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您老别害我啊……

  真要是被殿下听见他敢当这声“帅气小哥哥”,他明天就能直接加入李四、管家的刷恭桶大队,三个人整整齐齐排班轮岗!

  沈河趴在窗沿上,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模样。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

  一句夸赞而已,至于吓成这样?

  “管家和李四呢?今儿个怎么没看到他们?”沈河问。

  朱钦煜身边这群人中,沈河跟管家和李四最为熟悉。

  管家做事稳妥,说话温和,跟他说话的时候沈河觉得自在。

  李四虽然傻乎乎的,脑子不太好使,可他真诚、实在、从不拐弯抹角,沈河跟他说话不用动脑子。

  比起张三心眼多、赵六不懂变通,沈河潜意识里更喜欢跟管家和李四待在一起。

  张三尬笑两声,脸上职业微笑快要挂不住:“这个嘛……”

  “说啊。”沈河挑眉追问。

  张三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沈公公,请您劳烦等小的一下。”

  沈河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远了。

  过了片刻,脚步声又响起来,更重了,像是什么人在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紧接着是赵六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楚状况的懵懂:“哎哟,你干嘛?”

  张三没有回答。

  他把赵六拖到门前,给他摆正,让他站在门的正中间,随后又退了几步,退到五米开外的地方。

  赵六站在中间,左右看了看,脸上跟吃了大粪一般的无语。

  “赵六,今天,你就在这儿做个见证。”张三的声音从五米外传来,郑重其事,像是在宣布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刚被硬生生开机的赵六:“……”

  赵六偏过头,看了张三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人: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张三用手指摆了摆,一脸深奥:“不不不,你不懂,这叫智慧。”

  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智慧你懂不懂!

  沈河:“?”

  赵六:“?”

  “沈公公,请您重新再说一遍刚刚的问题。”张三朝门的方向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标准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

  沈河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压了下去:“李四和管家去哪了?”

  “这个嘛……”张三的手勾在下巴上,手指在皮肤上叩了两下,脑子飞速运转,转得像一台发电机。

  他在心里盘算…

  说李四和管家心血来潮想要去体验一下扫厕太监的生活?

  不行,以沈公公的脑子,肯定会猜到是殿下罚他俩去刷恭桶。

  沈公公肯定会生气。

  沈公公一生气,殿下就不开心。

  殿下不开心,殿下就会让我也不开心。

  张三在心里把这个因果链条捋了一遍,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能说实话。

  那回答什么呢?

  张三的脑子转得更快了,突然他灵机一动,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回沈公公,小的不知道。”

  张三的声音沉稳而恭敬,不带一丝心虚:“不过小的看他们的样子,小的猜测……应该是殿下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让他俩去做。”

  “所以小的不敢问,也不敢提,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沈河愣住了。

  保密的事情?

  特务机构?

  去上演碟中谍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李四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在屋顶上飞来飞去,然后“啪叽”一声摔了下来。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过……李四这个脑子,能当特务吗?

  难不成最傻的人最不容易暴露?

  在大众眼里,做间谍的都是脑子极聪明的人,人们在巡查间谍的时候,通通都会先去怀疑那些聪明的人。

  于是像李四这么傻的人,反而更不容易暴露。

  这就是反直觉潜伏?

  张三趴在门缝上,看到沈河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将信将疑,从将信将疑变成了“好像有点道理”,心里松了一口气。

  哎呀妈呀,逃过一劫。

  “请问……沈公公还有什么要事吩咐小的?”张三光速转移话题。

  沈河道:“那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啊?”

  “回沈公公……小的……不知。”

  沈河若有所思,随口唠嗑:“张三,你哪里人?”

  “大月朝人。”

  “令堂高寿?”

  “家母今岁五十有二。”

  沈河:“……”

  怎么感觉自己像在入户编审户口的小吏。

  他继续瞎聊:“那你最近吃得好不好?”

  张三瞬间警铃大作,后背瞬间紧绷。

  这问题根本是死局!

  左右都是死!

  他纠结半天,憋出一个字:“或。”

  沈河懵了:“或?什么意思?”

  张三苦着脸:“好与不好之间的或。”

  沈河:“……六百六十六。”

  老铁666。

  沈河道:“来来来,张三,陪我玩个小游戏。”

  张三心态彻底崩了,脸上写满生无可恋。

  公公求求你别玩我了!

  放过我吧!

  我不想去刷恭桶!

  他正要推辞,屋内少年的威胁已经轻飘飘传来:

  “不陪我玩,我就告诉朱钦煜,说你欺负我。”

  张三嘴角疯狂抽搐。

  最后艰难点头,生无可恋:“……行。”

  沈河道:“我问问题,你眨眼间必须答上来。”

  “答错、答慢、不答,统统算你欺负我,我立马告诉朱钦煜。”

  张三:“……”

  “开始了。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张三光速作答:“水。”

  “人人都要用、从不肯借人的东西是什么?”

  “名字。”

  “闭门能见天下事,是窗户对不对?”

  “不是。”

  “什么路没人能走?”

  “思路。”

  几题下来,张三应答如流,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刚松半口气。

  屋内少年语调轻轻一转,漫不经心,仿若随口一问:

  “李四和管家,是不是被罚去刷恭桶了?”

  张三嘴比脑子快,条件反射:“是。”

  话音落地,全场死寂。

  张三一僵,整个人瞬间石化,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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