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第118章

  “你还是不是人!他可是你爸!”记者们义愤填膺,像是被气急了,拿出相机,闪光灯快的晃眼:“老子今天就曝光你!”

  季未夭像是没听见,脚步莫名轻快,想回家。

  “你还走?”记者拉住他,“季未夭,你还是人吗?”

  “我当然是了。”季未夭甩开他,笑起来,“就因为我是,我才开心啊。”

  “你是个屁!”

  “畜生!

  “不孝子!”

  “我要曝光你!”

  季未夭灿烂一笑,看着镜头:“好啊,等你们。”

  他转过身,迈腿离开。

  傅洄始终跟在他身后,一言未发。

  刚进屋里。

  关上门的一霎那,热气涌上来。

  季未夭停下脚步,背对着傅洄站着。

  他攥了攥拳,嘴唇颤抖着,他擦了下眼睛,转头看向傅洄。

  男人陷在阴影里。

  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刚刚那点麻木的快意消散,如今只剩下害怕。

  可生命没有给过他害怕的权利。

  他只会去用尖锐保护自己。

  “怎么了?”季未夭梗着脖子看着傅洄,眼底通红,“是不是没想到我是这种人?”

  傅洄蹙了下眉。

  就这一下,让季未夭紧绷的神经断了。

  “我就是这样,我就是冷血。”

  “我就是没感情,我就是自私自利。”

  “我对我自己爹都不在意。”

  “我就只在意我自己。”

  他像是害怕从对方嘴里听到什么,所以先一步说出口。

  用最尖锐恶毒的话,刺向自己。

  “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傅洄走上前,伸手拉他。

  季未夭用力甩开:“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觉得我很烂是吧?”他嗓音颤抖,“我就是很烂。”

  “我就是配不上你。”

  “你想离婚是不是?”

  季未夭眼圈泛红,喉咙发紧,却还是咬着牙吼出来:“好啊,离啊,我唔……!”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猛地拉近!

  傅洄一把扣住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力道很重,很凶,牙齿磕碰到一起,嘴唇生疼。

  “唔……傅唔!”他挣扎,对方的舌头直接探进来。

  季未夭浑身紧绷,手抵在傅洄胸口,想推开对方。

  气息滚烫又急躁,和咬差不多。

  季未夭被按到墙上,被紧紧桎梏根本无法挣扎,红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吻着吻着,对方开始慢慢变轻。

  从撕咬到轻压,从逼迫到贴近。

  呼吸纠缠在一起,身体抱在一起。

  傅洄掌心扣在他后脑,指尖轻轻摩挲,眼中只剩心疼:“你就算说这些,也推不开我。”

  男人不再用力,只是吻,慢慢的、一下一下地吻。

  季未夭眼眶发热。

  “季未夭,”傅洄说:“我不会在外面审视你,我在你身边。”

  他轻轻放开季未夭,而后抱住他,“憋得难受不难受?嗯?”

  低声问:“想说说吗?”

  屋外雪下的大了,路灯下,纷纷扬扬。

  房间里暖意自下而上,静谧温和。

  热茶放在桌上,还冒着一圈圈白雾。软垫陷下去一片,空气里全是热意。

  季未夭终于鼓足勇气走出房门。

  他坐到傅洄面前,将自己的身份证推过去。

  抬起头,自我介绍:“我叫季夭,夭折的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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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小季身世

  并不是所有小孩,都是带着父母期待出生的。

  季未夭就是例子。

  他上面有三个哥哥,到了第四胎父母就想要个女孩。

  说来也是好笑,第一胎的时候祈祷着不想要女孩,到了四五胎的时候又疯狂想生女孩。

  大概是,觉得已经有人传宗接代了。

  总得有个女孩供他们吸血,小时候伺候他们,等大一点再卖给别人做老婆。

  他们村子里男多女少,十几岁的就能卖十多万。

  可惜算盘没打响。

  又生了个男孩。

  “他们当时打算把我丢掉,结果被村长发现。”

  季未夭本以为说这些的时候,会很难过。

  但其实并没有。

  他没有丝毫感觉,甚至还有点想笑,“被罚了钱,还说每个月都去我们家检查,我要是被丢了就送他们去坐牢。”

  “没办法,他们就只能祈祷我自己死掉。”

  季未夭看了眼身份证,“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他深吸了口气,而后开口:“其实他们还准备生的,但是生不了了。”

  “我妈得了骨癌。”

  “就在我出生没多久,所以全家就更恨我了,觉得我是丧门星。”

  他小时候不懂这些,还以为爸爸妈妈都会爱孩子。

  所以季未夭以为自己乖一点,表现好一点,就可以了。

  他开始努力学习,考班级第一,努力帮家里干活,努力讨他们欢心。

  可结果呢。

  季未夭对儿时的记忆就只有拳打脚踢。

  他很害怕一个人。

  尤其是刚搬到这里,傅洄不回家的时候,他晚上都不敢关灯。

  小时候就是这样,睡梦中会突然被醉酒的季常河拖出去痛打。

  好疼啊。

  真的好疼。

  季未夭现在还记得,月色下季常河那狰狞的脸,好像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拿着棍棒一下、一下朝他砸下来。

  鼻腔里都是血腥味。

  太疼了。

  还不如死掉。

  “十四岁的时候,我哥欺负了同村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小女孩,要坐牢的。”

  季未夭提到这件事,就觉得恶心,缓慢攥紧拳头:“他们让我去认罪,因为我未成年,判的少。”

  季未夭见过那个小女孩,是个很好的妹妹。

  会给季未夭分享零食,还会画画。总是穿的特别漂亮,扎个小辫子,坐在家门口画许多可爱的房子。

  总觉得,智力有缺陷就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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