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蜕皮前的一段时间性欲会比较旺盛。”
城青迟钝的大脑隔了一会才给出反应:“意思是你到发情期了?”
“差不多吧。”
“那你不该去找条母蛇吗?”
应帝一愣,莫名其妙地问:“我找母蛇做什么?”
“发情了不该找个母蛇精给你生蛋吗。”
应帝额角的血管一鼓一鼓,他抽出阴茎,双手扳过城青的肩膀,直视着问他:“谁告诉你本尊是蛇?”
“可是你的尾巴……”
“笨狗。”
城青只觉眼前一花,面前的男人消失“!”,地上竟多出一大团黑漆漆的东西。
“看到了吧?”那东西声如洪钟,边说边露出一对鲶鱼样的须子和一尺长的竖角。
城青这才看清其全貌。
驼首蛇身,顶覆双角,腹下四足,通体墨黑,应帝竟是条
“龙?”
他不自觉地坐起身。
“是蛟。”黑蛟晃了晃脑袋,瓮声瓮气地说。
第三十八章 撒谎
蛟,龙属。
状似蛇而四足,皮有珠矍,卵生而眉交。
蛟龙本就是鳞虫之长,眼前的黑蛟更是威风凛凛,蛟中翘楚,即使在这一方陋室现出原身,依旧端庄整齐地盘着身体。
城青估摸着其身长约达数丈,粗细亦有数围。
他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只蛟能长到这般大小,少说也要上千年,难怪那么厉害,在剑宗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又想,黑蛟既有如此能耐,又为何会说在数百年前被人关在剑宗?
莫不是诓骗他的吧。
城青将信将疑,看得出神。
黑蛟不耐烦地拍了拍尾巴,有些傲慢地把头探到他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只一眨眼,黑蛟又恢复了人身。
城青下颌被抬起,他看到应帝低着头,头顶的黑色龙角不知为何没有收回去,声音沉沉地问他:“眼睛都直了,本尊的角好看吗?”
这问题似曾相识。
城青一夜没睡,神思也有瞬间的恍惚。
他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黑色金纹的面具,黑色龙角,甚至男人未及褪去的黑色鳞片,都仿佛在把他带回到石门镇一夜。
“好看。”他下意识地回答。
城青的声音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此前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一点:那就是戴上面具后的应帝和赵赢,不管是身形还是样子,都简直太像了。
他听到黑蛟鼻子里嗤了声,不知对他这回答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屋外天色大亮,院子里的杜枝牡丹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如今满墙怒放,花香浓郁到甚至飘入寝室中。
应帝垂下头,鼻尖碰着城青的鼻尖。
城青屏住呼吸,直到他憋不住,下意识张开嘴,而男人仿佛就在等这一刻,宽厚粗壮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闯进来席卷一番,吸走他口腔中的每一丝空气。
“唔,唔,嗯”
城青被亲得眼前发黑,他夹紧后穴,手臂再难支撑身体,任男人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呜,你,”好不容易被放开,他大口地喘息,泪眼朦胧地看到应帝双腿分开,跨在他身上。
他惊恐地发现男人的阴茎依旧高昂,如一柄悍然的巨剑,剑的顶端滴血般冒着白浆。
“不行了,歇一会。”他颤声说。
“你已经歇半天了,先让我进去,我轻点,不弄疼你。”
“不……”
“听话,乖狗。”
那张和赵赢极度相似的脸,冷淡又蛊惑地说出这句话。
他心跳有瞬间落空,没注意到自己一条腿已高高抬起,被应帝握在手中。
“唔”
他感到冒着热气的龟头挤在他会阴和后穴周围来回划动,跃跃欲试着进入拜访。他紧闭的穴眼被敲开了一个小口,满穴的精液顺着那小口向外流,像是失禁般。
他知道阻止不了,只哀求:“慢点。”
“别怕,你下面这小嘴已经很软了。”
城青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手扶着阴茎,缓缓地捅入他的后庭。
“太粗了,唔,不……”视觉的冲击让他不自觉低呼。
“做得很好,嘶,都吞进去了。”
“啊,啊啊,嗯……啊……”
城青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轻摇慢晃,握着他膝窝的手十分用力。
“你的里面又湿又热,还一直在吸我,比刚才都热情。喜欢这个姿势?”
城青看着覆在他上方的应帝,他已经很难像之前那样无视那肖似赵赢的脸型。
“呜,不喜欢。”他口是心非地说。
“撒谎。”
城青后穴被重重一撞,接着感觉到男人的腰腹骤然发力起来,肉杵在他穴中急速地抽插。
“我没撒谎,我只是啊啊啊”
城青眼前迅速起了雾,他侧过头,露出脆弱的颈部血管。
后面的话淹在呻吟尖叫中,他来不及说完。
他只是又想赵赢了。
那一天两人做得昏天暗地。
城青之前阅览过一些野史古籍,书里写龙族性淫,夜夜笙歌,可御十数女。几个同门夜卧笑谈,还有人说这写书的人过于夸张。
现在看,藏经院里的书,就算是野史也是有些考究的。城青亲测,应帝那淫物这段时间只要见到他,就几乎没软下来过。
“嘶,好累。”城青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趁着应帝没来,匆忙离开青风居。
从青风居到掌门所在的主峰,御剑只需一炷香。可惜城青现在只能步行,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到正殿。
“师尊,徒儿来了。”城青对着大殿一拜。
“进来吧。”一道神识传入城青耳中。
城青进入内殿,意外看到一位鹤发老人,他仔细辨认了一下,才认出是谁。
“云师伯?”
之前满头乌丝,意气风发的云真人,不过是闭关数载,再出现时竟然如寻常老人一般满面沟壑,白发苍颜。
“青儿,你来了。”云真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师伯这是怎么了?可是闭关出了什么意外?”
封镇海摇了摇头,把云真人扶起。
城青忙上前一起帮忙,把其送入内室休息。
封镇海关上房门,转身道:“无妨,你云师叔出关后,已破元婴之境,只是之前与魔族搏斗时受了些毒,还未康复。”
“如此便好。”城青刚才近观云真人面容,只见其面上透着股不详的乌气。
但师傅已经说无事,想来是有了处理的方法。
封镇海道:“我听臻儿说,你灵力一直没有恢复,手伸过来。”
城青听话地把脉门递到师傅手中。
一股强劲的灵力顺着脉门流入他体内,他提心吊胆地盯着封镇海,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他记得之前大师兄为他把脉后,并未说什么,师傅应该也
封镇海拧眉许久,终于收回灵力。
城青暗暗松了口气。
“多久了?”封镇海冷不防问道。
“什么?”城青茫然地应。
封镇海猛地甩过来一巴掌,城青毫无防备,被抽得翻倒在地上,脑袋嗡鸣作响。
“……师傅?”他跪于地上,脸上是鲜明的红痕。
封镇海怒不可遏,厉然喝道:“孽徒!我问你私自修炼妖族双修之法,有多久了?”
城青面无血色,背上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第三十九章 封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