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渔家傲参考的渔家傲秋思,但好像也没有引用。
第72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我还要给夫
戌时过半, 便是晚上九点。
大雍没有宵禁,夜生活丰富,攀仙楼寅时初才打烊, 日出时又复开张, 因此楼中灯火彻夜不熄, 映得湖面游船往来如梭,笙歌不绝。
栩星渊垂眸看江辞染,见他眼圈泛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方才还娇艳欲滴的唇瓣此刻失了血色。
他还没发火呢, 江辞染自己先炸了, 还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这幅样子, 又看眼这个小倌儿,栩星渊便了然了一切。
他了解江辞染的脾气, 下一秒估计就要大发雷霆了。
栩星渊反手握住了江辞染的手,只毋庸置疑的口气, 淡淡道:“别在这里闹。”
江辞染手又小又嫩,能让栩星渊一丝缝隙也不漏地团起来,江辞染想要抽回来,但根本拽不动栩星渊。
江辞染今日穿着团花绣的月白真丝圆领袍, 腰束红色带, 脖子上悬了枚精巧的长命锁, 乌黑的高马尾利落地束在脑后, 衬得脸颊丰润如玉, 薄薄的皮肤底下泛着湿漉漉的红。
明明已是十九岁的人, 坐在席上却矮矮小小的,看起来像个赌气的孩子。
栩星渊没有解释什么,只转头喊道:“夏远。”
夏远忙不迭地让人把宋玉仙拖下去。
“殿下……”
宋玉仙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猛地站起来, 还想讲点什么,但栩星渊漆黑眼眸中对他的厌恶已经藏都藏不住。
“黥面,发配琼州。”栩星渊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宋玉仙睁大眼睛,连挣扎都忘记了,而侍卫做此类事情早已手脚麻利,控制住的宋玉仙的同时堵住了他的嘴,不允许这人在离开之前说出任何冲撞贵人的话。
夏远补充宋玉仙的罪行,“以艳曲犯冲王爷,蛊惑王妃。”
席上众人还没回过神,胡吉等人怔怔地看着宋玉仙消失的方向,满室鸦雀无声。
江辞染看着宋玉仙离开,愣在原地,手还被栩星渊轻轻握在掌心。
栩星渊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似笑非笑道:“诸位,可还要继续用饭?”
话音一落,呆若木鸡的众人才回过神来。
他们上次得见栩星渊便是一年前,他为了江辞染讽刺宋自蹊,无法无天地把江辞染强夺了。
如今过去了一年前,他这种杀伐果断,干净利落的态度似乎一点也没变,毫不留情面。
虽然江辞染看起来是被百般宠爱,一如从前般一片赤忱之心,但谁又知道呢?到底是真爱,还是蛊惑?
栩星渊冷冷环视了周围人一圈,就好像再看把他自己小孩教坏的差生一样。
胡吉眼观六路,最先站起来,一拍脑门,笑道:“哎呀,这才瞧见天色已晚!我家有祖训,日落必归,不敢违逆哇!”
江辞染疑惑地看向他,胡吉之前不是还说要不醉不归,玩到明天早上吗?
而且现在都晚上九点了吧?
栩星渊这才点点头,看向江辞染,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随意道:“胡尚书倒是家教严明,兰桂齐芳,日落的时候,就该回家。”
江辞染:“……”
都虞侯幼子刘霖也接话道:“唉,我也想起了父亲布置的读书作业尚未完成,心中属实难安呐。”
江辞染也是诧异,心道:不是,你刚才还在说读书读个屁嘛?
栩星渊随意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江辞染的手,也颔首道:“武将门第竟也书香满溢,难得难得。”
接着,刘野等人也都站起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栩星渊一棍打散纨绔魂,王爷我是老实人。
栩星渊倒没计较,一一认可,总结道:“都是好孩子,只有这样,才配做王妃的玩伴。”
众人虽然都表明了态度,却老实站成一排,栩星渊就像国子监里的老师一样检阅他们,片刻后他才,开口道:“夫人,和你的朋友们说再见吧。”
江辞染噘着嘴,斜眼瞪着栩星渊,他才不听话呢。
众人如释重负,也不管江辞染是否回应,鱼贯而出。
最后只剩下一个沈瑜桥,犹豫之后,沈瑜桥也走了。
江辞染舍不得沈瑜桥,一把甩开栩星渊的手,追到楼梯口,给哥哥说了再见,至于那群人、包括宋玉仙全是他的叛徒。
看到沈瑜桥走了,江辞染怅然若失,一回头撞在了栩星渊的胸口上。
他撞得眼冒金星,揉着撞疼的鼻子,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栩星渊。
“我不想理你了!!”
江辞染往地上跺了一脚,捂住鼻子要下楼,却被栩星渊揪住了衣领,往楼上拉。
“放开我!”江辞染跟个兔子似得扑朔。
栩星渊把他扔进攀仙楼六楼宝阁的小榻上,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门口带起的风把琉璃灯吹得摇晃了一圈。
江辞染从晕头转向地小榻上爬起来,看到这里是个宽敞的六边形宝阁,六面全是琉璃花窗,周围放置着大量古玩字画,这里装修素朴陌生又熟悉。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应该是当初他和栩星渊分开又见面的地方……还是栩星渊和他求婚的地方。
江辞染再回头看见栩星渊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他,刚才还在伪装的笑意荡然无存。
江辞染双腿一软,他那小动物一样的直觉让他慌忙从小榻上爬起来,害怕地无头苍蝇一样地躲到了一块半个人大小的苏州花岗岩后面。
栩星渊没有理他,走到小榻上坐下,一张脸沉得要滴墨。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江辞染狐疑着,从石头后面露出一只圆溜溜的漂亮眼睛偷偷观察栩星渊,却不想被他看了个正着。
“你刚才在这里不是挺风流的吗?”
栩星渊凝望着他,讽刺道:“三郎?”
江辞染心虚地吞咽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不就是背着他偷偷跑来逍遥,没有和他吃晚膳了吗?
江辞染身体很怂地躲着,但嘴上不留人,带着点鼻音哼唧道:“怎么也没有康王殿下风流!大雍顶级歌姬对你芳心暗许!哼哼,真是恭喜了!”
栩星渊没有情绪:“哦。听起来确实不错,我现在让夏远把人留下。”
江辞染猛地从石头后面跳出来,跑到栩星渊的面前,泪湿眼眶,哭着道:“栩星渊你敢!你要是敢,我就我就……”
栩星渊面无表情,“你要怎样?噢,又要恨我?讨厌我?不要我了?”
江辞染张张嘴,吐不出半个字。
栩星渊淡笑了一下。
他眼眸漆黑,那笑意从来只在唇角打转,不及眼底,被琉璃灯照亮时,像黑夜里骤然亮起的星子。Κ
“江辞染,你可以恨我,可我该恨谁呢?”
江辞染沉默地望着他,他回想了一下,栩星渊没有多看宋玉仙一眼,自己却和宋玉仙搂搂抱抱却被当场抓住,栩星渊没有大发雷霆,还勉力给他面子。
结果他自己勾搭来的人,却当众对栩星渊唱情词艳曲。
好蠢啊。
江辞染,你为何如此之蠢?交的朋友,全是叛徒。
“唔……对不起嘛,夫君……”
江辞染道歉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
栩星渊一言不发。
江辞染心里有些难过,主动凑上去,用湿漉漉地鼻尖小心蹭栩星渊的脸,道:“……老公。”
“哦?”栩星渊动了动嘴角,“又要爱了吗?”
江辞染有些尴尬地对对手指。
顿了顿,他推推栩星渊,主动跨坐到的腿上,双手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脖颈,见栩星渊不动,他又主动伸手把栩星渊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腰上。
栩星渊习惯性地揉了一把他的腰。
“啊……”
江辞染泄出一丝短促呻吟,因为栩星渊真的比平时用力得多。
他身体柔韧得不像话,被这样一揉,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他仰起脸,嘴唇贴上栩星渊的唇角,小舌探进去,笨拙地学着他从前亲自己的样子,描摹他的齿列、他的上颚。
才亲了不到半分钟,江辞染的舌头就累了,想要吐出来,却被掌住后脑勺,狠狠压在栩星渊的唇上,接着就是带着怒气地暴风骤雨地肆虐,碾得他舌尖发麻,口中泛起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呜呜……”
江辞染被亲的嘴疼,整个人被栩星渊罩着,仿佛笼中鸟一般,只能迎合他。
“啊嘶”江辞染舌尖一刺痛,很快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好疼!”
江辞染用力推拒,栩星渊却根本不听,松开嘴之后,栩星渊将他头发上的发带扯了下来,江辞染金冠落地,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响声,骨碌碌滚到房间的角落里,如墨色的头发瀑布似得垂落下来。
他被栩星渊控制了身体,扔在小榻上,江辞染迷离地望着他,有些紧张,乌发铺散开来,有些雌雄难辨的妩媚。
江辞染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胳膊动不了,他艰难仰头,看见栩星渊竟然用刚才的发带把他的手捆起来了,还捆在了小榻的扶手上。
“渊郎……”
他想收腿,却被制住动弹不得,只得喘着气委屈地喊了一声。L
栩星渊垂眸看他,恍惚想起一年前,他也曾这样将人压在榻上那时这张小榻刚好容下江辞染一人。
如今再看,他的宝贝确实长高了。
在他的娇养之下,一寸又一寸地长高了。
栩星渊伸手,从江辞染的脚踝开始,一寸寸比量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