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18章

  没有生命威胁,胆子变大了,就立刻抛下他,不愧是书里最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他低头看江辞染,冷淡问:“你想和谁睡?”

  江辞染昏昏沉沉,一双紫眸的目光落在栩星渊的脸上,好像他能看到他一样。

  他媚骨天成,只道:“你。”

  作者有话说:

  昨天晚上那章,就是上一章 我下班太晚了,写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没写好,又写了一遍,不过内容大差不差,可重看也可不看。

  第16章 第 16 章 爹爹的乖宝宝

  天刚启明,几声鸡鸣回荡在雾蓝的空气中。

  江辞染眉头微皱,脑袋像戴了一圈金箍那么疼,他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在怀里。

  他抬手一摸,便摸到某人粗壮又烫的臂弯,背靠的也是他的胸膛。

  “栩星渊?”江辞染动了动身子,一偏头就感觉到了栩星渊炽热的呼吸扫过脸。

  “嗯?”

  江辞染鲜少在早上起来还能看到被窝里的栩星渊。

  这人向来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而且感觉今天也贴他太近了,虽然他们兄弟二人从见面开始一直同床共枕,但都是分开被子的。

  江辞染嘴巴很渴,嗓子也有点哑,缓慢张嘴:“为什么……”

  “呵,你还问为什么?”栩星渊松开箍着他的胳膊,翻身。

  栩星渊太大只了,一动被子,冷风便灌进来,江辞染打了个寒颤,倏然清醒了,脸色瞬间大变。

  我的老天爷啊,我衣服呢?!

  江辞染小脸发白,冷汗直冒,立刻去摸裤子,发现自己还穿着裤子,稍微松了一口气。

  栩星渊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辞染窘迫的样子,发出一声好听的轻笑,冷道:

  “我给你穿的裤子。”

  江辞染:“……?”石化在原地。

  栩星渊:“我看你是喝断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全忘了?”

  江辞染并非完全记不得。

  他整个人如遭雷劈,只记得自己喝了一点酒就狂躁得不行。

  栩星渊不让他喝酒,他还要和他打架,俩人直接在宴会上就打成一团,打完又要和栩星渊睡觉,还很热要脱衣服,要给栩星渊唱歌跳舞。

  最可怕的是,中途非要去茅厕,还要让栩星渊抱他小解,还不止一次。

  他宁愿自己什么也不记得。

  江辞染表面很平静,实则已经死了一回。

  他缓缓伸出玉脂般颤抖的手指,盖到了自己红青白交加的脸上。

  江辞染所有的想法都表现得一清二楚,藏都藏不住,被栩星渊一览无余。

  栩星渊勾唇笑道:“还喝酒吗?”

  江辞染坚定道:“我要死。”

  “还是活着吧。”栩星渊淡淡地说:“否则怎么当我的笑柄?”

  江辞染:“……”

  栩星渊起床、穿衣。

  江辞染被子里缩成一团,好久才颤抖地问:“当时客人都走了吧?”

  “你准备发酒疯的时候,我就把他们撵走了。”

  江辞染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只做了栩星渊一个人的笑柄。

  “不过……”

  他又听见栩星渊款款开口:“你嚷嚷着要我抱你小解,我不同意,你便喊我爹爹,还说自己是爹爹的乖宝宝声音有点大,两个婆子肯定听见了。”

  “???”

  江辞染闭上眼,断了气,撒手人寰。

  “这也没什么吧?”栩星渊平淡地说:“左右不过是被人说几话闲话,比如我们父子相/奸之类的。”

  等等,有什么很可怕的词语从里嘴里滑过了吧?而且这恐怖四字词你也是主角之一吧?为何能如此平静?

  江辞染:“我要上吊。”

  栩星渊:“我不帮你,你连房梁都找不到。”

  江辞染:“……?”

  “栩星渊!你有病吧?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被败坏名声的人只会是你!届时你的学生、你的朋友全都会说,你、你、你和我有一腿!”

  栩星渊咂摸一番:“听起来也还好。”

  江辞染:“……”

  *

  江辞染终是从宿醉那晚的重大打击中走出来了,栩星渊的课堂也办了起来,江辞染也要上学。

  什么世道啊,瞎子也要上学QAQ

  大雍科举主要是考四书五经,老师的教学方法是很少讲解,动不动就是打一顿。

  但栩星渊不会,他教学生的时候反而非常温柔和煦,甚至学生回答问题都不用站起来行礼。

  青葱阴翳的桃花树下,学生们散学,江辞染又被留堂了。

  栩星渊把什么东西塞他手里了,好像锥子。

  “这是锥笔,我教你盲文。”

  盲文的原理是用凸点的不同排列组合,来代表不同的音韵。江辞染瞬间被这东西折服了,发明这玩意的人简直是天才啊。

  江辞染学得非常快,但又沮丧道:“不过我写的东西,只有你我看得懂,有何用处?”

  栩星渊淡然道:“这不是挺好,方便我们悄悄说别人的坏话。”

  哈哈,这个好,我江辞染最爱说别人的坏话了^ ^

  江辞染学了一会儿,鲍婆子便端来了一碗乌黑的中药,江辞染听见他来的声音,顿时离栩星渊远了点。

  自从喝醉那夜后,他已不想再和栩星渊传出新的绯闻了。

  从契兄弟、再到父子相/奸,现在他们是师徒,又会出现什么谣言,他的大脑无法想象了,他实在不想再污染纯洁的师徒关系了。

  鲍婆子:“少公子,药熬好了。”

  江辞染的眼睛已看过大夫,做了针灸,可惜并无什么好转。

  大夫又说江辞染身体先天不足,小时候又亏空得厉害,要大补,补好身体后才能考虑其他疗法。

  鲍婆婆刚把药递过来,栩星渊就准备替他接过,江辞染连忙抢过来,生怕鲍婆婆又误会了,而且喝得非常生猛,但因为太苦了,整张脸搅成一团。

  又被栩星渊嘲笑了。

  江辞染:“烦,不许笑,这药合该你也喝!”

  江辞染非要让大夫也给栩星渊把脉,结果大夫说没见过身体这么好的人,再说有病就是在戏弄他,耽误他工作,还把坚持称栩星渊有病的江辞染训了一顿,而平时只要被骂有病就会立刻承认的栩星渊却又像换了个面孔,和大夫一起说他不懂事。

  江辞染本想说栩星渊患得是癔症,就是把这个世界当成一本书了,但当时不知为何他竟不敢说出来。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栩星渊告诉他这个世界是话本,他是愿意相信的,但如果说他是什么沈家的真少爷,未来要嫁给太子,他又不相信了。

  而且初见面时,他就曾让栩星渊向自己道歉,并再不准提此事,如果现在去问栩星渊,岂不是很丢人,而且他本能觉得,故事里的他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总是避讳这件事。

  不过要想求证也实在不算难。

  只要去问问江辞染的父母就行了。

  虽然他已经对父母将他遗弃在石虎山的是非对错无心分辨,但他心里还是一直起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章 第 17 章 一辈子伺候他

  连绵的雨连下了好几日,不算大,滴滴答答落在院子的池塘里。

  天气转凉,周婆子给江辞染披了件轻绒的披风,披风兜帽一圈的鹅绒,笼着一张雪白的小脸。

  他坐在廊下吃鲜花酥饼、听雨声,面朝着院子的大门,和周婆子聊天。

  栩星渊的学堂只坚持了半个月,最大的功绩就是教会江辞染盲文。

  江辞染还有些可惜,因为他觉得栩星渊还挺适合当老师的。

  原以为麦员外不会再付工资给他们,却没想到麦员外不仅给钱,还又多给了三倍,承诺以后每月都给,怕栩星渊不收,还偷偷塞给江辞染。

  拿这个来考验他,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哼,笑而纳之。

  栩星渊经常出去,但每天再晚都会回来,唯独此去三日,用盲文写了信,信上说他今日必归。

  可今天也不放晴,让他有点担心栩星渊会不会回来。

  江辞染心道,如果栩星渊没有信守承诺,他将借此机会发一通脾气,因为他到现在饿着肚子等他吃饭。

  没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江辞染扶地站起来。

  周婆子忙跑去开门,喜道:“定是大公子回来了!”可是她刚打开门,便惊疑道:“,你是何人?”

  江辞染伶伶地站在廊下,微聚眉峰,侧耳听见周婆子惊讶的声音,又听见来人紧张道:“我、我……染哥儿是住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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