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于是,他故意动了动身子,让身上快愈合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渗出来,衬得那张脸愈发狼狈可怜……
……
“然后,轮到我的时候,殿下举了牌子。哪怕有人一直竞价,也执意拍下了我。”
“原来如此。”城青了然,道,“你修为不低,跟着我做个男宠,到底还是委屈了。”
“无妨。”男人靠近他,直到贴着他的唇才低声道,“做侍卫只有白天陪在殿下身旁,做男宠却可以夜晚也来服侍殿下,算来也不委屈。”
“……”
男人说完,见他没反应,舌头沿着唇缝慢慢探了进去,色情又强势地抵着他,在他口腔内搜刮一圈。
“唔……”
城青耳尖泛起一层薄红,连带脖颈皮肤都染了粉色。
赵赢火热的身躯很快贴上来,身下那物硬得鲜明,抵着他。
他感觉到赵赢在他发顶轻嗅,像是野兽在进餐前检查自己的猎物,这让他有些不适,他猜测赵赢原身应该是肉食动物,他对其有天性上的排斥,不由自主便背过身去。
男人粗壮的手臂从后方拥住他,又咬住他的耳朵,克制地厮磨。
“嘶!痛!”
男人锐利的兽齿划破了他的耳垂,带出点点血珠。
“殿下的血好甜,还带了点药香的苦。”
“你是狗吗?要舔就舔,不要胡乱咬我。”城青背对着对方,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男人并未觉出异样,只调笑着说:“哦?做狗就可以随便咬殿下了吗。”
“不可以。”城青认真地拒绝。
“呵。”赵赢笑了笑,用舌尖反复舔舐自己的犬齿,那里最先划破青年的皮肤,尝到第一滴血的味道。
真的很香啊,这只白鹿的味道。
赵赢不明白为什么只要靠近这只鹿妖,自己就会感到心情愉悦,便循着本能,剥下鹿妖新换的亵裤,裤子褪到大腿根,男人粗长的阳物顺势挤进鹿妖两条大腿间,在那瞬间夹紧的腿缝处前后动了起来。
“你!”城青又惊又怒,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他再度觉得会做出收男宠这个决定的自己,简直匪夷所思,不由开始挣扎。
赵赢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安抚道:“殿下放心,我不进去。”
男人四肢孔武,轻易就扣住城青的身体,半哄半强迫地让他继续背着身。
粗硕的阳物被修长双腿夹住,恰似一柄猩红巨剑插在白润暖玉间,光是看着就快活。
男人宽大的手掌很快覆上城青腿间那团软肉,颇有技巧地揉弄。
城青紧蹙着眉,颈后仰,口中发出低缓呻吟,半眠的阳物很快在男人的把玩下复又挺立,哆嗦着溢出液体,流满柱身。
男人指腹刮起那些淫液重新抹到他铃口处,又以指尖刮挠。
城青像是再承受不住了,敏感的龟头不住翕阖,大腿也抽搐着并紧。
“殿下,我的好七郎,”赵赢发出一声粗粝低哑的喘息,“再夹紧点。”
城青咬了咬唇,他在家中排行第七,平时族中长辈会叫他“七郎”,但赵赢这么唤他,却太显亲昵了。
但此即快感太过鲜明,让他失了计较的心思,只想快点结束这熬人的折磨。
“唔……你、有完没完,弄了这么久……没得生这么大做什么,腿都让你磨疼了。”
话音落,男人握着他的力道似乎更大了。
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寒气浸入,床帐轻晃,殿里的烛火渐渐熄灭。
城青恍恍惚只觉下半身已不似自己的,又酸又胀,又痛又痒。
他到底大病初愈,待又射了两轮便彻底昏过去,任男人如何揉捏也不醒了。
“殿下?”赵赢扳过城青的身体,见他双目紧闭,已是昏迷。
“……”
赵赢心念微动,把他额边的湿发都拨开,露出那张清隽的脸。因沾染情欲,那脸也不再如初见般素净澄澈,而是多了些惹人遐想的艳丽。
很好。
赵赢手指揉着这人淡红色唇瓣,心满意足地吻上去。
唇分时牵出一道银丝。赵赢面无表情,粗壮大腿跨在城青头两侧,扶着阳具微微用力便顶入青年口中。
雄硕的阳物把青年嘴巴撑到最大,大约是抵到喉咙,使其昏迷中亦不自觉地低呕。
“嗯,七郎”男人呻吟着,劲壮的腰背紧绷,在昏暗中款款摆动抽送。
他抬手挥去城青头顶法阵,露出那对月白鹿角。
沾着两人体液的手指迫不及待便抚摸上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触碰这对鹿角与想象中不同,鹿角摸起来并不坚硬,反而表面有一层短短的绒毛,像天鹅绒羽般的质地,柔软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
点点星华在他手中闪动。
这对角,有着像城青一样的温润触感。
脑海中浮现起这个念头时,男人眼前闪过白光,闷哼着,他抽出阳物,一股股白浊射在城青唇畔、发间、角上。
简直更美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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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
第七十七章 避水珠
窗棂外的雪又密了些。
寒风卷着雪粒打在琉璃瓦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响,更衬得殿内静谧。
城青夜里不慎受了凉,第二日清早便发起了热。
他昏昏沉沉地靠在床头,眼皮惫懒地掀着,不时扫一眼手中书卷。
自他从仙界被贬,托生此间已有数十载。
仙尊将龙息注入鹿角后,他的身体亦变得时好时坏。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名唤塔木的兔族青年端着药碗走进来,提醒道:“殿下,该吃药了。”
兔族虽不善法术,却精于医药,城青的饮食药石向来由其一手打理。
城青仰头将黑褐色的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忍不住皱紧了眉。
“真苦。”
塔木忙拿出准备好的蜜饯,“殿下吃点甜的压压。”
城青素来不喜甜食,摇头拒绝,只接了茶水漱口。
他抬手擦去唇角水渍,心里清楚:这具身体靠药石维系怕是挺不了多久,当务之急还是想办法压制住鹿角内的龙息。
他相信失忆前的自己也在做着相关准备,因为房中存有大量龙族相关的古籍和一些自行整理的笔记。
城青便一连泡在书房中数日不断翻阅,终于,他在一份手写的笔记中看到了有用的信息。
吸收龙族内丹,炼为己用,便可压制鹿角内的龙息。
可世间龙族皆存于东海,想要获取一枚龙珠何其困难?
他眸中刚刚升起的希望,转瞬即灭。
……
“要去伶水?”赵赢听闻消息,到书房问他。
“没错。”
赵赢疑惑道:“伶水地处北境,十分偏僻,殿下去那里做什么?”
城青沉吟片刻,并不打算说出真实原因,只道:“我听闻伶水畔有一神坛,供奉了一枚避水珠,想去借用一下。就是不知那里的守坛人是否愿意。”
“管他愿不愿意,想要便去拿,我自会保殿下无虞。”
城青确实需要赵赢的助力,既然这人主动提了出来,他也不拒绝,只道:“那神坛供奉的是位龙族前辈,能借到自然是最好,也免了无故争端。”
赵赢道:“整片伶水就那么一个宝贝,你要把人家家底抱走,还想不起争端?”
城青沉默片刻,认真道:“我灵力不高,还是不要多惹是非的好。”
赵赢盯着他看了会儿。
“随便吧,依你。”想了想,又拍了拍他的肩头,“先礼后兵。”
“……”
城青无奈,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出发前,山门外的雪地上摆了数十排乌木托盘。
塔木掌心凝着一层淡银色的灵力,动作麻利地把这些丹药都分门别类收入储物袋中。
此行路途遥远,出了伽陵宫地界另要穿越很多人族的城镇。
这些丹药可以应对不时之需。
为了方便,城青和赵赢便都换作走南闯北的人族商人打扮,另带了个侍卫充做仆役。
三人一车,便这样朝着伶水而去。
走了半月有余,他们离开最后一座人族城镇,直直扎入山里。
山路崎岖,地上常常积着一层厚雪。
若是寻常马车,必是无法在这个季节穿山越岭。
进山前也确实有附近猎户好心提醒他们山路难行,恐有风险,不如等春暖雪融再上路。
那猎户却不知队伍里有特意带来的侍卫符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