鸩的下巴,将虞鸩拉近靠在自己身上,垂下头继续亲。
虞鸩是真有点不行了,像是溺水了一样,肺部又胀又痛,大脑也有点不清醒。
他往后退了一点,急促道:“我呼吸……”
还没说完,又被姜屿川堵住了唇,继续沉沦在激烈的吻中。
门口谢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安静了好久现在突然又开始敲门。
“老姜啊,你现在神志不清,你别欺负虞鸩!”
姜屿川嫌他烦,堵住了虞鸩的耳朵,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虞鸩好不容易感受到了空气,连忙大口喘气,抬眼看到姜屿川意味不明的站在那里,他犹豫了一下,又主动靠过去了一点。
他搂住了姜屿川的腰,对方站在原地,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静静的注视着虞鸩,像是在等待虞鸩接下来的动作。
“要信息素吗?”虞鸩抱了姜屿川一会儿,将对方身上的热量稍微分散了一点,手按上自己的后颈。
姜屿川终于动了,手指抓住虞鸩的手,在虞鸩腺体上轻轻揉了揉。
虞鸩本来腺体就被勾引得敏感,现在更是难受,忍不住轻喘了一声。
他身体靠在姜屿川身上,下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姜屿川低头,能闻到虞鸩溢出来的一点香甜的信息素。
他的手还在动着,带着虞鸩自己的手,一直按压着腺体,但又一直没有将虞鸩脖颈上的抑制贴摘下来。
虞鸩咬着唇,大口大口的喘气,左手攀附在姜屿川的肩膀上,无意识的蜷缩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稍微愉悦了一点,姜屿川释放的信息素更多了,空气里的酒味让虞鸩都快要醉了,脸上绯红一片,眼神也有点迷离。
终于,姜屿川开口:“不用。”
他声音十分沙哑,语调慵懒又缓慢,低沉的尾音落在耳边时,竟生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来。
他显然是在回答虞鸩的问题,但手指仍旧没有停止动作。
虞鸩唇挨着姜屿川的脖子,能感受到从对方皮肤传来的急促的心跳声。
他问:“你好点了吗?”
能够回答问题,显然是清醒了一些的,但姜屿川却没有回答,而是将手指移了个地方,捏住了虞鸩的耳垂。
滚烫的体温很快将虞鸩的耳垂也染上绯色,鲜红欲滴,滚烫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