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回到晋王府的时候,朱钦煜跨进门槛,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沈河差点撞上去,连忙刹住脚,探头一看……

  朱钦煜扶着门框,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脸色在灯笼光下白得有些不正常。

  沈河还没来得及问,朱钦煜的身子就往前栽了。

  “殿下!”沈河吓得魂都快飞了。

  他赶紧把朱钦煜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扶地往里走。

  朱钦煜的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喷在他脖子上,像一团火。

  “殿下?殿下你听得见我说话吗?”沈河一边走一边喊,朱钦煜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他把朱钦煜扶到床上,脱了外袍,盖了被子,又跑去打水。

  水盆端进来的时候,朱钦煜已经烧得满脸通红,嘴唇干裂起皮,眉头皱着,像在做梦,又像在跟什么人打架。

  沈河把帕子拧干了,敷在他额头上,帕子刚贴上去,朱钦煜就哼了一声,眉头松了松,又皱起来。

  沈河忙前忙后,一会儿换帕子,一会儿喂水,一会儿把踢开的被子重新盖好。

  他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伤风,烧一烧就退了,没想到烧到半夜还不退,反反复复的,刚降下去一点,又烧上来。

  他不敢睡了,搬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手搁在朱钦煜额头上,试了又试,烫得他心慌。

  折腾到后半夜,他实在撑不住了,趴在床边,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月亮从窗缝里挤进来,照在地上,白惨惨的,像铺了一层霜。

  朱钦煜在昏沉中睁开眼睛,脑袋像被人灌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他偏过头,看见沈河趴在床边,脸朝着他,呼吸绵长,嘴巴微微张着,一开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棱角都磨软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被月光染成淡淡的粉色。

  朱钦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脑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从沈河的眉眼移到鼻尖,从鼻尖移到嘴唇,停在那里,再也移不开了。

  那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的白,呼吸轻得像羽毛,一下一下地拂在他心上。

  他觉得更渴了,渴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炭,烧得他喘不上气。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撑起了身子,脸离沈河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绒毛。

  沈河的呼吸喷在他唇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酒气他没喝酒,是宴席上沾的。

  朱钦煜的手指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似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响,响得他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鬼使神差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覆上了那片柔软的唇,小心翼翼地吮吸了一下。

  沈河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像糖,又像药。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只觉得渴,怎么都喝不够。

  朱钦煜含住那片下唇,再次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舍不得松开。

  沈河在梦里哼了一声,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嘴巴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

  这一声含糊的哼唧,像一根火星落在干柴上,直接把朱钦煜心里压了半夜的火彻底引爆。

  慌乱、羞耻、悸动、不受控的燥热……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他猛地抽身,像是被烫到一般,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不敢再看沈河半分,也顾不上自己还发着高热,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踉踉跄跄、几乎是连滚带撞地冲出门外

  第86章 !

  沈河是被管家摇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嗓子干得像塞了一团棉花。

  管家站在旁边,脸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公公,您快去看看吧,殿下发热还非要用冷水沐浴,小的们怎么劝都不听,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来找您……”

  沈河愣了一息,然后“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一股火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

  他妈的朱钦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老子辛辛苦苦照顾你大半夜,好不容易退了烧,你给老子作死?

  什么时候洗澡不好,偏偏这个时候洗?

  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享受够了美好生活想去死一死?

  沈河鞋都没穿好就往外冲,管家在后面小跑着跟,一路从卧房追到偏室。

  偏室的门紧闭着,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水花溅在地上的动静。

  沈河大步走过去,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人了。

  他回头一看,管家缩在回廊拐角,讪讪地笑着,脚底下像生了根,半步都不敢往前迈。

  沈河懒得理他,几步跨到门前,抬手就敲。

  “不是喊你们不要进来吗!”

  门内传出的声音又暴又怒,像一头被惹毛了的困兽,嗓子还是哑的,带着高烧未退的沙涩,那点平日的冷清自持全烧没了,剩下被撞破什么的慌张和恼怒。

  沈河的火更大了,一巴掌拍在门板上,声音比他还响:“朱钦煜!你发什么疯!”

  门内的暴怒声像被人掐住了嗓子,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咳得断断续续的,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咳完了,那声音软下来,弱下来,带着一点心虚,一点讨好,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公公什么时候醒来的?”

  沈河才没理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开门!你是不是想死?你刚退烧,你要干什么?你要上天啊?”

  门内没声音了。

  沈河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他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再推,还是不动。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腿,一脚踹上去。

  “啪”的一声,门弹开了,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沈河伸手挡住,跨进去,张嘴就要骂

  然后话卡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又从脚底板烧回头顶,烧得他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朱钦煜光着身子站在浴盆里,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滑过胸膛,滑过腰腹,一路往下。

  他一只手撑着浴盆边缘,另一只手正伸向屏风上的衣裳,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

  水汽氤氲,把他的眉眼熏得朦朦胧胧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水珠从下巴滴下来,砸在水面上,叮咚一声。

  沈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就一寸。

  ?

  !

  ?!?!

  这他妈是人能长出来的尺度?

  沈河飞快地把目光挪开,挪得太快,脖子都扭得咔嚓响,眼睛瞪着墙壁,瞪着屏风,瞪着房梁,就是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

  他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匹马在奔腾,蹄子踩得他脑仁疼,嘴里不停地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身后传来水声响动,朱钦煜从浴盆里跨出来。

  水珠滴在地上,啪嗒,啪嗒,每一声都像踩在沈河心口上。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散发的凉意……

  烧还没退干净,身上还是烫的,刚从冷水里出来,皮肤上是冰的,冰火两重天,激得人起鸡皮疙瘩。

  “公公……”那声音委委屈屈的,柔柔弱弱的,像一只被人欺负了还不敢吭声的小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黏,糊在沈河耳朵里,怎么都甩不掉,“我难受……”

  难受你mb!

  沈河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根被人钉进地里的木桩。

  他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砂纸磨过石头:“奴奴奴……奴才去给殿下找几个女的”

  “公公!”身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又急又恼,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委屈,像被人抢了糖的孩子,又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沈河挪动了一下发软的腿,打算跑。

  还没迈出去,面前的门“砰”地关上了。

  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手比他快,腿比他长,脑子比他清醒即便他烧到快四十度。

  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上来,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把他的后背浇了个透心凉。

  两条胳膊从身后环过来,松松地圈住他的腰,没有用力,却让他一步都动不了。

  沈河的脑子死机了。

  “公公,我这是怎么了?”朱钦煜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好难受啊公公……”

  沈河欲哭无泪。

  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踹这个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人家管家都不进来,就你行,就你能耐,就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吧?现在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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