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第136章

  “兔崽子身边的那个?”

  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季常河忽然抽出刀子,眼神赤红,朝傅洄直直捅过去:“你该死!去死!”

  “我杀了你!”

  还没落下,手腕忽然被攥住!

  男人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骨头捏碎!

  季常河痛的咬牙,手上脱力,刀子掉落。

  傅洄抬手接住。

  “嗤”

  捅进季常河的下腹部!

  “唔!”

  没有丝毫反应时间!

  剧烈的疼痛传来,季常河张大嘴巴,可还是无法呼吸。

  割破皮肉,血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傅洄将刀子抽出。

  咣当

  随意丢掉。

  季常河踉跄半步,坐到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你......”

  “操,好疼......”

  他低着头,伸手捂住下腹部,血液不断的流出来。

  巨大的恐惧盖过疼痛,他开始慌了:“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傅洄没有丝毫表情,迈腿靠近。

  蹲下身子,抬手。

  沈特助看着傅洄手上溢出的血,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把针线盒放在他掌心。

  “这伤位置熟悉吗?”

  男人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的伤也在这里。”

  傅洄将银针抽出来,几个保镖按住他,扯开他的裤子。

  季常河被吓得都失禁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撕心裂肺地叫嚷:“你疯了吗!?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傅洄将针刺进他的伤口!

  “啊啊啊!操操!操!”季常河痛的大叫。

  傅洄视若无睹,针线穿过他的皮肉,看着伤口狰狞的收拢,低声问:“被针穿透,是什么感觉?”

  季常河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疼,疼......报警,我要报警!”

  “是季夭让你来的!”

  “是不是!操操啊!”

  傅洄手指插进他的伤口,旋转,“喊错了。”

  皮肉被撕开,伤口被撑裂,男人冷声纠正:“是。季。未。夭。”

  季常河疼得都快昏迷了。

  他嘴唇啜嚅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似的。

  血腥味布满空气。

  整个人被恐惧吞噬。

  滋滋

  傅洄手机响了,垂眼看到来电人。

  而后抬头望向季常河,这双眼像是夜色下湖泊,平静没有丝毫情感。

  男人缓慢抬手,用沾血的食指抵在唇边。

  噤声。

  几个保镖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见季常河安静下来,傅洄这才接听,放轻声音:“老婆。”

  季未夭问:“你在干什么?”

  听到对方的声音,傅洄眼神柔和了些,但手上动作没停。

  银针刺破伤口,抽出线。

  季常河痛的挣扎,像是某种动物般闷哼。

  “应酬,”傅洄面色无异,轻声问,“怎么了?”

  季未夭小声:“我刚刚给你打视频,你没接。”

  傅洄顿住,垂眼认罪:“抱歉,下次不会了。”

  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了会。

  而后清清嗓子,有些得意的开口:“金流光电影节,我提名最佳男主角了。”

  傅洄知道这件事:“恭喜。”

  “提名夜颁奖是2月15号,大后天啊。”

  季未夭笑着开口,“我刚刚看了一下,某人怎么是这次的金主啊?”

  傅洄没忍住也笑了声。

  与此同时,将沾血线抽出来。

  这种时候还在调情,不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这么温柔,一边这么冷血的......

  “这样吗?”傅洄开口:“说不定某人还会去提名夜。”

  “啊,”季未夭声音拖长了些,“某人这么忙,能不能有空啊?”

  傅洄很配合:“某人当然有空。”

  季未夭哼哼了声,“可是某人今天不回家,都没空跟我说声啊?”

  老婆是兴师问罪来了。

  傅洄乖乖的,再次认错:“本来打算回的。”

  视线扫过季常河:“不过现在看起来可能不行,本来打算忙完和你说。”

  随即,轻声问:“生气了吗?”

  ----------------------------------------

  第107章 你俩能别调情了吗!!!

  “当然”季未夭拉长声音,而后笑了下:“没有。”

  “你是不是很忙?我听你那边好吵,我打扰你了吗?”

  傅洄:“没有。”

  虽然对方这么说,但季未夭还是:“我先挂了吧,等你忙完了再说。”

  傅洄应了声,“早点休息。”

  “你也是。”

  傅洄:“你也是。”

  “你也是。”

  傅洄轻笑:“你也是。”

  对面拖长音:“你~也~是~”

  傅洄也跟着学他。

  两个人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轮低质对话。

  留得一群人在冷风中懵逼:“.......”

  这还是傅洄吗??

  过了很久,男人终于把电话挂断。

  他笑意收敛,转头看向季常河,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可以继续了。”

  再次询问:“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恐惧,害怕。

  疼痛甚至都被掩盖。

  季常河声音颤抖:“就,就害怕,觉得,觉得要死了......”

  银针再次扎下,这次比以往更加深陷!

  “尖锐......!很尖锐的疼痛!”季常河很想无视,但根本没法无视,说话声音都在颤抖:“线在肉里走,整个伤口都在开合,很痛苦......”

  “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