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

第80章

  “此事……容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找到相对安全的路线,完成勘探任务,队伍集结,十分钟后出发!”

  命令下达,队伍再次行动起来,只是气氛比之前更加凝滞,无形的裂痕在幸存者之间悄然蔓延。

  阿纳斯塔走到一边,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假装检查着自己的武器。

  眼角的余光却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再次落向厄缪斯。

  他看到谢逸燃终于稍微松开了怀抱,但一只手仍霸道地环在厄缪斯腰侧,另一只受伤的手则被厄缪斯小心地托着,雌虫正低头,用干净的布条为他做最后的包扎。

  谢逸燃歪着头,墨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厄缪斯,嘴角带着那抹让阿纳斯塔恨得牙痒的,满足又恶劣的弧度。

  他凭什么?

  一个来历不明、行为诡异、力量危险的怪物,凭什么能得到厄缪斯这样的对待?

  厄缪斯难道真的被标记和信息素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吗?

  还是说……厄缪斯其实知道些什么?知道谢逸燃的秘密,却依然选择……

  不,不可能。

  阿纳斯塔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念头。

  厄缪斯兰斯洛特或许性格冷硬,但他对帝国的忠诚毋庸置疑,他绝不会……

  可如果他真的……

  一种更深的寒意爬上阿纳斯塔的脊背。

  他看着厄缪斯为谢逸燃系好布带,然后抬起头,似乎轻声对雄虫说了句什么。

  谢逸燃低笑一声,忽然凑近,在厄缪斯嘴角极快地吻了一下。

  厄缪斯身体微微一抖,却没有躲闪,只是耳根那抹刚刚褪去的红晕迅速浮现。

  “哐!”

  阿纳斯塔手中的能量枪械猛地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引来了附近几名军雌诧异的目光。

  阿纳斯塔宽厚的肩胛骨在作战服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立刻转身弯腰,动作有些僵硬地捡起掉落的能量枪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手滑了。”

  他声音沙哑地解释,没有任何虫敢接话。

  周围的军雌们默默移开视线,继续手头的工作,似乎没人注意这点插曲。

  然而,背对着众虫的阿纳斯塔,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正翻涌着漆黑的风暴。

  嫉妒如同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

  凭什么?

  那个位置,那种专注的目光,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甚至那抹因羞窘而生的薄红……本该……

  不!没有什么本该!

  他用力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那荒谬且危险的念头。

  雌虫与雌虫之间……那是禁忌,是扭曲,是连想一想都让他恶心的想吐的存在!

  可……

  阿纳斯塔犹豫着,自我怀疑与厌弃着。

  卡塔尼亚巨渊深处弥漫的无形低语,便在此刻找到了绝佳的突破口,趁着他心神剧烈震荡的间隙,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精神海。

  【看看他……他选择了谁?】

  【一个怪物……一个来路不明的雄虫……】

  【你比他差在哪里?力量?地位?还是……你不敢承认的……】

  【承认吧,你渴望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

  “闭嘴!”

  阿纳斯塔在脑中无声地咆哮,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什么东西?”

  他猛地甩头,试图将这些污秽的杂音驱逐出去。

  他不能想,不能承认。

  那是厄缪斯兰斯洛特!

  是他的死对头!

  一个骄傲到令他讨厌,最终跌落泥潭却依旧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雌虫!

  他应该幸灾乐祸,应该嘲讽厄缪斯的堕落,应该……

  可为什么,心脏会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传来阵阵尖锐的痛楚?

  为什么看到谢逸燃亲吻厄缪斯的嘴角时,他会产生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冲动?

  悬浮球的镜头似乎无意间扫过他紧绷的背影,将那不自觉散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暴怒的低气压记录了下来。

  阿纳斯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能失控,尤其是在这里。

  卡塔尼亚会放大一切负面情绪,他知道。

  没事的,没事的。

  他重新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倨傲,只是那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凝结了一层永不融化的寒冰,隐隐透出一丝被深渊侵蚀后的猩红暗芒。

  他的目光掠过正在整装的厄缪斯和谢逸燃,最终落在霍雷肖上校身上。

  “上校,可以出发了。”

  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正在卡塔尼亚的阴影与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欲念交织下,悄然变质。

  嫉妒的毒藤已经扎根,在深渊的低语中,疯狂滋长。

  第77章 笑一个

  短暂的休整后,队伍再次启程。

  这一次,谢逸燃几乎成了厄缪斯身上的大型挂件。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被保护性地半搂着,而是整个人都贴在厄缪斯身侧,手臂紧紧环着厄缪斯的腰,脑袋歪靠在雌虫的肩头,仿佛连一步路都懒得自己走。

  厄缪斯对此似乎已经默认,甚至……隐隐习惯。

  他一手持着武器警戒,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在谢逸燃环在他腰侧的手臂上,指尖有意识的收紧。

  谢逸燃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那缕缕萦绕的黑茶信息素,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竟成了他紧绷神经唯一的慰藉。

  “少将。”

  谢逸燃把脸埋在厄缪斯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般的鼻音。

  “这里好无聊。”

  厄缪斯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一处可疑的阴影,低声回应。

  “保持警惕,卡塔尼亚没有安全的地方。”

  “哦。”

  谢逸燃应了一声,安静了不到三秒,又开始不安分。他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厄缪斯腰侧的作战服,感受着雌虫肌肉瞬间的紧绷,闷笑着问。

  “那什么时候能回去?我想回帐篷。”

  他口中的“帐篷”,自然是指之前在营地那个简陋的栖身之所,但在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

  厄缪斯耳根微热,抿了抿唇,没有接话,只是托着他手臂的力道微微收紧,示意他安静。

  谢逸燃却不依不饶,他抬起头,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着光,盯着厄缪斯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忽然冒出一句。

  “厄缪斯,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厄缪斯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笑?在格雷斯,在卡塔尼亚,他早已忘记上一次真心发笑是什么时候了。

  这只雄虫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别胡说。”

  他偏过头,避开谢逸燃过于专注的视线。

  “我没胡说,”

  谢逸燃在他耳边轻轻的开口。

  “你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肯定更好看。”

  实验体简单直接的感知逻辑情绪会传染,此刻的谢逸燃飘飘然开心的不行,那么本能的他也希望厄缪斯能开心些。

  厄缪斯好看,那么一张好看的脸笑起来,兴许会是开心的表现,想到这里,他竟有几分莫名的满足。

  这比直接把雌虫拖回巢穴塞卵生小蜘蛛要复杂得多。

  但他潜意识里觉得,对厄缪斯,或许应该用这种更“麻烦”一点的方式。

  他看着厄缪斯略显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薄唇,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想看这张脸染上生动色彩,想听这只雌虫发出愉悦的声音,而不是永远背负着沉重与隐忍。

  这种“想让他开心”的念头,对谢逸燃而言,简直是一种陌生体验,甚至比直接掌控对方更让他感到新奇。

  谢逸燃这么想着,突然问道。

  “少将,你上一次笑是什么时候?”

  厄缪斯怔了怔,深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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