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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暴君 碎碎九十三 6027 2026-08-18 18:46

  我心说这等乐趣你怎么不用在自己身上,还要让我喊什么相公,你算我哪门子的相公,我俩又没有拜过堂,严格来说,这算不算无媒苟合?不对,我怎么被他绕了进去。

  一想起来又是来气,我扭过头去不愿理会这混蛋,他搂住我的腰,在我脸上轻啄,取了一枚棋子在指尖把玩,突然道:“缅甸进贡的药玉,据说用药浸泡百日,若夹在男子后穴之中,日日滋养,十分养人。”

  日日滋养?!我瞪大了眼睛,难道他想让我日日将那些玩意含在体内?那还了得!不说别的,我总是要出门见人的,被人知道我在体内放这些,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可惜皇帝对我,总是吃软不吃硬的,我很没骨气地软了下来。转身抱住皇帝的脖子,用一条腿勾住了他的腰,用下身去蹭他的那根,用自己都觉得牙酸的声音腻味道:“臣不想用那些东西,臣只喜欢皇上的……”

  我觉得挺恶心,皇帝似乎很受用,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探入了一根手指。我前头被操弄了许久,后穴早就因情欲松软开来,轻易将他那根手指吞了进去,肠肉不知羞耻地全缠了上去。

  张起灵在房事上一贯磨人,虽然甚少说话,身体力行也叫人受不住。他用手指操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我求饶才终于换了正主,顶得我浑身都要散架了。

  玉棒上的铃铛被取掉,他自然要再补上,我一个晃神,胸口又被夹上了乳夹。我又疼又爽,伸手去摸,被皇帝连着手指一起舔进嘴里吸吮。他牙口那么锐,咬了没几下,我胸口就红红的一片,我在他头上推了一下,道:“哈……皇上再咬……臣明日便无法、无法穿衣了……”

  皇帝置若罔闻,下身抽插的速度丝毫未减,又在我脖颈上啃咬。他咬得如此之重,痕迹好几天都消不了,我立刻明白他还是在吃我在小花面前脱衣服的醋,干脆在我身上弄出些痕迹,让我不敢在旁人面前脱下衣服。

  等皇帝终于满足,抱着我去沐浴之时,我已浑身酸疼。我的铃口被玉棒玩弄得有些红肿,别说射出来的时候疼,就是不动它,都能感觉到青筋跳动的痛楚。乳头也被夹得充血通红,再加上这一身的青青紫紫,可谓凄惨。

  皇帝的这一缸老陈醋打翻了,收拾起来当真麻烦,我叹了一口气,趁机在皇帝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大口,权当报复。

  第23章 暴君之秋风

  一

  入秋之后,我越发倦怠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年过三十之故,虽说面容保养得还好,精力却远不如二十岁之时,开始畏寒起来。

  与我不同的是,皇帝日日练武,依旧步履如飞,前几日秋围,居然能猎到一头老虎,不得不叫人佩服。他说将虎皮送我做个毯子,铺在榻上十分温暖。

  我陪在皇帝身边十余载,说实话他就是送我龙肝凤胆,我都习以为常了,不过表面上还是谢恩,虽然极其敷衍。

  张逢芝为我上了一杯茶,笑眯眯地道:“王爷,这是今年刚采的桂花制成的桂花茶,香甜可口。”

  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张逢芝多年前就是这副模样,十年过去他还是这样,总说自己一把老骨头撑不久了撑不久了,却还是伺候在皇帝身边,看不出什么变化来。

  不过我也听皇帝提过几次,要找人接任张逢芝的位置,好让他告老还乡,享享清福。也因此隔三岔五的,张逢芝便不跟着上朝,慢慢地将一些事情交于其他的太监。

  做太监的就是这般可怜,寻常人家老了还能享受儿孙绕膝送终之福,再不济还有个能说话吃饭的媳妇在身边,太监却只能孤零零的一人,即便腰缠万贯又如何,最终告老还乡了,什么也不剩下。

  思及此,我便问道:“说起来,本王还未曾问过,张总管家中可还有其他兄弟?侄子孙子可还好?”

  张逢芝道:“回王爷的话,老奴在家乡有四个姐妹兄弟,如今倒还有两个弟弟,身体尚好,一兄一姐已故去。托皇上和王爷的福,侄儿孙儿的身体也很健康,只是可惜没有那有福的考上科举,为朝廷效力,在家乡做点小生意,日子也还过得去。”

  我问他可有过继个侄子到自己名下,日后也好有人送终,张逢芝慌忙跪下,高呼不敢。我有些莫名,经他提醒后,才想起在先皇刚刚继位之时,有一大太监因过继了继子,起了心思,竟给继子买了官,试图扰乱朝纲。自此后,太监便不许过继儿子,如若有违,定斩不饶。

  话虽如此,我看张逢芝面有戚戚然,心中还是不忍,太监没有子嗣,最是在意这方面的问题,张逢芝一大把年纪了,这么多年来伺候皇帝,从未有过半点不妥,有个儿子执幡引路,又有什么错呢。

  思及此,我便道:“张总管莫要多想,本王并非有意提起,只是想着总管年龄大了,过几年也该回乡享享清福了,这么多年来,总管为人,本王与皇上都看在眼里。待到总管告老还乡,本王想着多管个闲事,与皇上求个恩典,让总管过个继子,日后也好有些照应。”

  张逢芝立刻跪地,给我行了个大礼,颤巍巍地道:“老奴多谢王爷恩典,老奴人老了不中用了,也不知能为皇上与王爷再效力多久,今日得知王爷如此记挂,必定更加用心。”

  我并非借此收买于他,只是念及他年老无子实在可怜,便让他起了,嘱咐他要注意身体。

  皇帝退朝归来,我便与他提了提此事,他沉吟片刻,道:“孤倒是不曾想过这层,难为你还想着,前朝旧事,本就该废了,待他回乡,孤便与他个恩典。”

  我立刻道:“臣替张总管谢谢皇上,对了,臣今日不曾上朝,吴尚书,不曾说什么吧?”

  吴尚书自然是我二叔,他已官升吏部尚书,越发严肃起来。我前几次躲懒,他一点也不念叔侄之情,还参了我一本,要我勤恳些。

  这也不能怪我,我身份敏感得紧,这些年一点也不敢多说朝政,也因此多年过去还是个小小的五品闲散王爷。就连解雨臣这厮都升了少卿,跑去管大理寺了,一想起来又有些心气难平。

  张起灵在我耳垂上捏了一记,道:“他说的又有何不对?你近日确实慵懒太多。”

  我自然不高兴他也说我,嘟嘟囔囔地道:“臣有病根,秋风起之时膝盖酸疼难忍,皇上又不是不知道。”

  这病根严格说起来,还是他连累的我,也不说体谅我半分,日日见了他还是要跪,还好有地毯。

  张起灵拿我一贯没有法子,问我哪里疼,我掀开裤子,给他看我的膝盖。他在手心哈了一口气,暖暖地替我焐着。

  我舒服地靠在他怀里,道:“听闻黄河泛滥,颗粒无收,大批灾民滞留,皇上可想好派谁前去赈灾?”

  虽说在朝堂之上我总是装乖闭嘴,私下只有我和皇帝之时,我还是会多说几句的。做皇帝实在太累了,若是我能替他分担一些自是好的,也省得他日日三更起来批阅奏折。

  张起灵道:“礼部尚书李衽举荐自己儿子,孤已准了。”

  李衽的儿子?我略微思考,道:“那不就是今年的恩科状元李恩?臣虽不曾见过他,不过听闻他不仅容貌出众,还是个文韬武略的好苗子。只是他是否太过年幼?”

  李恩今年不过十六,虽说年少有为,可要去安抚灾民,押运赈灾钱款,实在显得稚嫩了些。

  我对他了解不多,还是我二叔夸了他几次我才记得,要知道我二叔是个十分挑剔之人,能得他称赞,必定是实至名归的。

  “你若是不躲懒,日日随孤上朝,自会见过他。”张起灵拍了拍我的膝盖,喊了小太监进来传膳,又嘱咐张逢芝,让他用暖和的皮子给我做个护膝,省得天天喊膝盖疼躲懒。

  张逢芝自然要多为我说句话,立刻接上:“皇上有所不知,王爷虽不曾上朝,心中依是挂念着皇上的,何来躲懒之说。再说这天冷,风吹得大,王爷大清早的出去,若是吹病了,心疼的不还是皇上吗。”

  我夹了一块豆腐喂到张起灵嘴边,他张嘴吃了,道都是惯的。我才不理他说什么,夹了一块糖藕给自己吃。

  黄河赈灾,已不是什么新鲜事,隔三岔五地便来一回。赈灾的钱粮数额巨大,许多官员都栽在了上头,纵使皇帝有雷霆手段,也难保他们有侥幸之心。

  也不知是否李恩年岁还小,傲骨尚存,两月之后回来,递上了一份折子,竟将此事处理得还算不错。

  皇帝自然龙心甚悦,设宴款待,以示恩宠。这样的场合,我不得不去,换了身厚实的衣服,随皇帝赴宴去了。

  此算得上家宴,人数不多。李衽携了夫人,李恩年幼尚未娶妻,独自坐了一桌。我刚坐下,就觉得他在看我,便也看了过去。

  李恩容貌多继承了母亲,十分俊美,神情中有几分高傲,与我对上眼神也丝毫不怵。这倒也能理解,听闻他三岁识千字,五岁能作诗,文人墨客总有几分傲骨在的。

  他能为皇帝分忧,我自然对他颇有好感,不过也没有什么深交之意,就朝他笑了笑,转过了头来,从暖炉上取下酒壶,给张起灵倒了杯酒。

  宴会之上还能说些什么,李衽举杯谢恩,说了一大堆恭维话,又夸了一番自己的儿子。张起灵话一贯少,我只好替他夸了几句李恩。

  我得圣心多年,朝中众臣见扳不倒我,参我的心思也早就淡了,更多的是想巴结我,以讨好圣上。可惜我甚少出宫,又难得上朝,他们很难见到我,如今李衽自然不会放过能见到我的机会,夸我夸得让人牙酸,让李恩敬酒于我。

  他说了两次,李恩才有些不情愿似的举杯,我又哪里能和小辈置气,笑着喝了杯酒。

  这一来二去的,我喝了好几杯,待到放下酒杯,张起灵的筷子就伸了过来,上面夹着一片羊肉,我张嘴接了,知道他是怕我酒喝多了胃疼,让我垫垫。

  他给我夹了,我又怎么可不回,着宫女盛了碗汤来,舀了一勺喂到张起灵嘴边,道:“皇上,今日这汤煮得不错,浓而不腻,十分爽口,尝尝吧。”

  张起灵嗯了一声,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他不太爱喝这种加了药的汤,今日心情好,难得多喝几口。我自然高兴,又舀了一勺,没想到还没喂到他嘴边,李恩突然站了起来,我差点把勺子戳在张起灵鼻子上。

  李恩举杯,道:“皇上,臣幸得皇上赏识,万幸不辱使命,得皇上赐宴,恩宠非常,心中实在高兴,只盼着日后能多为皇上排忧解难,自当竭尽全力!”

  我丢开勺子,接过张逢芝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心道你方才不说,干嘛趁着皇上吃东西的时候说,没见他都没怎么吃东西么。

  此番是为示恩宠而设下的宴席,张起灵便也夸了几句李恩,李恩毕竟年龄还小,得了皇帝几句夸奖,眼睛亮了很多。

  我故意贴着张起灵的耳朵道:“没想到皇上如此会夸人,仔细想想,你可从未夸过臣呢。”

  张起灵在我腰上掐了一下,痒得我差点笑出声来,他道:“你倒是好意思与人家比,明日起来上朝,便赏你。”

  我道赏什么,正好宫女上了一道点心,他捏了一块塞在我嘴里,甚是敷衍地道:“赏块点心。”

  第24章 暴君之秋风2

  二

  皇上开了金口,我再想睡,也不得不爬起来。皇帝起得比大臣们还早,三更的天他就起了,我打着哈欠,替他绑上腰带,头一点一点的,差点撞在他脸上。

  张逢芝递上了香囊和玉佩,我跪下替他挂上,这香囊挂了十来年,早就有些褪色了,看起来更丑,不过我也看习惯了,我可不主动提起此事,万一他让我再送一只,我的手还要不要了。

  他穿好我还要穿,天气冷了,张逢芝为我披上了厚厚的狐狸披风。皇帝见我东倒西歪的,有些无奈,准我坐轿子,省得走一半站着睡着了。

  上朝这事不怪我不喜欢,官员们隔三岔五才能见到皇上,我差不多日日都得见,朝中的事儿有小太监告知,何必还要早起呢。还记得前些日子我无意间说了一句,皇帝还真照我说的做了,结果自被非议了数月。

  做皇帝身边的人就是麻烦,多说几句就说我插手朝政,不说却要嘲讽我胸无点墨,只能以色侍君。这朝中大臣有时候比街头说是非的妇人还要嘴碎。

  上了朝后,我才发现朝中大臣的站位有了些许变化,各怀鬼胎。我二叔见到我,面色稍有缓解,我偷偷凑过去,道:“二叔,这是怎么了?”

  二叔低声道:“李恩得了提携,皇上下令升礼部侍郎。”

  李家一贯不温不火,前些年也曾想过送家中女儿进宫,沁妃折了以后也就不敢了。此番出了个出色的儿子,自然扬眉吐气。

  一直以来,前朝后宫惯有联系,我亦不能例外,我虽非正式嫔妃,总有盛宠,皇帝高兴起来,一荣俱荣。只是权倾朝野不是好事,有人冒头分担,也省得我担心传出流言蜚语。

  我就道:“那又如何,咱们家虽然未与李家交好,可也不曾交恶,有人替皇帝分忧,是好事。”

  二叔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只是旁人未必这么想,这几日勤快些,莫要让人家抓住话柄,有空去找找解少卿,学学人家如何上进。”

  他有什么上进,几个案子压在手里还未审出结果,不过也确实许久未见解雨臣这小子了,当然我要见就着人去请他来,我可不去。

  正说着,有小太监来报时辰,大家连忙站好,只等皇上来。张起灵那一身朝服还是我亲手为他穿的,他坐下以后我才惊觉把他腰带上的一根线绑错了,还好除我外无人敢正视龙颜,这才不曾被发现。

  二叔见我站得不老实,瞪了我一眼,我连忙站直,不敢再东张西望的。

  上朝说是议事,不过就是七嘴八舌,推人出去挡祸灾,真正议事还得是朝后在御书房中。皇帝这次单独召见了李恩,我怕被人看到他的带子绑错了,有损龙威,偷偷提前溜进御书房,把他的腰带给绑好了。

  张起灵在我后腰上捏了一记,说我伺候不周,要罚我半月俸禄。我理直气壮地道:“臣又不是故意的,臣的俸禄本就不多,再罚半月,下月皇上生日,臣送不上礼物,可莫要怪罪。”

  一个五品王爷能有什么俸禄,要罚就罚呗,说起来我还从未用过自己的这些俸禄,明日要去清点一下,存了这些年也存了不少了,今年皇帝寿辰,就随便送对名贵花瓶算了。

  其实皇帝的寿辰贺礼是我一贯最为头疼的,皇帝什么名贵东西没有,要说花心思,这么多年我就是有百般心思也花得差不多了。

  张起灵似乎想起了什么,道:“你去年也未送什么。”

  我道怎么没送,臣去年送了一碗香菇赤肉给皇上,皇上还吃得干干净净呢。张起灵对我这般无赖的样子也习惯了,又问我今年准备送什么,西湖牛肉么。

  正说着,李恩来了,他原本满面笑容,见我站在皇帝身边,表情立刻变了,似乎是在疑惑我为何会在御书房里。

  张起灵自然不会给他解释,自顾自地坐下了,我不欲听他们说什么,替皇上倒了茶后便道:“臣今日约了解少卿,便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张逢芝,为王爷备上轿子,莫要吹风了。”

  他都赐了轿子,我也只好坐着轿去了解雨臣的府上,这小子今日不曾上朝,也不知在忙什么。

  解雨臣见到我,嘲笑我裹得像个包子,我道你懂什么,寒气入体会着凉,我这叫未雨绸缪。

  “你今日不来,我明日也要找你去,你见到那个李恩了么?”解雨臣叫人上了一壶热乎乎的酒来,兴致勃勃地道。

  我点头,道:“自然见了,昨日皇上摆庆功宴,我就见到了,也算一表人才。”

  解雨臣道:“若是论才学,确实不错,可为官之道太差,眼高于顶得很,我前几日见他,本想着大家同朝为官,客客气气的多好,就上前与他打招呼,结果他竟不理我,一脸傲气地走了,气死我了。”

  我偷笑,道:“怕是人家不想与你这般凡夫俗子交好吧,小孩子嘛,恃才傲物,也是正常,若是小小年纪就深谙为官之道,反倒失了灵气了。”

  “行行行,我是凡夫俗子,我就不信他见了你能给你好脸看。以我看来,他最看不起的恐怕就是你了。”解雨臣喝了一口酒,想起了些流言,就跟我说了几句。

  据说李恩曾在酒桌上说过,若是有朝一日能考取恩科,定要为朝廷效命,清君侧,远小人。

  清君侧?君侧之人还能是谁,我有些莫名,道:“我都不曾见过他,连他那个老爹我都不曾见过几回,干嘛要清我,还说我是小人。”

  解雨臣耸肩,道:“他大抵觉得自己是忠臣,而你是奸妃吧,你也说了,小孩子嘛,若是见了你点头哈腰的,反倒失了灵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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