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公公,”朱钦煜有点委屈,“你打我了。”
沈河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哪有委屈的样子?
瞄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沈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朱钦煜,你冷静一点”
“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好吗?”
“我很冷静。”朱钦煜说。
沈河浑身一僵:“你手往哪放呢?”
不是,你他妈手往哪放呢?
朱钦煜道:“公公刚刚打我,作为补偿,公公要帮我。”
我帮你%@*+=“-;~,+:@*.…………
“公公,这几个月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我想你%@*+=“-;~,+:@*.…………
“公公怎么不说话?”
我说你%@*+=“-;~,+:@*.…………
朱钦煜敛下眸道:“公公不帮我的话,那我只能自己来取了。”
“停停停!”沈河赶忙拉住了他的手,语速快如巽风道:“我帮,我帮你还不行吗?你先停手好吗?好吗?”
“真的?”朱钦煜将身子又往下压,唇边的鲜血蹭在沈河的眼皮上,“公公帮我……我一见到公公就忍不……
沈河:“……”泰迪啊啊啊啊啊啊!
过了两炷香时间………
…………
沈河的手有些发抖道:“好了吗?”
朱钦煜像小狗舔主人一样,细细吸吮着沈河的眼皮,闷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沈河正想收回手,朱钦煜大掌就桎梏上了他的手腕,朱钦煜道:“还没有呢公公……”
沈河尴尬笑了两声道:“可是我累……
朱钦煜停下了嘴里的动作,弯下头,眼睛直直对上沈河的双眼,近得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绒毛,朱钦煜带着笑意道:“公公手累了,那我亲自来。”
话落作势就要扯开沈河的衣服,沈河崩溃道:“我手不累,我一点都不苦一点都不累行了吧!”
第136章 为君解带更衣罢,笑指窗间日已斜
清晨。
徐世琛背着手在院外来回踱步,眉头皱得死死的,脸上满是焦急和生气。
石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道:“徐大……要再走了,卑职眼睛都要花……
“你说沈小四到底在干什么?”徐世琛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沈河卧房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咱们是来办事的还是来睡觉的?”
石仔挠了挠头:“许是沈公公太累了呢。昨儿忙到那么晚”
“累?”徐世琛冷哼一声,“谁不累?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他又踱了两步,越想越不对劲,抬脚就往卧房方向走,“行了,我亲自去看。”
石仔张了张嘴,想拦,没拦住。
徐世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卧房门口,抬手就敲,力道不轻,声音不小:“沈小四,你还要睡多久?那些乡绅都拿粮来了,在前面等着呢!刘县令也在!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屋里没有动静。
徐世琛皱了皱眉,又敲了几下:“沈小四?”
沈河是被这一连串的敲门声喊醒的。
意识从混沌中浮上来,他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
一条手臂横亘在他腰间,收得很紧,紧到他的脊背和那人的胸口之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沈河还没来得及动弹,他的额头上便落下一吻。
轻柔的,带着晨起微凉的唇温,从眉心一路滑到发际。
“公公,早上好。”
低沉,慵懒,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了下来。
沈河抬起头,正对上一张放大了的脸。
剑眉斜飞,眼尾上挑,鼻梁高挺,薄唇微弯……
朱钦煜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说不上是餍足还是得意,总之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拳。
用大白话问就是,看起来欠揍!
沈河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的声音又炸了。
“沈小四!你醒没醒啊?!”
朱钦煜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的笑意没有消散,却变了味…
从慵懒变成了危险,像一头嗅到了同类气息的猛兽,浑身上下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
他偏过头,看向门的方向,又转回来看着沈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却让人脊背发凉的温和:“我不在的这几个月,公公又有新的男人了?”
沈河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喉咙口的脏话咽了回去:“请你说话别这么难听,谢谢。而且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变态,OK?”
“公公我有没有说过,要是你有的别的男人,我会把他剁成血沫,熬成粥,喂给公公吃?”
沈河忍了又忍,好脾气地多解释了一句:“第一,他不是我男人,第二,我为什么跟他走得近,这件事你去问你爹,别来为难我,懂?!”
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客气,朱钦煜却没恼,反而笑了。
他伸出手,捏住沈河的脸颊,轻轻地、像是在揉面团似的揉了两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公公有时候,我都想把你吃进腹中。我们两个彻底融为一体,这样就永不分离了……”
沈河感到一阵恶寒从脚底板蹿到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吐出来。
他一把拍开朱钦煜的手,翻身就要下床…
腰部的力道骤然收紧,那只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他,纹丝不动。
沈河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语气已经冷了下来:“放开。今天有事,我没时间跟你胡闹。”
他偏过头,这才注意到朱钦煜的变化。
黑了。
以前是瓷器一样的白,现在被晒成了小麦色,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的。
肩膀比以前宽了些,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更分明了。
看来这几个月的军训的效果还挺显而易见。
沈河移开目光,又挣扎了一下,还是挣不开。
他开口就要骂人,忽然注意到朱钦煜的目光正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公公就这么出去?”朱钦煜的语调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戏谑,“公公这么出去,我也是没意见的。”
沈河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
晨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皮肤上,照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痕迹…
淤青、齿痕、红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肩头,青青紫紫的,像是被人反复啃咬过。
沈河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时候搞的?”
真他妈属狗啊?!
朱钦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语气真诚得让人想杀人:“就是在公公睡着之后干的呀。对不起,没控制住自己。”
沈河的脚已经抬起来了,目标明确裆部。
这一脚下去,保管让这位小王八蛋断子绝孙。
“沈小四!你再不醒来,我就直接开门了!”门外徐世琛的声音又炸了,比方才更急更响,还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沈河的脚悬在半空中,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朝门外喊了一嗓子:“我更衣呢!马上就出来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徐世琛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了蜷。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
想起沈河脱下外袍露出正红色坐蟒袍的那一刻意气风发,张扬恣意,像一把出鞘的刀,明晃晃的,让人一眼就心生…
那种样子,深深印在了他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徐世琛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哦……哦,那你快点!”
说完便后退了几步,在院子里站定,背着手,目光落在远处,耳朵还是红的。
石仔在一旁看着他的耳朵,又看了看他的脸,有些奇怪却识趣地没说话。
屋里,沈河刚把脚踩在地上,刚把里衣的带子系好,一双手就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朱钦煜的胸膛贴上了他的后背。
他又没穿衣服,光溜溜的,那温度隔着薄薄的里衣烫得沈河后背发麻。
“公公,”朱钦煜的下巴抵在沈河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帮我更衣好不好?”
沈河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有病”:“你没长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