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城青走得慢,亦把伶水畔的旧事缓缓说了遍。
……
庙中已恢复安静清冷。
许言用湿布擦干净手指上的黑炭,按照预设,在描好边的位置一笔一笔填涂颜料。
他确实有急需处理掉的颜料这一点他并没有骗人。
“踢踏。”
“踢踏。”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许言以为是城青去而复返,或者落下什么东西,头也不回便唤了声:“小青哥。”
“小青哥?人都走了还叫得这么亲热。”白龙子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许言略带惊讶地回过头时,眉眼微扬:小白哥很少到这里,是特意来找他的吗?
他微笑着看到:白龙子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修长高挑的身躯掩在白衣广袖下,墨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一双凤眸在暗中溢出缕缕幽蓝。
那缕幽蓝通常在白龙子心情不好时才会出现。
是……谁惹小白哥不开心了吗?
“小白哥,”许言原本上翘的嘴角慢慢压低,略带无措地问,“你怎么来啦?”
白龙子周身气息冷若凝霜,声音仿佛尚未开化的溪涧,覆了层薄冰:“我若不来,也不知道你外面这么多哥哥,喊得如此顺口。”
“我……”许言哑然。
他不解,仅仅一个称呼,为何会惹白龙子如此不高兴?
他看到白龙子注视着他,摄人的薄唇微微勾起,漾起一抹极温柔的笑,却无半分暖意:“却是我来得不巧,刚踏入院里便听你和你的青哥诉苦,说独自在这阵中待了好久,看他进来很高兴。怎么?‘你独自在阵中’,当我是死的吗?”
许言慌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白龙子执起许言的手,轻挠他的掌心,带来阵阵酥麻痒意。
许言心头微动,刚要回握,便听白龙子又道:“亦或说我一个人已经满足不了小言,所以想找其他人代替?”
“什么?”
下一刻,抚在掌心的指甲变得尖锐如刃,轻易便划开许言的掌心。
许言疼得瑟缩了下,却被牢牢握住,没能抽回手。
血珠沿着掌纹滚落。
在地上砸出一朵艳红的花。
意识到白龙子要做什么,许言面上霎时血色褪尽。
“小白哥……”他颤声唤。
随着这声呼唤落下,许言的身后赫然显出一条双眸猩红的白色魔龙。魔龙身长十尺有余,躯身矫健柔韧,龙尾轻而易举便缠住许言左侧小腿,龙首贴着他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强势地拱开,穿过双腿间的空隙,自下而上,一圈一圈,绕过腰腹,攀过脊背,最后停在许言耳畔。
龙脊凸起的龙鳞冰冷坚硬,刮破衣物,反复摩擦着许言两腿间的柔嫩皮肤,带来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触感。
“太久没有一起和你玩了,小言也想它了吗。”白龙子幽幽地问。
恐怖的回忆瞬间席卷许言脑海。
“不,不要,我不是要其他人……”许言哭着望向白龙子,身体僵挺着不敢动弹,生怕多余的动作刺激到魔龙。
魔龙喷出冷冽的龙息,暗红巨瞳斜睨着许言,在他耳畔发出低沉嘶吼,箍在胸前的月白鳞甲泛着刀锋样的冷光,龙身慢慢收紧,压迫他乳首穿环的位置,大力挤压那处凸起,疼得他薄躯轻颤,龙尾亦不断在私密的位置摩挲,寻找进入的合适时机。
“不要了……哥哥,我只要你就够了……求你了……别让……啊!啊啊……哥哥不要……”
神庙中求饶的哀声戛然而止。
许言呼吸一窒,双瞳猛然放大,细长笔直的腿紧张绷直到小腿不断抽搐,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分毫声音,继而面上表情濒临崩溃般,喉间挤出破碎的无声嘶喊,渐渐转为延绵不绝的哭泣。
魔龙的孽根不容分说地破开他的身体,顶到最深处,蛮横地撞弄,抽插,尚未完全恢复紧致的穴口再度被撑开到极致,龙根上凸起的筋络,在进出间反复刮过柔嫩的壁肉,磨得穴内一片灼热。某瞬,龙根猝不及防地顶到那处软肉,许言身体骤然一颤,溢出一声如泣如吟的“嗯”,又咬紧下唇,指尖狠狠扣进掌心的伤口中。
为什么会这样?
绵绵的酥麻顺着尾骨攀爬,窜遍四肢百骸。
许言痛恨这副淫荡的身体,即使在这种情况也能获得快感。
泪水像场缠绵不断的雨,滑落,分散,洇湿这一小片空间。
他的身体被魔龙桎梏着,把最丑陋不堪的一面袒露在白龙子眼前。
而他的下体在极致的冲撞中,不受控地硬了。
第八十五章 回家
85
哥哥。他哭着求。别看我。
白龙子便那么淡淡地看着他,春雪般的玉白面庞染了两抹微红。
许言在这股视线中,羞愤欲死,却也无法否认地更兴奋了。他似乎在白龙子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魔龙粗壮的孽根在他粉嫩的臀瓣间快速进出,插得汁液淋漓,透明的淫液顺着腿根滴落,而他呼吸急促,双颊绯红,流着泪侧过脸,不愿直面。
白龙子微微俯身,大手钳着许言下颌把他又转回来。
幽蓝凤眸睨着许言潮红的脸蛋,葱玉般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捻弄许言胸口的乳环,逼得许言低声啜泣,发出幼猫样的尖叫。
“小言惯会口是心非,说着不要,还是淫荡地张开腿。明明很舒服。”
“不。”许言将面颊轻蹭在白龙子掌中,意识昏沉地喃喃,“哥哥,我不舒服……你疼疼我……”
“想要哥哥怎么疼你?嗯?”
不等许言开口,白龙子已把拇指抵上许言唇瓣,揉弄他的下唇,许言双眸失神,却还是配合地张开嘴,白龙子的食指和中指便缓慢地插入他微张的口中,搅动,手指夹住柔嫩的舌尖,扯到唇外,食指和中指反复摩挲敏感的上颚。
涎液不受控地溢出,流过下颌,银丝垂落。
“说话呀小言,哥哥都会满足你的。”
许言殷红的唇抖了抖,眼睫颤得细碎,埋在体内的魔龙孽根正抵着那处软肉,磨出要命的快感,他被白龙子的这个分身插得双眸涣散,视线虚悬,不知落在空中哪一点。最终用气声吐出几个字,不知是在回答白龙子的话,还是自语。
疼。我疼……
白龙子来了兴致,凑近了些,抱住被魔龙强入后脱力栽倒的白皙身体,柔声问:“哪里疼?”
胸口疼……
许言愣了会儿,像是意识在回拢,他看到白龙子近在咫尺的喉结上下滚动,右耳的红珊瑚耳坠鲜亮好看,他的视线凝在那抹红上,又因眼前弥漫的水汽渐渐看不清楚,只好抬手搂住白龙子的脖颈,手掌按在白龙子左胸口,啜泣着答:
“胸口疼……小白哥,我错了,我不要其他人。你抱抱我。”
许言抽噎不止,他的胸口疼得厉害,那枚穿在左胸的乳环,今天一直被粗暴地扯弄,他想那里的伤大概是愈合不上了。
“小言。”
“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许忧的。在你还清前,别想逃。”
好。我不逃。
白龙子褪去衣衫,胯间阳物早因与分身魔龙的共感绷得青筋暴起,硬挺如铁,柱身笔直,柱头微微上弯。
许言面上染着薄薄的红晕,颦眉垂泪,隔着一片水雾,牢牢抓住白龙子的手臂。
他感觉到白龙子的手指挤入已经被魔龙孽根撑大到极致的穴口。
一根。
二根。
三根……
白龙子的皮肤冷白细腻,唯指腹处有一层薄茧。
缠绵病榻的晨光和夜色里,他曾无数次地幻想白龙子的手。
许言喜欢看白龙子束发的时候,十指微分,手背处的青筋凸起鲜明,一路延到小臂,手指插入漆黑的发间,一下又一下,细细捋顺长发。
如今那手也这般插入了他的身体。
竹节样修长分明的手指,指节还在往深处挤。
按着阳心抠挖。揉弄。
“啊……啊啊……啊……”
他身前一个哆嗦,痉挛着流出精液。
“呜……嗯啊啊……”
有什么,替代了手指,顶在了穴口,只是进入头部,便让他痛不欲生,又欲仙欲死。
“不……不要……哥哥,我吞、吞不下了。”
“都能吃下。小言不会让哥哥失望吧?”
“哥哥……”
他屏着呼吸,哭到流不出眼泪,在射精后的脱力中,被大手按着窄腰,硬生生吞下了白龙子胯间的肉棍。
他要死了。
魔龙把舌头舔入他的耳洞,不停在他身体上摩擦的龙鳞,已经和他的体温一样温热。白龙子的舌头也堵上他另一侧耳朵,有一些时刻,他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和黏腻的水声。
太快了。也太重了。好涨。
体内被激射。
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却没有结束,很快又动了起来。
白龙子轻柔的嗓音变得粗哑,低喘着,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湿痕,玩笑般:“小言这么贪吃,肚子都鼓起来了。”
身后是魔龙,身前是白龙子。
许言发着抖,如水中游萍,赤身裸体,无可依附,只能在暴雨中手脚并用攀住眼前浮木,浮木载着他沉浮,摇晃,他纤细的手指在白龙子肌肉隆起的背脊上,抓出道道红痕……
又痛,又畅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