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唔!你……”城青下意识要起身踢开他,被赵赢从身后直接推倒在床褥间,裤子也掉下床。
男人单脚踩着地上的白裤,居高临下地按着他,声音低沉:“别乱动。”
带着薄茧的指尖引着他仔细而均匀地把药油涂在内壁上,穴心一片清凉。陌生的手指按压着尚未恢复好的嫩肉,帮助药物吸收,让他疼中带了瘙痒,紧致的肉穴拼了命地吸裹入侵的外物。
“赵赢,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城青脸埋在被子里,后臀撅着,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要这么来回按摩才有利于恢复。”
赵赢冷静地按压完,把手指抽了出来,拍了拍他屁股道:“放松,我看看你里面还有没有伤。”
“都涂完了,你还做什么?”
“最里面没有摸到。”
他被反剪了双手,刚刚造访过肉穴的中指再度插入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虽只有一根手指,却笔直顶到深处,手腕以中指为轴心左右旋转了几下,抽出来的手指上只有颜色透明的液体,男人淡淡道:“没什么事。”
城青刚被放开便飞快爬起来,弯身捡起裤子提好,嘴里不忘怒骂:“你你、你这个登徒子!”
赵赢上药时的每一下碰触,都仿佛在提醒他之前的遭遇。
他越想越憋屈,应帝也就罢了,毕竟打不过对方,还有把柄在其手里。现在竟连实力最弱的赵赢也这般欺负他,仗着他没有灵力,举止无状。
他垂着头坐在那里,半天都不动。
赵赢奇怪地弯下身扒他,见他薄唇紧抿,气得眼睛都发红,一时愕然。
“怎么了又?我只是看看你里面的伤好些没有,不再出血了,没事的。”
“滚!”城青打开扶在脸庞的手臂,显然正在气头上。
赵赢蹲下身帮他把松散开的衣襟系好,语气淡淡:“生气了?刚回来的时候也是我帮你上的药。”
“……”
“真的?”
城青怀疑地看着男人,眼中戒备未消。他自然不知道这事,他那时还在昏迷,十分抗拒灵力高强的人靠近,当时在场的人里便只有赵赢身上灵力低弱,不会被排斥,所以他没醒之前是赵赢帮忙给他上的药。
“自然是真的,所以你也不用那么害羞,我不是第一次帮你抹药。”男人的表情淡漠,显然对上药过程并不像他那么在意。
倒显得他过于敏感了般。
“我才不是害羞,我只是……”
城青闷闷不乐,他也说不清,可能他只是不愿在处处不如自己的赵赢面前如此出丑吧。毕竟被人按着给屁股上药,讲起来总觉得丢脸。
“我怎么感觉认识你之后就开始倒霉,什么糗事都让你看光了。”
赵赢拍了拍他的头,并不接话,转而道:“其他地方还好说,背后的几处你上起药来不方便,要是你不愿意让我来,下次我便喊药童帮你。”
让陌生人来给他那里上药,那和直接把笑话送到别人眼前有什么区别?他可接受不了。
城青忙摇头:“这……罢了,还是你来吧。”
相比起来,还是相熟又无害地赵赢更适合做这些。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赵赢把药瓶收到床头的暗匣中,离开前,顺手帮他熄灭灵灯,道:“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就喊我。”
已是入夜,阴云蔽月,屋中随着灯灭瞬间黑下来。
城青面色一白,正要阻止已是来不及,他心头一颤,忙喊:“师兄!赵师兄……”
“怎么了?”
“你帮我把灯弄亮了再走。”
“这么晚了,你还要看书?”赵赢疑惑道。
“不是,我想点着灯睡。”
赵赢不赞成道:“亮着灯,你怎么能休息好。”
城青不语,背上已浮起一层冷汗,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灵灯太亮,若是燃上一宿必然无法好好睡眠。
实际上,他从醒来后就没怎么睡过,太阳西下后屋子里也始终亮着灯,怕黑的症状似乎比之前更严重了些。只是盯着暗处,便总觉得那暗中会有什么把他席卷着带走。
男人似乎在一团漆黑中也可轻松视物,很轻松便走回他床旁,戏谑道:“多大的人了,还怕黑?”
他什么都看不清,只紧张地抓着被子,听男人的脚步声,仿佛神明在向他靠近,大概相距一臂之遥的时候他赶忙伸手抓上去,也不管抓到了什么。
“小七?”赵赢诧异道。
顾不上管男人为什么也开始这么称呼他。
他握到男人宽厚的手掌,心里稍觉安稳:“师兄,开灯。”他小声央求。
赵赢不知想起什么,叹了口气,顺势扶着他躺下,又替他掖了掖被子,道:“知道了,关着灯,我会等你睡着了再走的。”
城青愣了愣,没想到赵赢会这么说。这话听起来,颇像是把他当小孩子照顾了。他乖乖地“嗯”了声,闭眼躺好。不知是不是赵赢坐在一旁的缘故,他着急入睡却始终睡不着,赵赢几次估摸着准备离开,都被他又拉住袖子。
赵赢问:“睡不着?”
“有点,”他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赶紧睡觉好让你回去休息,但你这么在旁边坐着,我又实在睡不着……”
“那你要我怎么样?”
城青倒是想到个折中的办法,他拍拍床道:“要不,你也上来躺着?免得你一直坐着等我,你都辛苦半天了。”
第十八章 难怪
“知道我辛苦,就赶紧闭眼睡觉。”
赵赢倒也不扭捏,捂着他眼睛翻身上床,两人并排躺好,为了不挤到他,赵赢小半个身子都露在床外。
城青背上有伤,仰卧很快又变成侧躺着,还是睡不着。
他在暗中睁大眼眸,双眼已渐渐适应了这团漆黑。昏黑中只能看到赵赢模糊的轮廓,壮硕的身形像是起伏的山峦,以床为界,把他短暂地和危险分割。他感知着熟悉的体温,闻着熟悉的味道,在这片黑暗中终于有了放松的感觉。
真奇怪啊,他想,赵赢不过是个永远升不到金丹期的废人了,除却一身蛮力,连御剑都困难,为什么他会在他身边体会到安全感呢?
想不明白,他便放弃继续思考,久违的困倦向大脑袭来。
仿佛又回到了山洞里,他手脚伸出被子,慢慢把自己钻到男人的手臂和身体间。
赵赢声音有些低哑,大概是被他吵醒了,手臂下意识揽了揽他,不耐烦道:“赶紧睡。”
“嘶。”城青抽了口冷气,“后背疼。”
其实上过药后没那么疼了,但他忽然有点想和赵赢说话,便随便找了个理由。
赵赢叹了口气,终于清醒,哑声问:“那药上完还疼?这也疼吗?”大手向下,摸了摸他屁股。
他心虚地:“有一点。”
“……”
大概是看他确实凄惨倒霉,赵赢难得没有发火,单臂揽着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问:“这么抱着我就不疼了?”
他这下彻底不好意思了,只用鼻音“嗯”了声。
赵赢拍了他脑袋一下:“不要撒娇,这招对我没用。”
最后为了让他伤口尽快恢复,两人睡觉的姿势还是演变成他趴在赵赢身上睡。
赵赢的胸口趴着不软不硬,十分舒服,城青心里喜欢,不过嘴上还是要惯例嫌弃一句:“太硬了,趴着都硌得慌,你这胸是石头做的吗?”
“嫌硬就滚下去。”赵赢不冷不热道。
城青便噤声了,美滋滋趴好。
他之前在思过崖都是半夜睡糊涂了,才会趴到赵赢身上,清醒时还是第一次这样。虽然一开始会想两个大男人这么睡好像有点奇怪,但随即想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又没人看到,便很自然地放任自己享受起来。
似乎不过一会儿天就亮了,阳光透过薄薄一层窗纱照进来,城青之前连着两夜没闭眼,这回终于睡了个饱。他起床也无事可做,便没精打采地继续趴在被子里。
窗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赵赢打了水正在院子里洗澡。
刚才
城青把手脚搭在赵赢身上舒舒服服睡了整夜,结果早上发现两人下面都顶起帐篷,隔着薄薄一层睡裤抵着彼此。
他俩在山洞时,就算晨起有反应的也是赵赢,城青平日性欲并不强,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他尚不及尴尬,便被赵赢睡眼朦胧地搂住,男人嗓音低哑,“硬了?”大手摸了摸他下体,语气自然地问,“自己弄还是我帮你?”
那口吻,好像在问他早餐先吃饭还是先喝汤一样。
赵赢语出惊人,城青没想到他外表冷毅实际这么奔放,说话都磕巴。
“我我自己来就好!”
他红着脸背过身,稍解开裤子把手伸进去。他之前看过其他人怎么做,感觉还挺简单的,可真轮到自己握着阳物弄了半天,却完全不得其法。
身后传来赵赢的喘息,粗哑低沉,听得他心跳加快,奈何手腕都晃动酸了,下体仍旧挺着,他急得用了力,却只换来自己的痛吟。
“唔”
“你是和自己有仇,还是单纯喜欢疼?”赵赢看不下去他这么折腾自己,从后面抱住他,“教你一次,乖点,别乱动。”
裤子被拉到大腿根,带着薄茧的手掌覆在他手上,带着他缓急有序地撸动阳物。
他脚趾微蜷,被陌生人握住那处的瞬间,酥麻如电流般顺着脊柱一路席卷而下。身体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下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难以言说的感受,似快活又似难受,让他不由自主发出轻哼声。
他下意识推开赵赢的手,被发现了他意图的男人用力捏了一下,他便瞬间失去抵抗疼得松了力气。男人宽厚的手掌握着他的阳具,另一手的掌心盖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来回转动,时而退下包皮轻轻扣弄他的马眼。
城青体会到了又酸又爽的感觉,他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嗯……呜……”
欲望如大湖上的浪潮,一波一波拍打他着身体,而他的身体只能随着潮涌飘荡。
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他和赵赢面对面的姿势。
“是不是很舒服,握好。”
赵赢教他把两人的阳物并在一起,强迫他同时握在掌心。
“啊,”他手抖了一下,低声道:“好烫。”
“……说什么蠢话呢,”赵赢的声音克制而低哑,粗喘一声后把身体和他贴得更紧,“卖点力气,别偷懒。”
男人的阳物又粗又壮,柱身上绷着阳筋,单手根本包不住。肉棒吐出的浊液和他的混到了一起,又被男人抹开,当做润滑的液体方便套弄。
恍惚间,他忆起从前也撞见过门中其他师兄弟躲在树后,趁着四下无人,替彼此手淫。那时他只觉得光天化日,有辱清修,哪里想过这是如此快活的事情,难怪五师兄那时候喘得那么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