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从太后处回来后,江辞染决定以后也要做一个心狠手辣的掌权者,桀桀桀!
如今淑妃、娴妃全部禁足,江辞染便轻松成为了后宫的老大。四小时拿下淑妃,一天拿下娴妃,五天拿下太后,八天踏平后宫……
江辞染很难不得意。
不过吃水不忘挖井人,江辞染还是对栩星渊说道:“栩星渊,你什么时候去请太后的?”
栩星渊道:“从你拿到金狐狸开始。”
“啊?你不是临时因为三皇子和宋自蹊意淫我,说我一副没□□的样子,一定是你不行,然后生气了才决定抓奸的吗?”
栩星渊蹙眉,道:“你需要把那些话再复习一遍吗?”
“哟。”
江辞染露出暧昧的笑容,他这段时间被栩星渊唯一养的加点肉的地方,就是脸颊,他原来瘦的颧骨微微突起,灰扑扑的。
如今脸上肉肉的,脸部线条完美,桃颊杏腮,肤若凝脂,此刻笑容,生动又妩媚,明艳不可方物。
“生气啦?”
栩星渊看着他的笑容,一时有些失控,回过神来,扭过头。
见栩星渊又不说话了,江辞染误以为他真的生气了,他忍不住靠近栩星渊,附在他耳边,他的声音清澈,每次与栩星渊讲话都带着黏糊糊的颤音,习惯性的撒娇。
热气扑到栩星渊的耳廓上,带着软软的痒意,江辞染道:“反正我知道我老公是最厉害的!”
喊栩星渊夫君,他会觉得不好意思,心里痒痒的,喊爹又觉得怪怪的,喊哥吧,又感觉生分了,没有独特性,老公就是刚刚好。
虽然以上称呼他全喊过了。
如此坦诚称赞,想必栩星渊一定很感动。
栩星渊很奇怪,道:“你一副没开过苞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厉害?”
江辞染微怔,很快反应过来,他推开栩星渊,羞怒地解释道:“我说的是你这次扳倒娴妃和宋京很厉害,不是,你这人!”
栩星渊很失望,道:“你说这个啊,我还以为……不算什么,你看过那本话本,你也能想到。”
江辞染:“……”
他觉得以前栩星渊很正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辞染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你为什么会看那种话本啊?太博览群书了点吧?”
“心理医生发给我的,我以为是治疗精神疾病的文件。”
江辞染:“?”
栩星渊的话里他好多不懂的词,但勉强还是理解意思了,栩星渊的病要靠看艳情话本来治疗吗?
栩星渊:“不过其实当时我已经到重度了,看完之后又活了好久,一直在研究这本书,可能真是用来治病的。”
“……”
江辞染哑口无言,若有所思,心情复杂,又联想到了之前太后对他说的,栩星渊脾气不好是因为二十八了还是处男。
不会吧?
不会真是太后说的那个原因吧?
栩星渊:“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第一次看这种书吧,所以当时挺好奇的,也有了点精神上的寄托,所以好了一阵子。”
江辞染蹙眉,道:“你第一次看?这种?”
“嗯。就这一本。”
江辞染心里漏跳一拍,他虽然很容易害羞,人也很纯,但他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过一些艳情话本了,栩星渊二十八了才看第一本?
他该不会……?
江辞染不禁在想今日三皇子揣测他的内容,到底似乎存疑,而且他一听到那些话,直接就发火了,莫不是真的戳中了?
栩星渊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
什么环境能造成一个人这样啊,他又想起之前栩星渊说他很累的话,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难受,还好栩星渊来到他身边了。
“怎么了?”栩星渊微微皱眉,问道:“你什么表情?心里在想什么?”
江辞染:“……”
“怎么这也看得出来?”
“你每次想入非非,表情都会显出来,你在想什么?”
江辞染暗道不妙,心想栩星渊是个刨根问底的,他无论什么东西好奇的要命,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慌不择言道:“我在想真有那么舒服吗?”
“嗯?”
啊,糟糕?!
江辞染这下把心里最好奇的事情说出来了,于是他硬着头皮,破罐破摔道:“我是说,三皇子和宋自蹊,他们那样真那么舒服吗?叫那么大声?理论上说不应该痛死了吗?”
江辞染表情清纯,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满脸好奇。
栩星渊:“……”
栩星渊又沉默了,只听见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江辞染拉拉他,语气娇到发腻,道:“说话啊,我看不见,你不许不说话。”
“我不知道,但这里是艳情话本的世界。”栩星渊感叹道:“一切皆有可能。”
江辞染心里思绪万千,甚至皱起眉头,心潮起伏,但栩星渊却已经换了个话题。
“此局虽然大获全胜,但宋京多半不会倒台。”
“他都这样了还不倒?”
“太后不准声张此事,不许人议论,打算把宋自蹊就这么抹除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因此弹劾宋京,宋京从学生起就陪皇帝踢蹴鞠,写字,论画,甚至爬上龙床,出身贫寒的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官家经过此事之后,必然也会对他有所亏欠,不仅不会革他的职,还会让渡更大的权力给他。
“宋自蹊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他看中三皇子和娴妃,才让宋自蹊接触三皇子,这就是他的手段,他之前押宝我的时候,也非要把女儿塞给我。”
江辞染眨眨眼,若有所思,道:“是哦……”又忙有些紧张道:“那我们要怎么办?下一步做什么?”
“吃饭,然后等待。”
“啊?”
“不管是宫斗、还是政斗,都不是时时刻刻发生的,好似下棋,除了自己排兵布阵,想要攻守势变,就要等待别人犯错,如今日一般,蛰伏,等待一击即中的时刻。”
江辞染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一愣,栩星渊声音很好听,谈到朝堂、宫廷的争斗时,语气中是从未对江辞染展现的狠厉。
江辞染不由得有点心动。
“比起宋京的朝堂纷争,北方辽金才是最大的敌人。”
江辞染刚想开口,就闻到一股香味,宫娥竟然端来了一些吃食,好像是烤羊排。
栩星渊随意道:“在会上没人喂你吃饭,吃饱了吗?”
没有。
他当时只吃了第一盏,而且因为看不见,他复杂的东西没人帮,他很难塞进嘴巴里,就算塞进去了也会有点笨拙,所以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只能吃点好嚼的。
后面又因为喝西瓜饮子喝太多了,更是吃不下,接着发生的事情又不受控制,导致他现在肚子还真是空落落的。
栩星渊怎么这么懂他?
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自己因为太激动了,连饿了都感觉不到,栩星渊却还记得。
栩星渊,简直是我爹QAQ!
江辞染很快感觉身子一轻,被栩星渊抱起来了,放到腿上。
江辞染没长多少,对于栩星渊来说,还是小小一只,跟个小糖豆一样。
虽然这已经是他们常用姿势,但这里皇宫的东宫,不是河园,江辞染还觉得自己俨然已是狠厉的后宫管理者、东宫最尊贵之人,跟小孩一样,被抱着好没面子。H
至少、至少屏退众人吧?
“张嘴。”
羊排好香,好吧,先吃要紧。
而且坐栩星渊怀里真的很舒服,感觉完全被他笼罩了,特别有安全感。
江辞染张嘴吃了口羊肉,羊肉的汁溢满口腔,羊排烤的刚刚好,满嘴留香。
栩星渊垂眸望着他,看到他咀嚼时雪腮鼓动,像个小仓鼠。
江辞染含着羊肉,模模糊糊地说:“老公,明天我们就回河园吗?”
“对。”
江辞染想了想,有点舍不得太后,太后很严格,却对他还是挺不错的,虽然这份不错也是因为他是栩星渊的妻,未来这座九重禁宫的主人,但他还是挺珍惜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留在这里可以让栩星渊上班路上少了四个小时,所以栩星渊无论如何都能抽出一两个小时和他腻歪。
江辞染:唉,难道就没有办法把我揣在他腰带上吗?
“要不……就在这里住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栩星渊抿唇微笑,道:“是谁第一天就抱怨这里床硬,又旧又老的?”
“那时的我是那时,现在的我是现在。”
江辞染理直气壮地撒娇,坐在栩星渊腿上还不老实,动来动去:“哎呀,我主要是太想老公了,虽然河园里什么都有,但你每天很晚才回来,我真的好想你。”
栩星渊:“……”
“怎么又不说话了?”江辞染伸手摸摸他的脸。
“不要乱动,张嘴。”
栩星渊将羊肉塞进江辞染的嘴里,又道:“不急,现在宫里还是危险,不过可以半个月住这里,半个月回去。”
江辞染用力点头:“嗯嗯嗯!”
只要被栩星渊投喂,江辞染就会一不小心吃多,吃了一会儿就觉得胃里涨涨的,像缀了个千斤坠。
江辞染突然想起来了,问:“栩星渊,我的小金狐狸呢?”
栩星渊虽然嫉妒沈瑜桥,却也没有丢掉,把金狐狸塞回江辞染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