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青真是不想和这大妖讲话了，这妖怪说的话总是直白又残忍，完全不顾他人感受。

　　好在应帝也不是非要他回答，只是蛇尾轻摆，语气中略带兴奋，道：“也罢，用手指揪着奶头总会吧？”

　　城青下意识扫了眼自己平坦的胸部，又看了看应帝壮硕的胸膛，有些奇怪。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这蛇妖的胸看着更适合揉吧蜜色的皮肤，深褐色挺立的乳头，明明块头很大，乳首却显得异常精致。

　　城青开始怀疑这是男人另一种惩治他的手段。

　　他犹疑着抬起一只手，按照男人说的放在自己胸口。

　　第十二章 养丹

　　他犹疑着抬起一只手，按照男人说的放在自己胸口，还不等揉捏，已疼得倒吸一口气。

　　“嘶，要不，算了吧……”

　　应帝抬手狠劲拧着他肿胀的乳首：“你下手这么轻，顶什么用？”

　　胸口迅速窜过电流般，火燎般疼。

　　城青受不住，抗拒地大叫，眼眶迅速浸湿，他羞耻于自己的软弱，可应帝弄得实在太疼了，他忍不住颤声道：“停！停下，我，我自己来……”

　　应帝松开手，城青只得把两只手都放在胸上，按照男人的要求，先是把乳头捏得更红更肿，接着用力向上拉扯。

　　男人一边咬他胸口的肉，一边低声道：“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住嘴……呃……”城青疼得眼泪直接滑下来，后庭紧箍着肉棒，穴肉不停蠕动收缩。

　　应帝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把青年的腿完全折向身体。

　　若是此时有人从上方俯视，便会看到蜜色饱满的胸肌与玉白的胸口形成鲜明对比，褐色的铁豆更是在身体冲撞间，反复摩擦肉红鼓胀的乳尖，直把青年折磨得又痛又痒。

　　“啊，不……不要……够、够了……唔……”

　　精液再度灌满后庭的时候，城青小腹跟着一热。

　　这次，竟真的感受到了什么一般。

　　有汗水顺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砸在城青鼻子尖。

　　他用手抹掉，迟疑着问：“为什么我下腹会发热，丹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应帝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冷笑，道：“都说了本尊的内丹在你身体里，现在感觉到了吧。”

　　城青僵硬地点头，对于自己肚子里有别人半颗内丹的事情，还是觉得十分诡异和难以置信。

　　“它……好像在转？”城青道。

　　应帝点头，道：“内丹感应到我，自会被激活。你以后只需正常修炼，所得灵力便可被内丹吸收。”

　　城青呆呆“哦”了声，双拳不由攥紧，面上带了些失落。他想问，这枚内丹是应帝的，早晚要还人，不知以后他还会有只属于自己的金丹吗？

　　但他最终并没问出口，那不是他该想的。

　　今日低下头，他便等于上了贼船，此后踏入不归路，再无返还余地。

　　可为了大师兄的安全，他不得不这么做。

　　于他而言，本就没有退路。

　　他四肢摊开躺在地上，眼眶微红，胸口和大腿都伤痕累累，除了妖族尖锐的指甲划出的抓痕，便是做到兴头上，被对方啃咬的牙印，看上去颇有几分可怜。

　　应帝面具后的眼眸冰冷，审视着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喉结滚动，蛮横地又翻过他被过度蹂躏的身体。

　　他身上的衣物早在之前性事间被撕破扔飞，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男人肆意摆弄他光裸的身体，让他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趴在地面。

　　“跪好了。”

　　“什么？”

　　“再来一次。”

　　“你！你怎么还来，”城青回过神忙推拒对方，不小心碰到男人身下怒涨的巨蛇，顿时气得说话都结巴，“你才刚、刚射过又要弄！”

　　应帝压在他背后，狰狞的凶器顶着他大腿根，尾巴尖不耐地拍打地面，道：“你不愿意？才说完要结盟，转头就推三阻四。”

　　他忙道：“我只说帮你养丹，你为何总要强迫我做这种事。”

　　“这样做正有利于滋养金丹，一举双得，何乐不为。”

　　城青心头涩然，他想说，不是的，滋养金丹的方式不止这一种，但人类只有相爱之人才会行这般亲密之事，再不济也是你情我愿。可他和应帝既不是两心相许的伴侣，也非情投意合的情人，被迫与之交合实在让他不解又难堪。

　　但如此浅显的道理，显然无法和这位傲慢的妖族讲通。

　　他不再争辩，只坦诚道：“你下面那物太粗了，刚才已经弄伤了我，再做，我怕是受不来。”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只觉身为男子却如此示弱，有些丢人。

　　应帝神色莫测地盯了他片刻，抬手一招，便把他散开的包裹中一个熟悉的小罐捏在了指尖。

　　“知道了，不会再让你受伤的。你下面太紧，给你做润滑行了吧？”应帝如是说道。

　　不待他拒绝，男人便把用来滋养面部的膏脂在掌心迅速融化，粗犷地把它涂抹在柱身上来回撸动数下。

　　城青双手撑地，被男人按着跪趴在地，饱满的龟头带着熟悉的味道艰涩地顶进后穴，即使加了油脂滋润，肿胀的后庭还是很难被进入。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直到男人下腹光滑的鳞片贴上他的臀瓣，身体终是被火热的肉根再度填满。

　　应帝压着他，阳物缓慢抽送，后穴中满涨的体液随之被挤了出来，巨大的蛇尾像是圈领地般，盘绕着把两人围起来。

　　不满意他一直咬紧牙关不出声，男人把尾巴挤入他的口中。

　　蛇妖轻咬他肩膀，哑声道：“你太害羞了，这种事顺其自然就好。”

　　“唔”城青嘴巴被撑得大张，蛇尾填满了他口中的空隙。

　　“不过，既然嘴巴不喜欢发出声音，那就做点别的事情吧。”

　　青年蹙着眉，面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黑色尾尖模拟交配的动作在他口中抽插，甚至探到喉咙里，从他口中分泌的唾液很快便把蛇尾鳞片都濡湿。

　　应帝明显在这场性交中得了趣，呼吸都愈加粗重了，一手拉扯城青的乳头，恶趣味地问他：“这样像不像两个人一起在着你。”

　　“呜”城青有口难言，只觉肚子里盛着精液，上下两处入口都被粗暴地占用，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这妖怪侵犯了。

　　蛇尾拖着细长的银丝从口中滑落，城青双臂再也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到地面，只有臀部还淫荡地撅着，供男人发泄兽欲。

　　他的脸和胸口都贴着地面，冰凉潮湿的地面缓解了胸口的刺痛。色泽浅淡的嘴唇不时泄出低哑的喘息和呻吟，柔软的阴茎垂在两腿间，随着男人的进出一前一后晃。

　　第十三章 不乖

　　蛇妖之前射入他后穴里的大量精液断断续续被挤出庭道，一部分在穴口被打出白沫，一部分则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又很快干涸。

　　他狼狈不堪，恍惚想起二十年前

　　小小的他盖着稻草蜷缩在破庙里，外面是四九寒天，也不知为什么，他记得十分清楚，那一天他手里攥着好不容易抢来的小半个馍馍，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即使努力抬起冻僵的手臂，小小的牙齿也啃不动坚硬的馍馍。城青有些沮丧，他已经听爹爹的话在努力活下去了，但一个人实在好难，他想去找爹和没见过面的娘。快被冻死的时候，两个高大身影步入庙中。城青那时已经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只感觉有手指放在他鼻端，又在他身上摸了摸。男人低声说：“来得及，他还没死……”他被拢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再睁开眼，便看到了一脸温柔笑意，问他有哪里不舒服的青年。他呆呆地想着，是仙人来接他了。后来，仙人成了他的大师兄。

　　他被掌门带回了剑宗。是掌门师尊和大师兄救了他，自那以后城青便在心中暗暗发誓，师傅和师兄又给了他一条命，那他也会用这条命、这一生，守护师傅和师兄，守护他们所在的剑宗。

　　这次，他不知自己的选择对不对，但似乎不管怎么选，他都注定要让师傅失望了。

　　他有些沮丧地想。

　　……

　　应帝放缓插弄的动作，微微平复呼吸，一向肃冷的面上透了层薄红，一掌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厚实的臀肉，另一手抬起把垂散在额前的黑发都向后捋。

　　青年常年修习剑术，背肌发达，腰却很细，臀部更是肌肉紧实，每次撞在上面都发出“啪”的声音，顶得深了，后穴收缩，臀肉还会跟着颤抖。

　　大妖被伺候得爽了，语气温和不少，按着青年顶到深处，在他耳边缓慢开口道：“之后，我每月会去找你。”

　　城青心头一凉，声音干涩：“今日这些还不算够吗……”

　　竟以后还要这般遭罪？

　　应帝冷笑一声：“能得本尊垂怜，不知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你还挑挑拣拣。”

　　这算什么福气？这大妖真好意思张口就来。

　　城青心里不愿，但想到师傅，想到大师兄，只得忍气吞声，不再争辩。

　　也罢，便全依了他，左右不过一副身体，一条烂命，总要偿还完师傅的再造之恩。

　　应帝被他扫兴，不再说话，只沉着面色继续弄。身后的撞击愈发密集，忽然停下。

　　“嗯”大妖头微微后仰，轻哼出声，蛇尾跟着细细颤动。

　　埋在城青后庭深处的阳具继续涨大，龟头死死研磨着他深处那一点。

　　“不，啊！那里……”城青被弄得又痛又酸，腰都跟着发软，也不知哪里忽然来了一股力气，呻吟着要往前逃，又被男人长臂一伸轻松抓回来，紧紧按在身下，继续在他体内射精。

　　“青青，你太不乖了，稍一放松就想跑。”

　　“不……”城青恐惧地挣扎。

　　太可怕了，蛇妖用肉棒戳弄着他身体里的那点，竟让他除了疼痛外，又觉出些别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怎么了？舒服吗？喜欢我顶你这里？”大妖兴奋地在他身后喘息，在背上留下一连串咬痕。

　　“我不喜欢，疼，真的好疼！”他重复着这样喊，“啊……停一下……不要这样弄我……”

　　蛇妖的精液又浓又厚，狠力打到敏感的肉壁上，继而在庭道内蓄积满涨，因被阳物堵着唯一的出口，多出的液体流不出去，直涨得他肚子都鼓了起来。

　　“唔……嗯，不……太涨了，肚子要、要破了……呜……”

　　他哭泣着撅在地上，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扭头看向渐渐高起的下腹。阳物搅弄得太重太深，谷道中异样感也越来越强烈，他又惊又怕，抓着蛇妖的手臂大声求饶，却也只是让男人愉悦地摸着他腹部的皮肤，插于他体内的硬物继续射出一股又一股。

　　“不要了……求求你……”

　　泪流不止间，是男人声音低沉的耳语：“还不够，再多吃点宝贝。”

　　这次射精的时间格外长，久到他快支撑不住了，男人才宣告结束。

　　大妖慢悠悠地抽出阳具，龟头费了点力才退出肿胀艳红的穴口，拔出时甚至发出“啵”的声音。

　　城青面上微不可察地红了红。

　　被使用过后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他浑身虚软，趴在地上，还是屁股高抬的姿势。

　　终于结束了吗。

　　他失魂落魄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