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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衔尾蛇 狮子歌歌 3011 2026-09-01 13:55

  秦瀚语塞。

  席凛转而看向席决,问:“事情怎么样了?”

  席决摇摇头,表情算不得轻松。

  “怎么了?”席凛皱眉。

  “陆鸣谦死前想激发的是销毁程序,”席决说,“按钮虽然没按下,但Eva的冰棺损毁,同样触发了程序开关。”

  “……销毁?”

  “是,隔离实验室的所有实验对象,都被释放了神经毒气,”席决面色凝重,“大概率没有幸存者。”

  怀里人不安地动了一下,席凛轻轻拍了拍林拾西的后背,点点头,又问:“祁越呢?自由女神号什么情况?”

  第80章 “吃一口”

  “自由女神现在被驱逐到贝利亚港湾短暂停靠,但因为船上大部分人都高热不退,当地以病源不明、没办法把控传染风险为由拒绝他们下船。”席决言简意赅:“等会儿我还要再去交涉。”

  因为分化实验性质恶劣,研究内容也极敏感,所以在尚未裁决之前,联盟方面不希望泄露任何相关细节。

  交涉起来比较棘手。

  席凛眉头一跳:“高热不退……”

  “我猜,他们都被注射了促分化剂。”秦瀚说。

  “那祁越人呢?”

  “他身体没事,但情绪崩溃,”席决道,“我已经联系上他了,一切事宜需要他下船后再细说。”

  席凛猜得出祁越崩溃的原因,沉默地点点头。

  他摘下左右两只黑色耳钉,军工科技所用的微型摄像头就隐藏在钻石平整的切面之下。

  他把耳钉交给席决,说:“登船第二天下午1点18分到傍晚5点20分的录像,不要看,直接抹掉。”

  席决没问理由,秦瀚却好奇:“为什么?”

  席凛抬头看他,坦然道:“那是三次上床的总时长。”

  “……”秦瀚脸色变了又变,“那你很棒。”

  席决收起耳钉,道:“关于自由女神,也许你能帮忙,但看你意愿,我不强求。”

  “什么忙?”

  十分钟后,席凛停在特殊病房门口,先隔着半透明玻璃往病房内看了一眼。

  陆承安正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戴着手铐,另一端锁在病床的边栏上,歪头看着窗外发呆。

  他昨天中弹都是贯穿伤,一枚子弹打中肩头,另一枚则擦过了他的腰侧,两处枪伤都不致命,于是他被一同送上了回联盟医院的飞机。

  席凛推开门,走到病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自由女神上的人,是怎么回事?”他开门见山,陆承安却像没有察觉他来,脸上一片麻木,眼神也空洞。

  病房内陷入一阵沉默。

  许久,席凛才说:“你爸爸在动身去岛上的核心实验室前,就销毁了联盟科研所里所有现存的促分化剂、抑制剂和相关的全部研究报告。”

  陆承安眼睫轻颤两下。

  席凛继续道:“他死前还想销毁那些实验对象,我想他这么激进地毁灭证据,是试图为你开脱掉一些罪名,让你以后也许能好过一点。”

  陆承安闭上眼,枕头很快被打得湿透。

  席凛静静坐在一边,没有说话。

  过了约莫五分钟,陆承安终于开口了,声音干哑得厉害。

  “我爸让我上船后,往净水系统里加氰化钾,他知道你和祁越上船是为了调查,可恨周家那对蠢货父子被钱迷得失了智,智商还不如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席凛听后便了然,这次自由女神号的启航,早早就被陆鸣谦设定好了死亡航线。

  可,陆承安没有照做。

  他声线很平,没有起伏:“我把氰化钾,换成了强镇定剂。”

  这就是那晚他们下船时,整艘自由女神一片死寂,犹如幽灵船的原因。

  “为什么?”席凛问。

  “没有为什么,”陆承安喃喃着,“死了就是一摊烂肉而已,有什么意思?如果让那些高高在上、喜欢玩弄别人的人,也变成玩物,那才有趣。都是披着人皮的贱狗而已,不用再装谁比谁高贵。”

  席凛已经懂了他憎恶这一切的心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问:“抑制剂的配方,你能记得多少?”

  “在我家的电脑里,”陆承安说,“密码是你的生日。”

  席凛沉吟片刻,低声道:“信息素毁了你父母,别再让它毁了你。我们都是人,不是你说的那种没有自我意志的东西。”

  “是吗?”陆承安幽幽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你敢说你那天没想标记那个Omega?我分明看见你张嘴了。如果换种情形、换个环境,你的自我意志能撑多久?我妈妈撑了半年。”

  后颈腺体不安地跳动起来,席凛没有和陆承安继续争辩,只默默起身离开。

  “阿凛。”陆承安忽然叫住他。

  席凛停在病房门口。

  陆承安望过来的眼睛深处终于勉强凝聚起了一点神采:“如果那晚我中枪死掉,你会原谅我吗?”

  席凛拉开房门,回答他:“可是没有如果。”

  席决正等在病房外的长廊上,和人通电话,席凛走过去,告知抑制剂的配方所在,便打算回自己的病房。

  首都的晚春气候温和,微风徐徐,明明是很惬意的一个午后,席凛却牙齿痒痛,浑身燥热。

  胸口更像堵着巨石,无法喘息。

  他停在病房外的窗前,脑子里想的都是过去几天所见种种,正出神间,浓郁的泛着甜意的玫瑰香飘了过来。

  席凛回眸,见林拾西长发散乱、赤着双脚站在病房门口,一双黑漆漆的杏眼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怎么不穿鞋?”席凛走过去。

  林拾西不答反问:“你怎么不进去?”

  “我和大哥刚说完事。”席凛想把自己的拖鞋让给他,林拾西却上前轻轻地把两脚踩在席凛的鞋面上。

  一如他们那次在走秀后的派对时间,两人也是这样脚踩着脚,跳完了半支舞。

  林拾西踮着脚尖,略微仰头才能勉强和席凛对平视线。

  他眼神迷离,眸底像含着一汪春水。

  一眼就把席凛看,硬,了。

  偏偏他还勾着席凛的脖子,平坦的腰腹就亲密紧贴着男人的腿轻蹭。

  “你在躲我吗?”林拾西直勾勾地看着席凛。

  席凛掐住他乱动的腰身,否认:“没有。”

  林拾西小臂内侧被席凛后颈发烫的腺体灼得微微刺痛,他收紧手臂,踮起脚尖,贴在席凛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问:“那你怎么还不来我?”

  席凛呼吸一滞。

  他侧过脸,鼻尖温存地蹭过林拾西的脸颊和鼻尖,轻叹:“我只是在想,等会儿该用什么姿势你。”

  林拾西被席凛的眼神、语调勾得腿软,紧接着身体一轻,他被席凛单臂抱起,腰线越过席凛肩膀,导致他重心不稳,双臂扑棱着,倒挂在了席凛身上。

  “好啊你,”林拾西踢动两下脚丫,双手不老实地去扯席凛的裤子,“会多少姿势,都用给我看看。”

  席凛扬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道:“老实点,不然哭你。”

  “有本事你就来。”林拾西一刻也等不及,发情期的潮热快将他融成一滩水了。

  哪哪都是湿的。

  “不哭,你跟我姓……”

  激将的话刚说一半,他就被扔到了病床上。

  席凛欺身压过来,吻他、咬他,撕去两人之间的一切阻碍。

  林拾西热烈回应着。

  唇边牵出的丝线拉长滴落,沾湿席凛的下巴,林拾西微微启唇,小猫似的一点点将他舔得更加水光十足。

  席凛靠在半升起的病床上,滚烫的手掌按住林拾西头顶。

  林拾西相当驯顺地顺着力道低下头,敷衍地吻了两下席凛心口,便一路向下。

  而后张嘴,含住。

  林拾西脸颊鼓了起来。

  舌头无处安放,试图在逼仄的空间中挤出一丝可怜的生存缝隙,却误打误撞地绕着舔圈。

  席凛难耐地扬起下巴,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别咬。”

  他拢起林拾西凌乱的头发,抓在掌心,垂眸看着林拾西笨拙青涩的样子,又胀大了一圈。

  偏偏这时林拾西抬眼看了过来,迷蒙中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渴望。

  坦荡、率真,又瑟情。

  看得席凛牙根发痒,那股强烈的破坏欲又来了。

  他用掌根遮住林拾西的眼,五指紧紧按住林拾头顶,用力往下按的同时,恶劣地向前挺。

  Omega被迫张大嘴巴。

  殷红的唇费力吸裹着同样色泽的东西,涎水藕断丝连般牵系彼此。

  林拾西下巴快脱臼了,眼睛更是被逼出了泪花。

  最煎熬的还是欲求不满的空虚。

  他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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