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我教夫郎绑蝴蝶结

第41章

  签字画押,给钱,白字黑纸的约定,若是李老太以后再去找陆明远麻烦,就收了族里分给李老太一家的地,明年春天的院试,陆明承要尽早地给陆明远写推荐信,若是误了陆明远考试,便把李老太一家子逐出陆家。

  李老太还想要好处,几个族老把原主大伯训了一顿,耽误了一会儿时间,陆明远怕林乔着急,也不割草了,把里正和族老送回去,直接赶了骡车回家。

  一开门,就闻到了饭香,陆明远今个儿理亏,只能皱着脸、小心问,“小乔儿,你怎么都不等我回来。”

  “一个小口子,离心脏远着呢,哪儿就那么娇贵了,连饭都不能做了。再说,我只割破了一根手指头,另一只手不还是好的吗。你一天没着家了,快收拾收拾吃饭,晚上还得看书呢。”林乔催促。

  吃了饭,陆明远把林乔推回里屋,自己刷锅洗碗,收拾厨房,锅里烧了水,一会儿洗澡。

  嗯,鸳鸯浴,陆明远喉结微动。他家小乔儿手指受伤了,不能碰水,自己没法洗澡,他就是帮一下忙,帮自己夫郎洗澡,没别的意思。

  林乔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脑子进水了才会信。

  第57章 村里日常

  洗干净的蓝莓碾碎,过滤出蓝莓汁备用。

  熬麦芽糖,加油,没有黄油、玉米油,就用炒熟的豆油代替,加白糖,把蓝莓汁倒进锅里,翻炒。

  百合花淀粉兑水,溶解成淀粉液,倒锅里,继续翻炒至粘稠。摊平在事先做好的方形模具里,抹平,放凉,切成适口的小块,滚一层白砂糖。

  没有柠檬汁,颜色和味道会差一些,但勉强及格。果香浓郁,酸甜弹口。

  林乔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双眼放光,看着陆明远把酸牙的野果变成了香甜可口的水果糖。

  口感软甜,老少皆宜。

  蓝莓可以这么做,那其它的水果肯定也可以。颜色各异,口味不同,若是换上精巧的包装,足够开个糖果铺子了。而且糖果容易运输保存,完全可以卖到大周南北。南边的水果多,可以直接在南边做好了,把糖果运回京城。

  不,大周各个郡县都有独特的水果,很多水果不易保存,没法运到外地。若是将各地的水果都做成水果糖,再运往大周各个郡县……没有季节和地点的限制。陆明远之前做的草莓罐头和草莓酱也可以试试。

  林乔越想越兴奋,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一副水果糖商业版图。他眉眼弯成了月牙,一看就是想到了什么好事。陆明远两指捏了林乔的下巴,让正出神儿的小夫郎仰头看他。

  “这糖就这么好吃?”陆明远问。

  陆明远背对着屋门,高大的身影罩在林乔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男人一双桃花眼深邃含情,林乔笑着攀上陆明远的脖颈,“陆明远,以后,我养你,好不好?”

  陆明远剑眉微挑,怀里的小夫郎杏仁眼神采奕奕,含着笑,满是真诚地邀他,吃软饭?!这是忽然想到哪一出了。

  陆明远视线微垂,对上小夫郎沾着白砂糖糖粒儿的唇,伸手抹了抹。怀里贴着的身子若即若离,温热柔软,陆明远神色一暗,抵在小夫郎唇上的手,顺着脸颊往后滑,沿着脖颈,扣上小夫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人揉进怀里,唇齿缠绵,酸酸甜甜的蓝莓味儿。

  陆明远将软成春水红泥的小夫郎抱回里屋,坐在书桌前,将人抱在腿上,圈在怀里,“宝贝想到挣钱的好办法了?让夫君猜猜,想做水果糖?”

  林乔倚在陆明远胸口,眼里含情带俏,看着陆明远,“不行吗?我觉得可行啊,很可行。南方的水果,很多都运不到京城。就说荔枝,宫里的娘娘也只有受宠的才能分到。前些年,一位新入宫的娘娘,因为一盘荔枝,还把皇后娘娘得罪了。皇后娘娘那个人,嗯……”

  林乔将评价皇后娘娘的话压了回去,“最后是荣贵妃出面将这件事化解了。总之,以后,你若是入京为官,一定要避开皇后娘娘和太子一干人,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陆明远点点头,“我家小乔儿还是个百事通呢,皇宫里的事都知道。日后若是能上京,还要夫郎多多看顾几分。”陆明远笑着给林乔作揖 。

  林乔被他逗笑了,“说正经的。再大的生意也要从零开始做。我想着,等明年夫君去府城了,府城百姓生活好,手里也有闲钱,咱们就开始做糖果生意。生意的事交给我,夫君只管好好读书,考个探花郎回来。”

  “怎么就是探花郎,劝学的时候,不该鼓励人考个状元吗。”陆明远问。

  林乔笑着摸了摸陆明远的脸,“因为探花郎长得好看啊。和状元比,我更喜欢探花,夫君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吗?”

  小夫郎刚刚被他亲的眼尾还带着红润,说话带着鼻音,温声软语地跟他要探花郎。他能怎么办?

  给,当然是给,能不能成是以后的事。但至少现在得答应着,满足夫郎的任何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

  -

  眼看着立秋了,要种冬储的萝卜、白菜。

  太阳落山后,暑热消退,陆明远去菜地拔了春播的黄瓜和芸豆。这两种菜一年种两茬儿,春一次,夏一次。夏天种的第二茬已经爬架,开花,过个十来天就能吃。

  陆明远把黄瓜架和芸豆架拖回院里,等有时间截成段,捆成捆儿,留着烧火做饭。

  拔了架,施肥起垄。地里都是菜,陆明远不敢把骡子放进来。

  他白天的时候去陆文家借了犁,此时在犁上绑了绳子,他在前面拽,林乔在后面扶着犁,夫夫两个就这么把垄起了。好在地不多,两垄白菜,两垄萝卜。

  “累不累,歇一会儿,天黑了就明天再种。”林乔看着陆明远手都勒红了,劝道。

  “这点儿活儿不算什么,再有十垄也累不着。”陆明远活动活动有些酸热的手。身上不累,就是绳子有些磨手,“再来。”

  犁好地,林乔播种,陆明远背着手,跟在后面,用脚盖土。

  种完最后一垄,天色将黑,已经过了酉时,西边的天空只剩了最后一缕橙黄灰紫。晚风袭过,带了些秋的凉意。

  第二日一早,陆明远去花生地拔了两棵花生,去黄豆地砍了两棵黄豆,洗干净了,加点儿盐,一锅煮了毛豆和花生。

  夫夫两个端着盆,提着小板凳坐在门前,吃毛豆,剥花生,真有点儿秋天的意思了。可惜大周没有地瓜,但地里南瓜长得不错,南瓜饼、南瓜粥、南瓜丸子都可以安排上了。

  立秋。

  秋风至,寒蝉鸣。

  一早起来,凉风满怀,这节气准的,真是一天都不差。古人的智慧啊,陆明远感叹,伸了伸腰,去地里看白菜了。

  虽然到了立秋,一早一晚凉快许多,但依旧在伏里,俗称的“秋老虎”,到了中午,晒死人的热。

  气温高,萝卜白菜三天左右就能发芽。仔细看,已经露了绿芽,发芽率不错,出的挺齐。

  陆明远扛着锄头 ,捡了捡地里的大草,割了两把林乔要的韭菜。

  今个儿立秋,由夏入秋,林乔要包饺子,正在屋里炒鸡蛋呢。

  陆明远坐在井边儿,把韭菜洗干净了拿回去。

  “回来啦,把韭菜切了,调馅儿。等会儿我和完了面,就能包了。”林乔说。

  韭菜鸡蛋馅儿的素馅饺子,煮熟之后,薄薄的饺子皮儿下透着青青的韭菜绿,一咬开,鲜香盈口,黄的鸡蛋,绿的韭菜,让人胃口大开。

  “唉?外面什么声音?”两人正吃着饺子,林乔突然停下筷子问道。

  陆明远细听了会儿,敲锣打鼓的,听着挺喜庆,这个时辰,估计是哪家儿子成亲,接新娘新夫郎的迎亲队回来了吧。

  “应该是村里哪家成亲。”陆明远说,“反正也没通知咱们家,人家都不告诉咱们,也就不用去随份子了,不关咱们的事。”

  林乔点点头。成亲是大事,不是小礼,同一个村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般遇上这样的大事,但凡不是深仇大怨,都会知会一声。他们家这是什么时候又得罪了哪家?成亲都不说一声。有时间了,他得去村里打听打听,是哪家和他们家这么大仇怨,以后得避一避。

  这事也不用他细打听了,当晚,村里便闹开了,鸡鸣狗吠,他们这偏僻的老宅都听到动静了,陆家祠堂灯火通明。陆家所有的人,除了老幼病弱,都被叫去了祠堂。

  陆明远不放心林乔一个人在家,提着灯笼,挽着林乔,两人一起去了祠堂。

  这祠堂有些年头了,修祠堂的时候,陆家祖上还有些积蓄,祠堂修得宽敞结实,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却比村里许多新起的房子都好。

  祠堂院子里老老少少,汉子、妇人、夫郎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一脸气愤。

  “这白家太欺负人了!”

  “欺负咱们陆家没人了是不是!”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他白家必须给个说法!”

  屋里叽叽喳喳的,偶尔能听见李老太几声捶胸痛哭。

  “大伯公,你得给我做主啊。”陆明修哭诉,“白家欺人太甚,白氏竟然怀了身孕和我成亲。我……”

  陆明修白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身上还是艳红的喜服,穿得歪歪扭扭。

  屋里地上躺着同样一身红的女子,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一团布,女子头发披散,盖着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地面上血红一片。

  “大哥啊,我们家,为了娶这白家女,从定亲开始,到现在,前前后后,已经花了十多两银子了。”李老太哭诉,“我为的是他家姑娘在大户人家做事,见多识广,知道礼节进退,可现在……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胡郎中来了!胡郎中来了!”外面有人喊。

  “先让郎中看看再说!”陆文沉声道。

  胡郎中放下药箱,拧着眉头给地上女子把脉,“是有两个多月的身孕,这一胎是留不住了。而且……”

  胡郎中欲言又止,朝陆文看过去。

  “先生只管说。”陆文道。

  “此女曾多次小产,伤了根本,怨不得修莽撞,没有这一遭,这孩子也留不住。”胡郎中顿了下又说,“得先给她熬碗药,不然,这么一宿,可是要出人命的。”

  “不行!”李老太突然站起,“她害我家这么惨!还要给她熬药!做梦!不要脸的娼妇!死了干净!”

  “这种人,谁给她熬药,糟蹋了药,糟蹋了碗!”

  “对!拖外边扔了,别脏了老祖宗的眼!”

  陆家人愤愤不平。

  “”两声,陆文拍了两下桌面,“安静!都闭嘴!”

  “草菅人命,一个个胆子挺大,也不想想,为了这么个……”陆文作为一族之长,说不出那两个字,“为了这么个龌龊的人,值得搭上陆家的名声吗!”

  “老婆子,你去后院给她熬药,不能让这人死了。”陆文对身边的王荷花说,又对祠堂里其他的陆家人说,“我陆家不吃这样的亏,明个儿,四十岁以上的、成了亲的,不分男女、哥儿,都跟我去白家讨说法!”

  大家族就是这点好,真吃了外人的亏的时候,背后有倚仗,一致对外。收拾了外边的人,才会关起门,处理族内的事。

  第58章 村里日常

  祠堂里的集会一直闹到半夜才散,陆明远打着哈欠和林乔回了家。

  “你要去吗,给那边出头。”林乔问陆明远。前头刚被李老太讹了钱,现在就要去给李老太家出气,理是那个理,但心里却不舒服。

  陆明远脱了套在外面的衣衫,看着小夫郎钻被窝里了,才熄了灯,跳被窝里,一把将人捞到怀里,“不用去。陆家的规矩,去别人家挑事儿的时候,都不会让年轻人去,算是族里对小辈的爱护吧。”

  “不是四十岁以上或者成了亲的人都要去吗?”林乔疑惑。

  “伯公的意思是四十岁以上,并且成了亲的人才去。这次的事,怎么说呢,若是没成亲的人去了,可能不怎么好吧。”陆明远解释。

  林乔点点头。陆家这规矩还挺,嗯,不一样的。还有那祠堂,看着也不像村里庄稼人建的。

  “小乔儿,你若是不困的话……”

  “睡着了!”林乔拽了被子蒙在脸上,大半夜的,陆明远想什么呢。

  第二日下午,白露得知白家和陆家两家的事,匆匆忙忙地从河口村跑陆明远家。陆明修娶的白家女是他大伯的二女儿,十一二岁的时候便送到了县里大户人家做丫鬟使。每个月能给家里寄一两银子,一年也就过年能回家住两天。后来他从白家出来,就不知道白家的情况了。

  白露和陆明远都从白家和陆家分出来单过了,白家和陆家之间的事和他们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林乔和白露说说笑笑地商量着,找时间和陆明远去白露家,陆明远跟沈君庭请教文章,他教白露裁衣服。

  白露一听高兴了,正好入秋,家里该准备过冬的衣服了。若是跟林乔学会了做衣服,今年就能自己做,他有时间就去镇上买布和棉花。林乔又开始给白露讲怎么挑面料、选棉花。

  临走时,陆明远要赶骡车送白露回去,白露摆摆手,他准备走山路回家,顺路拖些柴禾回去。

  看着白露离开,林乔回头打量陆明远,“白露哥不说我都忘了,咱们家也该买棉花做冬衣了。”

  他之前整理衣柜的时候翻到了陆明远以前的棉衣,胳膊、裤腿都短了一大截,袖口、胳膊肘一些地方也磨得露棉花了,而且穿的年数多了,棉花都薄了,看着就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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