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

第46章

  殷蔚殊好厉害。

  他喝水时慢慢的想。

  药箱还在沙发旁放着,在邢宿小口补水的间隙,殷蔚殊则跟进了一下顾银的进展,人已经被送到实验室,药剂急不得,基础条件还不成熟,但流程和成分已经在记录归类。

  等全部药剂都开发完成,他就放顾银解脱。

  浴室内传来的水声由尖锐变得圆润,他示意电话对面的人先停一停,“药剂按照最高机密处理,顾银的档案先隐藏,和她的葬礼一起公布。”

  对面接收到指令,殷蔚殊收起电话抬眸看了一眼,邢宿抱着见底的马克杯,巴巴看着他。

  要夸了要夸了……

  他捏开邢宿的下巴,幽沉目光看了一眼,还好,没有肿的很严重,只是舌根处有些擦伤,接过马克杯按了按邢宿的腰:“转过来。”

  邢宿身子一抖,心悸的感觉还在,他呼吸发颤的转过身,暗中不自在的拉扯一下腰间浴袍,心虚之余,腿跟和腰腹似乎也隐隐泛酸,这里也有点使用过度了。

  他没来由的不想让殷蔚殊知道。

  轻咳一声,顺着殷蔚殊捏在他下巴上的力道仰起头,眼神躲闪,“再来一次?”

  “伤还没好。”

  他指尖沾了点触感清凉的药膏,掌心化开,冰凉的辣感没那么强烈了,这才抹在邢宿唇角。

  滑腻药膏温热,过了会才在唇角渗出清凉感,唇角的刺痛被温和药效包裹,他舒服地轻哼一声。

  殷蔚殊垂眼越过邢宿柔然勾起的唇角,视线下移,落在他鬼鬼祟祟抓紧衣摆的手上。

  忽然淡淡问道:“几次?”

  “啊?”邢宿被惊醒,他听懂了,眼神更飘忽,“没……没呢。”

  说话间又扯了扯腰带,想要系上,但另一端不知道藏在哪了,他只能捏住一侧想要藏起有些潮湿的腰间布料。

  松松垮垮的浴袍早就不能蔽体,他这一扯,反倒将胸前彻底暴露出来,白皙的皮肤没被触碰就一片薄粉,邢宿手忙脚乱把自己重新包起来。

  尝试着让自己看起来自然,抿唇留意一眼殷蔚殊的视线,对上他耐心等着的神色。

  “……”

  知道藏不住了,他咬牙抬起头嘴硬:“有五分钟的就是了,没,没什么好问的,又不是很重要,而且,你还没夸我做得很好呢。”

  他尝试转移话题。

  然而殷蔚殊眼底甚至闪过一抹笑意,邢宿急了,扯进腰带更不愿意松手:“你别笑呀,以后还会变厉害的。”

  他慢悠悠收起药膏,若无其事问,“我哪里笑了?五分钟已经很厉害了。”

  “你有!”

  “再说了,”恼羞成怒的时候就想要多解释几句,“我也不用很厉害啊,五分钟怎么了,五分钟够想你很多遍了,我一想到你差点连五分钟都没有坚持,忍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三次怎么了,我又没有蹭在你腿上,没把你弄脏已经很好了。”

  他越说越坦诚,声音也大了,跪直在沙发上挺着身说,“我又不需要很厉害,你还一直揉我脑袋呢,就是在勾引我,这么快都怪你!”

  殷蔚殊“嗯”了一声,“三次,我知道了。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嗓子不疼了?”

  他一噎,眯着眼狐疑问,“不疼就能再来一次吗?”

  “不行。”

  没好处,邢宿不干了,“那还疼,好疼!而且怪你。”

  “怪我?”

  ‘咔哒’一声,药箱放置原位,凉凉的声音情绪莫辨,邢宿一下子息声:“怪你一点点吧,没有很多。”

  殷蔚殊折返回来后顺手取下邢宿湿哒哒,沾了汗水和不可说的浴袍,拎在手中有明显的潮湿下坠感。

  他淡笑转瞬而过,“没被碰的情况弄出来三次,是挺厉害的。”

  被夸了,还两次,但好像没那么开心。

  邢宿吸了吸鼻子,他不想要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被夸,趴在殷蔚殊肩头又被放在浴缸,腰间粘腻腻的触感被水流冲刷,浑身一轻。

  “自己洗。”他关了水离开,清明的声音叮嘱:“别洗太久,出来吃点东西再睡,我给你留了蜂蜜水。”

  “哦……”

  “也不是没有被碰了。”

  关门之后,邢宿活动一下发虚的腿跟,小声反驳。其实一直有在偷偷蹭殷蔚殊小腿的。

  只是有点,太爽了,没忍住,不节制而已。

  他再出来,殷蔚殊已经不在,书房门则反锁,看起来又在讨人厌的工作。

  邢宿巡视领地,皱着眉发现闷热的气味已经被清空,沙发和地毯都已经被换新,度假山庄的装潢风格复古,平开窗推开一条缝,轻浅飘渺的窗帘一直轻晃,窗外绿意融融。

  暮霭蓝调下,远山曲连化雪,草原叠浪深长。

  他渐渐的,眼底敌意消散,赤瞳中翻涌的晦暗雾色渐渐平息,邢宿喜欢这个安静空旷,像极了殷蔚殊的地方。

  就好像谁也走不进来,谁也融不进去。

  邢宿偏不。

  他拖着板凳坐在书房门外,正好能看到窗外静谧的卷风,捧着温热的马克杯小口喝蜂蜜水,嗓子好像不疼了,属于殷蔚殊的温和夜风,融进他的每一寸骨缝。

  他就在这里守着,能不能进去都没关系,殷蔚殊会不会看到,会不会邀请他进去,也一概不重要。

  冷而幽沉的辽远世界中,静静坐着一个万事皆可,全盘照收的小狗,是他特别喜欢殷蔚殊,光是留在这里就足够满足,总不能要求殷蔚殊什么都答应他。

  小狗没这么霸道,小狗也不想要全世界。

  况且。

  邢宿思绪一顿,幽幽看了眼衣柜,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殷蔚殊再远程处理好工作回来时,多看了一眼门外凭空多出来的板凳,正要拉上窗帘,却见窗台之外摆了整整齐齐一排马克杯。

  “……”

  他难得不懂邢宿的脑回路,“这是什么意思。”

  “嗯……”

  “很复杂。”

  邢宿正在敞开的衣柜门里面面壁,他飞快地转头看了一眼,又连忙端正受罚的态度,从头解释:

  “你捏过它,我不开心,可是我原谅蜂蜜水了,把全世界的杯子全部弄碎不讲道理,可是我还是不喜欢它,说不定会有好心的风帮我打碎掉,那就不能怪我小气了。

  真的很复杂,做一个面面俱到的人好难的,殷蔚殊不会明白。殷蔚殊只会说,不喜欢的杯子就换掉,完全没有想过杯子会不会伤心多想,也没有想过小狗要的是殷蔚殊捏我一下不要捏杯子了。”

  他夹带私货又说:“这样也好喜欢殷蔚殊,我会一直很有用不会被讨厌的。”

  灯光唰地一下变暗,殷蔚殊不再打扰邢宿的碎碎念,“可以闭嘴了。”

  “好的,殷蔚殊晚安,我要是做梦梦到你说特别特别喜欢我,非要亲我怎么办。”

  “假的,让他走。晚安。”

  邢宿认真点头:“好。”

  然后幽怨看了眼床的方向。

  不让我上床一下吗……

  他咬着舌尖,默默拉上衣柜门,说话算数说主动受罚就主动受罚,反正已经赚了。

  赚了好多。

  邢宿抱着一件殷蔚殊的大衣,额头抵在衣柜墙,默默想,早知道开始之前,就不嘴快主动说受罚了,说不定殷蔚殊根本就不生气。

  现在好了。

  不能抱着睡。

  ……

  翌日。

  晴朗日光倾泻,绵密细热的触感轻浅落在脸上,眼皮还未睁开,便先感受到柔和天光。

  衣柜

  邢宿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掀开被子先冲到衣柜的位置,看清里面自己的窝已经没了的一瞬间,轻吸一口凉气。

  没有梦到殷蔚殊,但是梦游上来挤占了殷蔚殊的床,还把殷蔚殊挤走了?

  他恍惚一瞬,心情灰败地看向窗外,那一排马克杯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陶瓷小狗的花盆,浅白的颜色几乎被晨光融化。

  邢宿走进了,花盆没有栽花,每一盆都放了糖果,弯曲扭折看不懂的形状。

  远处,殷蔚殊则在和什么人说着话,邢宿数糖果的动作一顿,探出身子远远看着,咬唇目光不善。

  工作人员能说国际语,当地语言殷蔚殊说的一般。

  两人都不曾为难彼此,他用流畅的国际语交涉几句,顺便感谢了工作人员一大早找来的糖果。

  “是过节时给孩子们准备的,那时候我们原本就会在每个住户那里放糖果,既然客人需要,这些没有用完的糖果就没有白费,看到你们喜欢,节日就好像重新回来了。”

  殷蔚殊笑了笑,冷峻眉眼在静谧辽阔的微风中,似乎都柔和了许多,优雅克制的男人嗓音低沉:“很荣幸能得到节日的赏识。”

  他已经能感受到身后殷切的视线。

  但该交代的还没说完,侧头扫了一眼邢宿的方向,又沉着交代了几句,最后道:“麻烦你们。”

  “不用客气,满足客人的要求就是我们的工作内容。”

  工作人员也注意到了半个身子都要探出窗外的邢宿,这个热心的本地大妈摆摆手,动作浮夸,示意邢宿退回去。

  她的手快要碰到殷蔚殊了!

  邢宿顿时更着急,双手撑在窗台上翻身挤出去,不小心碰到了花盆,手忙脚乱扶正之后,红雾比他先一步来到工作人员身后。

  “殷蔚殊!”

  他喘了口气站定在殷蔚殊身后,小小拉了一把他的衣摆:“你不会真的被我挤走了吧,我发誓我有认真受罚的,没哭。”

  “我知道,”殷蔚殊示意工作人员可以离开了,按下邢宿那只跃跃欲试的手:“留的早饭用了吗。”

  血雾退散,邢宿不甘心,绕在殷蔚殊身体一侧,悄悄摘走他身上陌生人的气息。

  也压根没注意早饭的事。

  眼下匆匆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浪费早餐的,又想起马克杯的事情和自己离奇的从衣柜中消失,轻吸一口气郑重说:“我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怪怪的,我们还是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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