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第60章

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 不乜 4287 2026-08-18 17:21

  温沅丝毫不意外,问他:“价钱几许?”

  范老板窃笑道:“比你家少十文,今日生意比你家差不了多少。”

  “那便是差了。”温沅挑眉,“差多少?”

  “你是一点不关注对家生意啊。”范老板见他无动于衷,撇撇嘴道,“温老板做生意真是大方。”

  “关注又能如何?他卖他的,我卖我的,有什么相干。”温沅说。

  “温老板好大的度量。”范老板惯常嘲讽一声,说:“差的不多,那二楼都已坐满,听闻从丁家食肆换了两个大厨过来,那菜品可比之前好多了。”

  “丁家食肆换来的?”温沅来了点兴趣,“丁志德竟舍得下这血本?”

  “可不呢,就冲着你家来的,这条街的老板没一个不知道。”范老板说,“你可还记得卤料铺王老板、饼店胡老板?”

  “自然。”温沅点头。这二人,便是上回鸡头帮之事中,到食肆讨问法子不成、最后愤然离去的那两个人。

  “这两位老板不知怎么和那丁老板有了交情,正一起降价呢。”范老板露出一个奸笑,“一家你扛得过去,三家一起,你可能扛过去?”

  温沅这时才放下笔,施施然道:“一家卤料一家饼店,范老板怎么确定自己可以独善其身呢?”

  “……”范老板被点醒,脸上的幸灾乐祸顿时碎成渣,他家面馆虽说种类不同但说到底都是吃食,怎可能不受影响?

  温沅笑了笑:“范老板不如回家多琢磨几种新口味的面,留住客人才最重要。”

  范老板幸灾乐祸地来,嗷嗷地离开,回了自家面馆,拉着夫郎就开始嚎,他家夫郎手一甩,骂了句“滚去做面”。

  叁家食肆迎来首次正收入,丁志德正得意呢,谁料孙小少爷一进店,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什么叫取消参赛资格?”丁志德不愿相信,“丁家食肆为何会被取消资格?我们年年参加,怎么今年不许参加了?”

  孙季霖对他这质问的态度十分不满,怒道:“谁让你收买了三个怂蛋?这能怪谁?难不成怪我?”

  丁志德攒了一肚子气不敢撒,强硬压下去道:“往年参加这比赛,我可都没有收买过任何评委,今年”

  “你什么意思?”孙季霖恶狠狠地瞪着他,“怪到我头上来了?”

  丁志德忍了又忍:“孙少爷,您这么久以来,许诺出钱建酒楼,如此就给了二百五十两,现在还要搭上我丁家食肆的名声,怕是酒楼没建成,我丁家食肆也要败进去!”

  孙季霖猛地拍桌而起,他身边两个伤残护院立即上前,他俩对付不了余浪,擒住一个丁志德不成问题。

  丁志德一惊,刚要挣扎便被踹了一脚膝窝跪倒在地,惊慌道:“孙少爷”

  孙季霖一巴掌甩过去,恶声道:“我给你了这么多钱,你做成了什么事?一个温家食肆,整了几个月,愣是没办成,你还有脸朝我吼,谁给你的胆子?”

  丁志德混到这把年纪,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羞辱他,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然而形势比人强,他又不得不低头,咬着牙说:“孙少爷,是我过激,您大人有大量……”

  “狗东西,不教训不懂听人话。”孙季霖啐了他一口,命令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弄不倒温家食肆,别说你酒楼没影,我还要让我爹找你麻烦,看你能不能在青州城混下去!”

  丁志德一口恶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小心道:“可丁家食肆的名声……”

  “不过是我爹一句话的事。”孙季霖说,“我爹和天月酒楼的东家可是故交。”

  丁志德一听,感觉有些许不对劲,既然是故交,为何收买评委的事,还需他来出面?

  他留了个心眼,明面上答应得极好,只等暗地里寻个机会去查一查。

  孙季霖见把人吓唬住了,赶紧叫他滚,待人一走,开始琢磨怎么应付天月大酒楼东家,这东家和他爹认识是没错,但两人关系不咋地,他现在焦头烂额的,也没空管温家食肆的事。

  温沅更是抽不出空去理会这二人,温家食肆这几日的生意好得他没一刻空闲。

  食肆忙不过来的时候,只得再次请余氏三兄弟过来撑撑场,就这,都险些忙不开。

  为此,吕三娘在打烊后没再研制新菜品,而是教周七豆掌勺。

  周七豆今年十四岁,双臂力量不足以颠勺,但是炖汤煎炸没问题,唯独在味道上需要得到少东家的认可。

  为了能早日上手,让吕三娘腾出手做更多菜,食肆挣更多钱,他学得很卖力,甚至空闲时提重水桶来锻炼手臂力量。

  好几回温沅见他提桶,都忍不住劝一句:“过犹不及,该休息就休息,身体也需喘气。”

  周七豆向来乖顺听话,少东家开了口,他就减少了锻炼的次数,但他见到自己手臂上有了肌肉,高兴不已,习惯也保持了下来。

  这日,温家食肆生意依旧火爆,郭巴子一边擦汗一边跑来问:“少东家,食肆里所有桌子椅子都摆完了,外头排队的人没得坐都有些不高兴。”

  “可还有小板凳?”温沅问。

  “也都搬出去给客人坐了,外头排了近二十人呢,小板凳也不够。”郭巴子说。

  食肆平日人不多的时候,里外共摆八张桌,人多起来,后院剩余的六张桌子也一道摆了出去,现在全部坐满的情况下,还有二十人在等,确实不够坐。

  “去问问范老板,可有空余的长椅,寻他借几张。”温沅说。

  “好!”郭巴子擦了把汗跑去隔壁借长椅。

  幸好隔壁面馆生意一般,郭巴子借来五张长椅,排队的人挤一挤全部坐下,一边等一边催什么时候有空桌。

  郭年子忙得团团转,收拾完残局,就去叫下一桌客人,叫完后还得抽空去安抚其他排队的客人。

  余浪游走在大堂各个地方,上菜点菜毫不含糊。

  大堂的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后院众人同样不得闲。

  余一洪负责杀鸡杀鱼杀鸭杀一切需要杀的家禽六畜,而余泽平则是把杀好的鸡鸭剁块,洗好的各种笋瓜莴苣切片。

  余保保没去外边跑腿,他在后院和厨房之间跑腿。

  从日升忙到日落,别说伙计们累,温沅也累得够呛,他身为东家,身兼掌柜账房要职,要忙的事情不比伙计们少。

  如此辛劳的日子,得来的收获也很可观,十日过去,温家食肆总入账七十六两五钱三十九文。

  当然,这七十多两还未除掉成本,但光看这个账目,就值得所有人欣喜雀跃。

  这下别说范老板眼红温家食肆的生意,这条街谁家铺子不眼红?他们每天都在估算温家食肆接待了多少桌客人。

  而给温家食肆供应货的张屠户、鸡鸭贩、杨光等人更是每日笑得脸都开了花,甚至主动邀请好友家人到温家食肆吃饭,朋友吃了也觉得好,人传人,这名声可不就传开了嘛!

  第49章 食肆发展(二十七)

  温家食肆生意如火如荼, 另一边的美食大赛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先是温家食肆退赛,再是有食肆偷换菜品,而后又有传闻称之前的三位评委不是主动退出, 而是被人收买了。

  这下比赛的公平性与权威被质疑,来看比赛的看客们压根不在乎菜品的好吃与否, 只在乎现在通过的菜品到底有多少是被买进去的。

  幸好天月大酒楼的威望尚存,比赛勉强进行了下去,可质疑声越来越大, 渐渐压不下,通判大人明里暗里给了不少压力。

  无奈之下,天月楼的掌柜来到温家食肆,希望温沅能重回比赛。

  温沅一口回绝, 食肆里生意忙都忙不过来了, 哪还有时间去参加劳什子比赛, 有这儿闲心, 不如多挣点钱。

  天月楼掌柜几番苦劝不得, 回去告诉了天月楼的东家,那东家一气之下, 转头找了丁家食肆不少麻烦。

  丁家食肆被取消了美食大赛的资格后,菜品频频传出不好的名声, 丁志德不得不把刚调来叁家食肆的两名大厨招回去。

  两个大厨一走, 叁家食肆刚起来的生意一落千丈。

  丁志德每天两头跑, 忙得跟个陀螺一般, 再无暇顾及温家食肆。

  时间来到五月底, 美食大赛结束, 最终获胜的是另一家大酒楼锦花大酒楼的菜品, 若不是出了评委被收买的事, 今年一定还是天月大酒楼的菜品获胜,然而为了比赛不被质疑到底,损坏天月大酒楼的名声,只得把这头筹拱手让人。

  天月大酒楼的东家一肚子憋闷气无法发泄,招来掌柜的,说道:“拿笔来。”

  掌柜的连忙递上纸笔,天月东家洋洋洒洒写了一张纸,放下笔后,叮嘱道:“快马加鞭,把这信给孙府送去,要快。”

  掌柜的一顿,问道:“东家,这是?”

  “个小兔崽子在我地盘上找事,不得让他孙家蜕层皮!”天月东家冷笑道。

  “是。”掌柜的吹干墨汁将纸小心折起,“东家,我亲自去寄信。”

  孙季霖对此毫不知情,他现在正吩咐丁志德:“将此人找来,温家食肆没了厨子必定倒下。”

  丁志德接过纸条一看,恭维道:“还是孙少爷厉害……”

  他看了孙季霖一眼,话锋一转,苦着脸道:“不过孙少爷,您何时同那天月酒楼东家说说情?这阵子他找了丁家食肆不少麻烦,我这实在忙不开……”

  “你办好此事,天月那边,我自会去说。”孙季霖说。

  丁志德迟疑片刻,卷起纸条放入袖中,转身离去。

  温家食肆。

  温沅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只有一位客人?”

  “对。”郭年子重重点头,往那位客人的方向看去,“便是那位,一人点了近四百文的菜品,且都是肉菜居多。”

  温沅看了一眼,此人是个小哥儿,身形匀称,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墙上的菜牌,怎么看都不像能一人吃下四百文菜品的人。

  “我去问问。”他放下笔,往那位客人走去,来到客人面前,他笑了笑道:“这位客官,我家伙计说您一人点了四百文的菜品,请问您是一人吃么?”

  此客人像是习惯了,对温沅的问话丝毫不意外,主动解释道:“老板是不是怕我吃不下?你尽管上,吃不完我再给你四百文。”

  “客官莫怪,我并非这个意思,您若是能吃得完自然好,毕竟粮食珍贵不好浪费。”温沅笑道。

  “这我知道。”此客人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说,“四百文指不定还不够吃呢,有些菜要价六十文一端上来就两块肉,塞牙缝都不够。”

  “客官您大可放心,我们这六十文的菜量定是足的。”温沅顿了一下,笑道,“菜品我们先上三份上,您吃得下便吃,吃不下便和伙计们说,后面未上的菜可退钱。”

  “我来前就听说温家食肆服务周到,果真名不虚传。”客人愉快地说,“先把猪蹄上了吧,我馋可久了!”

  “好,您稍等。”温沅笑着点了点头,走回柜台跟郭年子说,“先上三份,客人若是吃不完便算了,万不可计较。”

  “知道了少东家。”郭年子转身去厨房侧门唱菜。

  最先上来的是三份硬菜,分别是焖猪蹄、沙姜焖鸡、炖鱼鲜,每份菜品量很足。

  那小哥儿双眼一亮,搓搓双手,拿着油亮酱香猪蹄,大口咬下,轻轻一扯,厚厚一块猪肉被拉长,脆嫩猪皮倏地弹回去,蹄筋在口中发出脆响。

  他鼓起腮帮子嘴巴左扭右扭,不一会儿吐出一块圆润的骨头。

  周围的客人看得是目瞪口呆、叹为观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菜……怎么一看别人吃就变得超级好吃呢!

  猪蹄很快被小哥儿吃完,他举着双手左右看了看,郭年子连忙端着水盆与无患子上前:“客官,您可是要洗手?”

  “哎?”小哥儿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少东家说您吃完猪蹄兴许想洗手,便让我端水来了。”郭年子笑道。

  “哇你们少东家真周到呀。”小哥儿喜滋滋地洗干净手,“谢谢啊!”

  “应该的。”郭年子笑道,“客官请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