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九章 乞巧
他偷偷看赵赢,见男人下颌线条凌厉,牙关紧咬,偶尔流泻出的声音短促低沉,哪像他舒服得忘乎所以,克制不住呻吟,心里便有些不平衡。他盯着眼前肌肉紧绷的麦色胸膛,两粒乳头硬如石子般,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莽莽撞撞便咬了上去。
赵赢倒抽一口冷气。
“你属狗的吗?”
他闻言有些心虚,讨好地舔了舔口中的乳肉,男人便止住怒骂,转而拉长地喘息了声。两人手中紧握着的阳物似乎更硬了,手掌交叠不分彼此,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双腿紧绷抽搐着达到高潮,精液浓稠,一部分射在他小腹,更多的则顺着交叠的手掌流淌。
不知是不是报复他刚刚的故意使坏,赵赢一直撸弄他的阳物,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他开始求饶了才放过他。
……
回忆结束。
过了会,推门声响起,赵赢走了进来,湿漉漉的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脑袋上:“起床了,小狗。”
他闭着眼驳斥:“你骂谁是狗呢。”
“谁爱咬人谁就是。”
“……”城青闭了嘴,好不容易退下热度的脸颊又带了点红。
他有些恼怒,虽然他咬人不对,但这人是不知道羞耻吗?这种事也拿出来说!
赵赢催他:“快起来换件衣服,射了一身,这回倒不嫌脏了。”
他坐起来彻底翻脸:“又不止我一个人射的,你……”
院子里忽传来一连串脚步声,打断了城青未说完的话。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房门便被推开。
推门的是个面生的少女,很是自来熟地往里走。
“城青,你怎么不住在原先的小院了,这里可真是难找。哎呀,大白天的,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少女娇娇叫了一声,抬手捂着眼,又从指缝间偷看他。
城青面上一红,忙半侧过身把衣服拉好,旋即反应过来:“你是谁?怎么招呼都不打,闯到我屋里来了?”
“我是孟歆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呢。”
少女长着一双杏仁眼,弯弯柳叶眉,身形俏丽,淡紫长裙袭身,腰间挂着造型轻巧的芥子袋,耳朵颈项和手腕上都戴着玲琅饰品,头上高高插着根发簪,发簪以千年铁檀制成,玛瑙灵石点缀,一看便是件品阶不低的灵器。身上饰物想来也都出自名家之手,这人就差把“我家很有钱”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城青看到她仍留着少时轮廓的面孔,已经确认她身份,再看她身后呼啦啦跟着的一堆仆役,心中更加不快:“孟家人都这么没有礼貌吗,进主人房不知道先敲门?”
孟歆摆摆手让仆役留在门外,自己毫不客气地进屋找了个椅子坐下:“我好心来看你,你不迎接我就罢了,怎么还撵人?封哥哥没告诉你我来了吗?”
城青冷声道:“你来不来与我何干,还有,我大师兄和你不熟,于情于理你也该喊他一声封师兄,别乱喊坏了我大师兄名声。”
“喊声哥哥怎么就坏他名声了?”孟歆被他一见面就呛了两回,心里也不舒坦,绞着眉委屈道,“我不喊就是了,你做什么这般生分的模样,之前你还送过我一把小木剑,你都忘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到木剑城青语气更差:“明明是你从我这里抢走的,也好意思说是送你。”
孟歆笑:“你还记得就好。”
她见赵赢一直站在城青床前,便指了指外面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我和你家主人要说些事情。”
城青面色顿时一变,语气不快道:“他叫赵赢,也是门派里的师兄,封师兄托他来这里照顾我一段时间。”
孟歆愣了下:“抱歉,我见他周身几乎没有灵力,还以为……”
赵赢神色平淡,冲两人点了下头,离开屋子。
孟歆有些歉意地说道:“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赵师兄不会生气吧。”
“他不是小气的人,”城青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漫不经心地说,“连我之前欺负他,他最后都可以不计前嫌照顾我呢,哪会和你一个小姑娘计较。”
孟歆好奇问道:“你为什么要欺负他啊?”
城青心道我何止欺负他,我之前还设想要欺负你呢。
个中缘由他自然不愿细说,便有些不耐烦:“你到这里来到底什么事?不会就是找我叙旧的吧?”
孟歆脸一红,道:“那个,过几天不是民间的乞巧节了嘛,我之前都没见过,听说北境的节日很有特色,我看山下不远就有个镇子,便想去看看。”
城青眉头皱了皱,道:“这山下的镇子也归在剑宗境内,多是些外门弟子或者散修落脚居住,哪有什么民俗特色。”
孟歆不快道:“你便说陪不陪我去吧?”
城青想起六师兄的嘱托,心道来者是客,现在不能得罪她,只好道:“我从不过这些节日,你若是感兴趣就找其他熟悉的人陪你去吧。”
孟歆急忙道:“可我也不认识其他人,而且大哥和封师兄他们都很忙,我也只能找你陪我一起去了。”
城青面色难看:“你的意思是我看起来很闲?
孟歆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道:“我问过了,封师兄说你之前受了伤,最近都要养伤,没给你安排什么事情做。”
城青:“……”
孟歆又好奇问:“不过我看你除了灵力运转不畅,其他都还好,你是伤在哪里了?”
城青无语:“……”
具体受伤部位他怎么说的出口?难道要他对着一个女孩子说自己被人捅了屁股吗……
他虽答不上孟歆的问题,但还是听出了些别的东西来。
“你刚才说你能‘看到’灵力?”
孟歆道:“其实也不是我看到的,是这枚戒指。”她举起左手晃了晃,叮叮当当一串饰品跟着作响。
“孟家的家传便是‘真实之眼’,我修炼不精,大哥便以灵力把符篆刻入灵戒中,需要时只需注入一点灵力,便可使用。”
城青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这东西倒是好用。”
孟歆甜甜一笑,道:“你若喜欢的话,我让大哥给你也做一个。”
“不必。”
无功不受禄,何况他可不想和孟家扯上什么关系。
傍晚,赵赢拿着药和食物回来。
“三日后去镇上?”
用过晚膳,洗漱完毕,赵赢边帮他上药边问。
“是啊,那天有个灯会,孟歆说是什么乞巧节,非要去看,我不陪她回头又要去师傅那里告状。嘶,好凉啊,停停……你不要突然摸到那么里面。”
虽然已经适应手指的大小,但进入得太深还是会让他觉得不舒服,柔嫩敏感的内壁不由绞紧,他惊喘了声,有点不好意思地扭了下屁股,被赵赢拍了一下。
“别动,放松点。”
赵赢的声音很平静,他便也努力集中注意力,不去管在后庭中进出抽动的手指。
“你要不要也一起来?”他邀请道,声音里带了丝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第二十章 面面俱到
“不了,你们去吧。”赵赢认真地继续上药。
“为什么不来?”他忽然想到什么,“你以前逛过这种灯会吗?”
赵赢顿了顿,大概是在回忆,而后认真道:“没有。”
他却不太信:“不会是从来没人邀请你吧?你不是说自己男女通吃很厉害吗,应该挺受欢迎的。”
“好了,起来吧。”赵赢帮他把裤子提上,声音低沉,“看不出来你这么关心我。灯会到底是孟歆想去,还是你自己贪玩跟着凑热闹。”
城青坐起身,还在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都没人邀请你去灯会啊。”
赵赢定定看着他,不知想起什么,目光有些深远,声音亦是冷淡:“我的故乡并不流行这些节日,而到剑宗后我也很忙,并没有空闲去进行这些无聊的活动。”
“这样啊……”
他一时也想不起赵赢的故乡在哪里,总归是个很偏远的地方吧,所以才没有那么多民俗流行吧。但他其实并不是想了解对方家乡的风俗,他只是因为这个节日,忽然有点好奇男人之前都跟过些什么人在一起。可惜,并没有没问出来什么。
说什么睡过不少男修,不是吹的吧?他愤愤地想。转念又在心中冷哼,男人给他弄的手法那么熟练,也不知从前给人摸过多少次了。
他本以为自己和赵赢就算不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也足够分享一些彼此的事情,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他被泼了冷水,一时也有些闷闷。直到赵赢去更衣洗漱,熄灯上了床,他都没再说话。
赵赢入睡快,呼吸很快变得深长,他却不停翻动身体,半天不睡。
在他又一次转动身体的时候,大手从背后搂了过来,赵赢的身体贴着他,声音在黑暗中满是无奈:“你不好好睡觉,翻来覆去地折腾什么。”
他背着身不知道说什么,其实没什么理由,就是睡不着而已。
“后背疼还是下面疼?”男人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手掌抚摸他的身体问询着。
“没有,唔,你别乱摸了。”他把住男人的手臂。
大手隔着亵衣摸到他胸口,乳头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一碰便疼。
赵赢愣了一下:“自己没给前面上药吗?”
他面上一红,含糊道:“没有,反正很快就会好。”
“那也不能偷懒。”
赵赢长臂一伸便从木匣中拿出药瓶,草木清新的味道瞬间飘入鼻中,男人在黑暗中倒了点药液在掌中双掌搓匀,而后大手顺着松散的衣襟探入,轻轻覆在他胸口按揉。
“唔。”他身上一紧,不自在地向后躲。
“是这里吗?”男人一手穿过他腰下揽着防止乱动,另一手边揉边问。
他不答,男人竟直接捏着他乳头揪了下,再度问他:“是不是这破了?”语气强硬。
“啊!是这、是……你轻点……”
脆弱敏感的肉粒被人揪弄,痛上加痛,他抵着赵赢孔武有力的手臂,狼狈地回答,简直恨极了男人说一不二的性格。
乳头随之被松开,手掌浸着药液在患处按摩,胸口一片清清凉凉,确实比之前舒服很多,但娇嫩的乳头在被粗暴对待后,又被掌指间的薄茧摩擦,此刻充血挺立,麻麻痒痒,又让他生出些不自在。
“可以了,”他忍不住喊停,有些郁闷地控诉对方,“就算是师兄托付,你也不用这么面面俱到吧……”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那手仍在胸前拨弄,动作轻柔地边抹药边玩弄他的乳尖,间或用指甲扣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