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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暴君 碎碎九十三 6878 2026-08-18 14:25

  等皇帝真正空闲下来已是三天后,小王爷本想在府中再磨几日,又怕皇帝会生气,干脆带着那盒让他觉得奇怪的贡品,坐着轿子进了宫。

  进了御书房,吴邪就看到皇帝在批阅奏折,很是敷衍地跪了下来,道:“臣吴邪,恭请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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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瞄了他一眼,他便自发自觉地爬了起来,溜到了皇帝身边。皇帝放下了笔,道:“贤王这几日在府中过得悠哉,连张请安折都不曾给孤送上。”

  吴邪摸了摸鼻子,这是他跟胖子学到的不雅的小习惯,他很无赖地找了个借口,道:“臣不是想着皇上这几日忙,若是写了还要分神看臣的折子,才没有写,臣都是为皇上着想的,皇上日理万机,要多休息。”

  张起灵放下了笔,捏住了油嘴滑舌的小王爷的下巴,凑过去在他唇齿间舔了一圈,含糊道:“几日不见,贤王的嘴巴果然变甜了不少。”

  吴邪已经习惯了皇帝时不时突然袭击,为了避免被这家伙秋后算账,又凑过去亲了皇帝几下。

  “带了什么?”张起灵看了一眼吴邪带来的木盒,以为他带了什么吃的来,随口问道。

  吴邪道:“这是缅甸进贡的贡品,臣不认识,便带来给皇上看看。”说着,他将木盒打开了来,将那颗榛子大小的金属铃铛取了出来,晃了晃。

  早在先帝时期,缅甸就曾送上这种贡品,皇帝从后面抱住好奇的小王爷,将那铃铛放在他的手心,让他握紧手掌,道:“此物名缅铃,中空雕刻,内注水银小球,遇热自转。”

  果然,掌心的温度使得铃铛乱颤了起来,发出嗡嗡之声,吴邪初时觉得有趣,可转念一想,便是能遇热自转又转来干嘛呢,若是用来欣赏,这么攥着毫无乐趣可言。

  吴邪便道:“就这样?”

  张起灵并未回答,只是将缅铃拿出,直接拉下吴邪的裤子,将那缅铃直接贴在了他的会阴处。

  吴邪猛然一抖,那东西在他敏感之处乱颤起来,嫩肉被凹凸不平的金属表面来回刮蹭,加上张起灵作怪的手指,激得吴邪前头挺立了起来,渗出的液体沾湿了衣摆。

  竟然上供这种淫物给皇帝!吴邪哪受得住这刺激,不自觉软了身体,两只手撑在了书桌边上,求饶道:“臣已经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了……”

  张起灵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他故意将缅铃朝小王爷肉乎乎的臀缝塞去,道:“贤王既专门带来,不切身体会,岂不是浪费这一番美意。”

  呸!说得好听,不过是你这色字当头的昏君想出的淫乱招数!吴邪在心中将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口中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穴口被揉得松软开来,张起灵蘸了一些软膏,很轻松就将那不停颤动的小玩意塞了进去。

  这缅铃的设计本就是为了房事,肠道里的软肉将它裹紧后,震动得更是厉害。吴邪虽常用玉势,可那是死物,哪能与这活蹦乱跳的玩意相比。他当即夹紧了腿,用手朝后面摸索,想把它取出来。

  张起灵压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自己,另一手松了他的腰带,攥住他挺立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撸弄了几下,贴着吴邪道:“贤王可知,这盒子中其他物件是用来做什么的?”

  吴邪直觉不妙,这一盒恐怕都是房中所用,他还傻乎乎拿来问皇帝,这不是上赶着找操来了么。光他那根玩意就够自己受,若是真的勾起他用这些的兴致来还了得,平日里也不见这昏君这么爱用这些东西。

  他慌忙转过身来,强忍着股间的酸麻,想去脱皇帝身上的衣服,还没上手,只听得门外传来了张逢芝的声音:“启禀皇上,吴将军求见,六百里加急情报!”

  六百里加急,当然要比房事来得急些。吴邪已被撩拨得情动,有些怨恨自己的三叔来得不是时候。

  皇帝大抵也是这样想的,手指在湿软的肠道中搅弄了一番,把那颗不知疲惫的缅铃朝里又是一推,正好抵在吴邪最耐受不住的那一点上,激得小王爷软绵绵地喊了一声,怕会被候在外面的人听到,他只好捂住嘴巴,低声道:“皇上,军情……”

  “嗯。”皇帝抱着吴邪来到了屏风后的卧榻上,将衣衫不整的他放在了床上,随手把那木盒也捎了进来,放好人后竟是准备就这么出去了。吴邪慌忙拽住了他的袖子,缅铃还在他身体里呢!

  张起灵随手抽出了吴邪腰上松松垮垮的腰带,将贤王的两只手绑在了雕花的床头,低声道:“夹好,若是一会儿掉出来,莫怪孤罚你。”

  言罢,他理了理衣襟,走到屏风外,声音中已不带一丝情欲,沉声道:“传。”

  吴邪实在不敢置信,这王八蛋居然就这样把他拴在了床上!这是报复!他不过就是躲了几日清净罢了!

  其实皇帝并未真的用力捆他,腰带只是松松打了个结,可为人臣子又哪敢将他亲手打的结挣开。吴邪只挣了一下便放弃了,他的注意力不自觉放在了下身上,那要人命的玩意在他体内乱颤乱顶,弄得他无法平静下来,张起灵还很坏心地将它推得很深。

  缅铃凹凸不平的金属纹路紧贴着肠肉,快感随着颤动一阵阵传来,偏这铃铛太过细小,吴邪夹紧双腿,只觉得还差一点儿什么。

  屏风外,吴三省已行完了礼,呈上了六百里加急送来的情报,皇帝面色如常,只是胸口衣料有些发皱。他心情不错,大手一挥,赐了大将军一个座。

  吴邪暗骂,让他坐下了,他还不说上一个时辰?难道要自己在这被绑一个时辰么?若是被三叔发现自己这个德行,还不如赏他三尺白绫算了。昏君!暴君!不是人!

  吴三省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侄子就在御书房中,他还在滔滔不绝向皇帝报告军情,此番报告的皆是好消息,皇帝看起来心情不错。

  报告快至尾声,突然自屏风后传来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踹翻到了地上,吴三省立刻站了起来:“什么人?有刺客?”

  他喊完,却没有侍卫进屋护驾,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皇帝看了一眼屏风,慢悠悠道:“跪安吧。”

  吴大将军只好跪安,退出了御书房,走到一半,才后知后觉想起,今日自己那侄子似乎进宫了……

  皇帝走到屏风后时,小王爷已被情欲烧得脸色潮红,原来这缅铃是用药浸过的,可勾人情欲,吴邪被药效磨得不行,忍不住夹了卧榻上的被子来,扭腰将硬得发疼的性器在丝绸背面上不断摩擦,口中呜咽,他已习惯了被皇帝操弄着射出来,因此无法得逞。

  木盒已打开,里面的东西全撒在了被褥上,正是被吴邪踹到墙上散开的。意乱情迷的小王爷已顾不上这些,胡乱蹭着被子,性器中渗出的水早已濡湿了被子。皇帝走过来拽掉被子的时候,还被小王爷不满地瞪了一眼。

  张起灵拽开了吴邪的双腿,将手指探进了随着主人呼吸翕动开合的穴口,只这一下,吴邪就被刺激得射了出来,他一情动,肠道更是收紧,本已不太动弹的缅铃再次狂震了起来。高潮后的刺激又疼又麻,小王爷哭着骂道:“你这个昏君!”

  他已经不管那些君臣之礼了,抬脚就要去踹皇帝,却被一把捉住,皇帝俯身,在小王爷嘴上亲了一口,松开裤带,将早已蓄势勃发的龙根一口气顶了进去。

  他那东西本来就长,这一顶直接顶到了缅铃上,紧致的内壁加上那乱颤的刺激,饶是皇帝也吸了一口气,不待小王爷完全适应,就大操大干起来。

  被粗大的性器填满的小王爷早就忘了骂娘的事儿,被撞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因为药的关系,他前头很快就挺立了起来,被皇帝撞击着甩出不少淫水。

  张起灵见他如此,便知这缅铃中有些古怪,他拈起一个镶嵌着小铃铛的夹子,将它递到小王爷面前,道:“贤王不是好奇,此物是怎么用的么?”

  吴邪早就被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半眯着眼睛看着皇帝手中的铃铛,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张起灵捏了捏吴邪不由自主挺起来的乳珠,打开那个小夹子,将它稳稳地夹在了上面。

  乳头先是一阵冰凉,后是刺痛,吴邪简直要疯了,且不说这羞耻的位置,这小铃铛声音十分清脆,他每被皇帝捅入一次,那铃铛就发出一阵声响,和啧啧的水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靡乱。

  “不要……我不要……拿掉它,啊啊……拿掉……”吴邪的两只手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扭着身体,想甩掉那让他又疼又奇怪的小夹子,却适得其反,让那夹子夹得更紧。张起灵自不会让他得逞,捏住吴邪的臀肉,发了狠地朝里操弄。

  小王爷养尊处优,养得不算太瘦,尤其是两瓣屁股,圆润诱人,皇帝十分喜欢,每次上床都要捏上许久。捏了一会儿,皇帝还觉得不够,又在上面打了两巴掌,弄得小王爷哭闹不已。

  他越操弄,缅铃震动得越是欢快,吴邪嗓子都喊哑了,两腿像痉挛一般抖动起来,再一次被皇帝操得射了出来。皇帝并未太过为难他,顺势压着也射在了他的体内。

  几番发泄,吴邪身上的药性解了不少,脑袋也清明了很多,塞在身体里的性器被拔出来后,缅铃被精液带出了一些,卡在穴口不上不下。张起灵用手指夹住朝外拔的时候,发出了十分淫秽的声响,黏腻的液体顺着贤王白嫩的大腿全流了下来。

  “松开……”吴邪用软绵绵的鼻音说着,与其说是生气,不若说是在撒娇。张起灵在他眼角亲了一口,将腰带拽了下来,这次果然欺负得太过了些。

  被放下来后,吴邪立刻将夹在胸口的小铃铛摘了下来,狠狠丢到一边,可惜他的手酸软无力,根本没丢太远。他动作粗鲁,弄得乳尖被刮出了细细的痕迹,疼得眼泛泪花。

  张起灵躺在他身边,将他搂在了怀里,探舌在那被夹得充血通红的可怜乳头上舔了一口,道:“这贡品,贤王用着可还算欢喜?”

  吴邪咬牙切齿,不愿去理会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皇帝又怎会轻易善罢甘休,他在小王爷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小王爷脸色一变,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又在皇帝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夜幕才刚刚降临,夜还很长很长。

  第22章 暴君之醋意

  入伏后,蚊虫也多了起来,我自小就招惹这些东西,满屋熏香也挡不住它们在我身上作威作福,咬得到处是包。

  “痒痒死了!”我抓了抓手腕上被花蚊子咬的大红包,大声喊道。这蚊子不知是不是有毒,被咬过的地方又疼又痒的。

  解雨臣按住我的手,道:“莫要再抓了,再抓要烂了,等留了疤,皇上看了不喜欢,小心他不要你。”

  我道:“我管他喜欢不喜欢,我痒痒!”

  解雨臣是不能理解我的痛苦的,他很少被蚊子咬,我总觉得是我坐在他身旁之故。他取了一些止痒的药来,蘸了一些在我被咬过的地方搓揉,道:“没想到这皇宫里还有蚊子。”

  我道皇宫里有蚊子又有什么稀奇,皇帝又不是艾草,难道还能命令蚊子不许进宫来么。药膏倒是有效,涂上去以后就不痒了。我道我后背也被咬了一口,你帮我涂一下,好像被我抓破了。

  解雨臣一巴掌拍在了我手上,道:“奇了怪了,我凭什么伺候你?”

  我松了腰带,将上衣褪了下来,没有衣服摩擦,蚊子包越来越痒了。解雨臣啧了一声,道:“你也抓得太狠了,都破皮了。”说着,他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取了些药膏涂上,用指尖轻轻地摸匀。

  还没涂完,有小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皇帝向来不会等我说进来才进,话音刚落他就踏进了屋来。我衣衫不整和解雨臣混在一张榻上,十分尴尬,竟有一丝被他捉奸在床的错觉。

  我慌忙将衣服穿好,跪下行礼,解雨臣也吓得从榻上翻了下来,跪在了地上。他本就是外臣,进出后宫的罪名可大可小,也不过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皇帝才从未追究过。

  皇帝面色如常,抬手让我们起了,解雨臣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居然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溜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皇帝。

  这种事自然要先下手为强,我当机立断,凑到皇帝身边,把手伸到他面前撒娇道:“臣被蚊子咬了好几口,疼死了,后背也被咬了。”这是要告诉他,解雨臣不过是在帮我涂药罢了,皇帝的醋意可是很大的。上回在御花园我遇到张海客,因为脚下不稳被他扶了一把,正好被皇帝看到,第二日上朝亲王就被削了一顿,十分解气。

  皇帝并未说话,我心虚得不得了,前几次我受伤,都是他亲自替我涂药,想来他是不喜别人看到我的身体的。不过我和解雨臣从小一起长大,又都是男的,根本没有在意过这些。这回是我主动脱衣服让外人帮我涂药的,难免他削的那个不是我,还是要未雨绸缪才好。

  我突然想起,我从未在皇帝身上见过蚊子包,难道皇帝可以百虫不侵?这也太奇怪了,虫子又怎会识得皇帝威严?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张起灵已将手伸进了我敞开的衣襟,用指腹轻揉我的乳尖。那地方早就被他弄得敏感,稍微撩拨一下我就受不了了,却见他从一旁的小柜中取出了一物。

  我一看到那东西就恨得牙痒痒,杀千刀的番邦贡品,每次皇帝用这些鬼东西,都能把我操得三天下不了床,他好像还玩上瘾了,每次都要在我身上弄个铃铛,他一撞就是一响。

  他这次取的却不是乳夹,而是那个一直不曾用过的坠着玉棒的小铃铛,我一直不知这东西到底是用在哪里的,当然我也不敢问,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起灵撩开了我的下摆,让我自己把裤子褪了下来,他在我的性器上搓揉着,不仅从上到下都摸了一遍,还故意在最下端的圆球上弹了一下。

  这青天白日的,被他亵玩性器,我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口又满是甜腻的呻吟,只能攥着皇帝的手臂,任由他捏住那东西的最前端,朝下轻轻一推,露出了红彤彤的小洞来。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就真的白伺候他这些年了,我吓得大叫:“不要,我不要!”

  张起灵抹去了铃口渗出的些许液体,丝毫不理会我的乱叫,他的手臂结实有力,我又不敢真的用力挣脱,眼睁睁看着皇帝将那根足有三寸长的玉棒抵在了上面,他已在玉棒上细细地涂了一层软膏作为润滑,几乎没受什么阻拦,便顶进了几分。

  疼倒是不疼,只是胀得难受,我心中紧张得要命,比第一次侍寝还要紧张,腿绷得紧紧的,生怕不小心乱动一下,便会被他戳得从此不能人道。

  张起灵很缓慢地将玉棒一点一点顶进去,那地方那么小,玉棒虽细,总归是个硬物,我咬紧了牙关,这细碎的疼感实在太磨人了。更让人难堪的是,被这么对待,我的这根不知羞耻的玩意竟未疲软,还渗了不少淫水,沾得皇帝满手都是。

  这玉棒足有三寸长,竟真的被张起灵一点点全塞了进去,只剩下那一小颗铃铛点缀在上头。

  塞完后,他才将我放在了地上,我双腿无力,软塌塌地跪倚在他腿间。他的性器也早就硬了,隔着布料抵在我的脸上。他略微侧了一下身体,用那根东西轻轻拍打我的脸。

  这便是要我用嘴伺候他,我吸了吸鼻子,只恨不得在他的这根腌玩意上咬一口。我不情愿地拽下了他的裤子,他的这根东西不论看过几次,总还是会有些心惊。人家说先帝可夜御十女,金枪不倒,看了张起灵的这玩意,我确定他遗传了这一点。

  用上面的嘴并不比用下面的轻松,要小心收好牙齿,避免刮疼了皇帝。我尝试着伸出舌头在性器顶端舔了一口,皇帝来之前定沐浴更衣过,男人胯下的麝香味混着淡淡的皂角味,我其实很喜欢闻他身上的气味,着实太过孟浪。

  舔了几口,我张开嘴将硬邦邦的性器吃进嘴里,皇帝天赋异禀的尺寸我根本没办法全部吃下,只能含了半根,剩下的用手心抚慰,撑得我嘴角都有点发疼。

  皇帝很是受用我的懂事,手指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我无奈地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气音,不得不再朝里吞了一些,让顶端抵在了我的喉咙上。

  嘴巴无法闭合,自然无法吞咽,津液顺着我的嘴角不停流下,甚至有一些顺着脖子流下,沾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稍微仰头,让皇帝顺利将性器顶进了我的喉咙,这种滋味实在不好受,若面对的不是皇帝,我死也不愿做这等事。

  等我彻底适应后,张起灵按住了我的后脑勺,用不紧不慢的频率在我嘴里抽插了起来,我的舌头被性器死死压制着,几乎可以尝清楚那上面凸起的每一根青筋。

  张起灵在我嘴里抽插了数百下,才抵着我的喉咙射了出来,我做好了准备,并未被呛到。我本想吐掉,又想起方才惹皇帝不快,只好咽了,又用舌头将皇帝的性器舔舐干净。

  一番侍弄,我的性器丝毫不曾疲软,略一动弹就能听到叮当叮当的铃铛声,分泌的液体几乎都被玉棒堵在了里头,胀得发疼。

  张起灵被我伺候舒服了,自然更有闲工夫玩我,他将我抱在怀里,捏住了那精巧的小铃铛,略微将那棍子抽出了一些,我瞪大了眼睛,只觉性器里面又酸又胀,他竟像用玉势插我后穴一样,用那玉棒操起我的铃口。

  “疼……啊啊……不要这样……拔出来,臣求皇上……”我被这怪异的快感弄得十分崩溃,嘴里胡乱说着些求饶的话,身体不自觉地抽搐了几下。玉棒不知顶到了哪里,竟让我生出了被直接操弄的快感,偏又射不出来,快感全被堵在了里头。

  张起灵像为小儿把尿一般,扣住了我的两条腿,手上动作一点儿也没停下。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脖颈,一呼一吸间气息全喷在我脖颈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语气有些戏谑,低声道:“叫相公。”

  我被快感搞得思绪混乱,一时无法理解相公二字的含义,迷茫道:“相公……?”

  “娘子真乖。”张起灵说完这话,突然发力,将那根玉棒直接拔了出来。我承不住这种酸疼的快感,竟是直接射了出来,精液射完后,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铃口又淅淅沥沥滴出了些液体,淋湿了脚下的地毯。

  快感后的酥麻感慢慢消退,我才惊觉自己竟然被一根小玉棒玩到失禁了,久违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眼泪都要流出来,呜咽道:“呜,混蛋!”

  张起灵大抵也没想到我会被玩弄至此,取过软帕在我软怠下来的性器上擦了擦,我不愿让他这般猫哭耗子假慈悲,挣脱开了他的手,却因为腿脚无力,跌趴在了软榻上。

  皇帝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在榻上挣扎着爬上了榻,十分坏心。我方才在跟解雨臣对弈,棋桌还放在一边,我心中有气,抓起一把棋子就朝皇帝丢了过去。皇帝眼皮子也没有眨,待我丢过瘾后,才道:“贤王方才用十二颗棋子砸了孤。”

  我心头一跳,有些心虚,又不愿意松口,嘴硬道:“皇上方才用那等孟浪之物折辱臣,丢皇上几颗棋子又如何?”

  张起灵凑过来,在我唇边一吻,道:“房中乐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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