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江辞染抬起双手,开心地说,“我还擦了手和脚!”
“不错啊,江辞染很棒。”
栩星渊转过身,直接把他抱上床。
江辞染情不自禁笑了,这也有得夸,栩星渊这拍马屁的水平,和胡吉坐一桌。
但也不怪江辞染吃着一套,栩星渊每次语气都很真诚,而且他从未听过栩星渊夸他以外的其他人。
江辞染屁股干干净净地坐在床上傻笑,听着栩星渊脱衣服的声音。
终于可以睡觉了,鸡飞狗跳的闹腾了好久,江辞染的心情也总算是恢复和栩星渊成亲的快乐了。
成亲好啊,成亲他和栩星渊就是永不分开的一家人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又确定了栩星渊真是天下第一的好男人。
哎呀,我看男人的眼光还真是准。
太了不起了,江辞染!能找到这样的好男人,完全是靠自身的优秀啊!
他刚准备躺下,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栩星渊,我们没喝合卺酒。”
栩星渊微微一顿,似在思考。
因为在原作里,江辞染有一喝酒就忘乎所以、变得非常涩情的设定。
在曲江那晚上江辞染可没少把他折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更是他道德底线的重大挑战,那晚他差点没守住。
所以栩星渊断不可能让他喝,这个流程直接删了,但凭借一些私心,他现在又想让他喝这杯酒,仅仅只是仪式上的。
两难抉择一番,他道:“你忘了,你在曲江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
往事不堪回首,江辞染小脸一红,但仍不死心道:“就一杯嘛。”
栩星渊没回答。
“喝嘛,就一杯!哥哥我想喝!不喝这个算什么结婚啊!”
江辞染便开始在大床上撒娇,这床睡四五个他都没问题,而且很软,很安全,一片漆黑他也敢滚来滚去的,特别爽。
合卺酒是很重要的,也是一个仪式,就跟结拜一样,他和栩星渊牢不可破的联盟的见证,是一定要的!
栩星渊望着他跟个小狐狸似得肆无忌惮地在床被钻来钻去,无奈叹息,便又叫下人取来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只能一杯,喝完马上睡觉。”
“嗯嗯嗯。”
江辞染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沿边上,茫然地伸手,感觉栩星渊把酒杯放他的手里,他握住酒杯,在栩星渊的指引下,和他交叉着臂弯。
他笨笨的,因为看不见,连嘴都对不好,差点倒到脸上,栩星渊也不嫌弃他,握着他的手,把酒杯对准他的嘴。
栩星渊不嫌弃他,江辞染也从不嫌弃自己,即使看不见,也从不自我怀疑,自我贬低。
感受到灼热的酒划过喉咙,江辞染心满意足,信守承诺地只喝了一杯,但一杯下肚果然开始心跳加速,耳边听到的全是心跳声,对周围的感知都开始消减了。
不会吧,我酒量真的有这么差?才一杯?
江辞染甚至觉得脖颈都有些热了,皮肤发烫,但今晚他真的不想再继续丢人了,于是赶紧躺下。
江辞染躺在床上,静静等待,感觉到身边床榻凹陷,栩星渊也躺下了,江辞染感觉到他身上的熟悉的热量。L
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了,江辞染又感觉到栩星渊的温度,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抿唇微笑,油然觉得好幸福,正准备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栩星渊却突然开口道:“送你个东西。”
“什么?”
江辞染手里被塞了一个环。
他摸了一下发现是个素朴的戒指,上面只有一些简单的花纹,一颗宝石也没有镶,材质应该只是普通的铁。
栩星渊还没开口,江辞染就自动带到了无名指上。
“好合适。”江辞染兴奋地说。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做一样。
栩星渊道:“既然戴上,就不要弄丢了,除非等你二十二岁离开再摘下来。”
想到二十二岁是栩星渊给他的约定,所以这东西应该也是和合卺酒一样,而且栩星渊也有一个。
江辞染自信一笑,主动钻进栩星渊的怀里,道:“放心吧,栩星渊,我一辈子也不会摘得。”
他经常说些花言巧语,但这句是真的,不知道栩星渊信不信。
栩星渊垂眸望着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
江辞染的脸很软,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划过他的脸颊,却也感受到一触即陷,带有绵软弹性的触感。
“栩星渊,你能不能亲亲我?”
栩星渊看着他泛红的脸颊,道:“是喝酒的缘故吗?”
“呃?”江辞染皱了皱眉,体会身体的感觉,琢磨道:“不清楚,应该不是吧,好吧,以后真的不喝了,栩星渊,我会听话的。”
“很乖。”
他很快感受到栩星渊柔软的唇奖励似得温柔地落到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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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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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栩星渊只要一不爽了就会‘哦’,并不是我水字数。
他在现代呢,其实是个高冷男神、高岭之花来着的,但是江辞染是个小瞎子,他不能通过看人脸色知道回应,所以栩星渊是句句回应的,但他话很少,心情不爽了不知道说什么,就会‘哦’,染宝也学会了,表达的意思差不多。
*
染宝是看不见的,他是真的以为栩星渊很老,他颜控。
*
等我写现代篇大家就会知道栩星渊的身份啦。
第34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新婚。怎么
初夏的清晨, 已有些闷热。
昨晚放的冰块,到后半夜就融了,栩星渊不喜欢晚上睡觉时房里有人进出, 也不爱丫鬟贴身伺候, 所以丫鬟们按照东宫时的习惯, 未曾进来更换冰块。
这可把江辞染热坏了,大早上的满头大汗,旁边还有个热火炉,紧紧箍着他, 把他当陪睡布偶似得。
他在被窝里动来动去, 想要出去, 终于是把栩星渊吵醒了。
栩星渊醒来时难得茫然片刻。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回宫三个月来, 夙夜匪懈,不敢枕眠, 他在现代就有失眠症,恨不得梦中杀人,每日只浅眠一两个小时。
下一秒,栩星渊偏眸看到旁侧的枕头空空荡荡, 心中一惊, 猛地掀开被子
江辞染正在被窝里扭动, 似乎是太热了, 湿润的乌发贴着雪肤, 面皮微微潮红, 朱唇轻启,瓠犀微露,细细喘着气, 鸳鸯锦被翻红浪,恍若情动。
他感受到头顶的凉意,那双无神的紫瞳微动,侧耳问道:“栩星渊?”
栩星渊:“……”
“栩星渊?”他紫眸空茫,又喊道。
“……嗯。”
江辞染立刻安心地喘了一口气,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干嘛不出声,吓我一跳不敢相信,你是栩星渊吗?没我的日子,你都懒成什么样子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比我醒的还晚热死我啦!院子里的丫鬟和你一样懒,晚上不来换冰扇风,本太子妃今天要收拾她们……”
江辞染睡饱之后,嘴巴连珠炮似得开骂,声音洋洋盈耳,塌着腰,匍匐着从被子里露出小圆脑袋,用手臂撑着上半身,身子柔软的不像话,腰柔若柳叶,乌发泛光,滚落到香肩上。
“……为何热还躲在被窝里?”
“你还好意思说,你抱我抱得太紧了,我动都动不了,差点没喘上来气,你要杀人啊栩星渊,为了活命我只能从下面爬出去啦嗯?你笑什么?”
“对不起,宝宝。”栩星渊的笑声有些涩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开口亦如此。
“就会道歉。”
江辞染听着他低哑的笑声,竟觉得有点涩情,或许是一大清早,他也是男人,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喉咙发紧,他连忙平复心情,心道:怪了,怎么光听声音,也会……
他故作恼着,噘着嘴,雪腮微鼓,说话简直算是哼哼唧唧,“你再这样,我不跟你睡啦”
说完,江辞染自己又都觉得撒娇有点过了,眼皮有点热,心里只怪栩星渊大清早的喊他宝宝,不知道是不是心里觉得栩星渊比较年长得多,他总情不自禁对他撒娇。
他不太好意思地头扭到另一边,准备喊这群懒丫鬟进来,“来丿……唔……栩……你干嘛?”
江辞染又被栩星渊紧紧箍进怀里,从后面捂住他的嘴,像个粗鲁的绑架犯,江辞染呜呜地挣扎,可怜极了,眸光挤出春水。
栩星渊眯着眼打量他,江辞染对于他来说,哪里都是小小的,白玉似得,入口即化,江辞染昨天的担忧实在可笑,因为栩星渊根本舍不得碰他。
“别叫她们进来。”绑架犯沙哑地开口,“我伺候你起床。”
江辞染:?
江辞染心跳微微加速,然后很快明白了,他以前觉得栩星渊喜欢伺候他只是人好,现在看来,可能有癖好。
尤其是之前他亲口说,不觉得做江辞染的狗或者奴才算是骂人的话。
栩星渊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里面都是江辞染的衣服,还只是一小部分,他专门有一大间屋子来放衣服,每天穿什么,需要下人备好。
江辞染从床上跪起来,支起身子起来,开始自己艰难解开带汗水的潮润亵衣,“这东宫的下人真的太懒了。”
必须让他们迎来真正的主人了。
栩星渊道:“我不喜欢被人伺候。”
已经穿越到封建社会大半年了,栩星渊还是无法接受,洗澡、穿衣、甚至上厕所都有一群人围着的生活。
连皇帝临幸妃嫔,都有人在后面推着。
若不是江辞染目盲,他又不能每日守在身侧,他也不想让江辞染被这么多人围着伺候洗澡、穿衣,这些古人在这方面又不封建了。
昨天讲到那个公公在江辞染洗澡的时候,还在旁边口述教江辞染如何如何做男妻,他都恨不得把人杀了。
栩星渊:“穿什么颜色?”
“月白。”
“还是棠紫吧。”
“你问我的意义在哪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