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哈哈。小七莫气,与你说笑呢。只是最近剑宗确实不安稳,你灵力又未恢复,还是少出门的好。”
封臻见他面色难看,忙哄道。
城青别过头,多年情感,他心中无法真的对封臻生气,但他也确实不敢拿赵赢冒险。
他想到赵赢还不知道封臻真面目,又和封臻接触频繁,心中不由替他捏了把冷汗……
城青现在能力不足,无法护赵赢周全。
他思前想后,竟只有让赵赢暂时远离剑宗,才是唯一能保护对方的办法。
可怎么才能让赵赢离开呢?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过突然,他站在赵赢那破旧小居前,心神不定地等了许久。
天色渐晚,月上枝头。
他终于见到那高大熟悉的人影从后山小路慢慢走过来。
“赵师兄。”不过是数日未见,他靠近时却有些胆怯。
赵赢神色冷淡而不耐,绕过他,边进屋边问:“什么事?”
城青只是听到赵赢的声音就觉得心里欢喜。
他一时忘了之前的事,下意识回答:“我来看看你。”
城青只见赵赢眼中的神色几番变换,面上诸多情绪一晃而过,快得他几乎看不清。
短暂的停顿后,他听到赵赢嗤笑一声,冷冷说:“这个时辰跑来说看我,怎么,现在不怕被人误会和我的关系了?还是说你胃口变大,一根肉棒满足不了,特意送上门来挨操?”
城青攥了攥拳:“你什么意思?”
赵赢的手指重重按在他面上红痕。
城青“嘶”了一声。
只见男人阴沉地眯了眯眼睛,缓缓道:“口味也变了,喜欢被人打脸?”
城青不自在地躲了躲,恼道:“不用你管。”
赵赢视线落在他脖子上,又忽然扯开他衣领。
城青胸前一凉,已在男人眼前暴露出布满咬痕和掐痕的胸膛。
他眼中慌乱难掩,只听男人冷声道:“我自然是管不了你。但你这样顶着满身的痕迹到处跑,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前一夜被人操得很爽吗?”
--------------------
手里的大纲用完了
这两天写一下后面的大纲~
第四十一章 树旁
城青闻言下睑登时飞红,只是在夜色中并不明显。
赵赢的话仿佛扯下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他无可反驳。
城青心想,若是他不喜欢这个人就好了,他就不用眼巴巴跑过来苦等对方,又白挨一顿羞辱奚落。
城青肚子里揣着一捧火,他瞪着赵赢,瞪着这个一无所知的可恶家伙。
他既是想激怒男人,又是自暴自弃地说道:“是啊,看我这一身痕迹,师兄也该知道我昨晚做得有多尽兴了。确实比和师兄一起时快活多了。”
他攥着拳头,天花乱坠般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
城青侧身拢好衣服,瞥向赵赢,却见男人原本冷硬的表情,在这之后变得有些古怪难言。
他听到赵赢语调奇特地问:“哦?怎么个快活法,我倒有些好奇了,师弟不妨细讲一下。”
“……”
城青知道赵赢此前玩得很开,身下那物更是骁勇善战,经验丰富。赵赢如此问,莫非是想吸取经验,以后好收服更多男修?
他如此想完,心里更加难受。
城青顶着男人玩味的视线,硬着头皮胡说:“他那物大小比师兄的要大上许多,”他余光注意到男人挑了下眉,似乎不信,赌气样继续补充,“行房时亦比师兄体贴人,知冷暖……反正就是比你强。”
他说不下去,抬步慌乱离开。
没走几步就被赵赢追上。
男人火热的大掌抓住他手臂,向后一扯,轻松便把他拽回怀里。
他耳朵里被吹了口气,顿时又酥又麻,他听到赵赢低声问:“还没讲完呢,继续编啊,小骗子。”
城青说完那些已是十分羞耻,但又不甘示弱,他咬牙道:“有好处我自是独享,凭什么和你讲。”
“不想用上面的嘴讲,下面那张学一遍也可以。”
男人说着抚摸起他下腹,他屏着气不愿暴露自己的紧张,半天才挤出两个字丢给赵赢。
“下流。”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讥讽赵赢,对方不但不生气,倒似更兴奋了般。
城青被身后硬物硌了一下,明白是什么后,忙推开赵赢:“我不能和你做。”
“口是心非的东西,倒要让你尝尝哪个算大。”
赵赢似乎是失了耐心,冷哼一声后扯下自己腰带绑住他的手。
“你做什么?”
男人不答话,只把他身体转过来,面无表情地向他压近。
他手腕被绑着束在身前,脚步不自觉后退。
一步,一步,又一步。
直到靠在一棵树上。
赵赢紧跟而上,左腿挤入城青腿间,一手撑着树,另一手捏着他下颌微抬。
城青的神色紧张而戒备,夏衫轻薄,粗糙的树皮磨得他后背疼。
他蹙着眉,伸手示意,“给我解开。”
“张嘴。”
“啊?”
赵赢忽然含住他嘴唇,轻轻磨咬他唇珠。
城青瞳孔缩了缩,在僵持片刻后,终于松了缝隙,任男人顶入舌头,在他口腔中吸咬勾缠。口水湿嗒嗒地从唇齿相接处流下来。
“唔。”城青呼吸急促,只是一个亲吻,便把他亲得身体发热。
他的腰不自觉离开树干,想要摩擦男人的小腹。
“还不想要?”赵赢分开点距离,声音暗哑。
城青摇头:“不……”没说完就被男人抓着手腕高举过头顶。
赵赢解开他的腰带塞进他嘴里。
“这嘴巴说话说话太不中听,还是堵起来的好。”男人冷淡地说。
“唔唔唔!”
他衣衫大敞,露出满身的青红痕迹,裤子也落了下来,屁股和大腿小腿都留着牙印和咬痕,有的新鲜,有的已经快要愈合,被风一吹身体顿时发凉。
城青迎着赵赢打量的目光,心中亦是一片冰凉。
完了。全被看到了。
赵赢会觉得他是个很淫荡随意的人吗?赵赢会不会觉得他现在的推拒是欲擒故纵?会不会骂他不知羞耻,下贱肮脏?
他屏着呼吸,故作不以为意地侧过头,只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赵赢的神色。
仿佛有雷暴在云层中汇聚,而他在等待一场可以浇灌干涸大地的狂风骤雨。
可男人的神色,怎么说呢,他难以描述,似是欣赏又似嘲讽。
最后,赵赢只是拧弄着他还未消肿的乳头,平淡地评点道:“确实挺激烈。”
雷云散去。
他缓缓呼出那口气。
哦,原来赵赢并不在意他和谁做过啊。
或者对于赵赢,他从未特别过。
直到被翻过身体,粗鲁地进入,他的脑海始终一片空白。
“这就被顶到了?真是没用,还没开始操,你腿都软了。自己撑着树。”男人拍了拍他屁股,让他回神。
“唔……”城青艰难地动了动,用被捆在一起的手扶住树干。
“站稳了。”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衣服,滚烫的胸膛贴着他后背紧紧抱住,臀部开始快速耸动。
“唔……唔唔……”
城青身体总往下掉,赵赢便用蛮力抱起他一条腿,立在地上顶弄。他两条雪白的长腿夸张地分开,一条腿几乎被举过头顶。他一侧头便能看到,那腿上全是应帝之前留下的醒目痕迹,刺眼得很。
“唔!”
城青有些抗拒。
可这姿势他吃不上力气,重心都集中在臀部,挣扎后肉穴反倒随着男人的动作,反复吞吐肉棍更深。
“喜欢这样?”
男人笑了声,动作更大,并开始揉他肉棒。插在后穴内的阳物不断自龟头流出腺液,和城青肠道里分泌的液体在后庭混合,又随着抽插挤压溢出,很快就在穴口打出一圈白沫。
城青随着男人的动作“唔呜”地呻吟,声音似抽泣般断断续续。他有些不在状态,直到被反复顶到阳心才回过神般开始挣扎。
赵赢捏着他的肉棒,在他快要射的时候故意说:“见过小公狗撒尿吗?会抬起一条腿,把生殖器都暴露出来。你现在也抬着一条腿,肉棒被干得不住喷水,像不像一只在撒尿的小狗?”
“唔唔!”城青摇头。
他口中布料洇湿,涎液都顺着嘴角流出来,极力忍耐,还是被操得腿根肌肉抽搐,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