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这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堂堂朝廷命官,写奏折就写这个?你们是当官还是当舔狗啊?

  他一边腹诽一边继续整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机械,眼睛也越来越疲惫。

  直到他摸到一份奏折,厚厚一沓,少说有十来页,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沈河来了点精神。

  这么厚,该不会是边关急报吧?或者是哪个大员上了万言书?

  他偷偷瞄了一眼景帝。

  景帝正专注地批着另一份折子,朱笔在手,眉头微蹙,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干什么。

  沈河悄咪咪地翻开那份奏折,看了几行,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他妈写的都是什么鬼啊?

  洋洋洒洒十页纸,通篇都是华丽辞藻堆砌。

  什么“仰惟陛下圣德天纵,睿哲神武,奄有四海,光被八表”,什么“德配天地,功参造化,泽被苍生,威加海内”,什么“荡荡乎民无能名,巍巍乎其有成功”

  ………

  一千字的前缀,翻来覆去就是“陛下您真伟大”这一个意思。

  他妈水作文都不敢这么水!这人怕是翻了整本《辞海》吧?把所有夸人的词儿全都塞进去了,管它合不合适,先堆上再说。

  沈河有些好奇景帝会给他批复什么,于是又偷偷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朱笔写着几个大字

  “下次上奏折别走漕运,走陆地”

  沈河看懂他意思,意思就是景帝在骂他写奏折把他写得脑子进水了吧!

  666还是古人素质好,骂人都委婉的骂,要是沈河回复,沈河会回:“我去你m的!”

  接下来的奏折就没什么意思了,一板一眼,规规矩矩,满篇都是文言文,看得他头都要炸了。

  再加上今天只睡了四个小时,周围又安安静静的,还没有手机wifi,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怎么挡都挡不住。

  沈河的眼睛开始一睁一睁的,像两扇关不紧的门。

  他想撑住,想表现得像个兢兢业业的好员工,没曾想困意实在太猛了,猛得像被人下了药。

  要不……眯一下?

  就眯一小下?

  他想摸鱼。

  反正景帝正忙着,不会注意到他。

  沈河想着想着,额头便慢慢地、慢慢地低了下去,最后轻轻抵在桌案上,眼睛合上了。

  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

  ……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一个小太监抱着一摞新送来的奏折,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

  他迈过门槛,抬眼一看,整个人吓得差点没把怀里的折子扔出去。

  沈公公在睡觉!

  就趴在御案边上,额头枕着胳膊,睡得那叫一个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液体痕迹,也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

  小太监慌了。

  他想悄咪咪地过去提醒一下沈公公。

  在陛下面前睡觉,这可是大不敬啊!要掉脑袋的!

  他刚挪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见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

  “放下。”

  小太监一哆嗦,循声望去。

  景帝坐在御案后面,朱笔还握在手里,声音不大,神色平淡:“奏折放在这里就行。”

  “还有,动静轻些”

  小太监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地点头,轻手轻脚地把奏折放到指定位置,然后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他把动作放得极轻极慢。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都吓得脸白了一瞬,赶紧停住,等声音没了,才继续合上。

  整个过程,半点没有吵醒沈河。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景帝放下朱笔,偏过头,看了沈河一眼。

  有些意外这世上还有人在他面前睡得着。

  看了片刻,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朱笔,翻开一份奏折。

  朱笔落在纸上,沙沙作响,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殿内却听得分明。

  第117章 Sei古拜~

  沈河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烛火昏昏沉沉映得殿内半明半暗。

  他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一抬头就撞进景帝静静看着他的目光里,瞬间清醒大半,尴尬得挠了挠脸颊:“陛下,听奴才解释……”

  摸鱼被老板发现了…

  完了。

  景帝收回目光,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理了理袖口,转身向内殿走去,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朕要安寝了。”

  沈河的话卡在喉咙里,连忙起身,一溜烟跑到殿外,招呼了两个值守的宫女进来伺候更衣。

  他自己守在门外,垂手站着,脑子里还在盘算:

  老B登这是没生气?

  还是懒得生气?

  还是说打算明天再算账?

  还是要扣我工资?或者罚我刷恭桶?

  正胡思乱想着,内殿传来景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听见:“去给朕接一盆热水来。”

  沈河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吩咐了。

  热水很快就端了上来,铜盆里冒着氤氲的白气,搁在床榻前的小几上。

  景帝坐在床沿,中衣已经换过了,长发散着,垂在肩侧。

  他弯下腰,将双脚浸入热水中,微微闭了闭眼,神色间难得显出几分松弛。

  沈河在一旁候着,等他泡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牛乳来。

  白瓷碗里盛着乳白色的液体,还冒着热气,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沈河小心翼翼地捧过去,双手递到景帝面前。

  大郎,该吃药了~~~

  “皇爷,牛乳。”

  景帝接过去,碗壁的温度透过白瓷传到指尖,温温热热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仰头一口闷了过去。

  喝完后,他将空碗递给沈河。

  沈河接过碗,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陛下……还要一杯吗?”

  景帝拒绝了。

  沈河正要退下,景帝道:“剩下的你喝吧。”

  “朕记得,”景帝将双脚从热水里抬出来,接过一旁宫女递来的帕子,不紧不慢地擦着:

  “你不也做噩梦吗?”

  沈河心中一暖,没想到老B登虽然经常不干人事,但没想到,比想象中的,还是多了点人性嘛…

  职场上班第二套要学会多夸夸老板。

  随机沈河恭维的话张口就来:“多谢皇爷!皇爷待奴才的好,犹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犹如那明月照大江,浩瀚无边;犹如……”

  “行了。”景帝打断他,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嫌弃劲儿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

  沈河讪讪地闭了嘴。

  景帝将擦脚的帕子丢给宫女,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抬眼看着他。

  “喝了牛乳。”

  “要是还做噩梦吵醒朕,朕摘了你脑袋。”

  …

  我可以收回我刚刚夸你的话吗?

  沈河的笑容僵住了,他干巴巴地说:“奴才……奴才一定好好睡,绝对不做噩梦。”

  景帝没理他。

  宫女们收拾了铜盆和帕子,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门掩上。

  “明天,老三就要走了。”

  景帝抬眸看向沈河。

  那双眼睛在烛光下看不出深浅,他道:“你要去送一下老三吗?”

  沈河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摸不清景帝的意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