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118章

  量到肋骨时,江辞染“哇好痒”地笑出了声,他的眼睛里聚了泪水,亮晶晶的。

  栩星渊毫不犹豫地翻身压在他身上。小榻窄小,要容纳两个人,只能彼此交叠。

  “唔……”江辞染忍不住道:“呜哇,我要被压扁了呜呜呜……”

  栩星渊没有理他,把手往下移……

  江辞染猛地抽动一下,恐惧地睁大眼睛道:“不会吧……栩星渊,这里不行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栩星渊的声音倒是平静,俯在他耳边,气息拂过耳廓,“我在此地求的婚,理应在此地同房。”

  江辞染睁大眼睛,他还从来没有在外面和栩星渊……更何况……

  “这里是攀仙楼的顶楼啊。”

  江辞染闭了闭眼,攀仙楼本来是皇家的产业,但官家为了满足栩星渊,几乎把内库掏空了给他,其中也包括攀仙楼,所以江辞染其实是攀仙楼的最大的股东。

  因为栩星渊的就是他的,栩星渊在战场上九死一生,都是为了他。

  “……所以你要小声点。”栩星渊轻笑道。

  江辞染疯狂摇头,紧张道:“不行不行,这里好多古玩字画,弄脏了不行的,都是我的钱啊!”

  栩星渊哑声伏在他的耳边,暧昧不清:“染了你的颜色,价格只会更高……”

  江辞染愣了一瞬才听明白,雪白的脸一瞬间红透了。他想去捂脸,手腕却被绑着动不了,只能偏过头去,耳根烧得跟滴血似的。

  “栩星渊……”

  江辞染哭着哼唧,觉得全身凉飕飕、空荡荡的,他想要遮掩,偏偏手还被绑住了。

  “那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我……”江辞染认命地闭眼,“昨天才……”Н

  “就是因为昨天有过……所以今天会更容易。”栩星渊沉吟片刻,,道:“今晚喊哥哥。”

  江辞染脸色微变,开始反抗,委屈道:“你说过的,不能每日,不能每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哥哥不能不讲信用……”

  栩星渊:“我是伪君子,而且我很生气,也很伤心。”

  江辞染:“……”

  栩星渊直立起身,他并没有脱衣服,依然穿戴整齐,人模人样,垂下修长的手指随意从江辞染那堆衣物里,挑挑拣拣出了另一条缎带。

  “害怕就闭上眼。”

  栩星渊毫不犹豫地把一根带子蒙住了他的眼睛。

  江辞染最后看见的是栩星渊嘴角微微勾起的表情。

  江辞染好不容易重获光明,又重新陷入不安的黑暗里,他害怕又祈求的喊着丈夫的名字。

  “这不是家里,这栋楼是木质结构,喊得太大声,整栋楼的人都听得见。”

  “呜哇哥哥求你了,我控制不住……”

  “没事,哥哥会帮你。”

  栩星渊又把江辞染衣物撕成绸缎,把江辞染捆得更严实了,还在他的后腰、脖颈打了蝴蝶结,好像一个礼物,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栩星渊……栩星渊……”

  江辞染嘴巴是不会得闲的,不知道说什么就喊他的名字,紧张害怕时候也会,带着被揉碎的颤音,念咒似得。

  去年,他被栩星渊在这里呵护如明珠,被连哄带骗地嫁给栩星渊,那时候江辞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被青年压在这里。

  栩星渊的指尖在他锁骨和肩颈划过,感受到他动脉跳动,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轻的梳理,像是安抚某种小鸟,接着他残忍地用布条把江辞染的嘴也堵上了。

  江辞染只能发出不知名的呜咽声或者尖锐如莺啼的哼唧声。

  他只有耳朵能听栩星渊说话了,变成了一个不会看,不说话,被动承受,被人摆弄,只能听从的乖顺玩偶。

  他被恶劣地对待,栩星渊一时责骂他,一时又爱他、呵护他。

  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

  他听见栩星渊在他耳边一遍遍,宛若疯魔一样地念道

  “江辞染,我没办法恨你,所以只能更深的爱你,更深……”

  “江辞染,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

  “江辞染,为什么不能永远就这样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江辞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

  “江辞染……江辞染……”

  栩星渊的声音很淡很缓,那怕是他骂他、夸他都很平静,甚至没有江辞染鼻子里发出的哼唧声大,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安静和内敛。

  琉璃盏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镌在花窗上。

  湖上的歌声又飘了一层上来,不知是谁在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一艘花船在盘湖上,载着第一次入京的商贾欣赏夜晚灯火辉煌的攀仙楼。

  这是整个神京府、乃至大雍建筑史上的明珠,第六层的宝阁收藏无数价值连城的瑰宝,他们艳羡的望着顶楼摇晃的灯光,恍惚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不禁心驰神往。

  而宝阁内,江辞染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被浪潮一遍遍托起来,又轻轻放下。

  如梦似得,飘在最高处。

  -

  栩星渊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满足。

  江辞染没有嘴,自然不会说出求饶的话,他也不会心软了。

  不过停下来也有别的原因,快到子时了,他还有工作。

  栩星渊低头,望着湿漉漉、黏糊糊的江辞染,终于伸手把堵在他嘴里的丝绢拔出来。

  江辞染干呕了一下,连带大量锁不住的涎水也流出来了。

  他累的脱力了,嘴巴合不拢,吐着半截舌头喘着。

  喘着气,在栩星渊的眼里,像是故障了的机器,不过是用于那方面。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味道,浓重明显。

  栩星渊穿上衣服,走到窗台前,推开了一面窗户。

  楼下便是盘湖,哪怕接近子时,湖面上游船如流。

  楼高风大,一阵风吹过来,像只无形的手拂过江辞染摧残地脆弱的肌肤。

  江辞染终于忍不住轻喊了今夜的第一声,伴随着丈夫的名字,像是个餮足的小妖精。

  他娇得连风都受不住。

  连谁在碰他都不知道。

  栩星渊冷冷地望着他,心中妒意又生出来了,用力把窗户关上了,默默地看着他。

  摇晃地烛光下,江辞染呈现亮晶晶的蜜色,一颤一颤的。

  “栩星渊……”

  好一会儿,不见丈夫的爱抚,他像是只小猫,可怜兮兮地喊道,“夫君,你在哪里?”

  他动不了,身体更使不住一点力气,被孤零零丢在原地。

  裹着他眼睛的布条已经湿透了。

  好大一会儿,栩星渊犹豫了一下,终于扯开了。

  宛若白昼的琉璃灯照得他眼睛一痛,江辞染眼神迷离聚焦,看清了丈夫的容颜,他可怜又痴迷地望着栩星渊的脸,力竭地身体打着颤。

  “栩星渊,夫君,求求你松开我吧……”

  江辞染的眼神滚烫,让栩星渊微微一顿,终于冷静下来了,他快速松开了江辞染身上的丝带,说道:“抱歉……”

  江辞染摇摇头,疲惫地笑了,他脸红的不自然,一副□□傻了的模样。

  “哪里难受?”栩星渊问道。

  江辞染似乎还留恋在刚才的温存中,并不难受,和栩星渊每次都很爽的。

  其实爽得他暗暗悔恨,早知道在石虎山就跟他了。

  无论他和栩星渊每次吵多大的架,干一场事就又忘光了。

  江辞染像往常一样感受了一下四肢,道:“还好……”

  “……”栩星渊松口气,江辞染这辈子唯一能吃的苦头就在这里了。

  “老公,我也爱你……”江辞染黏糊糊地喊回他的神思,说道:“你刚才堵着我的嘴,我都没办法回答。”

  这对江辞染来说才是最难受的,让他不说话实在是太痛苦了。

  栩星渊心中一动,抵着他的额头沉沉笑了,眼角都弯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像是确认彼此都爱对方了,才迷离地又接吻。

  “走,我们回家吧。”栩星渊说道:“回家给你洗澡。”

  “不要……”

  江辞染摇头,拉着栩星渊俯下身来,他好像忘记自己要讲什么了,思索了片刻,才缓声道:“因为我要给夫君生个孩子。”

  “……你说什么?”

  江辞染害羞了,不愿意再讲第二遍,把脸埋在栩星渊的胸口。

  栩星渊沉默了一会儿,才要咬牙碾齿道:“你这小狐狸精,非要我的命才甘心?”

  “你自己都是个小宝宝,生什么生?”

  栩星渊冷静下来,轻轻伸手捏了捏江辞染肉乎乎的小脸蛋。

  江辞染娇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小了,我今年十九岁了,马上二十岁了,四舍五入就要三十了,到时候比你还大两岁。”

  “……”

  栩星渊:“不要侮辱数学。”

  江辞染生气地戳戳栩星渊的胸口,外面传来子时的打更。栩星渊不想工作了,轻声道:“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江辞染好奇地抬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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