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27章

  *为了防止大家看书动脑子,我以后每次作话解释小学生逻辑*

  叶丞平回家路上被打是栩星渊让手下干得,因为他当时没有想要要杀人,所以没杀他,他醒了去参加童试,得了第一名,就暴露了江辞染还活着的消息,就发生了顾云舟来找江辞染的袭击事件。

  所以造成这个直接原因就是当时没杀叶丞平。

  *

  每天早上八点定时更新,因为以后恐怕要解锁点成年人内容,早上审核快一点,晚上审核慢。

  第24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沈慈染进沈

  大雍京畿, 神京府。

  近日两件大事弄得满城风雨。

  其一,便是太子殿下微服私访,于曲江一带突遭贼寇, 身陷险境, 流落在外数月之久。万幸大雍祖宗庇佑, 殿下九死一生,终得脱险,不日将返回京中。

  其二件大事,在百姓谈资话题榜里, 更甚于太子遇险。

  且说一个月前, 有人在大理寺击鼓鸣冤, 自述当年昌国公府的沈夫人,下江南祭拜祖先, 突发早产,在一处农户家中生产, 而农妇也刚生产完没多久,便心生歹意,将自己的儿子与沈家公子狸猫换太子,为谋求一世荣华。

  由于太过荒谬, 大理寺根本不受理。

  没想到, 第二日此事便在京师发酵, 人们口口相传, 很快传入了沈府。

  昌国公大雍右相沈柏青原想揪出这污蔑小人和暗中推手, 结果沈瑜渡当场就承认了, 说自己几个月前就知道了,只是因私心生父母和马上要科举了,才没有说出来。

  沈瑜渡自感对不起沈家, 羞愧难当,追悔莫及,甘愿受所有惩罚。

  而他的生母刚好过来投奔他。

  他生母江氏、涕泗横流地磕头解释称,她没有主动为之,乃是接生婆抱错了,他们一时鬼迷心窍了,才未有将真相说出来。

  流落的孩子名为江辞染,长大后因生太美,一双紫眸,才教他们有所怀疑。

  一听到紫眸,沈柏青顿时明白了,因为他的亡妻沈白氏,也是紫眸。

  沈柏青惶惶地在书房里坐了一夜,半白的头发,变成了全白。

  因为事件久远,沈夫人都已仙逝,个中细节无从考证,只得相信沈瑜渡生母的说辞。

  沈瑜渡在宗祠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宅院因此事闹得鸡飞狗跳。

  整个京城都在谈论此事。

  一面是优秀的亲手培养的假儿子,一面是多有亏欠,何其无辜的亲儿子。

  最终秦老太君做主,两个孩子都是沈家的儿郎,但江氏不得入沈宅,不得与沈宅有任何沟通互通,此事才算是罢休。

  而当务之急,就是快把江辞染接回家来。

  *

  江辞染坐在四人抬轿子里。

  神京府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甚至超过了余杭。他们刚落了船,沈家就派人来接了。

  陈嬷嬷低声提醒道:“染少爷,这神京府规矩众多,比不得江南轻松自在,沈府更是与别家不同,若是少爷有空,再背背咱自家官制、蒙荫和规矩。”

  江辞染深吸几口气,略感紧张,但主要是集中在要见亲爹、亲祖母。

  他这一路上和陈嬷嬷学了许多规矩,被要求步步留心,时时在意,因这大户人家,人多嘴杂,若是多行一步路,都有可能被人耻笑。

  江辞染还算很聪明,人情练达,世事洞明,一点就通。

  而栩星渊告诉他,原著话本里,他是被顾云舟突然带回来的,沈家人措手不及,他没有嘉宝、没有陈嬷嬷、云止和其他丫鬟小厮,身边就一个丫鬟还是顾云舟的眼线,且一开始因为太黏顾云舟了,被笑话是急不可耐献媚顾云舟,加上心里全是怨恨,粗鄙之态尽显。

  实则顾云舟却连件好衣服都不给江辞染。

  江辞染坐在轿子里,又听话地默默背诵了一遍。НLS

  “我家乃是太祖朝翊戴功臣沈廷璋之后,封昌国公,神京望族,父亲沈柏青官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沈公府在内城旧曹门的甜水巷,才进巷子,嘉宝就马上在轿子窗口小声道:“染哥儿,好多人啊……是一座三间大门的宅子,宅子上写着什么造……”

  陈嬷嬷在另一边补充道:“敕造昌国府。”

  轿子未在大门落下,而直接从正门抬入,站在大门口迎接的年老婆子、小厮共十来名,一路跟随,约莫入了二百步,轿子落了下来。

  陈嬷嬷讲过规矩,所以江辞染并未下轿,而是等待换人抬轿,继续往前走,才有了年轻的丫鬟和女眷,周围听到鸟语花香的声音。

  终于又走了四五百步才落轿,周围似乎都是人,无数目光落在轿帘上。

  听见陈嬷嬷应允了,慢慢掀开轿帘,江辞染才伸出一只葱白的纤纤玉手,搭在嘉宝盖着真丝绢布的手腕上,然后款款的从轿子里出来。

  他甫一下轿,就听见一阵小小的惊呼声。

  江辞染并没有因为被人赞美容貌而羞怯,而是轻轻地抬头。

  那张天可怜爱的巴掌大小脸不似凡间所见,凤眼柳眉,鼻若琼瑶,未施粉黛却面容凝雪,冰肌玉骨,唯独唇却天然嫣红夺目。

  一双半敛的紫眸,恍若神妃仙子,却又空落落望着某处,带有迷离的非人感。

  他身着霜色的流光缎圆领袍,外笼淡紫色烟纱外衣,未有梳冠,而是随意用点翠发簪斜斜挽了个低垂的发髻,显得很是温柔婉约,首饰只配了碧玉手镯和嵌紫宝石的银色素朴的璎珞。

  微风吹来,衣袍晃动,仪态清瘦,遗世独立。

  他才被引着出了轿子,就听见一声嚎哭,有人喊着我的儿、我的心肝儿便从台阶上下来,将江辞染揽入怀中。

  看到这一幕,周围站着的人,没有不掩面啜泣的人。

  江辞染被揽入柔软的怀抱,嗅到淡淡庙宇香火和脂粉气息,就知道这是他的祖母秦老太君。

  他先是一愣,脑子空了一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落泪,哭个不停。

  周围人劝了好一会儿,才堪堪止住了哭泣,祖母揽着他进了屋里。

  秦老太君把他牵到榻上,贴着自己坐下,她看着江辞染的脸,哭着伸手轻轻地抚摸,祖孙二人一句话没说,又哭了一会儿。

  江辞染的容颜和他母亲白氏生的简直一模一样,秦老太君恸哭着说:“独可怜你母亲,五年前殁了,未曾真的见过你一面……一生不知道你才是她的亲儿子。”

  她这一句话又道尽了悲苦,闻者无不涕泪。

  秦老太君开始询问江辞染在江家生活如何。江辞染早在路上准备好答案了,没有把自己说得太苦,免得让别人同情过度,反而被瞧不起了,而且说了也没用,除了让祖母难过,影响身体,也没法改变了。

  他现在过得挺好不是吗?

  休息了一会儿,喝了茶,秦老太君依然抱着江辞染不撒手,喜欢得紧,问:“我的儿,眼睛可曾问过大夫?”

  江辞染俱实回答:“看过了祖母,大夫说是亏空得厉害,又有旧伤陈血堆积,经年郁结,只开了些药。”

  秦老太君听了又擦擦泪,思量道:“且教你爹请太医来,再看一次。”

  这里是内宅女眷居多,除非嫡亲未及冠的男孩子,否则都非必要不入内宅,江辞染现年十八,但因为没有养好,娇袭一身病骨,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轻松被祖母拢在怀里。

  秦老太君便开始挨个介绍家里的女眷,自从江辞染的生母去世后,父亲又扶了江辞染生母的庶出妹妹白小娘子为平妻贵妾,所以她便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

  白小娘子有两个女儿沈箬兰、沈箬竹,两个儿子沈瑜、沈瑜桥,年龄都比江辞染大。

  此外还有贱妾生的两个庶出哥哥、弟弟,和一个妹妹,又有几个堂兄弟姐妹、远方表亲借住家里的。

  沈家没有真正的嫡母,唯一的嫡子就是江辞染,不怎么讲究嫡庶,觉得那都是小门小户才搞的。

  一整个大家族全都到了,报菜名似得,江辞染一个也没记住。

  “老爷和渡少爷、还有其他几位少爷都回来了”

  听见丫鬟传报,江辞染在秦老太君的怀里抖了一下心中恶毒的想,我这里合家团聚呢,沈瑜渡还有脸来?好烦。

  秦老太君连忙轻抚他单薄的后背,笑着道:“莫怕莫怕,好孩子,你爹脾气不好,但见了你这模样,肯定舍不得说你一句。”

  果如秦老太君说的,沈柏青来了,端详了一圈江辞染,只道:“太医院的焦太医和他的学生们明日过来,你且让他们看看眼睛。”

  “谢谢爹爹。”

  江辞染噘着嘴,脸哭得有点肿,更惹人怜爱,他眨眨眼,没有按照陈嬷嬷教的喊父亲,而是带着鼻音亲昵地喊爹。

  沈柏青也没有说什么,语气却温和了,道:“坐下吧。”

  秦老太君笑出声,又把江辞染拉回怀里,笑着道:“你们瞅瞅,这孩子,怪会撒娇的,哈哈哈。”

  江辞染小心思被看穿,不好意思地把脸往祖母怀里钻,惹得大家宠溺的嬉笑。

  沈柏青又问江辞染在读什么书。

  江辞染一一俱答。

  除了千字文、三字经,只有在曲江的时候,栩星渊教他的那点内容。

  沈柏青很不满意,但江辞染是个盲人,江氏他也见了,完全就是个粗鄙农妇,江辞染到这个地步也无从苛责,心里徒有愧疚。

  沈柏青便说他们是书香世家,又举了几个古时候,残疾人不放弃读书的典故鼓励江辞染,不可不读书。

  江辞染又要站起来感谢,沈柏青道:“坐着吧。”

  沈柏青沉吟片刻,又道:“江字不好,辞字更不好,‘法雨轻沾席,慈云半染衣’,慈者,怜爱也,你以后就改名沈慈染吧,乳名唤个慈儿,字待及冠再取。”

  这回江辞染必须站起来了,他行了礼,“沈慈染,谢过父亲。”

  沈柏青又让他坐下。

  江辞染有了新名字,意义非凡,祖母又忍不住擦眼泪了,沈柏青连忙站起来劝母亲不要过度伤心,伤了身子。

  而后又让站在屋外的几位少爷统统进来认识。

  江辞染看不见他们长什么样子,只听出白小娘子的小儿子沈瑜桥性格很风流,当着沈柏青的面上,还忍不住说:“我这弟弟生得真是美。”

  结果被沈柏青直接叫小厮把他叉出去打。

  江辞染没有生气,只挨个喊哥哥、弟弟直到空气氛围随之一凝,江辞染便知道谁来了。

  祖母轻轻拍拍他的背,温柔道:“这是瑜渡,你也都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你心里不要怨他,且唤他一声渡哥哥吧。”HS

  于是他冲着沈瑜渡的方向,微微一笑,道:“渡哥哥见安~”

  江辞染似乎听见如释重负的叹息,也有些失望地啧嘴,是从周围传来的,看来想看热闹的还挺多,大家族人多眼杂就是精彩啊。

  沈瑜渡克制回复道:“慈弟弟亦是。”

  沈柏青满意地点点头,道:“瑜渡,今年春闱将至,安心准备吧,考试结束,你来教慈儿读书。”

  江辞染:“?”

  还没等江辞染开口呢,沈瑜渡立刻道:“儿子定当竭尽全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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