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Simon说的吗,他和Colin在GS是同事,说Colin就是爬床升上去的。”
“我不信,要爬床也是别人爬Colin的床。Simon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还不是张嘴就来。我要是有Colin的长相、能力和家世,我还至于去爬床,别人来爬我的床我都要挑一挑。”
“也对。”
陆承逍圈住Colin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箍得怀里的人难受地闷哼,掌心贴在他的手臂上想要扒开,却没什么力气,软绵绵地,怎么都弄不开。他狠狠地吮吸Colin的唇,牙尖细细地咬了一口。动作加重了力气,已经有明显的声音,门板也开始晃动。
Colin在怀里挣动,鼻腔里小声地哼喘,似乎想要他停下。
可怎么能停下,身体仿佛不受他控制。脑子也有自主意识,那些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叫嚣
狠狠地、和Colin用力地,最好弄出点什么声音让那些人听到。
对,让他们听到。让门外的、不止门外的,听到他正在和Colin做什么,最好是门板突然坏掉,他和Colin就可以出现在他们眼前,让他们看到现在爬床的是谁,唯一爬上.床的是谁。
陆承逍的眼角猩红,和Colin闪着水光的嗔视对上。
他不认为他有暴露癖好,但是控制不住地越来越重,门板的声音已经快掩盖不住。
门外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似乎是在辨认。
陆承逍突然一把拉起Colin,远离门板。
怀里的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这种相贴的密度才令他满足,Colin的体温,Colin的呼吸,抑制不住的声音,想叫不敢叫的隐忍,都令他头皮发麻。
这样的Colin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他连声音都吝啬给别人听到。
第38章 答案
纽约时间的深夜,上海还未破晓。全球合伙人遴选周期进入第12个月,半年一度的匿名校准评审刚刚关闭系统入口。
48小时后,这份含有不同维度评级的结果,发送到各候选人的邮箱。
沈砚清已经查看过,现在正在和Philip通过跨国电话small talk。开场扯些天气、工作状态、休闲,慢慢进入正题,不外乎是关于全球合伙人的晋升。Philip没有明说,但是他听得出,评级最高的是他和陆承逍,但有一点危险的是「Stewardship」(机构责任感/长期经营意识)这一维度,他比陆承逍的等级低。
他也没有直问原因,兜了个圈子问了下评级流程,再问「Stewardship」评级结果的整体趋势,最后再虚心请教总部意向的方向和建议。
Philip在一些不敏感的建议里,意味深长地透露了一点,在遴选周期这个关键时间里,最好不要碰敏感人物,尤其人事变动这种事情可以放在之后再做。
沈砚清一点就通,心里鄙夷地冷笑。
Roger这个死老头,心眼真小,不就是开了一个他的MD。
Philip该说的都说了,最后忠心祝愿沈砚清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也希望沈砚清能够带领IBD亚太区成为真正的投资银行。
沈砚清点头,语气平稳认真:“I got it. Thanks for your time, I truly appreciate it.”
这边的通话挂断,另一边越洋通话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陆承逍背靠着办公椅,姿态闲适,手里把玩着钢笔,眼睛都懒得看屏幕,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听Roger喋喋不休。这老头先是赞赏一波DI今年的业绩,最后开始问责:为什么土耳其项目的分红和留存利润,都分批小额汇回,到期的股东贷款也正常收回,不做提前抽贷。甚至一些非核心的小比例股权,也都让本地投资方慢慢接走,既不挂牌也不抛售。最关键的是汇率敞口也全部锁掉。
“Fran, you’re tracking what’s going on in Turkey, right?”
(Fran,土耳其的情况你是盯着的,对吧?)
陆承逍终于听进去了,放下手里的钢笔,不咸不淡地看向屏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Roger, what’s your take on ‘finance can also serve the people’?”
(Roger,你怎么看“金融也能服务于人民”?)
Roger先是一怔,因为年过半百而凹陷的眼睛都睁大了,眼皮跟着扯动。几秒后爆笑,像是听到了有史以来最离奇的笑话,“'serve the people'?You’re talking to me about 'serve the people'? oh, Fran, are you kidding me?you, Francis, of the Lu family, you say 'serve the people', you know better than anyone what finance really is. ”
(“服务人民”?你在和我谈论“服务人民”?噢Fran,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你,Francis,陆氏家族的Francis,你在说“服务人民”,没有人比你更知道金融是什么。)
陆承逍无所谓地浅浅挑眉,“Maybe I’ve been in China too long. Whatever. I’ve got Turkey covered. I hit the metrics, so I’m gonna handle it at my own pace.”
(也许我在中国待太久了,无所谓,土耳其的情况我已经掌握,而且你的要求我已经完成了,所以按照我的节奏来。)
Roger沉默了一会,点点头,还想再叮嘱什么。陆承逍果断收尾:“Okay,Thanks for your time, I appreciate it. Bye.”
“叮”
通话利落挂断。
Roger的人影已经从屏幕上消失,但讥讽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
“you know better than anyone what finance really is”
的确,如果这通电话是在几个月之前打过来的,也许现在他正在和Roger,又或者和华尔街的对冲基金们一起畅谈。如果想要高收益,DI可以通过新加坡、香港等离岸平台,折价收购土耳其美元主权债或者企业债,等到里拉被对冲基金们做空、CDS做多,就已经赚饱。
更狠一点,先收购一家土耳其中小银行,或者金融公司,放里拉贷款给企业、个人,同时减少美元或者外汇放款。通过控股金融机构,在监管框架内扩大本币资产敞口,同时利用离岸工具对冲外汇风险。等对冲基金们用离岸账户大规模做空里拉NDF、买CDS、做空土耳其银行指数后,用DI控制的银行趁机低价收不良资产、地产、股权,并且同步用贬值后的廉价里拉收购能源、港口、电网、地产、银行。
DI将和华尔街那群投机资本一起,彻底瓜分土耳其的核心资产。届时,何止遴选周期两年的KPI,未来十年都不成问题。
而陆承逍没有这么做,即便对冲基金们发出邀请,不管他是以KG Head的身份,还是以the Lu family的名义加入,随随便便都能分一杯羹,而且回报将非常漂亮。但他依旧选择离场,哪怕会被问责。
不参与、不收割、不摧毁。
So this is ‘finance serving the people’?
陆承逍的双手搭在桌面上,指腹细细摩挲冷硬的钢笔。
他当然不怕KG问责,Roger跟他说话装也得装得客气。他也不在乎DI离场会损失多少可观的利润,更不在乎对冲基金们正在如何摧残那个浪漫的国家。他的选择也不是出于同情或者于心不忍,那么,他是为了什么呢?
更有趣的游戏玩法?做一个更有腔调的荷官?
细想了很多种回答,心跳都很平稳,那很显然不是了。
脑中想起一些画面,最终心跳偏向于那些夜晚汉斯洛利克岛的夜晚、丽思卡尔顿的夜晚。
原来他已经给出过答案:
“I wanna be.”
be a real banker.
What’s a real banker?
serve the people?
Yes, but not quite.
真正的银行家……
陆承逍一帧一帧地回想,当时的心情、心跳的力度。隐约摸索到“be a real banker”这个答案好像有一个前缀
Colin believes.
这些莫名其妙的字母从脑子里跳出来,连胸膛里的动静都变得乱七八糟。隔着西服面料,他似乎都能看到胸膛的鼓动。
怎么,连心脏都不受他控制了?他可是常年运动健身,心率常年保持平稳。现在这诡异的跳动是怎么回事?
陆承逍松了松领带,心跳快得有些想吐,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刚要起身出去透口气,手机突然亮屏。瞥了一眼,是快递消息,点开一看,是他买的道具到了。
心跳更快了,嘴角都忍不住咧到耳后。
急头白脸地给另一位主角发微信:
-寂寞小野猫,热情似火,1v1服务
-道具到了,嘿嘿嘿,要试试嘛?
-晚上8点,我先去准备?
-买了很多种,保管您满意,不满意再免费赠送一次高.潮服务
发完以后,这颗色.心简直要爆炸,如果现在给他插一台检测仪,只怕曲线比过山车还要厉害。等了十几分钟,对面终于回:
-8点半到
【作者有话说】
在想下一章要不要跳过,因为有一点点dirty talk以及角色play,感觉大家可能会接受不了,如果可以吃的话我就正常发出来(后面的读者如果不吃dt可以跳章),总之提前强调:都是xql的晴趣罢了,和角色人格无关,和作者三观无关
第39章 支配
Woohoo!Yay!
陆承逍隔空对着屏幕么了一下,心脏沉到肚子里,乐呵呵地出门透气,顺便去下面开会。
守着时间终于熬到下班,陆承逍麻利锁屏,关上电脑,手指转着车钥匙,哼着R&B小曲直奔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还老往对门瞄一眼,试图想看到Colin的身影。结果电梯到了,对门也没人出来。
好吧,那就酒店见咯。
将所有的道具都清洗消毒一遍,再洗个澡,换上另一套干净的西装。对吧,圈子里都是这么玩的吧,他看过黑X上的视频,那些主人们都穿着正装的。他可特地从家里取来一套最贵的、最衬他身形的三件套,连皮鞋都是意大利纯手工裁制,崭新的,一尘不染,就怕踩脏了Colin。
特意选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括平整,的确衬得他宽肩厚背,胸膛结实硬朗。领带规整,面料、纹理都透着极致的贵气和稳重。大长腿交叠,剪裁利落的西裤因为坐姿往上收了一小截,踝骨凸起,线条分明。锃亮的皮鞋反射出锋利的光线。闲适,却压迫感十足的坐在沙发上,等待游戏的另一位主角出现。
沈砚清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破功地笑了一声,问道:“现在就开始了么?”
陆承逍点头,演得很投入,下巴往沙发另一边抬了抬,语气严肃冷淡:“衣服在这里,先去洗澡,我等你。”
沈砚清配合地捡起衣服,上下打量了一番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人,点评:“挺帅的。”
说完他就走向浴室,没看到陆承逍不争气地笑起来。
笑完,陆承逍深吸一口气平复,默念:忍住。
端坐了十几分钟,浴室门缓缓打开,氤氲地水汽飘散。潮湿的气流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乖顺的身影
粉色的内衣和三角内裤,将露不露,白色的蝴蝶结丝袜欲盖弥彰地遮住了修长的双腿,留出腿根那片细腻的肌肤。
身后的小狗尾巴,脖子上的粉色项圈,头顶的小狗耳朵,都昭示着今晚的角色。
陆承逍无意识地滚了滚喉结,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沈砚清踩着柔软的地毯,向他一步一步走来。步伐带动的气流里,是黏在皮肤上的湿意,还有充斥鼻腔的浓馥的沐浴露香气,这股味道里还有独属于Colin身上的温热,就更好闻,更让人沉醉。
“要跪么?”
沈砚清站定,双腿并拢的时候,丝袜和内裤之间裸露的区域,形成一个性感的Y字曲线。
陆承逍感觉他的心脏又跳到了喉眼,定了定神,点点头,用主.人的姿态、主.人的语气“嗯”了一声。
沈砚清配合地扶着他的膝盖跪下,温热的、带着水汽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那点潮湿黏腻全部渗进来,像藤蔓、像网、像触手,牢牢地紧紧地吸附在他皮肤上,再渗进毛孔,钻进血管里。
陆承逍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才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支配者不是么?
酒店原本的毛毯不够细软,陆承逍怕沈砚清跪久了膝盖疼,提前加了一层骆马毛地毯。此刻,赤裸的、诱人的身体,以一种服从的姿态,跪在自己腿间,胸腔里不由自主地膨胀着某种气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