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问啥说啥,唇角扬起的弧度像设置好的一样,不会变动。
豪门中有些人会看不上内娱的一些演员,按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戏子而已,看看就行,带回家难登大雅之堂。
她倒是不会这么想,钱财她家里有的是,只要对方漂亮不笨就行。
显然简小姐各方面都挺出众的,在娱乐圈中的实绩也拿得出手,未来有无限可能。
饭后,两人跟着季望溪回了公司总部。
季望舒在汇报去这一趟的过程。
季望溪很忙,其实这些小事完全不用报告给她,相对于工作她这个更偏向于检查妹妹的“功课”,检查她有长进没有。
简星辰一个人在休息室等她。
有服务员一会儿问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喝咖啡,简星辰也没偷得几分钟的清静。
在弦城拍的照片,她自己的单人照,她给公司那边也发了一份。
后面需要营业的时候就可以直接用,不需要再通知她现拍了。
早些年营业她刚出道的时候,营业的照片都是在公司由专业人士拍,需要纠正她姿势、体态、站位……
后面娴熟了,现在又临近解约,公司自然没有从前上心。
都是出席活动结束后蹭现场的摄影师或者自己拿手机拍。
简星辰从季望舒这里了解到,季氏每年都会有慈善项目进行,那她之后捐的钱就可以不往慈善基金会汇,可以直接交给季望舒。
被季望溪的秘书叨扰许久后,她得到了几分钟的安静,再后面季望舒就出来了。
简星辰也不晓得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她从休息室走出去,站在季望舒身边,不知不觉吐出一句:“这么快?”
季望舒看看腕表:“一个多小时了。”
嗯……
简星辰短暂沉默住,对方再次开口:“你不想见我还是需要独处的时间?”
“哎姐姐你好会乱猜,我在想事情走神了。”
“在想什么?”
“走吧,回车上跟你说。”
她姐姐的秘书还在这里呢。
回到车上后,季望舒照常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然后等她坐进去系上安全带之后就要合上。
季望舒来公司穿的正装,里面是白衬衫,外面是黑色西装,打了领带。
简星辰轻轻扯住她的领带,把她弄的不得不弯下腰把脸凑到她面前去。
简星辰同她咬耳朵:“我在想两个女人□□,需要准备些什么?”
简小姐问的认真,季望舒脑子是真混浊了。
这个人的问题总是让人不好意思回答。
季望舒耳朵和脸都连成一片火烧云,她清了清嗓子,开口时有些沉:“乖,我准备了。”
“哦~”简星辰非常乖巧地应她,说的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儿,她声音也很小,听起来更柔和了:“什么时候准备的?”
季望舒总不能说从确定感情后家里一直备着吧,把她吓到了怎么办。
于是鼻腔中随便发出两个音节糊弄过去了。
她重新直起腰,简星辰看她的眼睛,有几分模糊。
“姐姐,你哭了吗?”
“嗯?”季望舒摇头。
没哭眼睛为什么雾蒙蒙的。
季望舒折回驾驶位,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然后正常开车。
一路上偷偷用余光看了妻子好些次。
从来没觉得从公司回家的路这么长。
两个人的脑子里各有所思,站在门前时,一前一后迈进去各自低头换上拖鞋。
简星辰换好鞋率先站起来,她指了指阳台透进来的光,“现在还是等天黑?”
“晚点吧,我需要养养精神。”
“好哦,那我先去洗漱了。”
季望舒看着她走进更衣室拿了换洗的衣去浴室,有点后悔自己没再大胆点。
窗帘一拉,就算是半下午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也看不出来。
再勇敢一点,现在说不定跟着她一起进浴室了。
简星辰洗完澡出来总是白里透粉的。
隔着很远看,明明鼻腔附近什么气味都没有,但就是能感受到她是香的。
好烦哦。
目送简星辰进了浴室,她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旁边的蓝胖子毛绒公仔就是一拳。
蓝胖子鼻子那块被打的凹陷下去,一直等季望舒重新收回手,它的面容才恢复正常。
季望舒把公仔抱在怀里,目光呆滞。
整个下午,季望舒都在盼望着天黑。
说好的午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睡着。
防止扰乱她道心一样的,简星辰一下午都在客厅。
等到日落时分,她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
室内半透光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这时候一点光都没有,她摸着黑躺进季望舒怀里,体温滚烫。
“姐姐,我们结婚多久了?”
季望舒揽住她的肩:“从去年10月14日领证到现在,一百七十三天。”
“舒舒啊,你是长情的人吗?”
“当然。”季望舒揉她的后脑勺:“你不喜欢患得患失,对吗?”
“嗯。”
“我们两个在一起,我让你痛苦过吗?”季望舒耐心问她。
“没有,但我……”
第50章 把她弄哭
“但是你不放心、不放心的是我,预料不到我以后会不会变心,一边不能完全信任我,另一边又觉得自己陷的太快,才会无限痛苦。”
简星辰埋在怀里默不作声。
因为季望舒说的全都对。
她之前说的,让季望舒别对她那么好,就是不想自己陷的太快。
现在,她仿佛已经被埋葬在季望舒带来的爱情之下。
“崽崽,你想的事情太多,我们恋爱可以放松些。”季望舒用手背划过她滚烫的脖颈:“如果你需要承诺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现在爱你,以后也会一直爱你。我觉得我很专一,心动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
保证人人都会。
说的时候作数,以后未必作数。
图个开心可以听。
简星辰不想再聊这些了,她主动勾住季望舒,用自己的唇堵住她。
说来也奇怪,简星辰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受过情伤,谈起恋爱来瞻前顾后。
简星辰的主动很快就转变成被动了。
她的双手,手腕被季望舒单手压在脑袋上方的枕头上。
菜鸟几个月后还是菜鸟。
“咳咳……”
第一次分开,简星辰轻咳了一下,没等她缓一时,更深的吻压过来。
季望舒要把她吃入腹中一样。
呜呜咽咽的声音从简星辰的鼻腔中溢出来。
季望舒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不像是接吻,像被她的话气到后的发泄。
简星辰沉醉在这场时而温柔时而炙热的阳光中不可自拔。
季望舒揽住她,从床的一边闹腾到另一边。
被子、床单、两人的睡衣被弄得、布满不规则的褶皱。
暴风雨过后迎来短暂的平静,季望舒侧耳,趴在她锁骨上听她剧烈的喘息。
胸口起伏明显。
良久,季望舒凑近她的耳朵低语:
“我们以后会有美好的未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很健康。”
她没有震耳欲聋的宣誓,又诉说的格外认真。
很少有人会拿“健康”这个词作为情侣之间的未来预测。
“健康”是季望舒尊重她的所有决定,包容她所有的不足,给她绝对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