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第29章

  但沈家家风严谨,他再纨绔也只是到处游山玩水,和狐朋狗友喝酒,不学无术。

  “桥哥哥。”江辞染顶着荷叶抬起头来。

  他醉醺醺地笑眯眯说:“哎呀,我慈儿弟弟,怎么生的这么好看!我就算被父亲打死也要说!头上戴着荷叶,跟荷花仙子似得。”

  沈箬兰:“二哥,我就在这里等你从桥上掉下来。”

  沈瑜桥看了眼亲妹,道:“你俩顶什么荷叶呢,东施效颦,装青蛙呢?”

  沈箬竹把莲蓬扔出去砸他,他喝醉里也能精妙闪躲,又道:“你们知道吗?太子回来了!他要宴请召集京中适龄的世子射猎,宴会,打马球!”

  箬兰讽刺道:“便是请了我们家,也轮不到你,肯定是……”她说了一半就又闭上嘴,以往肯定是瑜渡去,现在说不准了,真假少爷的事情闹得太大了,皇帝都在问,瑜渡现在已经彻底失去沈家嫡子的身份了。

  这么看沈瑜桥还真的有机会。

  太子?

  江辞染扣莲蓬的手突然停了,想起了栩星渊那时候在山洞里鬼魅一样的话语。

  【最后你设计替嫁给当朝太子,不曾想太子杀人如麻,发现被骗后,你被他折磨致死。】

  箬竹突然问:“慈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白?”

  江辞染:啊?我有这么明显吗?

  都怪栩星渊,告诉他那么多秘密了,他是睡着了怕说梦话,现在想一下脸色都会变吗?果然秘密知道的太多了,就会变成栩星渊那样的木头人。

  “没事没事!”

  江辞染摆摆手,心里想,只要不接触就能避开了吧,他现在只想当个快乐的荷花贼。

  沈瑜桥:“我必然要参加的,我要去求母亲和祖母了,待我结识了太子,父亲就会对我刮目相看。”

  “哥。”江辞染忐忑道:“我听说太子脾气不好?”

  “哎呀,你这小花仙耳朵挺长的但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本来的事,哥和瑜渡是靠功名让家族兴旺,我读书不行,若能得侍奉太子……”

  沈瑜桥找准位置,一下从桥上跳到江辞染的船上,他便伸手揽着江辞染,开始讲起了他们在深闺里听不到的内容。

  比如太子微服私访,九死一生回来了,考察了两浙地区百官、商路、民生,并汇成奏疏上书陛下。

  两浙是富硕之地,鲜少有人的手没有伸到过江南,所以朝中百官人人自危,深怕奏折中有对自己不利的内容。

  但太子只客观陈述,却没有涉及任何一个具体的名字,可这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太子殿下素来行事乖张暴戾,手段酷烈,朝野侧目,若不是为先昭皇后所出嫡长子,礼法难违,或许早已罢废。

  可这次呈上来的奏疏条分缕析、见识周全、措辞得体、体察纤微完美到不像他写的。

  皇帝为此专门去问了国师,据说是一个人经历了生死际遇,自然会有些心境上的变化。

  江辞染听得半懂不懂,心里还是很担心,只觉得自己应该尽量少接触太子,也想劝沈瑜桥别惹他。

  “好弟弟,下次哥哥带你出去玩,咱不兴跟女人玩,头发长见识短。”沈瑜桥笑着说,惹得箬竹、箬兰要把他溺死在水里。

  但还别说,江辞染是真想出门玩,只是不太敢,因为看不见,江辞染就跟小猫似得,陌生的地方会让他害怕,若是跟着信任的就还好,比如栩星渊,其他人他真的有点怯。

  一共两艘船,全部满载荷花,暮落归西,天色湖蓝,差点迷失在藕花深处。

  兄弟姐妹玩闹一圈,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辞染回屋也没睡,把荷花放回屋子的案台上,和雪枝雪梅一起剥莲子,修剪荷花,插花。

  他刚在雪枝的指挥下剪一节荷花枝,就听见窗台上传来一声鹧鸪的鸣叫声。

  江辞染一惊,差点剪到手,他立刻放下荷花,雪枝雪梅退出关门,嘉宝关掉窗户,保证无外人偷听后,黑暗中云止的身影出现。

  江辞染心情激动,栩星渊这人终于来了,他都到沈家快二十来天了。

  他一面开心,一面又在暗自生气,他要用这件事来冲栩星渊大发雷霆。

  “染少爷,栩公子给您的信。”

  江辞染擦干手上的水,把信打开里面是栩星渊特制的书写盲文的硬度较高的纸,信上写道

  【一切料理完备,卿卿勿念】

  作者有话说:

  算是露头了,下章会互动,说实在的不写情侣互动对我也蛮难受的,现在新的倒计时是太子掉马倒计时。

  *

  顺便,我上章熬夜写得,所以写得不是很好,我又小修了一下,不过修的都是一些细节,剧情没改变,可看可不看。

  另外就是上章结尾,因为大家一直猜,我就剧透了一下,但沈家人没有特别坏的,顶多就是有点小心思的正常人。

  *

  PS,之前是存稿,今早看到大家讨论,现在再补一下吧,我只能说假少爷一家都会惩罚,不然我留着假少爷妈妈和弟弟作甚哇~就是不想便宜了他们,真的不在剧透了。

  第2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哥哥,我想

  【一切料理完备, 卿卿勿念】

  江辞染开心地读完,然后呢?

  这么大张纸,然后呢?

  掐指一算, 才十个字?

  我到沈家二十多天, 算上行路一个月, 快两个月没见了,好不容易通信一次,你才发十个字?

  江辞染嘴角往下撇,简直能挂个油壶, 他不爽地坐在案桌前, 反复读着这十个字, 停在‘卿卿’二字上。

  在大雍这是相当亲昵的称呼,虽然他们的关系是天下第一好, 但用卿卿未免有点……江辞染感觉脸皮有些发热,宛若被栩星渊调戏了一番。

  栩星渊或许只是想表现亲昵, 毕竟他只是个穿越者,是个外地人,肯定不知道卿卿是多用于夫妻之间的。

  再说,谁念你了?这里有人念栩星渊吗?反正他没念。

  他忍不住弯了嘴角, 拿起锥笔想要写回信, 复又抬头, 问云止:“我能回信吗?”

  云止恭敬地回答:“这是自然, 公子说了, 如果您看了信要骂人, 就让我回说,只写十个字,是因为剩下空白要给染少爷写。”

  可恶的栩星渊, 连这个都预判到了吗?

  原来如此。

  好吧,那就不骂他了,纸张珍贵,骂他未免有点浪费,等见面了再骂。

  他穿着舒适飘逸,长到脚踝的棉麻睡衣,披着还未干的乌发,捏着笔,手掌支着下巴,带着恬静的微笑,睫毛被摇晃的烛火拖得纤长,坐在满屋的荷花中间,仿佛一副画。

  他略微思索,开始从一路上的见闻开始讲。

  因为纸张有限他只讲开心的事情。

  从大运河坐船,一直讲到来到昌国公府,写自己最喜欢祖母,爹爹常来看他,但要催他读书,他只能撒娇躲过,他把府里他对他最好的几个人都点评了一遍。

  即使如此他也洋洋洒洒写了六七百字,写得太投入了,仿佛在当着栩星渊的面说话,如同流水一样,把心里话全写了。

  于是他发现自己在纸张快要用完、但还有好多话没讲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写下了

  【哥哥,我想你了。】

  “?!”

  他惊觉不对,连忙擦掉,心跳加快,手都在抖,脸也红了。

  还好不是真的和栩星渊面对面讲话,否则撤回都做不到了,但那一行就浪费了,于是他想了想,用更大的力气,在擦掉的那一块重新覆盖上H

  【栩星渊,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一整张纸都让他写满了,栩星渊没地方写了,不过他那里应该还有纸,更何况栩星渊从来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他对他能回什么并不抱期望。

  他把纸递给云止,问道:“要多久能到他手里?”要是十天以内的话,他还能忍受。

  云止:“回少爷,以我的脚力,不出一个时辰。”

  “什么!?”江辞染震惊,“这么近?他在哪里?”

  云止欲言又止,看了看江辞染,确认房间里只有江辞染、嘉宝和他,便道:“皇宫。”

  江辞染和嘉宝更是嘴都张大了。

  江辞染两只手叠在一起捂住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久才缓慢平复心情,颇受打击的颓然跪坐在垫子上。

  天呐,栩星渊竟然真的是公公??

  江辞染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栩星渊就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份,他说自己是老公来着的。

  老公在大雍是年长的身份高贵的太监的意思。

  比如英宗时期,有个权倾朝野姓魏的太监,江辞染听过不少他的戏文,他是反派,大家都叫他‘魏老公’,还流传着他因为是残缺之人,所以喜欢吃小男孩来补阳气的故事。

  如果栩星渊是太监,那他岂不是也没有那个?

  江辞染的小脑袋瓜很快飘到少儿不宜的地方,这也不怪他,毕竟这也就是太监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了。

  怪不得栩星渊每次都不和他一起洗澡,连厕所都不和他一起上,二十八的老男人了,也没结婚。

  于是他不可抑制的开始思考,甚至联想到了太监那么辛苦能不能不干了,他现在有很多钱,可以把他赎回来。

  但他又觉得栩星渊肯定有他的用意,或许在皇宫当差只是他计划的一步。

  “那你送去吧……”江辞染噘着嘴,有些难过,但也不知道在难过什么,说,“你让他不准写‘知道了’三个字。”

  江辞染决定不睡觉了,等着栩星渊的回信。

  他看不见,如果不睡觉就没什么事情做,就叫江春给他念话本子,听故事的同时剥莲子。

  故事就是魏老公的那出戏。

  他小时候最烦魏老公,但没想到今天竟成了‘魏老公’的亲亲弟弟。

  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看着雪梅听了魏老公的故事义愤填膺,江辞染心情复杂。

  没一会儿,观鹤园的大家都困得点头。

  江辞染还神采奕奕。

  云止说到做到,一个多时辰就送来了回信。

  江辞染让嘉宝给云止倒茶,自己则连忙拆开信,果然是一张全新的纸,而且内容依旧很少,可是他讲的每件事都有回复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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