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

第104章

  埃菲斯即使在昏迷中也因这毫不温柔的触碰而痛得抽搐了一下,淡紫色的眼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里面一片涣散。

  就在「金丝薄」打好最后一个结,准备收回手时

  埃菲斯那只没受伤的手突然猛地抬起,以濒死之人爆发出的惊人力量,一把死死攥住了「金丝薄」腰侧的蛛丝衣物!

  “呃……”

  埃菲斯喉间溢出痛苦的哽咽,指尖因用力而剧烈颤抖,仿佛要将那坚韧的蛛丝布料抠穿。

  他仰起头,淡紫色的瞳孔空洞地映着「金丝薄」冷戾的脸,断断续续地哀求。

  “别……别走……求你……”

  「金丝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自己腰间那只沾满血污、指节泛白的手,以及被攥得皱巴巴的衣料,瑰红的瞳孔里瞬间寒意凝聚。

  “松手。”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杀意。

  然而埃菲斯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清醒,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甚至将额头也抵在了「金丝薄」的腰侧,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蛛丝织物灼烧着对方的皮肤。

  “冷……求你……”

  他无意识地呢喃,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金丝薄」额角青筋一跳,猛地抬手,想要直接将这只不知死活的手掰断。

  可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埃菲斯冰冷的手腕时,动作却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雌虫手腕皮肤冰冷,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彻底熄灭。

  那淡紫色的眼眸虽然涣散,却固执地映着他的倒影,里面除了痛苦,还有一种……让他莫名烦躁的依赖。

  “……你是狗皮膏药吗?”

  「金丝薄」极其败坏地低骂了他一句,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他烦躁地别开脸,不再去看腰间那个烫手山芋,只是任由那只手死死攥着,仿佛默认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挂件”。

  他环顾四周,卡塔尼亚崩塌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这里并非久留之地。

  “啧。”

  再次不爽地咂舌,「金丝薄」最终还是弯下腰,动作算不上温柔,泄愤般将昏迷过去却依旧死死抓着他衣角的埃菲斯打横抱了起来。

  雌虫此刻软的像滩水,只有那滚烫的体温和细微颤抖提醒着「金丝薄」这还是个活物。

  “算你走运。”

  他对着昏迷的埃菲斯冷冷地丢下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随即,他周身暗金光芒流转,抱着这个意外的“累赘”,身影迅速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之中。

  第97章 待续

  脱离了卡塔尼亚巨渊的窒息压迫感,外界昏红的光线,在此刻竟显得有几分刺眼。

  在一处远离裂隙的岩礁地带,幸存者们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硫磺与血腥味,但不再是深渊中那粘稠得化不开的绝望。

  谢逸燃寻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小心翼翼地将怀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银丝茧”放下。

  指尖轻柔拂过茧身,确认包裹的蛛丝依旧稳固。

  厄缪斯被裹在茧内,只露出一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

  他闭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虽然微弱却还算平稳。

  谢逸燃的蛛丝不仅仅是束缚,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镇痛效果,让他得以在极度疲惫与伤痛中陷入半昏半醒的沉眠。

  只是他紧蹙的眉头,昭示着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依旧承受着不小的痛苦。

  谢逸燃就守在旁边,背靠着岩石,曲起一条腿,手臂随意地搭在膝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墨绿色的瞳孔望着远处依旧狰狞的巨渊裂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身上的作战服也破损多处,沾染着暗红的血迹和污渍,但比起其他幸存者,已经可以称得上“整洁”。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力量因在母巢中的彻底爆发和最后带着厄缪斯全力冲刺而有些空乏,指尖那道被抑制环电灼的伤口,愈合缓慢不说,还此刻隐隐作痛。

  厄缪斯也伤的不轻,背部的伤口只是其一,骨骼挫伤,内腑震荡和精神力过度透支才是关键。

  谢逸燃能感知到茧内雌虫生命气息的微弱,这让他心底那股暴戾的烦躁感再次升腾,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霍雷肖上校清点着仅存的队员,连同他和阿纳斯塔在内,只剩下了八名军雌,个个带伤,神情恍然。

  那几颗悬浮球倒是顽强地跟了出来,依旧悬浮在低空,无声记录着这支残兵的凄惨模样。

  阿纳斯塔靠在一块岩石上,冰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地面。

  他身上的伤口只是被草草处理,但比起肉体的创伤,精神上的冲击似乎更为致命。

  厄缪斯毫不犹豫挡在谢逸燃身前的画面,谢逸燃爆发出的非虫力量,母巢的崩塌……

  一切的一切,都像重锤砸碎了他固有的认知和支撑多年的骄傲。

  他没有再看厄缪斯,也没有看谢逸燃,仿佛被抽离了灵魂。

  霍雷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谢逸燃附近,声音沙哑。

  “谢逸燃阁下,兰斯洛特他……”

  “死不了。”

  谢逸燃头也没回,声音冷淡。

  霍雷肖噎了一下,看着那个银丝茧,知道问不出更多,便转而道。

  “我们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但卡塔尼亚外围干扰依然很强,救援队抵达可能需要时间,我们需要尽快移动到更明显的坐标点。”

  谢逸燃这才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扫了一眼这群残兵败将。

  “随便。”

  他的态度依旧恶劣,但霍雷肖却已习惯。

  能活着从卡塔尼亚核心区域出来,已经是奇迹,而这份奇迹,大半要归功于眼前这只行为古怪却力量恐怖的雄虫。

  就在这时,厄缪斯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深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初醒的茫然和虚弱,第一时间对上的,就是谢逸燃低垂下来的视线。

  “醒了?”

  谢逸燃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盯着他的目光却专注。

  厄缪斯想动,却发现身体被裹得结实,只有头部能轻微转动。

  “……嗯。”

  他声音干涩沙哑。

  谢逸燃伸出手,不是碰他的脸,而是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恶劣。

  “下次再敢逞强,腿给你打断,听见没?”

  额头上传来微痛,厄缪斯却奇异地感到一丝心安。

  他看着谢逸燃眼中那未散的余怒和后怕,突然扬起了唇角,轻轻应了一声。

  “……听见了。”

  他知道,谢逸燃的凶狠之下,是未曾宣之于口的担忧。

  霍雷肖见厄缪斯苏醒,也松了口气,上前简单说明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厄缪斯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幸存下来的同僚,看到阿纳斯塔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时,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能走吗?”

  霍雷肖问的是谢逸燃,目光却落在那个茧上。

  谢逸燃哼了一声,没回答,而是直接动手。

  他小心地将厄缪斯连虫带茧再次抱了起来,这次是更便于行进的姿势,让厄缪斯的头靠在自己肩窝。

  “指路。”

  他对霍雷肖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霍雷肖立刻指挥还能行动的队员在前方探路,自己则负责断后和指引方向。

  队伍再次移动,速度缓慢。

  谢逸燃抱着厄缪斯走在中间,他的步伐很稳,尽可能减少颠簸。

  厄缪斯被他牢牢抱在怀里,隔着坚韧的蛛丝,能感受到雄虫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这让他心底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暖意。

  但随即,军雌长久以来被灌输的准则便浮上心头。

  他微微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臂,声音因虚弱而显得轻软。

  “谢逸燃……你不能抱着我。”

  谢逸燃正专注地避开地面一块凸起的岩石,闻言脚步未停,只从喉间发出一声慵懒的疑问。

  “嗯?”

  尾音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疑问。

  “这不合规矩,”

  厄缪斯偏过头,避开谢逸燃颈侧的气息,耳根微微发热。

  “没有让雄虫抱着雌虫走的道理,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在被裹成茧的状态下挣扎,想要证明自己至少能站立。

  他话音未落,身体刚不安分地扭动了两下,谢逸燃的眉头瞬间拧紧。

  “啧!”

  一声不耐的咂舌响起,下一秒,谢逸燃猛地低下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凶狠,一口咬在了雌虫苍白却依旧难掩俊美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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